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並未抽身,只將鼻尖埋在小晏頸後,啞聲說:「朕方才問你恨不恨主子,你答得乖。如今朕再問你一句,你想不想留在這暖池殿,做朕的人?」他呼出的熱氣全拂在她耳廓,燙得她肩頭一縮。小晏半闔著眼,神智還泡在高潮的餘波裡,勉強聽清話尾,淚濕的睫毛抖了抖,低聲回:「奴……奴的契在主子那兒,哪敢妄想旁的。」
聖上低低笑了,攏在她腰間的手臂一緊,將她更往胸前帶。他沒急著答,只騰出另一手,順她汗濕的背脊一路撫到尾骨,指上沾了薄薄一層不知是汗是奶的濕滑,停在臀肉上輕捏。小晏輕哼出聲,腿心那根半硬的性器跟著一跳,蹭得她下腹又痠又麻,可嘴上仍不敢催,只把臉往他鎖骨埋。
「你的契,朕已命人去取。」他忽然開口,語氣很淡,像在說一樁不大要緊的小事。小晏驀地睜眼,濕紅的眼眶裡滿是茫然,喃喃:「皇上……您說什麼?」聖上側過臉,唇擦過她額角,一字字道:「朕說,你身上的血契,朕替你解。明日開始,你不必再稱奴,便是這後宮的晏嬪,朕的人。」
殿中寂了一瞬,燭火劈啪一響,將兩道交纏的影子投在織金簾上。小晏呆住半晌,眼裡的淚又滾出來,這回不是被欺得狠了,而是一股從心口直衝上來的酸熱,脹得她喉頭發堵。她想謝恩,張了嘴,卻只擠出半聲哽咽;被綁在頭頂的十指絞緊束帶,腕上勒出淺紅痕也不自知。
聖上見她這副說不出話的樣,眼底掠過一抹笑,捏著她下巴抬起來,低道:「高興傻了?」小晏胡亂點頭,淚珠跟著甩在他手背,啞著嗓子含糊說:「奴……奴高興,太高興了……不知該怎麼回話。」他拇指抹過她唇角,又順勢往下,壓過她滿是奶漬的乳尖,惹得她細細一顫。
「先別忙著謝。既成了朕的人,今晚便得把這身子養回來。」聖上撐起半個上身,就著仍相連的姿勢,將她翻成仰躺。那根在翻動間碾過她體內一圈軟肉,磨得她腰眼發麻,連腳背都繃直了。他跪在她腿間,居高臨下望她,汗沿著下顎滴在她胸上,與殘奶融作一痕淡白。
他拍了一下她臀側,低聲命令:「不許睡過去。朕要親自替你塗一回回復初次的藥,再做一次保養。」小晏喘著氣,迷迷糊糊地應了。殿外立刻有女內侍捧著漆盤進來,垂首跪在榻前三步,將三隻玉盒、一盞溫水、幾方軟絹擺上矮几,又無聲退了出去。聖上伸手取過第一隻玉盒,揭開便聞到一股清苦中透甜的冷香,膏體淡青,瑩潤如薄霜。
「塗藥時,不許出聲,免得白費藥力。」他邊說,邊以指腹挖了滿滿一勺藥膏,先抹在她脖頸兩側,沿著鎖骨推到肩頭,手勁慢而重,像要把每一寸皮膚都搓熱。小晏咬住下唇,起初只覺涼,旋即涼意化為細密的刺麻,再從頸側往胸口竄,像有無數小針沿著經絡爬,爬得她呼吸都淺了。
聖上垂著眼,又挖一勺,罩上她左邊乳房,以掌心打圈推揉。那藥膏觸乳即化,原先脹疼的乳尖被搓得越來越硬,奶水竟自己滲成幾滴,沿乳暈往下淌。小晏悶哼一聲,下唇咬得發白。他看她忍得辛苦,反而加重指力,指縫夾住乳頭一擰,低道:「不準憋。潤開了,藥才進得去。」她登時張嘴哭出一小聲,奶水細細噴在他虎口,伴著她抖得不成調的呻吟。
他滿手沾著淫液與奶水,仍不慌不忙,換過右邊乳房揉遍。小晏只覺胸被搓得又熱又脹,偏又痠得舒服,像有兩團火在他掌下悶燒,燒得她乳尖硬如小石,一碰就哆嗉。她受不住地小聲求:「皇……皇上……奴……不,臣妾胸好脹……」聖上嘴角微勾,指頭又在她兩粒乳尖上各彈一下,斥道:「才改口就錯了。今晚在榻上,你想叫什麼便叫什麼。」小晏淚眼朦朧地望他,哭著喊了聲「皇上」,尾音直打顫。
他這才移手向下,挖了第三勺藥膏,沿她小腹各處畫圈。那藥膏一沾汗濕皮肉,涼得像冰線,凍得她肚子一抽,隨即又翻上灼燙,燙得她裡頭那汪灌滿的熱液都在滾。聖上掌心貼著她光潔無瑕的肚皮,一下下往腿心推,將藥力全往她最要命的地方逼。小晏覺得五臟六腑都被揉化了,腿根不由自主地張開,把仍含著他的交合處往他手邊送。
聖上低眸掃過一眼,見那被撐成豔紅的小口正一縮一縮地泌水,連他仍埋著的莖身都洗得晶亮。他喉結滾了滾,抽手輕拍她腿心上方,低啞道:「就這般貪,連藥都要往裡頭去。」小晏哭著挺腰,唇間漏出破碎的哀求:「皇上……皇上碰碰那兒……臣妾受不住,裡頭一直在跳……」
他卻不立刻如她的意,只把她一雙腿架高,折到兩側,令她最脆弱的地方全敞在他眼皮下。小晏羞得想別過臉,偏偏視線又被他勾著,從銅鏡裡望見自己紅潮滿身、兩乳腫脹、腿間濁白狼藉,羞得頸子都紅透。聖上偏在此時將沾滿藥膏的指腹輕輕掃過她腿心,如羽毛攏過花縫,到那粒充血的小珠上重重一摁。她猛地往上一彈,尖叫半聲又死死咬住,奶水從兩邊乳尖同時迸出,溼了整個胸口。
「這就不行了?保養還沒開始。」聖上語氣平穩,手上卻不停,三根指頭併攏,裹著藥膏從那粒小珠滑下,順著穴口外緣打轉,逼得她連哭都帶顫。小晏只覺腦子裡被攪成漿糊,腿根痙攣,含不緊他半埋的性器,蜜水混著先前的白濁一股股往外淌,浸得榻墊發出細微水聲。她仰起脖子,喉間逸出長長的泣音,整個人像被拋在浪尖,落不下去。
聖上見她又要攀頂,適時止了手,把最後半勺膏塗上她兩腿內側,從鼠蹊一路抹到膝彎。那小片嫩肉被藥力催得又熱又癢,小晏難受地絞起雙腿,卻只把他夾得更緊。他低笑一聲,俯身下來,唇貼著她耳垂問:「舒服得說不出話了?」她胡亂點頭又搖頭,眼淚淌進鬢角,嘴張了半晌,才斷斷續續道:「皇上……臣妾好像……好像又要去了……」
「去,讓朕瞧瞧你高興時是什麼樣。」他啞聲一落,手又回到她腿心,這次不再作弄,兩指併著那粒腫起的小珠高速揉動,另一手掐住她左邊乳尖往外輕扯。小晏最後的清明全被扯碎,身體弓成一道白生生的弧,溫熱的汁水從交合處噴濺而出,澆在聖上小腹,順著他緊實的肌理流下。她張著嘴,卻叫不出聲,只有眼白不住翻起,全身劇烈痙攣,像被從裡到外炸開。
聖上被她澆得低喘,卻仍不抽身,就著那陣狂潮往上頂了兩下,將最後一波快感激得更深。小晏眼前盡是金花,早已分不清哪一浪是尾韻、哪一浪是新潮,只覺得這回的高潮與先前都不一樣——身子明明被弄到極致,心口卻又燙又漲,像壓了整晚的委屈與害怕都化成水,一股腦全洩了出去。她哭著、抖著,嘴裡迷迷糊糊地喊:「皇上……臣妾真的好快活……快活得要死了……」
那話裡再沒有怕,也沒有求,全是滿滿當當、再也盛不下的甜意。聖上將她顫抖的身子抱入懷中,沿著背脊來回撫,那根仍深埋她內裡,隨她高潮的餘韻一陣陣被絞緊。他低頭吻她汗濕的太陽穴,許久才低低說:「往後,夜夜都這般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