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往事不堪回首

7 · 防線全面崩潰

张强开始在学校里叫住她。「林老师——」尾音拖得又长又黏,像一根湿乎乎的狗舌头,从教室门口一路舔到走廊尽头。每次我妈都停住,手指捏紧挎包带,过了两秒才转过身,脸上挤出那种讲公开课才会挂出来的笑。我坐在窗边,笔尖把练习册戳出一个洞,纸张下面的木桌发出细小的破裂声。

班主任约我谈话那天,林婉来了。走廊上张强和她擦肩而过,偏过头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她脊背像被人抽掉一节,整个人矮下去,肩膀微微往里缩。张强走远了,她还站在原地。有学生喊了声林老师,她才慌慌张张抬手理了理鬓角,快步走进办公室。

那天晚上她没有赴约。

我躺在自己房里,盯着天花板上那条裂缝。手机在客厅响起来,一声、两声、三声。我数到十声,然后是她接起来的声音,轻得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

「我不能再这样了。」

沉默。我把耳朵贴到门缝上,张强粗哑的嗓子从听筒里漏出来,像砂纸磨过铁锈:「那你儿子呢?你想让他全校都知道他妈是怎么给他吹的?」

林婉的呼吸断了。她的指甲刮在手机壳上,尖细又无助,一下一下,像在抠同一块痂。

「我去。」

那两个字里一点活气都没有。我靠在门板上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裤子里硬得发疼。恨和欲望搅在一起,像团湿绳子勒住我的喉咙,怎么咽都咽不下去。

从那天起,她不再挣扎。张强把地方改到校内。体育器材室、楼梯间、顶楼天台。我跟着她,像一条被她甩不掉的影子。

体育器材室在操场西边,旧得厉害,门锁坏了很久。那天放学后林婉穿过操场,绕过冬青丛,进了那扇窄门。我跟到门边,从门缝往里看。张强已经坐在跳马箱上,两腿岔开,手支着膝盖。屋里光线昏沉,尘土在斜入的夕照里上下翻飞。

「跪下。」他说。

林婉跪了下去。水泥地很凉。她穿着浅灰色职业装,丝袜在膝盖弯出细密的纹路,直接跪在灰土里。张强自己拉开拉链,把鸡巴掏出来,握着根部往她嘴唇上拍了两下,声音又脆又闷。

「张嘴,林老师。」

她闭上眼睛,张开嘴。张强按着她的后脑勺整根插进去。我听见「呕——」的一声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然后是他大腿根拍在她脸上的肉响,一下一下又沉又实。张强的肚子垂下来遮住她半张脸,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像快要烧起来。

「给我好好舔。」他掐住她的下巴,把鸡巴退出来一点,又狠狠顶进去,「用舌头卷着。你不是最会教你儿子吗?来,教教我。」

林婉的舌头在他龟头上打转,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拉着丝滴在衬衫前襟上,洇湿一小片。张强仰起头,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他扯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嘴当穴一样操,每一下都捅到嗓子眼。她的手指抓着他肥厚的腿,指甲陷进去,留下几道白印子。

「啊……不行……太深……」她的声音从鸡巴和嘴唇的缝里挤出来,断成一截一截,夹杂着黏糊糊的水声。

「深你妈。」张强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然后猛地按住她的头不让她动。他开始射。第一股喷在她舌头上,第二股他退出来,对准她的脸。乳白色的东西挂在她睫毛上、鼻尖上、嘴角上。她仰着脸,像被泼了一脸脏水,眼睛半睁半闭,泪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舔干净。」张强把半软的鸡巴怼到她唇边。

林婉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刮着龟头上残留的液体,表情像在吞一口烧红的炭。我在门外看着,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裤裆里。我握住自己,撸了两下,就射在校裤里面。黏糊糊的,又热又凉。我恨自己,恨张强,恨得要死,可眼睛就是移不开。

张强还没完。他站起来,把林婉拽到旁边的旧体操垫上。垫子上全是灰,她一被按下去就咳嗽起来。张强从后面撩开她的裙子,把丝袜和内裤一起扒到腿弯。她的屁股露出来,白得在昏暗的光里发青。他朝手心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鸡巴上,然后对准她的穴口,整根捅了进去。

「啊——」林婉的叫声像被从中间撕裂,头猛地仰起来,脖子绷成一条直线。

「叫啊,林老师。让全校都来听听你怎么被学生操。」张强压低嗓子,肚子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屁股,肉浪在灰暗里翻涌。他掐着她的腰,鸡巴在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得她又往前滑一寸。她的手指抓着垫子边缘,指节泛白,脸埋在自己手臂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音。

「你儿子的鸡巴有这个粗吗?嗯?」张强把她的脸扳过来,强迫她转过来对着门缝。我和她目光撞上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看见我了。眼泪从她脸上滚下来,嘴唇无声地翕动,像在说「别看」,又像在说「救我」

可我一步也动不了。

张强越操越快,肥硕的身体压在林婉身后,像一座肉山整个覆上去。最后他闷哼一声,死死抵着她的屁股,鸡巴埋到最深,射在里面。他退出来时带出一串白浊的东西,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在丝袜上画出一道弯弯曲曲的线。林婉趴在垫子上,像被抽掉了骨头,两条腿从垫沿垂下来,丝袜勾破了好几处,小腿上红一道白一道。

后来还有楼梯间、天台。有时候是口交,有时候他直接从后面进去。林婉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玩偶,按时出现在那些地方,跪下、张嘴、承受。她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我半夜起来撒尿,看见她房间的灯还亮着,从门缝底透出窄窄一条光。她瘦了。锁骨更明显,眼窝陷下去,颧骨支棱出来,像一具正在慢慢干瘪的躯壳。嘴角永远挂着破皮,结了痂,又被撕裂,再结痂。

有一天晚上我回家,客厅里没人,浴室的门半掩着。我走过去,手已经举起来要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呕——」的声音,低沉又压抑,像要把整颗胃从嗓子眼里往外倒。

我从门缝里看见她跪在马桶前,一只手撑着水箱,另一只手抓着马桶圈,肩膀一抽一抽地干呕。她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几滴清水从嘴角淌下来,挂在破皮的伤口上,亮晶晶的。

我站在门外。手举起来,停在半空。她那么瘦,那么小,蜷在马桶前面的样子像一只被打断脊梁的鸟。我想推开门走进去,想抱住她,想说妈你别去了。可我的脚像焊在地上,一点都动不了。最后我把手放下来,转身回了房间,把门关上。

关得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过了很久,我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林婉走进客厅。我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那是我小时候用过的,她一直没扔。她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两人都不说话。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黑乎乎的一团,像两个互相掐着喉咙的人。

「妈,你瘦了。」

我声音低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林婉没有回答。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掌心很凉,凉得我头皮发紧。窗外的夜浓得像墨,远处有狗在叫,一声接一声。这栋房子像一座孤岛,我们是岛上两个溺水的人,谁也没力气去救谁。

张强的阴影已经彻彻底底罩住了我们。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