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的鐘樓在夜色裡只剩一道黑沉沉的輪廓,連十字架頂端都被雲層吞沒。冷風穿過中庭的榆樹,把落葉捲上石板路,沙沙地響。
莉奧從宿舍側門出來時,祈禱不要有人看到,裙擺就已經被風掀起一角。她穿著主角指定的衣服,裙身前半截完全敞開,露出底下蕾絲鏤空的內褲和吊帶襪。大腿外側的蕾絲花邊被冷風一層層撩過去,像有冰涼的指尖順著皮膚往上摸。她倒抽一口氣,把裙擺按回去,手指攥得死緊。
她走得很慢。高跟鞋敲在石板上的聲音太清楚,每一下都像在替她計數,數她離教堂還剩幾步。走到門口時,她停下,手搭在門把上,指尖冰涼。門縫裡透出蠟燭的暖光,還有很淡的乳香和舊木頭的氣味。她閉了一下眼睛,推門。
門軸沒有發出聲音。教堂裡的長凳空蕩蕩的,蠟燭只在祭壇兩側點了幾盞,光線勉強照到第三排。主角就坐在第一排長凳正中央,一條手臂搭在椅背上,姿態像在自己房裡等僕人上茶。奧黛莉立在他身後,黑色女僕裝的裙擺鋪在地上,雙手規規矩矩擱在身前,藍色頭髮在燭火下泛著一層冷光。
莉奧走進去,衣服的長擺拖過石磚地面,裙身前側那條開口隨著步伐一張一合,吊帶襪的蕾絲邊在大腿根部若隱若現。她走到祭壇前,離主角還有三步遠,停下來。
「跪下。」主角說。語氣很平,像在說天氣。
莉奧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沒有出聲。她慢慢彎下膝蓋,婚紗的裙擺堆疊在地上,像一灘打翻的牛奶。石磚的冷意立刻從膝蓋滲上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上爬。她低下頭,雙手放在大腿上,指尖微微發抖。
主角沒有立刻說話。他看了一會她的頭頂,金色雙馬尾上的藍色蝴蝶結還是綁得一絲不苟,和他偷她舍友絲襪那天一模一樣。
「記得妳在學院長室外面說的話嗎?」他開口,聲音不大,但在空教堂裡聽得很清楚。「妳說,偷女人內衣的變態應該被退學。」
莉奧的肩膀動了一下,沒有抬頭。
「妳沒說錯,我確實偷了,但我沒有退學,而你」主角繼續說,身體往前傾,手肘擱在膝蓋上。「如果那些債務爆發你是一定會退學的。」
莉奧的手指在裙擺上攥緊。蕾絲被她掐出皺褶。
「不過妳知道嗎?」主角的聲音帶上一點笑意,很淡,像在講一個只有他自己覺得好笑的玩笑。「這間學校是我家的,學院長是我父親的屬下。妳跑去找學院長告發我,就像跑去跟掌櫃告狀說少爺偷了店裡的東西。」
他頓了一下,看著她攥緊裙擺的手指。
「妳家的商會,瓦倫蒂商會,今天有一筆債務到期。」
莉奧的頭猛地抬起來。她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像被掐斷的氣音。燭光下她的眼睛是濕的,但眼淚還沒有掉下來。
「數字不小,債主收不到錢就收抵押。抵押品我看了清單——倉庫、店面、還有妳家在城西那棟宅子。全收走的話,妳父母大概得住到貧民區去,不止這些。」主角說。「那些人還會找黑市,讓你們一家成為奴隸,真正的奴隸」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她。他的影子落在她身上,把婚紗的白蓋成一片灰。
「但這件事我可以處理。債務可以延期,還可以追加投資,但條件只有一個。」
他沒說條件是什麼。不用說。莉奧已經跪在這裡,穿著他指定的衣服,裙身前半全開。她比誰都清楚條件是什麼。
莉奧的下唇被自己咬得發白。她沒有說話,只是慢慢伸出手,手指碰到主角的褲子腰帶。她的指尖抖得很厲害,解開腰帶扣時弄了三次才成功。褲子褪下時,那股混著汗和麝香的氣味撲上來,她的喉頭動了一下,像是想吐,但忍住了。
她湊上去。嘴唇碰到前端時,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然後張開嘴,含進去。
她含得很淺,只含到前端,舌頭也不動,只是嘴唇包著。主角沒有催,只是低頭看著她的後腦勺,看著那對金色雙馬尾因為她的姿勢微微晃動。過了幾秒,他對奧黛莉做了一個手勢。
奧黛莉從旁邊伸出手,按在莉奧的後腦上,手指穿進金色頭髮裡,慢慢地、但不容抗拒地往下壓。莉奧的喉嚨發出一聲悶哼,頭被壓得更低,含進去的部分更多了。她的肩膀開始抖,喉嚨被異物塞滿的感覺讓她嗆咳了一下,但奧黛莉的手沒有放鬆,只是穩穩地按著,像按住一隻想掙扎的貓。
「學會用舌頭,」主角說,語氣還是一樣平。「奧黛莉早上叫我起床的時候,喉嚨能整根吞到底。妳不用急著學那個,但至少要讓我感覺到妳的舌頭。」
莉奧的舌頭動了。很慢,很笨拙,像在舔一個她不想承認存在的東西。主角的呼吸稍微重了一點,但他沒有閉眼睛,一直看著她。她的紗衣領口因為姿勢往下滑,鎖骨露出來,上面有一層薄薄的汗。
他讓她含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抓住她的上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莉奧踉蹌了一下,高跟鞋在石磚上刮出短促的尖響。主角把她推到祭壇邊緣,她的背撞上木頭邊角,悶哼了一聲。他沒有給她站穩的時間,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把她的蕾絲內褲撥到一邊。
他進入她的時候,莉奧的嘴張開了,但沒有發出聲音。她的雙手抓住祭壇的邊緣,指節繃得發白。婚紗的裙擺被擠在兩人之間,吊帶襪的蕾絲邊蹭著主角的大腿。他動得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深到莉奧的腳跟會微微離地。她的眼眶紅了,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不肯發出任何聲音。
奧黛莉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她的表情很淡,藍色的眼睛裡沒有幸災樂禍,也沒有同情,只有一種像在看日常工作的專注。當主角的節奏加快時,她繞到莉奧前邊,雙手按在莉奧的腰側,幫主角固定住她的身體。莉奧被夾在兩個人之間,後面是主角的撞擊,前面是奧黛塔的手,她哪裡都逃不了,只能把指甲掐進祭壇的木頭裡。
第一次結束時,主角在她體內射了,然後退出。他沒有讓她休息太久。他把她翻過來,讓她面對祭壇,雙手撐在木桌上,從背後再次進入。這個角度更深,莉奧的腳尖幾乎離地,全靠奧黛莉從旁邊扶著她的腰才沒有滑下去。紗衣的裙擺垂在祭壇邊緣,隨著撞擊一晃一晃,像一面被風反覆吹動的白旗。
整個過程裡,莉奧沒有出聲。不是忍著不叫,是真的發不出聲音。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死了,連呼吸都變得又淺又碎。只有身體在發抖,從肩膀一路抖到小腿,吊帶襪的蕾絲邊跟著她的顫抖不停摩擦大腿內側,把那一小片皮膚磨得發紅。
第二次結束後,主角退出,拉上褲子,重新繫好腰帶。他的呼吸比平時重一些,但動作還是不急不忙。他在長凳上坐下,對奧黛莉揚了揚下巴。
奧黛莉走過來,在他面前跪下,低下頭,用嘴唇和舌頭開始清理他的下半身。她的動作很熟練,舌尖沿著皮膚的輪廓慢慢舔過去,把殘留的液體一點一點捲進嘴裡。主角靠著椅背,一隻手搭在奧黛莉的後腦上,視線卻落在莉奧身上。
莉奧還站在祭壇旁邊,背靠著木桌,雙腿有點站不穩。衣服的下擺沾了灰塵,裙身前側的開口還沒拉好,露出大腿內側被吊帶襪勒出的一圈淺紅印子。她的臉頰是乾的,沒有哭,但眼睛裡的水光在燭火下亮得很明顯。
「穿好,」主角說。「回去。」
莉奧低下頭,手指僵硬地把裙擺拉攏。她轉身往門口走,步伐很慢,高跟鞋的聲音在空教堂裡一下一下地響,比來的時候更重。
她推開教堂大門時,月光一下子潑在她身上,衣服照得發藍。她走下臺階,走到中庭的碎石路上,然後停下來。她就站在那裡,手指攥緊裙擺的蕾絲邊,攥得指節一節一節發白。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拖在碎石地上,像一道被釘在原地的裂縫。
風又吹過來。裙擺被掀起一角,露出底下殘破的內衣。她沒有去按。
她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