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傍晚,御膳房的宮人將晚膳擺在昭和殿的東偏閣。長桌鋪著明黃錦緞,菜色精緻,燭火通明。皇上坐在上首,左右分列幾位嬪妃,人人穿得端莊華貴,連頸間的釦子都扣到最上面一顆,像是來赴一場再尋常不過的家宴。
小晏跪在莞莞席側,身上穿著莞莞替她挑的藕色薄衫,外頭罩一層半透的紗,腰束得極細。她的乳尖仍舊發脹,隔著衣料便頂出兩粒凸痕,幸好燭光搖曳,一時沒人細看。莞莞倒是神色如常,親手替她佈菜,夾了一筷子水晶蝦仁放在她面前的小碟裡,輕聲說:「吃一點,等會才有力氣。」
「別人不曉得,你倒裝得挺像樣。」小晏壓低聲音,沒動筷子。她只覺得上身那層薄紗黏在乳肉上,每呼吸一次,乳首便蹭得又麻又癢,身下也隱約泛潮。她咬了咬牙,又說:「你帶我來,就為了讓我在這兒出醜?」
莞莞替自己斟了半盞梅子酒,沒看她,只慢悠悠道:「今晚可不止你一個出醜。」
話音剛落,對面的麗嬪便掩唇笑起來,朝皇上舉盞道:「陛下,今日花房新培出幾盆墨菊,不如讓妾身邊的柳煙寒給您獻舞助興。」她頓了頓,語氣甜得膩人,「柳丫頭近日身子練得軟,舞起來定能讓您賞心悅目。」
另一位淑妃也不甘示弱,接口說:「麗嬪姊姊這就急了?我這兒的白璃兒才剛從景華宮送來,茶藝、唱曲都學得精,不如先給陛下奏一曲。」
皇上放下玉著,笑道:「朕今日倒不想看尋常歌舞。你們幾個每次湊在一處便鬥嘴,說的『練得軟』、『學得精』,有幾個是真為朕助興?」他目光掃過席間,帶著點興味,「要朕說,不如讓你們身邊的使女先比一場。拿真本事出來,別藏著。」
殿內一時安靜,嬪妃們對視幾眼,都在估量對方有多少誠意。麗嬪最先反應過來,抬手掩了掩唇,嬌笑道:「陛下聖明。妾也覺著,單看歌舞沒意思。不如今晚先讓性奴們下場,為陛下佐餐。」
淑妃雖然不甘,卻也不願在皇上面前落下風,便撫著袖口道:「正是。都說各宮訓練有方,臣妾也想見識見識,究竟誰家的奴兒更懂事。」
莞莞聽罷,才側過臉看向小晏,眼裡浮起一點淺淡的笑。那笑不冷,也不熱,像早就料到會是這般。她放下酒盞,聲音壓得只有小晏聽得見:「瞧,不必我推,自然有人把你往前面送。」
小晏的心狠狠一跳。她跪坐在軟毯上,指尖掐進掌心,卻不敢抬眼看皇上。她清楚「性奴比試」這幾個字在後宮是什麼意思,更曉得若被推出去,今晚就絕不只是跪著佈菜那麼簡單。她想說些什麼,可喉嚨乾得像含了把沙。
麗嬪得了皇上默許,當即側頭低聲吩咐身後的宮女。不一會,柳煙寒被人領到偏閣正中的空地,先規規矩矩行了大禮。她身量纖細,穿了件水紅薄衫,長髮用一根銀簪鬆鬆挽著,跪下磕頭時,後頸一抹細白露在燭光裡,像上好的羊脂。
「奴柳煙寒,叩見陛下。」她嗓音又輕又糯,伏在地上不肯起身。
麗嬪笑道:「這丫頭最會在人前裝得羞怯。陛下不知,她在臣妾宮裡,可比今日大膽得多。」她一頓,朝柳煙寒使了個眼色,「起來吧。把你那套跪坐侍奉的功夫,使給陛下瞧瞧。」
柳煙寒依言起身,低垂著眼,將外衫一件件褪下。她的動作慢而穩,像在拆一層層禮紙,直到身上只剩一條薄薄的銀白褻褲,上身的兩團綿乳被燭光映得瑩白生輝。她沒掩胸,反倒跪坐下來,挺直腰背,將雙臂反折在背後,用一條自己解下的腰帶纏住手腕。那姿勢令她胸前的乳肉更往前送,乳尖因涼意而微微翹起。
皇上靠向椅背,面上不動聲色,只對左右道:「繼續。」
柳煙寒便以膝蓋撐地,身子向前傾,張口去碰地上那隻盛酒的玉碗。她雙手被縛在身後,只能用唇舌將碗沿叼住,仰起下巴,把酒液一小口一小口嚥下。酒水從她唇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上她的乳尖,又順著細白的胸腹往下流,在褻褲邊暈開。她也不去擦,只執拗地舔淨碗底,眼尾慢慢紅了,像飲酒飲得動情。淑妃看得直了眼,麗嬪更是得意,朝皇上道:「如何?這孩子可是練了上百遍,就為了今日能讓陛下開懷。」
皇上尚未開口,淑妃冷笑一聲,揮了揮手:「不過是舔個碗,有什麼稀奇。白璃兒,你上去,把你那手口舌並用的技藝使出來,莫讓陛下覺得本宮不會教人。」
白璃兒生得比柳煙寒豐腴些,穿了一襲煙紫裙裝,雙頰還有點嬰兒肥。她不慌不忙地走至中央,先朝皇上福了福,又沖柳煙寒抿嘴一笑:「姊姊既然餵了碗,我便來餵杯。」說罷,她從袖中取出一隻玲瓏玉杯,斟滿果酒,竟不是用手,而是將杯身夾在兩乳之間,雙手輕捧乳側,讓那對飽滿的乳肉把玉杯穩穩夾住。
小晏看得幾乎忘了呼吸。她曉得白璃兒那對奶子生得豐滿,這般夾著酒杯,杯身陷進乳溝,只露出半截翠色玉口。白璃兒跪著挪向御座,每動一吋,胸前的酒液便晃出一小圈漣漪,果香混著女人身上的香氣,直往四周漫開。她仰起臉,眼波盈盈地望著皇上:「請陛下就著奴的杯子飲一口。」
皇上的目光終於有了變化。他身子微微前傾,卻未立刻去接,反問:「若酒灑了,該如何罰你?」
白璃兒臉頰泛紅,卻一字一頓道:「便罰奴脫了衣裳,用身子替陛下接酒。」
連莞莞都挑了挑眉。她側過身,貼近小晏耳畔,低聲說:「瞧見沒有?這才是真在後宮裡活的。你總以為自己是受害者,其實今晚誰也逃不掉。」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認真的涼意,「待會若點到你,別讓我丟臉。你現在就該盤算,能用什麼東西為皇上助興。」
小晏的指尖微微發抖。她看著柳煙寒仍伏在地上,乳尖紅腫,嘴裡呵出酒氣;白璃兒挺著胸,等皇上湊近去飲她乳溝間的果酒。偏閣裡的嬪妃們各懷心思,嘴上說笑,實則彼此較勁,每一道落在她身上的眼光都像在評估一件物事的價碼。她突然明白,今晚根本沒人在意她是否願意,所有人都在等一件事——最好下一個被推上去的,是比前頭兩個更出格的性奴。
皇上並未真的去飲白璃兒胸前的酒,只伸手用玉箸挑起她的下巴,左右瞧了瞧,笑道:「確實比你主子會服侍。賞。」白璃兒叩首謝恩,嘴角是藏不住的甜。麗嬪見狀臉色微變,正要叫柳煙寒再上,淑妃搶先一步,朝莞莞舉盞:「說起來,莞莞身邊的小晏,臣妾聽聞她簽下血契才幾日,身子已有出奶之象。既是要為陛下助興,總不能只讓前頭兩位專美,何不一併下場比試比試?」
小晏腦中轟然一響。她驀地抬頭,撞見莞莞含笑的眼睛,那笑意像早就備好的網,正等著這一問。
莞莞不緊不慢地起身,朝皇上施了一禮,聲音清潤穩當:「小晏確實還嫩些。若陛下不嫌棄,妾便叫她下場,為陛下佐餐。」她轉向小晏,目光落在她緊攥裙擺的指節上,語氣輕柔,卻不容抗拒:「去吧。把你昨夜的藥性,連本帶利演給陛下看。」
小晏跪在原地,膝蓋像生了根。她知道自己一出去,便再也回不了頭。可整個偏閣的目光已聚在她身上,皇上的視線也帶著玩味,她若再退縮,便會累及莞莞,也逃不掉血契裡加重敏感度的責罰。她咬了咬下唇,慢慢撐起身,朝前走去。每走近一步,薄紗底下被藥性泡軟的乳肉便脹得愈發厲害,乳尖在衣料上磨出細微的濕痕,像是未出奶就先漏了羞恥。兩旁嬪妃發出低低的嘻嘻笑聲,像在給這盤壓軸的菜餚清出桌位。
小晏走到中央,看見前頭還留著兩名女子留下的水痕與酒漬。燭光將她薄衫下的曲線照得若隱若現,她只覺腿間那股蜜水又開始不安分地湧動,黏稠熱滑地浸濕褻褲。她閉了閉眼,耳邊響起莞莞的話——「你的身子會記住,哪個時辰該出奶,哪個時辰該流水。」現在還未到她平日訓練的時辰,可身體已自作主張地先濕了。
「過來,」皇上忽然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只輕輕敲了敲桌沿,「替朕斟酒。若一滴倒不進,你知道該罰。」
小晏身子一抖,朝御座走去,顫著手去拿酒壺。她指尖又滑又涼,壺嘴湊近玉盞時,壺身晃得厲害,酒液潑出兩三滴,落在明黃桌巾上。她心頭一緊,慌忙抬眼去看皇上,卻見他似笑非笑地正盯著她胸前,那處因為彎腰而洩出一小片奶白肉色,乳溝被擠得又深又軟,薄紗下兩粒乳首已硬硬頂出痕跡。
「酒灑了。」皇上淡淡道。
小晏腿一軟,跪了下去。壺嘴還握在她手裡,壺身跟著她的動作傾斜,酒水沿著壺口淅淅瀝瀝淋在她自己的衣襟上。薄紗一濕,便整片貼住肌膚,左邊乳肉幾乎整個透了出來,淡紅乳暈若隱若現。她羞得渾身發燙,卻不能退,只能維持跪著的姿勢,任酒液滴滴答答往下淌,把腰腹、腿面也沾得濕濘。
「這孩子倒乖,知道自己受罰。」麗嬪掩口輕笑,故意把「自己」兩個字咬得慢。
莞莞在席間輕輕地笑了,對著皇上道:「陛下,小晏是妾新收的奴,規矩還欠火候。今晚就罰她暫且退到簾外,褪下衣裳跪候。等陛下允了,再進來伺候。」她語氣懇切,像真的在求情,可小晏聽得出來,這是要她在眾人面前一步一步剝下僅存的遮掩。
皇上似乎被勾起興致,抬了抬手:「準了。你就在外頭跪著,想好怎麼賠這壺酒。若想不出,便一直跪到宴罷。」
小晏被兩名宮女帶到偏閣垂簾外,正對殿內那一地搖曳的燭影。她背對眾人,先解下腰帶,再褪去薄紗。衣料離身時,幾縷黏稠的淡金濕痕從她兩腿間牽出細絲,在夜風裡銀亮亮地顫了顫,惹得就近幾名宮娥都別開了眼,又忍不住回頭偷看。她赤裸著身體跪在涼石地上,乳尖因藥性而脹得生疼,奶水混著先前的酒,凝在胸腹上像抹了一層蜜。她不敢出聲,只能把背挺直,讓殿內所有的目光將她烤得更熱。
殿內的比試仍在繼續。柳煙寒與白璃兒開始相互配合,一個用嘴餵酒,一個用乳夾盞,膝行到皇上跟前,嬌聲請他品鑑誰的服侍更好。麗嬪與淑妃針鋒相對,話語裡夾著調笑與暗諷,都想把對方的人壓下去。莞莞只是端坐著,偶爾朝簾外瞥一眼,見小晏被燭火勾出細汗的裸背,才慢慢收回視線,唇角彎了彎。
「陛下,」莞莞忽然說,「妾的奴兒雖在外頭跪著,也不能不為您助興。不如讓她自己把身子弄濕,弄出些動靜,也算將功補過。」
小晏僵在簾外。她聽得見自己越來越急的心跳,也聽得見腿間那陣黏稠水聲,像已經替她做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