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晏被那兇悍的抽送顛得呼吸全碎,眼裡只剩殿頂銅鏡裡交疊的人影。皇帝將她一雙腿折到肩上,腰胯重重往下釘,每一下都像要撞散她的魂。她後腦抵著軟褥,鬢髮散了一枕,嘴裡的泣叫給撞得斷成半截,連求饒都拼不齊全。
皇帝俯首,鼻尖蹭開她額前濕髮,貼著耳廓低低道:「叫得這般可憐,裡頭倒咬得死緊。」那把嗓子沉得像從胸腔裡碾出來,偏又帶著笑,混在肉體拍擊的水聲裡,燙得小晏耳根發麻。她想回話,舌尖剛動,就被身下那根碾過最深處,逼出一聲拔尖的泣音,兩隻被綁著的手使不上力,只能徒勞地抓著身下綢褥。
他動得不算快,每一下卻都抽到臨口,再整根沒入,讓那圓碩頂端重重碾在那處痠軟的嫩肉上。小晏小腹不受控地痙攣,腿根抖得厲害,連帶著胸前兩團腫乳也跟著盪。皇帝垂眼看她,掌心覆上那鼓起的下腹,往下輕輕一壓。小晏登時哭叫出聲,眼白直往上翻,穴裡死命絞緊,一股暖液沿肉柱縫隙噴濺出來,把兩人下腹澆得透濕。
「才這一下,便受不住了?」他仍不疾不徐,抬掌抹去她眼角成串滾落的淚,指腹帶著薄繭,擦得她頰上一陣麻癢。小晏抽噎得打嗝,偏又覺得那溫柔觸碰教她更難熬,腿縫深處痠意一波波往上頂,像有根要命的弦越絞越緊。她哭著去蹭他落在臉側的手,嘴唇哆嗦:「不、不是……奴還要……啊……裡頭好滿……」
皇帝低笑,拇指按著她下唇,不輕不重地揉,像在逼她承認更多。他下身仍埋得極深,就著那姿勢緩緩磨了兩下,磨得小晏腰眼痠軟,整個人快在榻上彈起來。殿內燭火被兩人的動靜帶得搖晃,銅鏡裡映出她仰著脖頸、唇瓣含著他指尖的淫亂模樣。他望進鏡裡,又看向她,目光又深又燙:「要就別躲。綁成這樣,不就是要朕弄得你什麼都忘了。」
話音沒落,他忽然扣緊她腰側,抽送的力道猛了三分。小晏只覺身下那根又快又重,每回都撞得她腿心發麻,乳兒被顛得上下拋甩,奶水沿著胸肋亂流。她被撞得一句完整話都說不出,只剩斷續的「啊……太深、太深了……」從喉間滾出來。皇帝卻偏在這種時候追著要她回話,邊動邊俯低身子,胸膛壓上那對腫脹的乳,把她整個人罩得嚴嚴實實。他咬著她耳垂,語氣又兇又綿:「深不好?方才不是求著要裡頭?」
小晏被這句話逼得潰不成軍,哭音裡混著濃濃鼻音,亂糟糟地喊:「好、深……奴喜歡……啊……喜歡得快要死了……」她被折著的身子已沒半分遮攔,腿根大敞,任那紫紅肉柱在豔紅穴口進出,每抽出都帶出大片白沫,把身下褥子攪得一塌糊塗。皇帝聽她這般喊,喉結滾了一下,忽然抽出半截,又重重搗進,頂得她小腹鼓起,眼前白光亂閃。
「喜歡就看著朕。」他啞聲命令,一手撈起她後頸,逼她從鏡上移開目光,對上那雙沉沉的眼。小晏眼睫抖得厲害,淚水模糊了視線,只覺那張俊美面孔忽遠忽近,又兇又纏人。她勉強睜大眼,淚珠一串串往下砸,嘴唇腫得微微翹起,像被吻得狠了。皇帝看著她這副可憐相,眼底暗潮翻湧,俯身含住她下唇,舌頭長驅直入,把她乖乖望過來的姿勢攪成了昏天暗地。
這個吻又深又急,和他身下節奏一樣,沒半點空隙。小晏被吻得喘不過氣,鼻腔裡全是他的氣味,混著自己奶水與蜜液交纏的甜腥。她下意識想別開臉,卻被後頸那隻手扣得動彈不得,只能全身繃緊,承受他越來越烈的侵佔。那根在穴裡進出的聲響變了調,又濕又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操進軟榻裡去。
皇帝終於鬆開她的唇,小晏雙腿大張,小腹痙攣,眼角淚液和津唾混著糊了半張臉。皇帝卻似半點沒要歇的意思,反而直起身,將她那兩條無力垂下的腿往兩旁按得更開。他低頭看那交合處,眸光暗得像燒著火。小晏羞得想遮,手卻被綁得死緊,只能扭著腰,帶出穴內那根攪出的黏膩水聲。「別看……啊……真的別看……」她哭嚷,聲音支離破碎,身下卻更洶湧地絞緊了對方。
「不看怎麼知道,你裡頭這副貪吃樣。」他啞著嗓子說,拇指按上那粒腫得發亮的花核,打著圈揉。小晏腦中轟地一聲,整個人像被拋上浪頭,腿根猛地抽搐,穴口咬得死緊,連帶著那根進出都困難起來。皇帝悶哼一聲,挺腰往更深處鑿,逼得她從浪尖上硬生生又拔高了一截,哭叫聲都劈得走了調。
「又絞這麼緊。」他咬牙,額角汗珠滾落,滴在她鎖骨那汪奶漬裡。小晏被這景象燙得心尖發痠,分明已經被弄到發昏,偏還想再多聽他說一句半句。皇帝像看穿她一般,伸手捏住她下巴,迫她對視,聲音又低又狠:「喘成這樣,還拿眼睛勾朕,是討疼?」小晏沒法答話,只能胡亂點頭,眼裡全是淚和情慾攪成的昏色。
他便真的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她這副身子徹底重新釘成自己的形狀。小晏的呻吟被撞得又碎又軟,混著榻板「吱呀」的響聲,在暖池殿裡交織成一片。水汽從殿角池面浮過來,混著她身上散出的甜腥奶香,把空氣浸得黏稠。她只覺自己像浸在熱水裡,裡裡外外都被撐開、被攪弄、被那人一句句帶笑帶喘的話逼得無處可逃。
「可喜歡這樣?」他又問,嗓音比方才更啞。小晏被頂得小腹發脹,話都卡在喉嚨,只能哭著喘:「喜……啊……喜歡……」她不懂自己為什麼真能答出這句話,只覺得被他逼到這個地步,不答就會更難受。皇帝低低應了聲,像很滿意,俯身把她兩條腿反折下去,讓她整個下體對準上方,就著這姿勢又快又深地搗進去。小晏眼前白光亂迸,乳尖被他自己壓下來的胸膛磨得腫熱,奶水噴了兩人一身。
「朕也喜歡。」他貼在她耳邊,喘得又重又燙,帶著薄汗的額頭抵在她太陽穴旁,「你這副身子,哭著喊喜歡,又淫又可憐,朕看了就想一直弄你。」話音未落,他抽送得又快了幾分,整座矮榻都在搖,小晏耳邊只剩自己狂跳的心音和他斷續的情話,攪得她什麼都辨不清,只知身下那根還在往更深處鑿,一下也不肯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