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晏半夢半醒地感覺腰上的重量移開了,床鋪一陣輕晃。她勉強掀開眼皮,看見莞莞已經坐起身,正把一盞小燈點亮。火光跳了跳,把莞莞低髻的陰影投在牆上,像一隻安靜的獸。
「起來,把衣裳脫了。」莞莞轉過臉,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明早該帶哪本書。
小晏撐著身子坐起來,宮裝前襟早已散開,一片瑩白忽隱忽現。她抓著領口,嗓子還帶著剛醒的啞:「你說什麼?」
「訓練。」莞莞從袖中取出一隻白瓷小瓶,瓶身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太醫院新送來的藥,我替你抹上。這是為你好,早點習慣,往後才不會夜夜難受。」
小晏瞪著那隻瓶子,直覺告訴她裡頭絕不是好東西。她往後縮了縮,背抵上床柱:「不抹。誰知道那是什麼。」
莞莞不接話,只旋開瓶蓋。一股極清甜的花香漫開來,濃得小晏喉頭一緊,腿間竟又泛出些許濕意。她羞惱地併攏雙腿,卻被莞莞伸手扣住腳踝,輕輕一拉,整個人便滑回錦被上。
「血契已經簽了,小晏。」莞莞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她耳廓,聲音很輕,「你要我一條一條念給你聽嗎?還是你想再像剛才那樣,忍到開口求我?」
小晏咬住下唇,胸脯起伏不定。她不想再被人看見癱在床上求高潮的模樣,更不想承認身體深處其實正在為那花香發顫。她別開臉,慢慢去解裙帶,動作又慢又僵,像在拆自己的殼。
莞莞沒有催,只坐在一旁,目光落在她解衣的手上。裙帶鬆了,外裳褪下;裡衣跟著滑開,一對適中豐滿的乳房露出來,乳尖因為涼意和那奇異的花香挺立著,顏色淺淡,像兩顆剛浸過水的珠子。小晏脫到只剩一條薄薄襯裙時停了手,耳根紅得能滴血。
「全部。」莞莞說。
小晏閉了閉眼,把襯裙也剝了下來。少女般纖瘦的身子完全裸在燈下,黑髮散在肩頭,小腹因羞恥與緊張繃出一道淺淺的線。她想用手臂擋住胸口,卻聽見莞莞低笑:「都濕成這樣了,還擋?」
小晏低頭一看,腿根果然牽出細亮的水絲,連腿側都泛著亮。她羞恥得別開視線,嘴裡仍硬:「是那藥的味道,你故意點的。」
「也許吧。」莞莞從瓶裡倒了些藥液在掌心,淡金色的稠汁順著她指縫淌下,香氣濃得小晏頭暈。她將手掌貼上小晏胸口,先從鎖骨往下抹,力道均勻,像在替她塗一層暖油。
藥液碰到皮膚的瞬間,小晏抽了一口氣。那東西不涼,反而像活著的,沿著肌理滲進去,所到之處又癢又熱。莞莞的掌心來到乳峰下緣,託著那團綿乳慢慢往上推,虎口收緊,把乳肉擠得往上鼓起。小晏咬緊牙關,仍忍不住從鼻腔裡哼出一聲。
「別忍,訓練最忌諱憋著。」莞莞兩手捧住她雙乳,指尖繞著乳暈畫圓,把藥液仔仔細細地按摩進去。
小晏的呼吸全亂了,胸口漲得像要從裡頭撐開,乳尖又硬又癢,像有看不見的嘴在吸。她想推開莞莞,手卻抬不起來,只能抓著身下的錦被發顫。
「有沒有覺得這裡脹?」莞莞捏了捏她左邊乳尖,輕輕一捻,又逼出一聲拔尖的呻吟。
「有……好脹……」小晏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不聽使喚地往莞莞掌心送,「你、你到底抹了什麼……」
「太醫院的新藥。能讓你出奶,身子也會變得更敏銳。」莞莞手上沒停,一下一下從乳根往乳尖推擠,像在檢查什麼。
小晏聽著,臉唰地白了:「你——你把我當什麼?」
「當我的貼身性奴。」莞莞說得理所當然,指尖仍揉著那愈發腫脹的乳首,「契約寫得明明白白,你按了血印,不記得了?」
小晏又羞又怒,偏偏胸口漲痛中夾著一股怪異的舒服,像有條細線從乳尖直通腿間,每被捏一次,小腹深處就抽一下。她仰起頭,黑髮從肩後滑下,嘴裡斷斷續續地喘:「不要了……好難受,你把藥洗掉……啊……」
「再等一會。藥效才剛開始。」莞莞說著,開始抹她另一邊的乳房。「你知道嗎?這藥有個好處。等奶水出來,甜得像蜜,補身養氣。」
小晏還沒回過神,乳尖便滲出一小滴乳白混著淡金的汁液。她整個人僵住了,眼睜睜看著莞莞低頭,伸舌舔去那滴。舌面擦過腫脹的乳尖,小晏腰部猛彈一下,叫都叫不出來,只有眼淚從眼角滑下。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莞莞又舔了一下,這次含在嘴裡細細品了品,才鬆開,說,「味道淡了點。等藥性全發,你會出得更順。」
小晏羞恥得全身泛紅,可那股甜香像是鑽進她骨髓裡,令她明明想逃,腿間卻濕得一塌糊塗。莞莞看她一眼,忽然把人翻趴過去,壓住後腰,掌心從尾椎一路滑到臀縫。小晏把臉埋進枕裡,聲音悶得發抖:「你要幹嘛……」
「後面也要抹,」莞莞說,「藥要推開才有效。不然你明天奶沒出多少,小穴倒漲得睡不著,別又來纏著我。」
小晏想說自己才不會纏她,可話到嘴邊,莞莞沾著藥液的手已經分開她臀瓣,涼滑的指節停在收緊的後穴口,輕輕揉按。她全身一抖,腳趾都蜷起來。
「放鬆。」莞莞另一手拍了下她臀尖,清脆的一聲在夜裡格外響。
小晏羞得無地自容,那處卻違背意志地鬆了鬆。莞莞把一小截指尖推進,藥液沿著褶皺化開,熱得小晏眼前陣陣發黑。她不知道後頭也能有知覺,而且還是這樣要命的癢,像有千百根細針在裡頭輕輕滾。
「你知道這藥還有第二重效驗嗎?」莞莞慢慢抽動那截手指,語氣仍像在講解穴位的技師,「女人出了奶之後,身下流的潮水會變成蜜糖。對別的女人、男人,都是補品。說白些——你全身上下淌出來的,都會是好東西。」
小晏腦子嗡的一聲,耳鳴似地響。她顧不得那根手指還在後頭,掙扎著想翻過來,被莞莞按得更深。
「你……你從頭到尾,就是想要那些?」小晏喘著問,聲音裡有壓不住的火,也有藏不住的抖。
「一半。」莞莞抽出手,把剩下藥液往小晏腿心抹去,指腹貼著腫起的陰唇上下滑動,將淡金色汁液塗滿整道肉縫。「另一半,是替你放鬆。你今晚不是還求我碰你嗎?」
「我沒有——啊!」小晏話音未落,莞莞的指頭便擠進濕軟的小穴,轉了半圈,精準壓住上壁那一小塊嫩肉。小晏整個上半身彈起,乳尖甩出幾滴淡乳,她羞得弓起背,想縮走,又被莞莞撈住腰拖回來。
「會出的。再揉幾下。」莞莞一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滿漲的乳房,不疾不徐地往上推,虎口剛好夾住乳暈。另一手的拇指繞著陰蒂打圈,三指併攏沒入穴裡,抽動得又深又穩。
小晏跪趴在床上,腿根抖得像篩子,奶水順著乳尖往下滴,落在被褥上化開一朵朵深色小花。那股甜味愈來愈濃,混著她腿間腥甜的淫水,竟有股蜜糖似的香。小穴裡湧出的汁液也真的變了,在燈下又稠又亮,每被抽插一下,便拉出黏滑的金絲。
「停……主人……停一下……」她又哭又叫,叫完才驚覺自己又喊了主人,羞得把臉埋進被裡。
「叫都叫了,還躲?」莞莞把手指抽到只剩指尖,再整根搗入,掌心拍在陰蒂上,水聲響亮得小晏連耳根都燙了。「你自己看看,這些蜜水多稠。我養你一年,不虧。」
小晏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單音。她的奶房越來越漲,原本適中的乳量被藥性催得又圓又鼓,像兩團注了水的綿脂,每晃一下都從頂端濺出細細的奶線。莞莞用唇去接,舌頭繞著乳尖一捲,重重吸了一口。
「甜了。」她抬起臉,唇角還沾著一縷奶白,「以後你每晚出奶,我都能飲上。想翻身?那就先學會把自己養得像蜜罐子。」
小晏急促地喘著,眼角全是淚,羞恥和快感像兩股繩子把她越絞越緊。莞莞不再說話,只是專注地操弄身下這具身體。手指在穴裡勾搗,掌心磨著陰蒂,嘴輪流吮兩顆乳首,把溢出的奶盡數捲進喉中。小晏的叫聲愈來愈碎,腰塌了下去,雪白的臀卻越抬越高,像在求更粗暴的貫穿。
「想要就說,別咬被子。」莞莞低聲命令。
「想……想要……」小晏嗚咽著坦白,口水沿著唇角滑下,眼神都散了。
莞莞沒有多折磨她,三根手指一齊插入,拇指重重抵著陰蒂轉。小晏突然繃緊,全身劇烈地痙攣,乳頭同時噴出幾道白奶,小穴裡湧出大股淡金色的蜜潮,澆得莞莞整個手掌濕透。她的高潮來得又猛又長,身子像被人從裡頭撕開,所有羞恥、疲憊和慾望一起衝出去,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甜腥。
過了許久,小晏才慢慢回過神。她仍跪趴著,腿間滴滴答答地流著蜜,床上一片狼藉。莞莞坐在她身旁,將沾滿蜜汁的手送到唇邊,慢慢舔淨,目光暗得像融化的糖。
「每星期,我會有美味的蜜糖奶享用。」她輕聲說,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對小晏下判詞,「第一次,出得不夠多。多練幾回,你這兒會更聽話。」
小晏連瞪人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軟軟地癱回床上。奶水仍從她乳尖慢慢往外滲,小穴也一陣接一陣地抽縮,像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緩過來。她知道自己該恨,可殘留在四肢百骸的酥麻太舒服,舒服得連恨意都被泡軟了。
莞莞拿過一條軟巾,替她擦去額上的汗,力道輕得像在哄孩子。小晏偏開頭,啞聲說:「我死都不會讓你天天喝……」
「你今晚已經讓我喝到了。」莞莞將她翻正,手掌覆上她仍微微起伏的小腹,低低一笑,「睡吧。明晚這時間,我再來替你通一通。你的身子會記住,哪個時辰該出奶,哪個時辰該流水。」
小晏閉上眼,羞辱像潮水退去,又漫上來。她的呼吸一點一點平穩下來,意識卻在甜蜜的香氣裡沉沉浮浮,像被浸在一罐熬得濃稠的蜜裡,怎麼也醒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