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從窗簾縫隙擠進來，在被單上切出一道細長的光。
奧黛塔跪在床邊，背脊挺直，雙手平放在膝蓋上。她已經跪了將近一個小時，從天色還灰濛濛的時候就在等。主人翻身的時候她微微抬起頭，看見他的眼皮動了動，呼吸的節奏從沉緩轉成淺促。
她沒有等他開口。
她向前傾身，手指輕輕掀開被單，低下頭，嘴唇碰上他還半軟的性器。舌頭沿著前端繞了一圈，嚐進冠狀溝的凹陷處，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在舔一枚快要化開的糖。主人的身體動了一下，大腿肌肉繃緊，她感覺嘴裡的東西開始變硬、變燙。她把頭壓得更低，讓它滑進喉嚨深處，鼻子埋進他下腹的毛髮裡，喉嚨的肌肉收縮了幾下。
「嗯⋯⋯——」
主人的手從被單裡伸出來，按在她的後腦杓上。他沒有用力，只是擱在那裡，指尖插進她藍色的頭髮裡。她順著那個力道把頭上下晃動，舌頭平貼在莖身底下，每一下退出都吸得緊緊的，再吞回去的時候嘴唇會碰到根部的皮膚。
她感覺得到他快到了。血管在舌頭底下跳動，脹大的前端頂著她的上顎。她加快速度，另隻手伸上去輕輕揉著底下兩顆囊袋，指尖陷進去又鬆開。主人的手指在她頭髮裡攥緊，扯得頭皮有點痛，然後一股熱燙的液體衝進她的喉嚨。
她吞下去。一口接一口，喉嚨上下滾動，直到他鬆開手才慢慢抬起頭，用舌頭把前端殘留的白濁舔乾淨，再用嘴唇抿了一下。她從圍裙口裝裡抽出紙巾，先擦乾淨主人的下半身，才擦自己的嘴邊。
「主人，」她跪回去，聲音平平的，和每天早上說的話一模一樣，「早安。」
主角靠著床頭坐起來，打了個呵欠。他看著奧黛塔從地上撿起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紙，雙手捧到他面前攤開。紙上寫著十幾個女學生的名字、宿艙號碼、家世背景。每一個名字後面都括註「無貴族擔保」四個字。
莉奧·瓦倫蒂的名字被用紅筆圈起來，旁邊加了行小字：「商會債務到期，抵押品已納入家族資產清冊。」
主角的視線停在那行字上，沒有說話。
「主人，」奧黛塔跪在原地，頭低著，聲音沒什麼起伏，「莉奧小姐的債務狀況在名單中是最脆弱的。她沒有反抗的籌碼，但她的個性不會輕易就範。」她頓了頓，擱在膝上的手指收了一下，「建議使用安眠藥。讓她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機會成形。」
主角抬起眼，看著她。
她藍色的眼睛直直望著他，沒有移開。那裡頭沒有之前那種攥著什麼東西不放的緊繃，也沒有刻意討好的軟弱。就是平平的，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像是在替他整理明天要穿的襯衫。
「妳說的那個安眠藥，」主角把紙張放到床頭櫃上，「從哪裡拿。」
「學院長那裡有現成的。地下牢房常用的劑量我很清楚，不會傷到身體，只會讓她保持沉睡。藥效六個小時，醒來之後不會有任何記臆。」
主角往後靠，看著天花版，嘴角慢慢彎起來。「去拿。」
「是。」
奧黛塔起身，退出房間。她的步腳聲沿著走廊往學院長室的方向去，節奏和任何一個執行任務的日字一樣平穩。
她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小包藥粉，裹在蠟紙裡，收進圍裙口袋深處。黃昏時她端著託盤穿過中庭，上面擱著兩杯熱茶和幾片餅乾。莉奧的單人宿艙在走廊盡頭，門縫底下透出黃色的燈光。她叩了門。
「誰？」莉奧的聲音從門後傳來，帶點防備。
「奧黛塔。」她把聲調放軟，「學院長說最近天氣變冷，讓我給每間宿艙送熱茶。」
門開了一條縫。莉奧站在門後，金髮放下來披在肩上，沒綁雙馬尾。她還穿著校服，厚黑絲褲襪裹著腿，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她看了奧黛塔一眼，視線落在託盤上，猶玼了一下才把門拉開。
「放桌上就好。」
奧黛塔走進去，把託盤擱在小圓桌上。莉奧的宿艙比主角那間小得多，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窗簾拉得緊緊的。她瞄了一眼床頭櫃，上面放著一疊商會的帳本，邊邊摺了角，像是翻了又翻。
「妳還在看那些？」奧黛塔拿起一杯茶，轉身遞給她，「喝點熱的休息一下吧。」
莉奧接過杯子，吹了吹，喝了一口。茶很燙，她皺了眉，又喝了兩口才放下來，靠在床邊揉額頭。
「最近頭很容易暈，可能是沒睡好。」她的聲音開始變慢，眼皮眨了幾下，眨了又眨，「奧黛塔⋯⋯妳⋯⋯」
她沒能把句子說完。身體往旁邊斜倒，側躺在床沿，金髮散在被單上，呼吸勻稱，眉頭還皺著。奧黛塔站在床邊低頭看她，看了很久。
然後她轉身走去開門。
主角進來的時候腳步不快。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側睡的莉奧。她穿著普通的棉質睡衣，釦子扣到鎖骨，因為側躺的姿態，領口略微敞開。黑色褲襪還沒脫，小腿交疊著擱在床沿。
「翻過來。」他說。
奧黛塔彎腰，兩手捧著莉奧的肩和臗，輕輕把她翻成仰躺。主角在床邊坐下，伸手把她的睡衣從下擺往上拉，露出腹部的皮膚。他的手掌平貼上去，沿著肋骨的弧線慢慢往上撫，經過胸口，再到鎖骨。莉奧的呼吸一點都沒變，眼皮連動都沒動。藥效很完整，像是把她連同靈魂一起沉進水底。
奧黛塔沒有等主人吩咐。她爬上床的另一側，跪在莉奧身邊，伸手輕輕拉開她的睡褲，連著褲襪一起褪到大腿中間。她低下頭，手指沿著莉奧大腿內側的弧線來回輕撫，指尖若有若無地掃過那條棉質內褲的邊緣。沒多久，布料上溻開一小塊深色的水痕。
主角解開褲頭。奧黛塔跪到他身側，一手扶著他的根部，另隻手把莉奧的內褲往旁邊撥開，讓那條已經微微張開的縫隙露出來。主角往前頂，前端抵上去，沒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整個沒入。裡面又熱又軟，因為藥效的關係完全沒有收縮，像泡在溫水裡。
他動起來。奧黛塔跪在床尾，雙手固定著莉奧的腳腕，讓她的腿維持張開的姿態。主角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床板輕輕咿了一聲，莉奧的身體隨著撞擊微微晃動，表情還是一樣的空白。
奧黛塔低頭舔掉交合處滲出來的那些透明液體。舌頭沿著他進出的地方來回掃，偶爾碰到他的莖身，她就順勢多舔兩下。她聞得到主人身上的味道，也聞得到莉奧身體裡微微帶鹼的氣息。
主角射的時候沒有退出來。他壓著莉奧的臗骨，臀肌收緊，把最後一滴都留在了她身體深處。他退出時發出輕輕的一聲「啵」，濁白的液體從那條還沒有合攏的縫隙慢慢淌出來。
奧黛塔已經抽好紙巾。她跪下來先用舌頭清理他的前端，再用紙巾擦乾淨整根莖身。然後她轉過去清莉奧，手法和昨晚清理妹妹時一模一樣——輕手輕腳，擦乾淨腿間，拉好褲襪和睡褲，扣回睡衣的扣子，蓋好被子。
主角站在窗邊。月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莉奧平靜的睡臉上，她的眉頭終於鬆開了。他看著那張臉，嘴角彎起一個很淡的弧度。
「明天同一時間，」他轉過身，聲音很輕，「她還會再睡著。」
「是，主人。」
兩人走出房門，奧黛塔跟在後頭輕輕帶上門。走廊很靜，只賸下他們的腳步聲一前一後。
經過那對姐妹的房門時，主角停下來。他站在緊閉的門板前面，手插在口袋裡，腦子裡忽然浮現昨晚那個小小的身體——那條還帶著嬰兒肥的腿、熟睡中完全鬆弛的內部、緊緊裹住他的那一圈軟肉。褲子底下的東西又硬了起來，頂著布料撐出明顯的形狀。
「奧黛塔。」
「主人請吩咐。」
他的語氣很平，像是在說幫我泡杯茶。「那對姐妹，帶到昨天的房間。一樣的做法。」
「是。」
奧黛塔轉身就走，沒有任何猶玼。她的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消失。主角沒有站在原地等，他慢慢往昨晚那個房間的方向走，步伐很慢，像在散步。
房門是開著的。本來空盪的角落在現在多了一張床。姐妹躺在上面，穿的不是昨天的碎花睡衣，而是兩套黑色蕾絲的情趣內衣。姐姐的胸前只有兩片薄紗，乳尖隔著布料微微突起；妹妹穿著一件完全不屬於她這個年紀該穿的細帶連身內衣，黑色蕾絲沿著平坦的胸口往下延伸，在還完全沒有發育的胯間收成一條細線。
主角站在床邊看著那個畫面，腦袋裡有什麼東西啪地一聲斷開了。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後，小女孩已經雙腿大張躺在床上，那件細帶內衣被扯到一邊。他跪在她腿間喘氣，剛才的記憶是一片模糊的紅色，什麼都想不起來，只記得自己進去的時候她很小、很窄、很燙，把他整根死死箍住。現在他低頭看，小女孩的腿間還是閉著的，細嫩的肉縫緊緊合攏——但小腹微微脹起，比剛才圓了一點。一條黏稠的白絲從那條閉合的縫隙中間垂下來，連在他的前端和她的身體之間，在空中拉成一道細細的橋，沒有斷。
他把前端剩餘的液體抹在她大腿內側。
然後他轉向姐姐。姐姐還睡著，呼吸平穩，腿間那條細帶早就被褪到腳踝。他插進去的時候她的身體本能地收了一下，裡面很濕，比妹妹鬆一點，但還是緊。他動了幾下，視線卻一直落在旁邊的小女孩身上。她的小腹還是微微脹著，那條白絲已經斷了，癱在她腿間的床單上。
他動到一半時忽然退了出來，轉回去把小女孩撈起來抱在懷裡，面對面坐著。她的頭靠在他肩上，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的鎖骨，像一隻睡得很熟的小動物。他分開她的大腿環住自己的腰，從下往上頂進去——這一次進得更深，前端直接撞上一圈緊緊的軟肉。
子宮口。
他停在那裡，額頭滲出薄汗。小女孩的身體太淺了，他進去不到三分之二就頂到盡頭，那圈軟肉緊緊含住他的前端，又嫩又燙，像在吸。他的理智在腦子裡晃了一下，猶豫了。
背後一暖。
奧黛塔從後面抱上來，胸口貼著他的背，雙手環住他的腰。她抱得很緊，一點空隙都沒留，把他和小女孩一起鎖在那個擁抱裡。懷裡的小女孩被擠得更貼近他，他的前端被往前推，那圈子宮口鬆開了一點，把他含得更深。
「奧黛塔⋯⋯——」他的聲音從牙縫擠出來，發著抖。
她把臉貼在他後頸上，更用力地收緊手臂，像是在用整個身體告訴他：進去。
他進去了。
肉刃強行擠開那圈緊澀的開口，整顆前端嵌進子宮裡。小女孩的身體在他懷裡彈了一下，眉頭抽動，嘴唇微微張開，沒有醒。他感覺自己被燙得幾乎融化，裡頭軟得像要化開，把他整根吞到根部，一點都不剩。
他射的時候沒有想她能不能承受。他沒有想任何事。
奧黛塔慢慢鬆開手臂，跪回床邊，把額頭貼在床單上。
小女孩因為還嵌在他身上，沒辦法躺平，只能半坐在他懷裡，頭歪向一邊。主角喘著氣，握住她的大腿往上提——退出的那一刻，「啵」一聲又響又脆，前端從子宮口拔出來的時候還彈了一下。小女孩輕輕哼了一聲，眉頭皺了皺，依然沒有醒。大量白濁的液體從那條已經合不攏的肉縫裡湧出來，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一大片。
奧黛塔已經撐起身，低下頭開始清理。她先舔乾淨他的前端，舌尖探進前端開口轉了一圈，把殘留的液體捲進嘴裡吞掉。然後用濕紙巾從根到頭擦拭，每一條血管的凹痕都不放過。她幫他拉上褲子，扣好皮帶，手指把衣襬拉平整。
「主人，請回房休息。」
主角轉身往門口走，腳步有點飄。奧黛塔跟在他身後走出房門，輕輕帶上。
月光從走廊的窗子照進來，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房門關上之後，幾道人影從走廊另一端的陰影中走出來，推開門，安靜地進入房間。裡面有水聲，有布料的摩擦聲，有床單被抽換的細微沙沙聲。
一切恢復原狀的時候，月光還是一樣的月光，照著那扇緊閉的房門，還有走廊上兩道漸漸走遠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