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晏跪在御花園的青石板上,膝蓋壓著碎石,後背卻挺得筆直。她身上那件素色襯衫早被換成了大燕後宮的宮裝,窄裙也變成了曳地的月白色長裙,可她那股子補習班講師的倔強勁兒一點沒變,低馬尾被風吹得貼在頸側,眼睛死死盯著對面涼亭裡的女人。
莞莞站在涼亭臺階上,米白色的技師服換成了深紫色宮裝,低髻上插著一支翡翠簪,整個人端得從容。她手裡捲著一卷明黃色的絹帛,不緊不慢地展開,聲音像在唸一道聖旨,語氣卻溫吞得像在問客人今天想用什麼精油。
「小晏,聖上金口玉言,你輸了。」莞莞說,「白璃兒娘娘那局,是你自己跳出來替柳煙寒擋的。現在柳煙寒簽了契,你也跑不掉。」
小晏咬著下唇,指甲掐進掌心。她想反駁,可事實就是事實,她好強,見不得同寢的柳煙寒被蘇紅袖的人按在地上扯衣裳,頭一熱就衝了出去。結果對方設的是連環局,她這一擋,把自己也賠了進去。
「我沒說不認。」小晏的聲音又乾又緊,像背書背到一半被叫上臺的學生,「要簽就簽,別廢話。」
莞莞看著她,嘴角浮起一點笑意。那笑意淺得幾乎看不見,像她替客人蓋上熱毛巾時的那種職業性溫柔,可小晏知道不是。
「好。那就簽吧。」莞莞步下臺階,走到她面前,把絹帛遞到她眼前,「用你的血按上去。契約一旦生效,你就是我的貼身性奴,為期一年。期間你要服侍我的日常起居,包括床笫之事。違抗一次,契約會加重你的敏感度。想翻身,可以挑戰我,或者去求聖上開恩。」
小晏接過絹帛,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小字,她一行也看不進去。她只在想,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一個補習班全科講師,兼職念研究所,每天睡不到五個小時,現在居然要在這鬼地方給人當性奴。
「……有沒有筆?」她問。
莞莞從袖中取出一根細針,拉過她的手,在食指指腹輕輕一刺。小晏皺了皺眉,沒吭聲。莞莞捏著她的手指,在絹帛末尾按下去。血珠滲開,契約上的字忽然泛起一層暗紅色的光,從絹帛一路竄進小晏的手腕。她只覺得心口一緊,體溫往上竄,皮膚變得格外敏感,連宮裝的布料擦過腰際都讓她微微一顫。
「契約生效了。」莞莞收回絹帛,摺好收入袖中,「起來吧,先學規矩。」
小晏站起身,膝蓋已經壓紅了。她沒有去揉,只是站得筆直,像在課堂上被學生氣到又不能發作的那種僵硬姿態。
莞莞繞到她身後,伸手抽走了她紮馬尾的髮帶。黑直的頭髮散下來,披在肩頭。莞莞的手指順著她的後頸滑到衣領,停在那裡,問:「緊張嗎?」
「不緊張。」小晏說。
莞莞沒接話,手指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滑,隔著宮裝一節一節地按。小晏的背更僵了,呼吸也收得極淺。她不是不緊張,她是緊張得要死,只是不允許自己表現出來。
「你的身體在發抖。」莞莞的聲音貼在她耳後,溫溫的,像哄人,「不用忍著。我是你的主人,也是你的技師。你來過我店裡做過泡油夜,記得嗎?你每次來,小腹都硬得跟石頭一樣。我按了一個時辰,你才鬆下來。」
小晏的睫毛顫了一下。她記得。她怎麼可能不記得。莞莞的手隔著衣服按壓她後腰時,她好幾次差點發出聲音。那時候她只覺得是養生,現在想起來,臉頰發燙。
「我……那時候只是太累。」她低聲辯解。
「現在也很累。」莞莞的手已經環到前面,隔著宮裝按在她緊繃的小腹上,「你這裡,從剛才到現在,都沒有放鬆過。對不對?」
小晏沒有回答,因為莞莞說中了。契約的效力讓她的感官無限放大,莞莞掌心貼上來的溫度像滲進皮膚裡,她的小腹不自覺地收緊,腿根泛起一陣怪異的酥麻。
「說實話。」莞莞說。
「……對。」小晏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
莞莞抽回手,走到她身前,兩人之間只隔半步。莞莞比她高半個頭,肩膀線條筆直,宮裝下那雙沉甸甸的胸被衣料裹得豐滿,微微起伏。小晏逼自己直視她的眼睛,不往下看。
「今天就先讓你適應。」莞莞說,「跟著我回宮裡,我教你怎麼替我寬衣。你以前教學生,現在我教你。學不會,就多練幾次。」
小晏的火氣往上衝,可她知道自己沒有立場發作。輸家認栽,簽了契就要照做。她低低應了聲:「是。」
莞莞轉過身,往自己的寢宮走。小晏跟在後面,鞋底踩過御花園的碎石子路,每一步都覺得被契約牽著,像有根看不見的線繫在她手腕上。
回到莞莞的寢宮,門一關,燭火自動亮起。屋裡飄著一股淡香,是莞莞慣用的分層精油氣味,甜中帶涼。莞莞站在屏風前,張開雙臂,說:「替我寬衣。先從衣帶開始。」
小晏走過去,手伸到她腰側,找到那條深紫色的宮絛。她的指尖不聽話地抖,扯了兩下才解開。外袍鬆開,露出裡面貼身的米白色裡衣。小晏不敢看,低著頭去解裡衣的盤扣。她的手指擦過莞莞的鎖骨時,莞莞的呼吸微微重了一點。
「你很緊張。」莞莞說。
「我說過不緊張。」
「你的手在抖,而且你解錯了。這是第二顆,你要從第三顆開始解。」莞莞低聲指正,語氣還是溫柔,可小晏的耳根一下子紅了。
她把那顆扣錯的盤扣重新扣好,再解開,指尖在莞莞的胸口頓了頓。裡衣滑開,那雙被店家制服包裹過的巨乳沉甸甸地彈出來,乳肉豐滿,兩點顏色淺淡,在燭光下泛著細膩的光。
小晏往後退了半步,想移開視線,莞莞卻握住她的手,拉到自己胸前,掌心壓上去。
「你是我的性奴,第一課就是熟悉主人的身體。」莞莞說,「用手碰。不許躲。」
小晏覺得自己的手指在燃燒。掌心下是又軟又沉的乳肉,溫度比她想的還高。她僵著不敢動,莞莞也不催,只握著她的手背,帶她慢慢揉。乳肉被擠得變形,滿溢出來,指縫間都是滑膩的觸感。
「你這樣,比在店裡還拘謹。」莞莞低下頭,嘴唇幾乎要碰著她的額頭,「在店裡那次,你睡著了,我替你按到乳根的時候,你夾緊了大腿。」
小晏的呼吸猛地一亂。她不記得自己睡著後的事,但莞莞一說,她的腿根就自動夾緊了,好像身體比記憶更誠實。
「我、我沒有……」她的反駁軟弱無力。
「你有。」莞莞的另一隻手滑到她下巴,輕輕托起她的臉,逼她看著自己,「你嘴上一向都說不要,可你的身體一直都很想要。想要被按,被碰,被徹底放鬆。你把自己逼得太緊了,小晏。」
這句話像一根針,刺進她最脆弱的地方。小晏的眼睛發燙,可她咬著牙不讓眼淚掉下來。
莞莞放開她的手,退開一步,說:「今晚先到這裡。你今天的規矩就是,晚上跟我同睡。床很大,你可以睡在裡側。」
小晏站在那裡,胸口起伏得厲害,宮裝下那對適中豐滿的乳房也跟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她覺得今夜沒那麼容易過去,可她又找不到理由拒絕。
夜色深了,燭火被莞莞吹滅。床帳放下了,兩個女人並肩躺著。小晏側身朝外,離莞莞足足隔了一尺遠。莞莞也沒有靠過來,只說了句:「睡吧。明早還有早課。」
可契約的效力在黑暗中格外明顯。小晏閉著眼,全身的皮膚像被一層極細的毛刷輕輕刮過,她的小腹陣陣抽緊,腿間泛出濕意。她夾緊大腿,呼吸短而淺,整個人繃得像根將斷的弦。
過了不知道多久,莞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睡意,卻十分清晰:「你的喘氣聲很響。」
「我吵到你了嗎?」小晏壓著嗓子問。
「沒有。」莞莞翻了個身,面對她的背影,「是契約的關係。你今晚如果一直忍著,明天會更難受。要我幫你嗎?」
「不用。」
「好。那你就繼續忍著。」莞莞沒再逼她,只是靜靜地躺在原處。
小晏死死閉著眼,可越是忍耐,腿間越濕。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柔軟的穴口一張一合地跳動,像在渴望被什麼東西填滿。她從未這樣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慾望,過去她都是用工作和念書把它壓下去,可今夜契約把這一切都翻了上來。
「……莞莞。」她終於開口,聲音幾乎是碎的。
「嗯?」
「我……我該怎麼做?」她的手指抓著被褥,指節泛白,「我受不了了,太難受了……我不是故意要打擾你的,我已經很努力在忍了……」
莞莞撐起身,借著窗外一點月光看她。小晏仰躺過來,黑髮散了一枕,眼角泛著濕氣,宮裝的衣襟被她自己扯亂了,露出鎖骨和一小片乳肉。她的神情又倔強又無助,正是莞莞最熟悉的那種客人——累到極致卻還不肯示弱的客人。
「求我。」莞莞說。
小晏的嘴唇張了張,像是被什麼卡住了。她這一生從沒求過誰,在補習班她教學生怎麼解題,在研究所她跟教授頂嘴,進了宮她還替人擋災。可現在她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腿間春潮氾濫,身體裡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
「……求你。」她說得很小聲,像在跟自己搏鬥,「莞莞……求你碰我。」
「叫主人。」
小晏的瞳孔縮了一下。羞恥像熱湯一樣從她的臉澆下來,燙得她整個人都在抖。可她已經說出口了,收不回來。她也不允許自己收回來。
「主人……求你。」
莞莞的唇落在她的鎖骨上,細細密密地往上吻。小晏的皮膚像被點燃了,每一處吻過的印子都燙得驚人。莞莞一邊吻她,一邊去解她腰間的裙帶,嘴裡說:「你其實很會求。以後在床上,就這樣求我。」
小晏想要反駁,可莞莞的手已經伸進她腿間,指尖隔著濕透的裡褲,準確地按上她腫起的陰蒂。小晏整個人弓起,喉嚨裡衝出一聲急促的呻吟,她從來不知道自己會發出這種聲音,羞得用手背擋住嘴。
莞莞拉開她的手,說:「不許遮。聲音要讓我聽見。」她一邊說,一邊用指尖打著圈地揉。小晏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不是因為屈辱,而是因為那股壓力終於被鬆開的快感。她的腰不受控地往上挺,配合著莞莞的手,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啊……不要了……好、好奇怪……」
「哪裡奇怪?」莞莞問她,手勁又加重了幾分,「說清楚。是這裡嗎?還是這裡想被放進去?」
「都、都好奇怪……想要……主人,我想要你進去……」小晏的理智在這一刻崩潰,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腿分得更開,像在邀請。
莞莞另一隻手解開她的上衣,露出那對適中豐滿的乳峰。她的乳房圓潤柔軟,乳暈因為興奮而縮緊。莞莞低頭含住一邊,用舌頭捲弄乳尖,手指同時滑進她濕滑的小穴,一截一截地推入。
小晏的叫聲拔高了,她從前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能這樣敏感。那些被她壓下去的慾望像洪水決堤,湧出來的快感幾乎要把她淹沒。她仰著脖子喘,眼眶通紅,嘴邊溢出零碎的求饒:「主人……不行了、太深了……啊……」
莞莞的手指在裡面勾動著,掌心正好撞在她腫大的陰蒂上。她的動作精準又溫柔,像在店裡替客人推開每一寸僵硬的肌肉。小晏的呻吟越來越高,忽然整個人繃緊了,小腹劇烈起伏,宮裝裙擺被扯得亂成一團,腿間的水聲一下又一下地響。
「要到了嗎?」莞莞問,語氣仍是那樣不緊不慢。
「要、要到了……主人,求、求主人讓我……」小晏哭著喊。
「讓你做什麼?」
「讓我、讓我高潮……求主人……求求你……」小晏的聲音斷得不成樣子,腰都快要拱離床面。
莞莞俯下身,含住她另一邊乳尖用力一吮,手指往上一頂,掌心重重壓上陰蒂。小晏整個人向後仰,雙腿猛地夾住她的手,身體深處爆開一股熱流,小穴痙攣著絞緊莞莞的手指。她張著嘴,卻一時發不出聲音,眼前白光亂閃,整個人像被拋上雲端又重重墜下。
莞莞沒有立刻抽手,而是放慢動作,一下一下地按著,幫她延長那股餘韻。等到小晏的痙攣慢慢平息,她才抽出手指,上面滿是黏滑的汁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小晏癱在床上喘,淚水、汗水混在一起,黑髮黏在頰邊。她從未這樣狼狽,也從未這樣鬆弛。剛才那股從頭到腳的酥麻,把她的壓力連根拔起,只剩下空茫茫的舒服。
「感覺好一點了嗎?」莞莞側躺下來,替她理了理被汗浸濕的鬢髮。
小晏不好意思看她,只低低「嗯」了聲。
「以後每天晚上,我都會替你放鬆。」莞莞說,「但你要記住,想要的時候,要開口求我。求了,我就給你。」
小晏沒說話,只是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她的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腿間一片濕濘,像剛從水裡撈上來。可她覺得很輕,輕得像一團被揉開的棉絮。
莞莞又靠近了些,額頭抵著她的後腦,輕聲說:「睡吧。明天早課學得不好,我會罰你。」
小晏悶悶地回了一句:「我不會再求你了。」
莞莞笑了笑,沒拆穿她。她只把手搭在小晏的腰上,掌心貼著她剛才緊繃、此刻終於柔軟下來的小腹,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