小晏跪在涼石地上，夜風從殿外灌進來，卻吹不散她腿間那陣濕熱。她聽見莞莞的聲音隔著垂簾落下，像一道催命符，把她僅存的力氣都抽走了。她不敢動，濕潤的縫隙卻不由自主地收縮，泌出的蜜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在燭火映照下拖出兩道晶亮的水痕。那水聲細碎，偏在滿殿安靜中顯得分明。
「怎麼，不願意？」莞莞的聲音又起，這次帶著些許嘆息，「不弄出動靜，便是不想替你主子長臉了。」
小晏的肩膀細細地抖了一下。她咬住下唇，慢慢把手探到胸前。乳肉已脹到發疼，乳暈撐成一小圈深粉，乳孔泛著淡金色的濕澤。她指尖才碰到，一股奶水便滲出來，順著指縫往下流，熱燙燙地滴在鎖骨上。她聽見身後的呼吸聲變了，幾名宮娥發出抽氣般的細響，連殿內原本的調笑都靜了一瞬。
「繼續。」莞莞只說了兩個字。
小晏把兩手都按上自己的奶子，由下往上捧高，再用力一擠。兩道細小的奶柱斜斜噴出，其中一道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另一道越過膝蓋，濺在涼石地上，散成幾滴乳白。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瞬，痠麻從乳根躥到後腦，腿間的蜜液跟著湧了一大股，沿著臀縫滴落。她沒想過會被這麼多人看著，更沒想過身體會因此更興奮。羞恥和快感攪在一起，像把所有的血都逼到皮膚表層。
殿內，柳煙寒最先停下動作。她還伏在地上，嘴裡含著半口酒，眼睛卻直勾勾地望向簾外。那股混著奶香與甜腥的氣味越過垂簾，鑽進她的鼻腔。她的呼吸濁重起來，乳尖不由自主地挺硬，喉間滾出一聲細小的呻吟。白璃兒也怔住了，她仍用雙乳夾著玉盞，可乳溝裡殘留的酒液被身體蒸出的熱氣弄得發燙，腿心處濕意漫開，把煙紫裙擺浸出一小塊深色。
「瞧瞧，都給你的奴兒勾了魂。」淑妃掩不住眼裡的驚異，語氣混著嘲弄與燥熱。
麗嬪想駁，卻發現柳煙寒已慢慢撐起身，朝簾外爬了兩步。她膝下的地磚被拖出濕痕，乳尖腫得通紅，兩條腿不住地併攏又分開。白璃兒也偏過頭，嘴唇半張，眼裡蒙上一層水霧，像被某種氣味牽住了身子。小晏背對著她們，並不知道這幅景象，只顧著把胸口的奶水擠得更乾淨些。她手掌抓揉幾下，乳肉從指縫溢出，雪白與淡金混在一起，把她赤裸的腰腹染得一片狼藉。
莞莞微微側首，朝簾外道：「跪好。別只顧著自己，若把地弄得太髒，待會可有得受。」
小晏低低應了聲「是」，聲音帶著哭腔。她挺直背脊，把兩腿分開些，手指順著腹股溝往下摸。那處黏滑得厲害，指尖剛碰到花瓣，就陷進一片滾燙的濕軟裡。她忍不住縮了一下，又不敢停下，只能就著滿手黏液去揉那粒腫脹的蕊珠。才按了兩下，整條腰都軟了，上身往前傾，奶子在空中晃出沉甸甸的弧度，奶水斷斷續續地往下滴。
就在這時，柳煙寒爬出了垂簾。她像是完全忘了身在何處，只循著氣味湊到小晏身後，滾燙的鼻息噴在她後頸。小晏嚇了一跳，轉頭去看，正對上柳煙寒那雙濕得要滴水的眼睛。她還沒開口，柳煙寒已把臉埋進她的肩窩，伸舌去舔她後頸上凝結的奶漬。
「好香……」柳煙寒含糊地哼著，兩手攀上小晏的腰，整個人貼了過去。她胸前兩團軟肉壓在小晏背上，乳尖硬硬地磨她的肩胛骨，腿間更是濕得一塌糊塗，把彼此的臀縫都蹭得滑膩不堪。
小晏想推開她，手指卻使不上力。她身子被藥性浸得敏感，只是被柳煙寒舔一下，就從脊椎深處竄起一陣酥麻。她張了張嘴，卻只發出一聲短促的喘。白璃兒也跟了過來，煙紫裙裝在地上拖得凌亂，她跪到小晏身側，抓住她一邊奶子就往嘴裡送。唇舌含住乳尖的瞬間，小晏整個人彈了一下，奶水不受控地湧出來，噴了白璃兒半張臉。白璃兒非但不躲，反而伸出舌頭把嘴角的奶水捲進去，眼裡滿是痴迷，喉間發出滿足的嗚咽。
「你們……別……」小晏的聲音被撞得破碎，她手抵著白璃兒的肩，卻像推在一團熱棉花上，半點用處也沒有。柳煙寒從背後繞來，低頭含住她另一邊乳尖，用力吸吮，兩頰都凹了下去。她吸得又急又深，像要把這幾日被壓抑的渴求全數從那小小的乳孔裡逼出來。小晏仰起脖子，嘴巴張開，眼淚不受控地滑出眼角，可腰胯卻誠實地往前挺，把自己的腿心往白璃兒的手上送。白璃兒會意，把手探進她兩腿之間，指腹沿著她水淋淋的縫隙上下滑了幾下，便把兩根手指塞了進去。
「啊……」小晏終於叫出聲，那聲音又尖又軟，像被從喉嚨裡絞出來的。她撐不住身體，整個人往後倒，靠進柳煙寒懷裡。柳煙寒把她抱得緊，兩手從後托住她的奶子，虎口壓著乳暈外圍，慢慢把剩下的奶水往外擠。白璃兒跪在她腿間，手指進出的速度更快了些，掌根撞在花核上，每一下都拍出黏稠的水聲。小晏的腿分得更開，腳趾在涼石地上蜷起，身下濕得一塌糊塗，蜜液被手指攪得四處飛濺。
殿內的嬪妃們看得眼都直了。麗嬪手上還端著盞，卻停在半空，忘了放下。淑妃用帕子掩著嘴，可那帕子底下分明有輕微的磨蹭聲。只有莞莞還端坐著，神情像在看一幕早就排演好的戲。她甚至伸手夾了一箸小菜，慢慢送進嘴裡，才對簾外道：「叫得太規矩了。柳煙寒，白璃兒，誰能讓我的奴兒叫得再浪些，誰今晚就能多討一份賞。」
柳煙寒聞言，低頭咬住小晏的耳垂，用舌尖來回舔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又低又黏：「你主子的話，聽到了？叫大聲點，讓殿裡都聽清楚，你是怎麼被我們弄的。」她把小晏的雙腿架得更開，用自己的大腿頂著她的臀，強迫她把整個腿心敞向簾內的方向。白璃兒趁勢埋首下去，舌頭捲住那顆腫脹的蕊珠，嘖嘖有聲地吸吮。小晏整個人像被雷劈中，腰腹劇烈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嘴裡竄出一串她自己都認不得的呻吟。
「不要……啊……不行……要到了……」她胡亂地抓著柳煙寒的手腕，指甲陷進她的皮膚，可身體卻被吃得死死的。白璃兒加快了手指抽送的力道，每一下都頂在內裡最敏感的那一處，舌尖同時來回碾壓花核。小晏的腦袋一片空白，只知道雙腿在抖，小腹抽動得厲害，奶水從兩邊乳尖同時噴出，一股接一股，全灑在柳煙寒的手臂和白璃兒的髮頂上。她的哭叫拔高了幾度，帶著失神般的尾音，整個人像被拋到半空，又重重摔進一片滾燙的浪裡。
「好聽。」莞莞在席間低低地笑。
小晏癱在柳煙寒懷裡，腿間還在陣陣痙攣，蜜液混著奶水滴得滿地都是。白璃兒從她腿間抬起臉，下巴濕得不成樣子，眼神卻亮得嚇人。她舔了舔唇，湊到小晏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道：「姐姐別急，還沒完呢。」她一手勾住小晏的脖子，另一手沿著她汗濕的腰往上摸，掌心覆在她乳肉上，把那團飽滿的軟肉揉得發顫。柳煙寒也不甘示弱，低頭用舌尖去戳小晏後腰的凹處，同時把她的臀瓣掰開些，讓涼風拂過那片濕得發亮的地方。
小晏被擺弄得連直起身都難，只能軟著喉嚨求：「不……等、等一下……」她的拒絕像泡在蜜水裡，半點威嚇也沒有。白璃兒反而更興奮，她跨坐到小晏腿上，掀起自己濕透的裙擺，露出下面同樣狼藉的腿心。她往前挪了挪，把灼熱的花戶貼上小晏的，開始前後磨蹭。兩人的汁液混在一起，發出黏膩的咕啾聲。柳煙寒也靠過來，上半身貼住小晏的背，一手揉她的奶子，一手去摸白璃兒挺翹的臀肉，三人的身子越纏越緊，像三條被熱氣蒸軟的蛇，在垂簾外的半明半暗裡交疊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