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我开始留意她的行踪。每个周二周四的晚上，她都会出门，跟之前一样的借口——学校加班。我第一次信了，第二次假装信了，第三次跟在她身后，踩着她走过的路灯影子，一步一步往前走。她从不回头，所以我才能跟得这么近。
周四晚上七点半，她又出门了。我等到她拐过街角，才拉开家门跟上去。她走得很急，脚步比平时快，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某种倒计时的节拍。她拐进学校后门那条巷子，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推门闪了进去。那是废弃的工具间，早就没人用了。我贴着墙摸过去，心跳擂在耳膜上，震得我听不清自己的呼吸。
门没关严，留着一道黑缝。
我把眼睛凑上去。屋子不大，堆着几张破桌椅，墙角挂满蜘蛛网。她站在屋子中央，背对着门，肩胛骨在连衣裙下微微凸起。张强站在她面前，穿着那件深色运动服，拉链半敞着，露出里面鼓胀的肚子。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往自己身下拉。她没反抗，顺着那股力道跪下去，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张嘴。」
她张开嘴。他在她面前站定，掏出那根东西。又粗又长，半硬着，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油光。他抓住她的头发，把整根挺进她嘴里。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有鼻腔里断断续续的「唔、唔——」她的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指节泛白，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开始前后耸动。她的头被他拽着，一下下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连衣裙的前襟上。他抽出来一点，又狠狠插进去，每一次都顶到底。我看见她喉结的位置鼓起又平复，鼓起又平复，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撑破出来。
「唔——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他的节奏切割成碎片。
我的胃开始翻涌，酸液冲上喉咙，我死死咬住嘴唇把它咽回去。可我的眼睛钉在那道缝上，怎么也移不开。我看见他的睾丸随着抽插一下下拍在她下巴上，发出黏腻的「啪啪」声。她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厉害，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的痕迹。
「操，你这张嘴真他妈会吸。」他喘着粗气，动作更快了，「比你儿子强多了吧？」
她没说话。她说不出来。他的动作太猛，她整个人被他拽着往墙上撞，额头磕在砖面上，磕出红印。我的阴茎硬得发疼，顶在牛仔裤上，勒出一道深痕。我恨这根东西，恨它在这样的时刻还能硬起来，恨我明明胃里翻江倒海，下面却胀得快要爆炸。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用疼痛压制那股可耻的冲动。
他猛地拔出来。精液射在她脸上，一股一股的，白的、稠的液体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淌，滑过她的嘴唇，滴在她的衣服上。她没动，还保持着跪着的姿势，眼睛闭着，睫毛上沾着星星点点的白。他喘了一会儿，拉上裤子拉链，踢了踢她的肩膀。
「周五老地方，别迟到。」
门开了，他走出来，看见我站在巷口。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轻，像看见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sumala ادام تضيفلها什么。他朝我走过来，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已经看见她嘴角的遮瑕膏——那个不是什么疤痕。他走了。脚步声消失在巷子那头。她抬起头，看见了她从门外走下那些烟味。他走了。她蹲在床上，一直抽了一口烟味，烟味还在那里，蹲在地上很久才站起来，像口袋里的烟味还飘在空气里，一点一点变淡，最后什么也没剩。我站在街角，她蹲在地上很久才站起来，她的脚步声消失在巷子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合上了。他走了。我握紧的拳慢慢松开，手心那道深深的指甲印，红红的那东西，像一条沉默里一下下拍在她下巴上，发出黏腻的声响。她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厉害，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的痕迹。
「操，你这张嘴真他妈会吸。」他喘着粗气，动作更快了，「比你儿子强多了吧？」
她没说话。她说不出来。他的动作太猛，她整个人被他拽着往墙上撞，额头磕在砖面上，磕出红印。我的阴茎硬得发疼，顶在牛仔裤上，勒出一道深痕。我恨这根东西，恨它在这样的时刻还能硬起来，恨我明明胃里翻江倒海，下面却胀得快要爆炸。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用疼痛压制那股可耻的冲动。
他猛地拔出来。精液射在她脸上，一股一股的，白的、稠的液体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淌，滑过她的嘴唇，滴在她的衣服上。她没动，还保持着跪着的姿势，眼睛闭着，睫毛上沾着星星点点的白。他喘了一会儿，拉上裤子拉链，踢了踢她的肩膀。
「周五老地方，别迟到。」
门开了，他走出来，看见我站在巷口。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轻，像看见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他朝我走过来，擦肩而过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脸。
「你妈嘴真紧。」
他走了。脚步声消失在巷子那头。
我转过身，看见她从门里走出来。她低着头，用手背擦脸上的东西。擦不干净，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一张张抽出来，按在脸上、脖子上。最后一张纸巾团成团，攥在手心里。她抬起头，看见了我。她的眼睛一瞬间睁得很大，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可最后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纸巾团攥得更紧，从我身边走过去。我跟着她，隔着两步的距离，走回家。一路上谁都没说话。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两条影子一前一后，中间隔着一段沉默的距离，像两个不相干的人。
回到家，她进了浴室。我站在门外，听见水龙头开到最大，然后是漱口的声音，一遍又一遍。水声停了，又是一遍。停了，又是一遍。我数着，一共七遍。然后水声停了，里面安静了很久。我听见一声很轻的抽泣，像是被人硬生生掐断的。然后又是水声，然后门开了。她走出来，脸上的水没擦干，发梢湿漉漉的，眼妆花了，眼眶红红的。她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进了自己的房间。门关上了。
第二天我在学校走廊拦住张强。
「放了我妈。」
他停下来，看着我，脸上的笑慢慢收起，变成一种冰冷的东西。他凑近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嘴里呵出一股烟草的臭味。
「你妈自己选的，她爱这样。」
我站在那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拍拍我的脸，就像昨晚一样，然后绕开我走了。走廊很空，阳光照在地砖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我站在那束光里，觉得自己像一堆垃圾。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很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点点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