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地压在林婉身上。她瘫坐在地板上,后脑靠着沙发,双手绞着裙摆,眼泪已经流了很久,只能断断续续地啜泣。李明缩在楼梯半腰的阴影里,背贴着墙,不敢动,也不敢呼吸。
林婉的哭声低下去,变成一下一下的抽噎,每一声都像针扎进李明胸口。李明想冲下去抱住她,脚却钉在原地;他恨自己,更恨自己除了站在原地什么都不敢做。夜深了,客厅里的啜泣终于停了,只剩她偶尔吸一下鼻子的闷响。李明从楼梯上下来,膝盖撞在最后一级台阶上,发出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刺耳。他走到林婉面前,双膝一软跪了下去,额头抵住地板,哭着说:“妈,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林婉抬起头,泪眼模糊里看见儿子跪在地上抖得像片叶子。她心里那点绝望忽然被什么东西冲散了,只剩下一股更深的疼。她爬过去抱住李明的头,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胸口,说:“不怪你,是妈妈太软弱了。”李明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一遍遍喊“妈”。林婉捧起他的脸,吻了吻他湿透的额头,然后说:“最后一次,让妈妈帮你。”她的手开始解自己的衣领,纽扣一粒粒松开,露出白色内衣和半边胸脯。
李明怔怔地看着她,嘴唇哆嗦:“妈,我……”林婉没有停,她把衬衣从肩头褪下来,整个上身只剩内衣。她的乳肉被罩杯挤出一道浅沟,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白。她反手解开内衣扣,两团白腻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在微凉空气里挺立。李明视线黏在上面,喉结滚动,阴茎已经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林婉伸手去拉李明的校裤拉链,指尖是冷的,捏住拉链头往下扯,拉链卡了一下才发出尖锐一声。李明的小腹一缩,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
林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全是认命般的顺从。她扶住那根东西,嘴唇凑上去,先在他龟头顶端舔了一下。李明猛地抽了一口气,从喉咙里挤出:“嘶……妈。”林婉的舌头顺着冠状沟划了一圈,才张嘴含进去,湿热的口腔一下把龟头裹住。李明的手不自觉抬起来,抓住她一边乳房,指头陷进软肉里,把乳尖夹在指缝间搓弄。林婉全身一颤,闷闷地「嗯……」了一声,依然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
李明仰起头,手指在林婉乳房上越抓越用力,另一只手撑在身后地板上。林婉开始缓慢吞吐,两片丰润的唇紧紧裹着柱身,每次退出来都带出一层晶亮的口水。她的鼻息喷在他耻毛上,「唔……嗯……」的闷响混着口水黏腻的声响,在客厅里格外清晰。李明从上方看她,看见自己紫红色的东西在她嘴里进出,她那张平时在讲台上念课文的嘴,现在含着自己,嘴角被撑得发白。他只觉得血全往下身涌,呼吸粗得像拉风箱。
过了一会儿,李明的手不再只抓乳房,而是抬起来按住了林婉的后脑。他的手指插进她盘在脑后的长发里,一点一点把她往下压。「妈,含深一点……」他哑着嗓子说。林婉被顶得喉咙一紧,「唔!」她本能地往后退,后脑却顶着李明的手。李明不让她退,腰也开始往上挺。他的睾丸拍在她下巴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和口水声搅在一起。林婉的乳房随着他挺动在胸前晃动,白花花的一片,乳尖蹭在他腿上,硬得像小石子。
林婉的眼泪又下来了,顺着脸颊滑进两人交合的地方,咸味在嘴里散开。她闭紧眼睛,尽量张大嘴,让那东西顶到更深处。李明低头看她,看她鼻尖压在自己小腹上,眼圈通红,喉咙不住地收缩,那种紧到窒息的感觉几乎让他射出来。他猛地揪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拉,阴茎从她嘴里退出来,带出长长一条银丝。林婉急促地喘着气,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唾液,胸口起伏得厉害。「妈,你恨我吗?」李明喘着问。林婉摇了摇头,泪珠子甩下来,她哑着嗓子说:「不恨……你……你射出来就好。」
李明没给她太多喘息,他抓着她的头发把她重新按回去,自己挺着腰往她嘴里抽插。林婉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唔……呜……」声,每一下深喉都让她的喉咙发出“咕”的响。李明看着自己在她脸上进出的样子,声音都变了调:「妈,你下面也会这样湿吗……」林婉没法回答,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拼命摇头,睫毛上挂着泪珠。她的两条腿在裙下无意识地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着,膝盖在地板上蹭来蹭去。
快感越堆越高,李明知道要射了。他的动作变得又重又急,腰摆得飞快,睾丸一下下砸在她下巴上。林婉被撞得闷哼连连,喉咙深处不断有黏液被捣出来,弄得两人下体一片狼藉。李明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胯下,龟头戳进她喉咙最深处。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妈……我要射了……你接好。”林婉发出最后一声「唔——」,口腔骤然收缩。李明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她舌根和喉咙壁上,射得她又呛又咳,却因为嘴被塞满,大半都顺着食道咽了下去。他还不肯松手,又挺了几下,把最后一点精液全挤出来,才慢慢从她嘴里退出来。白浊的液体从林婉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她跪坐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咳着,手捂着嘴,眼泪流得更凶。
李明射完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背靠着沙发坐在地上,腿大张。他浑身汗湿,校服衬衫贴在背上,眼睛半阖,困意铺天盖地。他含糊地叫了一声“妈”,头一歪,靠在了林婉肩上。林婉伸手抱住他,让他枕在自己腿上,自己则仰起脸,眼泪无声地淌进发际线。她低头看了他一眼,确认他睡着了,才把目光移向天花板。嘴里还留着那股腥涩的味道,喉咙发疼。她想:我没有退路了,可只要他好,我什么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