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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不堪回首

2 · 无法启齿的依赖

一周后的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腿间硬得发疼。我试着自己弄,用手握住,闭着眼睛想象,可怎么都出不来。掌心太干,动作太急,脑子里乱成一团。隔壁很安静,我妈应该还没睡,灯光从门缝底下透进来,细细的一条。

我坐起来,盯着那条光看了很久,心跳越来越响。最后我推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她卧室门口。门没锁。我推开门的时候,她正靠在床头看书,台灯把她的侧脸照得很柔和。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上,又往下移,像是一下子就明白了。

“又想要了?”她问。

我点了点头,喉咙干得说不出话。

她合上书,闭了闭眼,像是在做什么决定。过了好一会儿,她起身下床,走到我面前。睡裙的下摆擦过我光裸的膝盖,凉凉的。她抬起手,先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顺着我的胸口慢慢往下,指尖勾住我睡裤的松紧带,往下拉。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偏开了视线,可手还是握上来了。

她坐在床边,我站在她两腿之间。她的手比上次更用力一些,掌心贴得更紧,从根部往上捋,拇指在顶端绕一圈,再滑下去。我仰起头喘气,腿肚子都在抖。她的动作不熟练,可就是因为不熟练,每一下都让我觉得更刺激。我低头看她,她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盯着别处。

“妈……”我忍不住叫了一声。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别说话。”她说。

我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她僵了一下,没躲。我往前顶了顶腰,龟头擦过她虎口处的皮肤,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她咬住了下唇。

“你看着我。”我说。

她不肯。

我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她抬眼瞪我,眼里有羞恼,可眼底还压着一点别的东西。那种眼神让我脑子里轰地一下,鸡巴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她的手指明显紧了紧。

“别得寸进尺。”她说,声音有点抖。

可我没有松手。我盯着她的眼睛,开始主动挺腰,一下一下往她掌心里撞。她的手被迫跟着我的节奏,指缝间湿滑一片。她的呼吸也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睡裙领口下那截锁骨泛着微微的红色。

“妈……我想用你的嘴。”我说。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疯了吗?”

“求你了。”我说,手上的力道加大,把她的脸压向我的小腹。她挣了一下,没挣开。我的龟头顶到她的唇边,她紧闭着嘴,脸涨得通红。我轻轻用前端蹭她的嘴唇,那上面沾着前液,湿亮湿亮的,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

“就这一次。”她对我说,更像是说给她自己听。

然后她张开了嘴。

我插进去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头无措地抵着柱身,牙齿偶尔擦到敏感处。我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勺,挺腰往里送。她发出“唔”的一声,双手撑在我大腿上,指尖掐着我的肉。我看着她因为吞吐而鼓起的脸颊,看着她睫毛上沾了一点点泪花,理智在瞬间碎了个干净。

“妈……你的嘴巴好紧……”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眼角红红的,嘴里满满地含着我。那一眼让我完全失控了。我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口。她发出断断续续的闷音,“呜……嗯……”,唾液从嘴角滑下来,顺着下巴滴到睡裙上。我像一头红了眼的兽,耳中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肉体交合的黏腻声响。

“我要射了……”我吼了一声,想拔出来。

可她的手忽然扣住了我的屁股,不让我退。我愣住了,下一秒,精液喷发,全部射进她嘴里。她闭上眼睛,喉结动了动,把我射进去的东西小口小口咽了下去。有一丝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她用手指抹掉,抿了抿嘴唇。

我瘫跪下来,额头抵在她膝盖上,大口喘气。她伸手理了理被我抓乱的头发,胸口还在轻轻起伏,睡裙上湿了一块。

“以后,一周一次。”她开口,声音哑得不像她,“我会帮你。但你要答应我,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不能再碰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志。”

我抬起头看她。她正低头整理睡裙的肩带,耳尖红得发烫。

“听见没有?”她问。

“听见了。”我说。

她没有再说话,起身去了卫生间。我坐在地板上,听着水声,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额头。她说“以后一周一次”。这句话像一颗蜜糖裹着毒药,在胸口化开,又甜又疼。我知道她是为了安抚我,用身体做一道闸门,把我那些乱七八糟的欲望关进笼子里。可我却只听见了“一周一次”

之后的几天,我开始盼着那个日子。上课时看着她站在讲台上念《诗经》,我脑子里全是她含着我的样子。她穿一件浅灰色的连衣裙,腰束得很细,长发披在肩上,侧身写板书的时候,后腰弯成一道弧。我咽了咽口水,腿间又硬了,拿课本挡着。

她偶尔扫过我一眼,目光撞上,便迅速移开,像被烫了一下。那种隐秘的、母子间心照不宣的默契,让我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

又一个深夜,雨下得很大。窗户外面黑沉沉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她洗完澡出来,头发半湿,穿着那件旧睡裙,坐到床边。没等她开口,我已经走过去,一把将她按倒在柔软的床铺里。

“今天怎么了?”她问,两只手被我并拢按在头顶。

“想你,想得难受。”我喘着气,掀开她的睡裙下摆。她皮肤上还有沐浴后的水汽,滑溜溜的。我掰开她的两条腿,跪在她腿间,目光落在她下身。那是最隐秘的地方,毛发被打湿成一绺,贴在线条柔软的肉瓣上。我伸手摸了一下,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缩起来。

“那里……不行。”她颤声说。

我没有停下。手指分开肉瓣,寻到那颗小小的凸起,揉了两下。她弓起腰,嘴里的气音全碎了。“啊……别、别碰……”

“为什么?您都愿意用嘴了。”我喘着说。

“那是……为了你。不一样。”她偏过头,大腿根紧紧夹着我的手腕,可里面已经湿了,湿得手指一碾就发出黏滑的声响。

我抽出手,把自己的裤子扯下来。那根东西直挺挺地抵在她穴口,热得像一块烧红的铁。我抵着她,慢慢往里面顶。她叫了一声,眼睛瞪大,双手推着我的胸口。

“不行——真的不行——”

“妈,已经到这一步了。”我咬了咬牙,一挺腰,整根埋入。

她发出短促的“啊……”,脚尖猛地绷直。里面又热又窄,软肉裹着我拼命收缩,吸得我头皮都麻了。我缓了两秒,开始抽插。第一下又深又重,她整个人往上一窜,床板发出沉闷的响。她的两只手被我按在头顶,身子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摇晃,乳房在睡裙下颠动,肉体的撞击声混着雨水声,啪、啪、啪地响成一串。

“不要……太深了……啊!”她的声音被顶得断成一截一截,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我俯下身去吸她的脖子,她的锁骨,牙齿在她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暗红色的印子。她仰着脖子,嘴微张着,眼睛里有水光,也有焚烧般的挣扎。

我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到肩头,换了个角度继续往里凿。那一下一下撞在肉穴深处最软的地方,她连话都说不完整,只剩下“啊……啊……不……”的气音,像是要被这股潮水活活淹没。

“妈,您里面好湿……咬得我好紧。”我贴着她的耳朵说。

她呜咽了一声,用被松开的手捂住脸。我把她的腿压下去,整根退出到只剩头在里面,再猛地一撞到底。她的身体像被抛起来又落下,脚尖在空中乱蹬。屋里只剩肉体拍击声、粗喘声,和那张老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我要射里面了。”我咬着牙说。

她慌了,拼命摇头:“不、不要……会怀孕的……啊——!”

可我刹不住。那股快感从尾椎一路窜到脑髓,我最后一次深深顶进去,贴着宫口喷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满她。她的穴肉绞着我,像要把我整个人吸干。

我趴在她身上,脑子里白光未散。她慢慢放下手,眼眶湿红,眼泪从太阳穴滑进发间。外面的雨声更急,像把这屋里的秘密全部洗去。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白浊顺着她腿根慢慢往下淌。

而就在这时,窗外斜对面那棵老桂树的阴影里,一个穿深色运动服的肥胖身影蹲在湿滑的地面上。他张着嘴喘气,肥厚的手指死死攥着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满是青春痘的脸,镜头被雨水打湿,画面里,林婉的腿大张着,白花花的液体从她腿间淌下。张强咽了口唾沫,眼睛在暗处泛着凶狠而兴奋的光,嘴角慢慢咧开一个阴险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