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教堂回到宿舍的路上,奧黛莉走在主角身後半步的位置,腳步很輕,幾乎不發出聲音。她的黑色女僕裝在月光下像一團移動的暗影,裙擺擦過碎石路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主角沒有回頭看她,她也不需要他回頭。她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裡。
回到寢室後,主角脫掉外套,往床上一倒。奧黛塔替他脫鞋,拉好被子,然後在他床邊的地板上鋪好自己的薄毯。她側躺下來,蜷起身體,閉上眼睛。呼吸聲平穩得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第二天早上,奧黛莉照例用嘴唇和舌頭叫醒主角,然後幫他穿好校服。主角揉了揉眼睛,打著呵欠走出宿舍樓。陽光很刺眼,他瞇起眼睛,穿過中庭的時候看到了那個小女孩。
她大概X歲,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碎花連身裙,頭髮綁成兩條小辮子,正蹲在花圃旁邊用盯著一隻貓。她的裙擺拖在地上,但她完全不在意,笑得很開心。
主角停下腳步,看著她。小女孩注意到有人在看她,抬起頭,衝他笑了一下。那張臉乾淨得像剛洗過的瓷盤,眼睛裡沒有算計,沒有恐懼,沒有任何成人的陰影。
「早安,大哥哥!」她的聲音又脆又甜,像是咬開一顆糖。
主角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早安。」
小女孩的姐姐從轉角快步走過來,穿著素色的校服,深棕色的長髮用一條簡單的髮帶束在腦後。她一看見主角站在妹妹旁邊,臉色瞬間變了。她一把抓住妹妹的手腕,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拖到自己身後。
「我不是跟妳說過,不要隨便跟陌生人講話嗎?」姐姐的聲音壓得很低,但主角聽得見。
「可是他──」
「沒有可是。」姐姐蹲下來,一手按住妹妹的肩膀,表情嚴肅。「聽好,這個人是變態,離他遠一點。懂嗎?」
小女孩眨眨眼睛,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姐姐站起來,拉著她快步離開,連回頭看一眼都沒有。
主角站在原地,看著她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他沒有生氣,也沒有覺得被冒犯。他只是摸了摸鼻子,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個小女孩最後回頭了。她從姐姐的手臂縫隙裡偷偷看他,眼睛裡沒有厭惡,只有好奇。
整個上午,主角都沒有專心上課。他的視線不時飄向窗外,腦子裡反覆浮現那個小女孩蹲在花圃旁邊的樣子,裙擺散開在泥地上,兩條小辮子隨著她的笑聲一抖一抖的。他想起她抬頭對他笑的那一瞬間,乾淨、單純、完全沒有任何防備。
中午的時候,他在走廊上又碰到了她。
小女孩一個人在窗邊墊著腳尖,試圖伸手去摸窗臺上曬太陽的野貓。主角走到她旁邊,伸手幫她把貓抱下來,放在她懷裡。小女孩驚喜地抱緊貓,抬頭看他,笑得露出兩顆的門牙。
「謝謝大哥哥!」
「不客氣。」
小女孩坐在地上,把貓放在自己的裙擺上。貓在她腿上蜷成一團,尾巴甩來甩去,不時掃過她的膝蓋。她咯咯笑著,裙擺隨著她身體的晃動一掀一掀的,露出底下純白色的棉質內褲。那抹白色在碎花裙擺的邊緣若隱若現,跟著她笑聲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閃現。
主角的視線定在那裡。他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重了,下腹有一股熱流往上湧。他的校褲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他低下頭,看見自己的雙腿之間鼓脹得快要撐開拉鍊。他慌忙轉身,用最快的速度走開,背影僵硬得像一塊木板。
他沒注意到走廊盡頭的學院長。她站在陰影裡,手裡抱著一疊文件,面無表情地看著主角快步離開。片刻後,她也轉身走了,什麼話都沒有說。
那天夜裡,主角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奧黛莉跪在床邊的地毯上,察覺到主人沒有睡意,想要起身服侍他,主角卻揮手製止她。他的腦子裡全是那個小女孩──她的笑聲,她的裙擺,那抹白色。
有人敲門,奧黛莉起身去開,門外站著學院長,手裡握著一把鑰匙。她把鑰匙遞給奧黛塔,說:「少主大人,這是您的禮物。」說完便鞠躬離開,連門檻都沒有跨進。
主角接過鑰匙,翻來覆去地看。鑰匙上綁著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一個房間號碼。
不知道發生什麼,但感到好奇的他下了床,穿上外套。奧黛莉沒有問要去哪裡,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後,腳步聲輕得幾乎聽不見。
找到房間後,地上放著一張紙條,主角拿起來就著走廊的燈光讀了一遍。
兩姊妹皆無背景靠山,已下安眠藥,藥效至明日午前。少主大人請自便。」
鑰匙插進鎖孔,轉動,門開了。房間裡沒有開燈,窗簾拉得很緊,只有走廊的微光從門縫透進來。主角走進去,看見那張狹窄的單人床上躺著兩個人──白天那個姐姐和妹妹,兩個人睡得很沉,呼吸均勻而緩慢。
他站在床邊,呼吸急促,居高臨下地看著熟睡的兩姊妹。姐姐側躺在外側,被子蓋到肩膀,長髮散在枕頭上;妹妹躺在靠牆的內側,蜷成小小的一團,碎花連身裙的裙擺翻了起來,露出大腿和那條白色的內褲。
他的心臟跳得很快,快到他覺得自己的手指都在發抖。他看著姐姐那張安靜的睡臉,彎下腰,掀開被子,開始解她的睡衣鈕釦。他的動作笨拙又緊張,好幾次手指滑掉,釦子從指尖彈開。
脫掉睡衣後,姐姐的身體暴露在昏暗的光線裡。主角的手掌貼上去,感覺到她的皮膚因為空調而微涼,呼吸平穩地起伏著。他扯下她的內褲,用膝蓋分開她的雙腿,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試了好幾次才對準位置。
他插進去的時候,姐姐的身體本能地抽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但沒有醒。主角的呼吸又粗又急,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他開始抽動,床板發出細微的咯吱聲,姐姐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睡衣裙的肩帶從肩膀滑落。
第一次射在姐姐體內的時候,主角的耳鳴大到幾乎聽不見任何聲音。他退出,大口喘著氣,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撞出來。
然後他轉頭,看見了妹妹。
她還是側躺著,蜷在靠牆那一側,碎花裙的裙擺在姐姐的晃動中被掀到了胸口,整條白色內褲和兩條細細的腿毫無遮掩地暴露著。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睫毛在睡夢中輕輕顫動。她對這一刻發生在自己身邊的一切,一無所知。
罪惡感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來。主角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離妹妹的大腿還有幾公分的距離,不敢再往前。他想起她蹲在花圃旁邊抬頭對他笑的樣子,想起她喊他「大哥哥」的聲音又脆又甜,想起她最後從姐姐手臂縫隙裡回頭看他的眼神──那樣乾淨,那樣信任。
但那股罪惡感沒有持續太久。他的心臟再次劇烈地跳起來,這次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一種更深的、更原始的興奮。那抹白色的內褲在他眼裡像是某種開關,把他最後一絲猶豫也燒乾淨了。
他伸出手,緩緩地把妹妹的連身裙裙擺完全掀起來,露出那條純白色的棉質內褲。他的手指勾住內褲兩側,一點一點地往下拉。內褲脫下來的時候,妹妹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含糊的夢囈,然後又沉沉睡去。
她的小穴很小。主角吞了一口口水,把手指伸進姐姐還濕潤的下體,沾了一手的黏液,然後塗到妹妹的兩腿之間。他用食指試探著往裡插,緊得要命,只進了一個指節就卡住了。他把沾滿液體的手指轉了幾圈,慢慢地把潤滑液塗進更裡面,感覺到那圈肌肉一點一點地放鬆。
他這才扶著自己,對準位置,一點一點地往裡推。太緊了,緊到他有幾秒鐘覺得根本進不去。他咬著牙,扶著她的腰,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自己擠進去。小女孩的身體在睡夢中繃緊,嘴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嗚咽。
全部進去的時候,主角覺得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所有的罪惡感、愧疚感,全部被那股鋪天蓋地的興奮給淹沒了。他開始抽動,床板咯吱咯吱地響,小女孩的身體隨著撞擊一聳一聳,連身裙的領口滑到肩膀以下,兩條辮子散開,頭髮糊在嘴角。
他沒有聽見自己的喘息聲有多響。他沒有發現自己正在笑。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在下半身──太緊了,太熱了,太乾淨了。這個小女孩,白天用那樣乾淨的聲音喊他「大哥哥」,現在在他的身下,什麼都不知道,連眉頭皺起來的弧度都帶著一種無辜。
射在裡面的那一刻,主角用力壓住她的身體,把自己推到最深處。小女孩的雙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腰,然後又無力地鬆開。
他退出,跪在床上,大口喘氣。房間裡很安靜,只有他粗重的呼吸聲和兩姊妹平穩的睡息。他把妹妹的裙擺拉下來,蓋住她的身體,然後退到床邊坐下。
門外,奧黛塔背靠著牆站著,手指掐進掌心裡,指甲在皮膚上壓出四個深深的凹痕。她聽見門內床板的咯吱聲停了,聽見主角的喘息漸漸平復。她沒有動,只是閉上眼睛,把那些聲音全部吞進肚子裡。
門開了。主角站在門框裡,褲子還沒拉好,神色疲倦但眼睛亮得驚人。他對奧黛莉揚了揚下巴。
奧黛塔走進房間,她先走到床邊,拿起床頭櫃上的濕紙巾,從姐姐開始,輕手輕腳地擦拭她的身體,把腿間的殘留物清乾淨,然後幫她穿上內褲,扣好睡衣的釦子,蓋好被子。
她繞到床的另一側,看著妹妹。小女孩的碎花裙還皺在胸口以上,腿間一片狼藉。奧黛塔的動作停了一拍,然後低下頭,抽出新的濕紙巾,把她的身體擦拭乾淨。她找到那條被脫下來的白色內褲,拿在手裡,猶豫了一秒鐘,沒有幫她穿上。
她拿著那條內褲,走到主角面前跪下。她用內褲包裹住主角還沾著體液的下半身,手指隔著棉布輕輕擦拭,把殘留的液體一點一點吸乾淨。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
主角低頭看著她,呼吸平穩。
「好了。」他說。
奧黛塔站起來,把那條髒掉的內褲摺好放進口袋,最後幫妹妹拉好裙擺,蓋好被子。她跟在主角身後走出房間,輕輕帶上門。
兩人在走廊上往回走,腳步聲一前一後,節奏穩得像節拍器。
回到自己的寢室後,主角脫掉衣服,往床上一癱。他盯著天花板,呼吸還有點重,嘴角掛著一絲模糊的笑。
胸口有什麼東西又鬆了一點。她已經不太確定那種反抗的念頭還剩多少。它還在,她摸得到它的邊角,但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死命攥著不放。與其去看主人做了什麼,不如只看主人需要她做什麼。
這樣,呼吸比較容易。
她吹熄蠟燭,躺回床邊的薄毯上。黑暗中她睜著眼睛,聽著主人的呼吸慢慢變沉,變均勻。
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房門後面,兩姊妹還在睡著。月光從窗簾的縫隙擠進來,照在姐姐的髮梢和妹妹的睫毛上。妹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嘴裡含糊地喊了一聲模糊的音節,聽起來很像「大哥哥」。
沒有人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