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晏把身子往水裡又沉了沉,熱水漫到下巴,蒸得她整張臉都泛紅。她不敢去碰胸乳,可那兩粒乳尖泡在溫水裡仍硬得發疼,像有誰隔著水一下一下地搔。她仰起臉,後頸壓在桶沿,濕髮貼著頰邊,嘴裡含著那點桂花糖早化盡了,只餘舌尖一點淡甜。沈姐姐的聲音在腦海裡散不去,字字都像落在她身上最軟的縫隙裡。
她正迷迷糊糊間,外頭驟然響起一串急促的腳步聲,有宮婢隔著屏風低聲喚:「小主,陛下口諭,請小主即刻往昭和殿伴駕。」
小晏一驚,水花從肩頭濺出來,幾滴涼涼地打在她頰上。她扶著桶沿起身,腿還有點發軟,忙扯了條細布巾裹住身子。宮婢已捧著衣裳進來,替她一件件往身上套,從褻衣到月白長裙,動作又輕又快。小晏低聲問:「不是方才宴上散了麼,怎麼又……」
宮婢垂著頭,只答:「奴婢不知,是御前的內侍來傳話,說陛下在昭和殿等著,旁的宮嬪已過去了。」
小晏心口一跳。她朝妝臺鏡裡飛快望了一眼,頰上還泛著未褪的潮紅,衣襟束得緊些便磨得乳尖發痛。她咬咬牙,伸手將衣帶略鬆了半寸,又取了件薄披風攏在肩上。宮婢替她抿了抿鬢邊,才側身引她出門。
夜色已濃,廊下燈一盞一盞亮著,把她的影子拖得長而晃。晚風鑽進衣領,涼得她一縮,反而讓胸膛裡那團燥意更鮮明。她越往昭和殿走,燈火越亮,老遠便聽見裡面有說笑聲,夾著杯盞輕碰的脆響。
殿門外的內侍高聲通報,小晏踏進門檻。殿中燈燭齊明,暖黃的光鋪了一地,兩列案几已撤去大半,只留上首一張寬大的龍椅。聖上歪在椅中,一手支著下頷,一手隨意搭在膝上,正微微側著臉,目光從殿中那些盛裝女子身上慢慢掠過去。小晏一眼掃過去,約莫有八位嬪妃候在下首,個個都打扮得極精心,裙色繽紛,環佩輕響,卻都斂著聲,只拿眼角去瞟龍椅上的年輕帝王。
小晏在末位站了站,正猶豫該不該上前,便見御座下首站著一名老臣,手捧笏板,正彎著腰稟話。他那聲音不高,卻穩穩當當傳遍殿中:「陛下登基以來,後宮已有數位嬪妃侍奉,臣鬥膽,敢問陛下何時冊立中宮,以安社稷。」
殿中一時靜了。所有妃嬪都屏住呼吸,連裙角都不敢動一下。小晏也停住步子,只站在燈影邊上,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披風繫帶。聖上聽完,沒立刻回應,只坐直了些,目光慢悠悠地從左首第一位嬪妃看起,一直看到右首最末的小晏,最後才又落回大臣身上。
「朕才這般年紀,急什麼。」他語調裡帶著點倦懶,像方才喝了酒,又像被這等朝廷話問得乏了。他抬起另一隻手,朝殿中那八位嬪妃虛虛一劃,眉目間浮起一層極淡的笑意,「大燕暫還不會有太子。朕倒覺得,眼前這些女人,一個比一個美,爭寵時的手段也算玲瓏剔透,很是可愛。何不先讓朕好好樂一樂?」
大臣面上一僵,仍想再進諫,剛張口喚了聲「陛下」,就被聖上抬手止住。聖上從龍椅上站起來,玄色衣袍下襬掃過階沿,緩步往殿中走了兩步。燈光映得他眉骨愈深,他環顧一週,目光在幾名嬪妃臉上停了停,唇角一勾:「眾卿若真閑,不如替朕瞧瞧,今夜誰最會伺候人。」
小晏站在最末,聽他這句話,心頭突地一跳。她不自覺往後退一點,可殿門早已在身後合上。聖上正巧看過來,視線在她身上落了一瞬,那雙眼睛在燈下又深又亮,帶著點說不清的興味。小晏垂下眼,只覺乳尖又脹起來,頂著薄披風,陣陣發緊。
聖上收回目光,朝兩旁宮人抬了抬下巴。立刻有內侍上前,將殿中那幾張散開的案几重新歸置,又在地上鋪了厚厚的錦毯。嬪妃們見狀,都曉得這是又要比試服侍功夫的意思,有的面露喜色,有的咬唇強作鎮定。小晏站著沒動,只把披風攏得更緊,那濕意還未褪盡的腿心貼在裙裡,涼一陣熱一陣。
「都放開些。」聖上坐回龍椅,雙腿交疊,一手擱在雕龍扶手上,「朕不點名。誰先來,誰先得一杯醒酒茶。」他語氣隨意,像在說一件極平常的事。可這殿中任誰都聽得出,先來的未必最得寵,卻定是膽子最大的。
左首一個穿水紅裙的嬪妃先動了。她生得秀氣,眉眼彎彎,走到聖上跟前跪下,雙手捧起桌上的玉壺,斟了一杯溫茶,也不起身,就著跪姿將茶盞舉過頭頂。聖上接過,抿一口,笑道:「手不抖,不錯。退下吧。」那嬪妃面上喜色一閃,退到一旁。
接著又有兩位嬪妃輪番上前,一個替聖上揉肩,一個跪在腳邊剝葡萄,討巧得很。聖上只笑,不稱好也不說差,目光卻越過她們,又落到小晏這邊。小晏硬著頭皮站著,腦中亂紛紛的,只覺得那藥性在熱鬧燈火下燒得更烈,連後背都滲出一層薄汗。
「末位那個,也過來。」聖上忽然出聲,殿中眾人的視線齊齊轉向小晏。她心口猛一收,指甲陷進掌心,才勉強定住神,慢慢走到聖上面前。燈光太亮,把她微濕的額髮、泛紅的眼角都照得分明。她不敢與他對視,只依著方才那幾位的樣子,屈膝跪下,伸手去提桌上的玉壺。
壺身溫熱,壺嘴細長,裡頭盛的約莫是醒酒用的清茶。她捧起壺,往空盞裡傾,手腕卻不爭氣地一抖,茶水從盞口偏出去,幾滴濺在錦毯上,深了幾個小點。殿中有人輕輕抽氣。聖上垂眼瞧了瞧,沒怒,只從鼻腔裡「嗯」了聲,慢慢道:「手很不穩。可在殿外跪著,把外裳褪到腰下,背對著門,弄出些動靜來給朕助興。動靜若好,朕便不罰你。」
小晏耳中嗡的一響,臉騰地紅透。她張了張口,想說求饒的話,可聖上已擺了擺手,兩名宮婢上前一左一右將她扶起,半攙半引地往殿門外走。殿門開了半扇,外頭廊下燈影昏昏,只留兩名內侍背身站著。小晏被帶到門外階旁,夜風撲在汗濕的頸上,涼得她打了個哆嗦。
宮婢低低道了聲「小主,請」,便也退開幾步。小晏僵站片刻,終於抖著手去解披風繫帶。披風滑落在地,她又去鬆外裙腰側的暗釦,指尖抖得幾乎捏不住那粒小玉扣。殿內隱隱有說笑聲,像隔著一層熱乎乎的霧。她閉了閉眼,把外裳順著兩肩慢慢褪下去,褪到腰際便停住,露出內裡薄薄的杏色小衣。衣料貼在汗濕的肌膚上,半透出肌理,胸前兩點硬挺挺地頂著,形狀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她不敢回頭,只按聖上說的,背對著門,慢慢將兩手覆上胸乳。只輕輕一壓,乳尖便是一陣銳利又酥麻的快感,從那點一路鑽到小腹。她咬著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可聖上所說的「動靜」,她這副身子哪裡控制得住。指尖稍往下一擠,乳口便澀澀地一張,幾滴乳白滲出小衣,順著肌膚往下淌。她再使了點力,奶水便細細地滋出來,在燈影裡亮了一瞬,砸在階上,碎成淡腥的幾點。
殿中的笑鬧聲低了低,像有人湊到門邊看。小晏耳根燒得快要滴血,只覺所有人都在看她半裸的脊背、看她胸前那兩道濕痕。她雙腿發軟,想停手,偏身子又貪那點酸脹紓解的快意,指節越收越緊,乳尖脹得通紅,奶水不再是一點一點,而是順著指縫淌成幾道,把她整片小腹都弄得滑膩不堪。她終於沒能忍住,從唇縫裡溢出一聲細細的嗚咽,混在夜風裡,又甜又軟。
殿門內忽然靜得徹底。接著,有一道聲音貼著門邊響起,帶著點喘:「小晏姊姊,你這味道……我可認得。」是白璃兒。她不知何時已爬到門檻邊,半個身子探出來,眼睛在昏光中亮得驚人。她身後還跟出一道纖細身影,柳煙寒也伏在簾下,鼻尖朝小晏的方向輕輕一嗅,像被那腥甜味勾得不能自已。兩人像得了誰的默許,竟從門內一前一後爬出來,裙裾拖過地上那灘奶漬,又俯低身子,伸舌去舔階前濕了的石面。
小晏低頭見她二人伏在腳邊,舌頭一卷一卷,把她方才弄出的奶水全數舔進嘴裡,羞得再也站不穩,膝蓋一屈,半跪在石階上。她這一跪,胸前的重量全壓進自己掌心,小衣被撐得繃緊,又一道奶線從衣料下滲出,正好滴在白璃兒仰起的臉頰上。白璃兒半闔著眼,伸出舌尖去夠那滴,唇邊浮起一層油亮的水光。
「叫大聲些。」殿內傳來聖上的聲音,懶洋洋地,像隔著簾子看戲看得正有興味,「朕要聽你叫。這般悶著,算什麼助興。」
小晏鼻尖一酸,眼裡積著的水霧終於滾下一滴。她半跪在門外,衣衫半褪,乳尖被自己擠得又紅又腫,身下更是一片狼藉。可她不敢不從,只能把頭往後仰,垮下腰,讓胸前那兩團整個朝外挺出去。白璃兒與柳煙寒一左一右貼近,三人的影子在廊燈下纏作一團。小晏胸口那陣酸脹被兩條溫熱的舌頭輪番舔過,忽然間像決了堤,奶水細細噴出,濺在她們唇上、頰上,也濺在她自己下巴上。她哭著叫出一聲,聲音又高又軟,在空蕩蕩的廊下迴了兩圈,連殿內都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