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的路上沒再說話。門一開，月光已經斜過窗臺，落在床沿，像把整間房都浸進淡青的水裡。
主角走進去，沒有開燈，只坐在床邊。他指了指地面。
奧黛莉在他面前停住，開始脫衣服。校服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白襯衫從肩膀滑下來，裙擺落在腳邊。她沒有遮，只把蕾絲內衣一併褪去，最後身上只剩黑色吊帶襪。兩條細帶越過肩胛，纏過腰側，最後扣在腿根。她慢慢跪下去，膝蓋落在床尾前，手平放膝上，藍髮垂在頰邊。
「昨晚姐妹的氣味，還記得嗎？」他問。
奧黛塔仰起臉，眼睛在月光裡很亮：「記得，主人。」
「說清楚。」
「有藥味。」她停了半拍，「還有姐姐下面沾在您身上的味道，混著妹妹被您進去以後的味道。您射在妹妹裡面，所以沾得更久。」
他點頭，沒誇她，只拍了拍床面。
「上來，趴好。」
奧黛莉撐著床沿爬上去，膝蓋壓過被單，停在他面前。她背對著他，塌下腰，臀部翹起來。黑色吊帶襪在她腿根勾出兩條陰影，中間的肌膚被月光照得近乎透明。主角站起來，手掌扣住她的腰側，手指陷進那塊軟肉裡。他沒做前戲，也不出聲，直接從後抵上去，一下頂了進去。
奧黛莉悶哼一聲，聲音被枕頭吞掉大半。她沒有喊痛，反而往後頂了頂，讓他進得更深。主角停住，沒有急著動。他放慢速度，胯骨一下一下撞上去，像在試她的底。他貼著她的背，手掌從腰往上，沿著脊椎的凹線慢慢撫到肩胛，再滑回來。
「喜歡這樣嗎？」他問。
奧黛莉沉默兩秒。那兩秒裡，她的腳趾在被單上蜷緊，又鬆開。
「喜歡……主人。」
「再說一次。」他頂了一下，沒留情。
「喜歡……主人。」她的聲音清楚了點。
「我沒聽清。」
「喜歡，主人。」字句從枕頭裡浮出來，帶著悶過的啞意。
「最後一次。」
「我喜歡這樣，主人。」她說得慢，像把每個字都咽下去，再一個一個吐出來。
他用力撞到最深，射在裡面，沒有拔出來。他就那樣整個人往她背上一壓，胸膛貼著她的背脊，鼻息的熱氣掃過她後頸。她背上已經出了一層細汗，心跳透過肋骨傳到他胸口，快得像有人在裡面亂走。
奧黛莉側過臉，舌頭從唇角伸出來，舔掉他額角的汗。她做得很慢，像在替他收拾某種散落下來的東西。
主角閉著眼，聲音裡全是倦意：「她大概還坐在我房門口。」
奧黛塔安靜了一會，才低聲問：「要不要我去叫她回去，主人？」
「不用。」他說，「讓她坐到天亮。」
他翻身，從她體內退出來，仰躺在床中央。他拍了拍自己胸口。奧黛塔會意，慢慢爬過去，把自己蜷進他臂彎裡。她的頭靠在他鎖骨，一條腿搭在他腿上，吊帶襪的蕾絲邊蹭過他大腿內側，帶起一陣細小的癢。
窗外的路燈光從窗簾縫裡斜斜切進來，照在她的腳踝上。襪口勒出一圈淺淺的紅痕，像被誰用指尖長時間按過。她睜著眼，沒有睡。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
夜很深了。走廊那頭沒有腳步聲。她知道莉奧還在那裡，坐在門前，等著一句不會來的交代。主人說不用叫，她便不問。她把臉往他頸窩裡又埋了埋，眼睛始終睜著，直到窗外最暗的那段時間慢慢過去。
天光還沒全亮，主角先醒了。他感到下半身脹得發痛，被子被撐起一角。奧黛莉還枕在他胸口，藍髮亂散開，呼吸淺淺的。她昨天太累了，沒有醒。他空出一隻手，從她的後腰摸到肩胛，再慢慢往下，動作很輕，像在安撫。
奧黛莉動了一下，睫毛掀開。初醒的眼神有些迷濛，像一時不知道自己在哪裡。過了幾秒，她看見被子下他挺立的形狀，眼神瞬間清明瞭。她撐起半個身子，慌忙低下頭要湊過去，髮絲掃過他的腹部。
主角扣住她，不讓她動。
奧黛塔僵住，聲音有些發顫：「主人……我睡過頭了。」
他把她拉回懷裡，另一隻手按在她腰後。她被迫貼在他身上，臉貼著他的胸口，手指抓著他的手臂，指尖有細小的抖。
主角低頭親了親她的髮頂。不是敷衍，是壓下去的、帶溫度的吻。
「沒有要丟掉妳。」他說。
奧黛塔的肩膀慢慢鬆下來，不再繃著。他沒再解釋，手滑到她腿彎，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到自己腰側。黑色吊帶襪在晨光裡泛著一點暗光。他按著她的小腿，讓她的腿窩夾住自己腫脹的下身。
奧黛塔沒有多問。她垂下眼，並起雙腿，用穿著絲襪的大腿夾住他，沿著那根挺立的形狀慢慢動。腿肉夾得很緊，蕾絲邊來回磨過他腿根，細小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楚。她的臉上一點一點浮起薄紅，動作卻越來越穩，像在把自己完全交出去。
主角仰起臉，呼吸變重。他伸手扣住她腿根的軟肉，把她壓得更緊。奧黛塔悶聲收緊，直到他猛地一僵，一抖一抖地射出來。白液全落在她的大腿和黑色襪帶上。
射完之後，他沒有鬆手。困意重新湧上來，他摟住她的腰，把人按進懷裡。嘴唇貼著她的額角，一路滑到鼻尖，再慢慢覆上她的眼皮。奧黛塔閉著眼，全身的力氣像被抽掉了。她沒有去擦腿上的東西，只是把手攀上他的背，讓自己完全陷進他的臂彎。
天光大亮之前，他先睡著了。奧黛塔還醒著。她聽見很遠的學院方向傳來晨鐘，一下，又一下，像替誰數著時間。她的大腿上，那些濕涼的痕跡慢慢乾了，黏在皮膚上，但她沒有動。
她緩緩把臉埋進主角的頸窩，小聲地、幾乎不帶聲音地喚了一句。
「主人。」
他沒醒。她閉上眼，呼吸慢慢與他同頻。這一刻，她終於不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