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日頭從窗簾縫裡漏進來,亮得刺眼。主角醒時,房裡已經一片暖黃。懷裡的奧黛莉早醒了,正用額頭輕輕抵著他的下巴,像在等他。
他一動,她就仰起臉。那雙暗藍色的眼睛睏得發澀,卻瞬間清明。她一語不發,在被子裡慢慢往下退。濕熱的呼吸經過他的胸口、腹部,最後停在早晨仍硬著的部位。她先伸出一小截舌頭,把昨夜射在大腿內側的乾涸痕跡一點點舔開,舌面貼著皮膚,連根部的皺褶也不放過。主角仰起臉,手掌穿進她後腦的髮絲裡,沒有按,只是擱著。
奧黛莉含住他時,喉嚨很輕地吞了一下。她吞得極慢,像怕弄痛他。主角的指節收緊了一點,她才加快,讓口唇同手掌一起上下,把他清理乾淨。水聲夾在她壓抑的鼻息裡,窗外的蟬鳴被玻璃隔得模糊。
他快要到的時候,她忽然退出來,用嘴唇吸住前端,手指套在根部不輕不重地勒著,逼他射在自己嘴裡。她仰著頭,喉頭上下滾動,全嚥了下去。
「主人……乾淨了。」她低聲說,舌尖還在下唇沾了一下,才替他拉上長褲。
主角摸了摸她的臉。「可以了。」
奧黛莉卻沒有馬上起身。她跪坐在床沿,黑色吊帶襪在大腿上勒出很淺的肉痕。她垂著眼,似在猶豫,終於開口:「莉奧小姐……在門外坐了一夜。剛才她還靠著牆睡,現在應該走了。」
主角嗯了聲。
「她等了一整夜,心態差不多也跪下了。」奧黛莉替他整理衣領,語調平平,「主人今天可以正式收下她。」
主角看她一眼。「妳去傳話。今晚穿只內衣來我房裡報到。」
「是。」
午後的走廊沒什麼人。莉奧一個人走在靠窗的側廊,金髮雙馬尾綁得有些鬆,眼底泛著淡淡的青色。她沒有換掉昨晚的衣服,只在校服外套了件長外套,遮不住脖頸上被蚊蟲咬出的紅痕。奧黛莉從轉角繞出來,正好攔在她身前。
莉奧猛地停下,像被人從半夢裡拽醒。她抿了抿唇,眼裡閃過一點敵意,卻沒出聲。
「主人說,今晚穿上只內衣,到他房裡報到。」奧黛莉聲音很輕,每個字都落地有聲,「不要遲到。」
莉奧的手指在袖口裡狠狠絞了一下。她沒說好,也沒說不。
「妳如果不去,商會的債,明天就會有人去收抵押。」奧黛塔補了一句,像陳述天氣。
莉奧閉了下眼,再睜開時,只冷冷地看著她。
「我知道了。」她說。
夜裡,房裡點著兩盞暖黃的壁燈。莉奧敲門的時候,身上只穿著一件暗藍色蕾絲內衣。蕾絲花邊往下延伸到小腹,薄得透出皮膚。她站在門邊,僵得像一尊被擺錯地方的雕像。
主角靠坐在床沿,手裡端著杯水,沒喝,看見她便說:「脫了。跪著過來。」
莉奧嘴唇發白。她慢慢伸手到背後,解開胸扣。布料滑下去,落在腳邊。她蹲下去,膝蓋碰到地板時,全身都像被抽了力氣。奧黛莉繞到她身後,一手按住她的後腦,一手扶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
主角站到她面前,手指掐住她的下頜,拇指擦過她的下唇。莉奧別開眼,又被奧黛莉把臉扳正。
「我沒有義務對妳溫柔。」主角說,然後拉開褲鏈。
奧黛莉壓著她的後腦往下,莉奧被動張開嘴。她嗆了一下,喉嚨猛地收緊,主角卻已經挺進來。他沒有動,光是停在那裡,就讓莉奧的眼淚被逼出來。奧黛塔抓著她的後頸,開始一下一下按壓她的頭,強迫她吞吐。莉奧的指甲抓在主角腿上,留下幾道淡白痕跡。
主角按住她後腦,幾個深頂後退出來。他把莉奧拎起來按到床邊,從後面掰開她的腿,連內褲也一同扯到大腿中間。莉奧偏著臉,咬著床單,他的貫入很直接,像在教訓。奧黛塔跟上來,伏在兩人腿間,用掌心包住主角的囊袋,指尖細細地揉。她見莉奧想躲,又用另一隻手按在她腰側,不讓她抬起屁股。
「夾緊。」主角低喝。
莉奧的身體抖得厲害,但還是下意識收緊。主角被她包得發麻,進得更重。奧黛莉的手指滑到會陰,精準地揉著,讓他的快感一再堆疊。他低吼一聲,全數射在莉奧身體深處,然後退出來,殘液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
「舔乾淨。」主角坐到靠窗的軟椅上,一條腿屈起。
莉奧撐起身,跪到他腳邊。絲襪早已被脫到腳踝,她的指尖冰涼,扶住他的小腿,低下頭,一點一點舔掉流到腿根的黏液。奧黛莉遞上毛巾,主角接了,擦過下身,沒有再多看她一眼。
「起來。」主角說,「帶妳去個地方。」
地牢在學院的西翼底下,入口藏在一面壁毯後面。奧黛莉舉著提燈走在前面,鏈梯又長又窄,石壁上滲出薄薄水汽。莉奧走在最後,冷得環住雙臂。她從沒想過學校下面會是這副景象。
奧黛莉停在一扇小門前。她抽出鑰匙,轉了兩圈,門開了。
裡頭的暖香比外頭濃得多。米色地毯、淺粉色的帳幔,牆上貼著一幅幅愛麗絲風格的童話插畫。若不是空氣仍混著地牢的石腥氣,這裡幾乎像貴族小姐的臥室。房間中央一盞小吊燈,光暈柔柔地落在床上。
床上的被褥很深,被角蓋到兩名金髮少女的下巴。她們五官精緻得像長在畫裡,各有各的甜,都有長長的金色鬈髮散在枕間,一人手裡摟著一隻玩具熊。睡得像沉在很深的夢裡。
莉奧站在門邊,沒有再往前。她認得那種沈睡:太平,太輕,像藥效還沒退。
奧黛莉走到床邊,低聲說:「上次那對,姐姐太溫吞,小的又太生澀。這次我挑了一對剛送到的人偶,是鄰國商會家的小姐。」她停了一下,看向莉奧。莉奧緊抿著唇,指尖嵌進掌心,一瞬幾乎要衝上前。可當她看到奧黛莉面無表情地把被單掀開、露出兩條並著的少女腿時,手指又鬆了,像全身力氣被抽空。
「進來。」主角只說了這兩個字。
莉奧的腳步像被繩子拖著,一步步挪到床邊。主角已經解開腰帶,布料落在地上,那根東西急不可耐地跳動。奧黛莉將其中一名少女的上身扶起,讓她的臀墊在另一隻手肘上,分開腿,露出小巧的花縫。她像展示一件瓷瓶,語氣不帶起伏:「這裡面肉芽多,不動也很舒服。」
主角俯身壓下去。進入那一下,連他自己都嘶了聲。少女裡面窄窄地吞著他,黏膜上細小的絨褶像活物似的刮過。他開始動,每一下都頂到最底,床帳跟著搖。少女的腿被架在他肩上,白得像兩根初生的枝子。
做到一半,奧黛莉忽然鬆開手。懷裡的少女失去支撐,身體往下一墜,花穴被他撞得更深。少女唇間溢出短促的嗚咽,眉頭極輕地蹙了一下,沒有醒。主角悶哼,動作更猛。
她沒等主角退出,先把原先的少女遞給莉奧,奧黛莉又抱起另一個。莉奧雙手捧住那具軟得沒有一絲力氣的身子,她自己不知道該顫抖還是後退。奧黛莉卻把第二個少女翻過來,扶著少女的腿,將花縫抵在主角已經濕滑的柱身上。主角向下壓,頂開更窄的入口。比上一個更緊,彷彿所有軟肉都密不透風地吸著他。他極慢地抽送,像在拓開一塊從未被造訪的溼地。
奧黛莉繞到莉奧身側,突然出手按住莉奧的肩膀。莉奧手中的少女連同被子一起被壓下來,主角感到前端撞進更深的地方。那裡的軟肉像一張小嘴,猛地咬緊,他瞳孔一縮。
「就是這裡。」奧黛塔說,「主人,妳可以更用力些。」
主角低吼,抓住少女的腰往下壓。那陣收縮毫無預警地絞緊,像要把他的理智整個擠出來。他來不及退出,便在宮頸裡全數噴射出來。少女的身體在他身下像斷了線,只能大口大口喘氣。他拔出來時,濁液從細縫間溢出一縷,連成透明的白絲。
莉奧仍捧著第一個少女。她看著那雙閉著的眼睛,和自己一樣漂亮,一樣年輕。她的手在發抖,幾乎要抱不住。奧黛莉繞回她身後,雙手覆上來,像一個老師糾正學生握筷的姿勢,帶著她的手往下,把少女往主角的方向送。
「妳要將一切獻給主人。」奧黛莉貼在她耳邊,聲音很輕,卻像釘子,「放棄一切,就輕鬆了。」
莉奧的手指被下壓,少女的花穴重新吞入半截。她別過臉,眼淚從下巴滴落。主角卻在這時抽出來,就著奧黛塔扶住的角度,從後面重新進入。這個角度太深,他頂了十來下,便再也忍不住,怒吼著全射了進去。莉奧感到自己手掌下方的少女身體一陣陣地抽搐,那張嘴微微張開,無聲地吸氣。
主角拔出來時,一條白線從他的前端牽到少女大腿之間,在燈下閃著微弱的水光。
莉奧跪坐在床沿,眼神空了。奧黛塔沒有理她,俯身替主角擦汗,又用毛巾把兩個少女腿間溢出的痕跡擦淨,動作像收拾桌椅。
主角扯過被單扔到兩名少女身上。他轉過頭,看了莉奧一眼。她還在那裡,像一尊臉上濺著聖水卻洗不乾淨的像。
「今晚還很長。」主角說。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讓莉奧的指尖又開始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