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手里攥着从张强那儿借来的杂志。
封面上那个女人的眼神让我浑身发烫。我翻到中间那页,照片里的女人只穿了一件半透明的吊带,锁骨下面那两道弧线让我呼吸都变重了。我盯着看了半天,手不自觉就伸进了裤子里。
第一次这样弄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很恶心。可后来张强在厕所里跟我说,这叫手淫,男人都这样。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好像他什么都知道。我讨厌张强,可又忍不住听他讲那些我从没听过的事。
杂志上的女人越看越像我妈。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那一瞬间的念头,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我妈也是那样披着长发,也是那种纤细的锁骨,穿连衣裙的时候锁骨下面那块皮肤白得晃眼。我不敢再往下想,可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
快感来得很快,快到我根本控制不住。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我整个人僵住了。
“明儿,妈给你热了牛奶——”
我妈端着一杯热牛奶推门进来,穿着她那件浅蓝色的睡裙。她看见我的那一瞬间,整个人愣在门口。我侧躺着,手还在裤子里,杂志滑到地上,正好翻开在那页。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的挂钟在走。
我脸上烧得发烫,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被子里。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手指死死攥着被角,指甲掐得掌心生疼。
“妈……我……”我的声音在发抖,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没有说话。我听见她轻轻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杯底磕在木头上的声音很轻,可我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一下。然后她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杂志。
她翻了两页,手指忽然停住了。我从被子的缝隙里偷看她,看见她的脸上先是震惊,然后是那种我说不清的表情——嘴唇抿得很紧,眼睫毛一直在颤,脸颊从白变成粉,又从粉变成绯红。
“这东西……哪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可我听得出她在压着什么。
“同学给的。”我不敢撒谎。
她把杂志合上,放在床头柜上,动作很慢,像是在想什么。然后她在我床边坐下来了。
床垫陷下去一点,我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牛奶的热气。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掌心有点凉,可我的额头烫得厉害。
“明儿。”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哑哑的,“你长大了。”
我不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把被子攥得更紧了。我想说对不起,想说你别生气,可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手从我的额头滑下来,搭在我的肩膀上。
“是妈的错。”她忽然说,声音里带着那种让我心揪起来的东西,“你爸常年不在家,这些事……妈从来没跟你讲过。”
她说着,手隔着被子按在我手臂上。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因为我感觉到她的手在往下移。
“妈……”
“别说话。”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被角被她掀开的时候,冷气灌进来,我打了个哆嗦。她的手指碰到我的手腕,先是轻轻握住,然后慢慢往下面带。我从没被她这样碰过,那种触感让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男孩子到这个年纪……有这些反应是正常的。”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自言自语,“妈以前没教过你,是妈不对。”
她的手终于碰到那里的时候,我倒抽了一口气。
我妈的手指很软,带着牛奶杯留下的余温,先是试探性地碰了一下,然后整个掌心复上来。她握住我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弓起来了,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别动。”她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让妈帮你。”
她的手开始动。
那种感觉跟我自己弄完全不一样。她握得不紧不松,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虎口那块的皮肤有写字留下的薄茧,蹭过顶端的时候会带起一阵酥麻。
我不敢看她。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片被灯光映出的影子,呼吸越来越重,牙齿咬得腮帮子发酸。
她的手渐渐加快了速度。
被子里传来那种湿润的、黏腻的声音,一下接一下。我听见自己的喘息声越来越粗,完全控制不住,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又像是要从什么束缚里挣脱出来。
“妈……我受不了了……”
话还没说完,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底部猛冲上来,比刚才自己弄的时候猛烈十倍都不止。我叫了一声,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整个人痉挛似的抽动起来。
她没有松手。那些东西全都射在了她的掌心里。
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空气里有一种奇怪的腥味,混着牛奶的甜香。
我偏过头去看她。
我妈坐在床边,睡裙的领口微微歪了,露出锁骨下面一小块白皙的皮肤。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手,掌心里一片黏稠的白色。灯光照在她脸上,我看见她眼眶红了。
她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抽了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先是食指,然后是中指,每一根都擦得很仔细,像是要把什么痕迹都抹掉似的。
擦完手,她把那本杂志夹在腋下,端起那杯已经凉掉的牛奶。
“早点睡。”
她只说了这三个字,然后带上了门。
我躺在一片狼藉的被子里,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刚才那一瞬间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慢慢地爬。
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我妈刚才低头擦手的样子。那截露在睡裙外面的锁骨,锁骨下面微微起伏的胸口,还有她手指上的那片黏腻。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间全是她刚才留下的沐浴露味道。腿间的欲望又开始抬头。
我想着她的手,想着她握住我的那种触感,想着她手指上写字留下的薄茧刮过皮肤的感觉。我还想要。
这个念头让我觉得自己恶心,可我又控制不住。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听着门外传来细微的水声——她在卫生间洗手。
水声响了很久很久。
后来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隔壁卧室传来很轻很轻的声音。我竖起耳朵听了好一会儿,才分辨出来。
是我妈在哭。
她哭得很压抑,像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声音断断续续的,偶尔会有一下急促的抽气。那种声音让我胸口闷得发疼,可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我浑身又开始发烫。
我把被子拉过头顶,蜷缩成一团。
黑暗里,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手掌心还残留着她手指的触感,那种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包裹。
我知道这件事不该发生。
可我还想要。
这个念头在黑暗里膨胀开来,像是一颗种子,种进了我十八岁那年的深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