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動得興起,只覺身下那副身子又軟又燙,穴肉吸得又緊又急,像生了千百張小口吮著他不放。他喘著氣,俯身靠近小晏通紅的耳畔,嗓音帶啞:「告訴朕,現在如何?」
小晏腦子早被頂得昏成一片白霧,耳裡嗡嗡作響,勉強聽清那句話,嘴唇哆嗦半天,才從喉嚨擠出半截:「奴……奴好奇怪……明、明明累得抬不起手,這兒……」她腰肢自己往上拱了拱,帶著哭腔續道:「這兒……還想要……」
皇帝低低嗯了聲,眼裡暗光更濃,像是早料到會是這般。他大掌滑過她汗濕的小腹,覆在兩人交合處上方,掌心不輕不重地往下壓,啞聲道:「都洩成這樣了,還咬著朕不放。小身子倒是貪。」他話裡帶著笑,又帶點狠,腰下猛一沉,硬生生把話尾搗進她最深處。小晏「啊」地尖吟出聲,眼淚從眼角直直滑進髮裡,十指徒勞地扯了扯腕上束帶,整個身子在榻上微微弓起。
皇帝卻不放過她,又問:「是累,還是還不夠?」他刻意緩了抽送,只埋得極深,小腹緊貼著她腿心,慢慢磨著那處痠軟。小晏被磨得受不了,腰眼直往下塌,哭音斷續:「奴……奴不知道……裡面好脹,又痠又麻……可、可是不要拿出去……求您……」她喊到後頭已顧不得羞,腳踝勾著他後腰,哭著往他身上挺。
「不要拿出去。」聖上重複她的話,嗓音低得發啞,像在咀嚼這幾個字。他抬起身,兩手扣住她腿彎,往兩旁大大分開,令那處淫膩交合完全敞在暖池殿潮熱的空氣裡。小晏驚得想併腿,卻被按得死緊,只能眼睜睜感覺那根碩物在自己穴裡漲大了一圈,撐得她小腹都隱隱發鼓。「那朕就都給你。」這句剛落,他猛地抽到穴口,再狠狠鑿了進去,一連十數下又快又重,下下頂在宮口那圈軟肉上。
小晏被撞得魂都快散了,乳兒在胸前亂甩,奶水濺成細密白點落在兩人胸腹間。她張著嘴,想叫出聲,喉嚨裡只剩氣音,眼白不住地往上翻,腿根痙攣得愈來愈密。皇帝見她這副完全打開的痴態,眼底再沒半點剋制,俯身壓下去,將她雙腿折到胸口,整個人像要把她釘進矮榻。他喘著氣,一口咬在她頸側,下身重重送了幾下,悶聲道:「給朕接著,一滴都不許漏。」
小晏只覺腦中白光轟然綻開,小腹深處像被人硬生生劃開一道口子,滾燙的熱流全數灌了進去,燙得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在發抖。她明明已洩得沒力氣,此刻卻被那股內射激得又拔上一層,穴肉死死絞緊,像要把他榨乾般劇烈收縮。她哭得喘不成聲,眼前一陣陣發黑,偏又覺得連頭皮都發麻,好像有看不見的細小電流從腿心竄向四肢百骸,連手指尖都痠燙起來。
她不知道是那皇上天生的異能,也分不清哪裡來的火,只覺高潮過後身子不但沒鬆,反而更軟更熱,像被人從裡頭點了一盞燈,暖烘烘的光從下腹直漫到胸口。乳尖脹得發疼,小穴深處仍在一抽一抽地泌出溫液,連方才被灌滿的地方都悄悄發顫,像還想留住些什麼。她混沌地想,怎麼會這樣,明明已經被弄到了頂,怎麼餘韻還一波接著一波,把她的力氣全抽乾了。
聖上伏在她身上喘,汗濕的胸膛貼著她的,兩顆心隔著骨肉急跳。他沒退出,就埋在最深處,感受她一下下輕顫的嫩肉,過了好一會才啞聲問:「還在抖?」小晏閉著眼,睫毛被淚黏成一簇簇,嘴唇微微張著,答不上話,只從鼻腔裡哼出細小的哭音。她知道他還在看她,目光像帶著薄薄的熱,從她浸濕的額髮掃到微微鼓起的小腹,又落在兩人仍連著的那處。她又羞又倦,偏偏身子像有自己主意,腿根不受控地夾了夾他。
「這麼捨不得?」他喉間滾出一聲笑,低低震在她耳邊。小晏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自己都鬧不清要什麼,只覺得整個人輕飄飄的,像浮在暖池的熱霧上,裡頭卻被填得太滿、太燙。她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擠出半句:「……奴,好舒服……舒服得怕了。」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卻被這滿殿燭火映得又軟又真。
聖上聽她這麼說,撐起半身,垂眼望她。那張俊美面孔上汗光微亮,額角青筋還未全褪,神情又深又燙,像夜裡盛極的火。他伸指撥開她貼在唇邊的一縷濕髮,指腹順著耳垂滑到頸側,再滑到鎖骨那汪奶漬上,慢慢道:「怕就睜眼看著。朕給你的,你全接著,不許躲。」他手掌又移回她下腹,不輕不重地揉,像在確認那滿腹熱意都在原處。
小晏被揉得呻吟一聲,尾音綿長而顫,身子又往他掌心拱,眼裡水光漫成一片。她不懂,分明已經累得連指頭都動不了,為何這副身子還能被他一句話、一個動作,牽得酥軟至此。她半睜著眼,終於啞啞出聲:「奴……接著了……」她哭腔濃重,卻一字字說得清楚,像在回他,又像在認命。說罷,穴肉又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裹著那半軟的碩物一陣收絞。
聖上低喘一聲,眉眼間的兇意又浮了上來,卻沒再抽動,只就著那姿勢慢慢磨她。這磨法更教人發狂,宮口那圈軟肉被頂著細細打轉,磨得她小腹一抽一抽,才落下的高潮餘韻又翻湧上來,像潮水退去又漲,漲得她趾尖都蜷起來。小晏哭著抓緊束帶,腰肢亂扭,嘴裡破碎地喊:「啊……別磨……奴又要……又要去了……」
「要去便去,朕不攔你。」他啞著嗓子,呼吸越來越重,額頭抵在她耳側,下身仍不緊不慢地壓著那處打轉。小晏被這句話逼得徹底潰了,眼前朦朧的燭光全碎成金粉,小腹深處一緊,暖熱的汁液沿著兩人交合處淅瀝泌出,澆得身下軟褥濕得不能再濕。她連哭叫都發不出,只剩全身劇烈地抖,像被從裡到外洗過一遍,連骨頭都酥成了綿。
聖上被她洩得低低喘了聲,似也被絞得難受,卻仍不抽身,只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裡,讓她的背貼著他胸膛側躺。那根還停在深處,微微跳著,像隨時要再漲起來。小晏失了支點,只能軟在他臂彎裡,後臀無意識地往他那處貼,嘴裡喃喃著自己都聽不懂的話。高潮的餘韻一波接一波,沒有半刻放過她,教她連喘氣都帶著甜膩的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