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过来的时候,后脑勺下面不是沙发垫,是空的。我猛地睁眼,发现自己横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客厅里已经很亮,晨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打在茶几上那半杯凉掉的开水上。我坐起来,喉咙干得发苦,嘴唇上还残留着一股腥涩的味道。那是她的味道,混着我的味道。我低头看自己的校服裤子,裆部硬邦邦的,精液干透了,把布料凝成一片。我伸手扯了扯,心里像有根刺在慢慢往肉里钻。
我听见卧室方向传来很轻的响动,是衣柜抽屉拉开又合上的声音。我屏住呼吸,等她出来。过了几分钟,林婉从房里走出来,已经换上了职业装,米白色的衬衫束在深灰窄裙里,脖子上围着一条浅色丝巾。她脸上擦了粉,嘴唇涂了淡色的口红,整个人平平整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看见她嘴角有一小片遮瑕膏没涂匀,隐隐透出青紫。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很软,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拎起包,换了鞋,说了句:“早餐在桌上,别迟到。”门关上之后,屋子里突然安静得可怕。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既觉得羞耻,又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
那天上午的课,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黑板上的粉笔字被太阳一照,白花花一片,晃得我眼睛发酸。下课铃响的时候我刚站起来,张强就从后门进来了。他穿着那件肥大的深色运动服,脸上青春痘红得发亮,走到我课桌前,一只手按在我肩膀上,压着嗓子说:“昨晚你妈嘴都肿了吧?我看见了,今天还擦粉呢。”我脑子嗡了一下,血往脸上涌,嘴唇哆嗦半天,只挤出几个字:“你……你想干什么。”张强笑了一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了几下,把屏幕戳到我面前。我看见那张照片:林婉的侧脸,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舌头微微伸出来,眼睛闭着,睫毛上全是泪。我胃里一阵翻搅,视线却像被钉住了,移不开。他慢慢收回手机,说:“今晚七点,让你妈到学校后巷那排废弃工具间。老地方。少一分钟,我就把照片洗出来贴校门口。”我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里,最后听见自己说:“她不会去的。”张强挑了挑眉:“那你就去问她。”
放学后我站在校门口,手里捏着电话,手指头像浸了冰水一样僵。电话接通那一刻,我听见她的声音,温柔又疲惫地叫了我一声“明明”。我喉咙发紧,把她走后张强拦住我的事全说了。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然后她说:“妈知道了。”那四个字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我攥着手机,想再说点别的,电话已经挂断了。
晚上我回了家,在客厅里坐立不安。我明明知道七点会发生什么,却还是出了门。我绕到学校后巷,贴着墙根走,垃圾堆的酸臭味混在夜风里往鼻子里钻。巷子深处那排铁皮工具间黑乎乎的,最里面一间门缝里漏出一线黄光。我躲在隔壁那间废弃杂物间的墙角,从窗缝里望进去。林婉已经在了,她穿着我熟悉的那身宽松灰色运动服,头发随便扎在脑后,背对着我,跪在一块皱巴巴的枕头上。张强站在她面前,叼着烟,裤子拉链敞着,半勃的阴茎耷拉在裤缝外面,肥大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他低头看她,说:“自己张嘴,别费我事。”林婉的肩膀在抖,可她还是慢慢仰起了脸,嘴唇分开,把嘴凑近他胯下。我手扶着墙,指甲抠进铁皮缝里,心脏一下下撞得肋骨发麻。
张强往前挺了挺腰,龟头撞在她唇上,她没躲,反而张大了嘴,把那根东西吞了进去。我听见“咕”的一声。他“啧”了一声,手掌压着她的头,慢慢往里推。林婉的喉咙猛地收了一下,发出“呜——”的一声闷响,紧接着被撞成了断断续续的“唔、唔”。张强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她头顶抖了抖灰,低头说:“吞深点啊,老师,你昨晚给你儿子不是吞得挺好吗?”我浑身像被浇了一桶冰水,却又烫得厉害。我恨得牙关打颤,可裤子里的东西硬得发疼。我一只手无意识地隔着裤子按住下面,喘出来的气又粗又热。
张强开始动了。他两只手抓着她后脑勺,前后摆胯,一下下往她嘴里捅。他的动作没章法,蛮牛似的,每一下都撞得很重,林婉的喉咙不停发出“呃、呃”的干呕声,口水顺着她下巴往下淌,把运动服前襟弄得湿了一片。张强喘着粗气,说:“嘴再张大点,用舌头。”我看见林婉的肩膀慢慢伏低了,两只手撑在水泥地上,指节泛白。但她还是照做了,脸颊凹陷下去,吮得“啾啧”直响。张强呻吟了一声,忽然往深处一顶,整根没入。我透过窗缝,清清楚楚地看见林婉的喉咙前面凸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又很快消失。她整个人猛地一颤,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滴在张强裤子上。我死死咬住下唇,嘴里尝到一股铁腥味。
张强揪着她的头发,逼她仰起头。他眼神凶狠,脸上全是油光,嘴角咧着:“你儿子有我这根大吗?嗯?他操过你这张嘴没有?”林婉已经说不出话,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一连串含混的、鼻音很重的“嗯、嗯”,像是认了,又像在哀求。张强听了,笑得更深了,猛地挺腰,狠抽起来。肉体撞在脸上的声音又湿又响,“啪、啪、啪”地有节奏,间或夹杂着“咕噗”的水声。我闭上眼,不敢再看,可那些声音像钩子一样勾着我。我底下胀得受不了,拉开拉链,手伸进去握住。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停不下来。我甚至开始想,她的嘴现在又热又滑,我昨晚还在里面射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强的呼吸突然粗重起来,动作越来越快,一边撞一边骂:“妈的……你这张骚嘴真他妈紧……”林婉的呜咽完全被撞碎了,断断续续的“啊、啊”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张强忽然把她的头死死按在小腹上,腰一挺,低吼了一声。我看见他腿部肌肉绷得铁紧,一下接一下地抽动着。林婉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呻吟,脖子上的筋都暴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张强才往后退了半步,把阴茎从她嘴里拔出来。林婉整个人往前一歪,趴在地上猛烈地干咳,嘴里涌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拉着丝滴在地上。她的脸全红了,眼睛肿成一条缝,鼻涕眼泪和精液混在一起,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我盯着地上那摊东西,心里又痛又爽,像有两只手把我朝两个方向撕。
张强没给她喘气的工夫。他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半软的阴茎又塞回她嘴里,说:“舔干净。今晚还早着呢。”林婉闭着眼,舌头轻轻动起来,一下一下舔掉他柱身上残留的白浊。我伏在墙角,额头抵着冰冷的铁皮,脑子里嗡嗡响,下面射了一裤裆。我恨他,恨得想杀了他,可我没有。我甚至连推门的力气都没有。
他又硬了,第二次比第一次更长。他踢开枕头,让林婉后脑勺抵着墙,自己骑跨上来,膝盖夹住她脑袋,整根往她喉咙最深处撞。林婉的闷叫从喉咙里挤出来,短促而尖利,像被什么卡住了喉咙。张强的肚子一下下拍在她脸上,声音粘腻得让人发疯。我缩在黑暗里,看着自己妈妈被那个肥硕的家伙插得满脸狼藉,心里那根弦终于断了。我想起昨晚我把她按在床上时,她也是这样从喉咙里挤出那些细碎的声音。那时候她说“不恨”。现在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闭着眼,身体像被抽空了似的,一下一下地承受。
第二次射精的时候,张强把她拽得更紧,几乎把整张脸按进他小腹里。他吼得很大声,周围铁皮都跟着震。林婉喉咙里“咕、咕”地响了几声,然后猛烈地干呕起来,身子躬成一团,嘴里喷出一股一股的白浆,顺着下巴流进衣领里。她整个人软在地上,脸贴着满是灰尘的水泥地面,一只手捂住嘴,肩膀剧烈地抽动。张强拉好拉链,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下周五,老地方。”他站起来,踢开那块脏枕头,从工具间后门走了。夜风灌进来,带着巷子里垃圾和烂菜叶的酸味。我靠在墙上,腿软得站不直。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一路上脑子里什么都没剩,只有她跪在水泥地上被撞得满脸精液的样子,还有那句“老地方”。我冲进家门的时候,客厅的钟刚过九点。我把沾满精液的裤子塞进洗衣机,换了一条干净的,然后蜷在沙发上等她。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门锁响了。林婉走进来,脸上洗过了,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耳侧,嘴唇肿得比早上更厉害。她看见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像要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我盯着她,喉咙里堵着什么,想叫一声“妈”,声音却卡在里头出不来。她低下头,径直走进浴室。门锁“咔嗒”一声落下,水声哗哗地响了起来。我坐在黑暗里,听着那水声,心里空得厉害,像被挖掉了一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