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帶著宿舍區早晨特有的潮氣,混著舊木地板和清潔藥水的氣味。主角還沒完全醒,先感到下半身被一團溫熱裹住,濕潤、柔軟、有節奏地收縮,像某種他已經習慣的鬧鐘。他睜開眼,視線往下,看見奧黛莉跪在床邊。她還穿著校服,藍色長髮披散在肩頭,白色蕾絲襪在晨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她低著頭,嘴唇含著他的陰莖,動作稱不上熟練,但沒有前幾日那種明顯的停頓與抗拒。她的小腿併攏,裙擺鋪在腳踝邊,看起來像個正在進行清晨祈禱的學生。
主角把手掌按在她後腦上,手指插進她的髮根,往下壓了一點。奧黛塔沒有躲,只是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吞嚥聲,肩膀微微繃緊,又很快放鬆。他低低地喘了一口氣,腰往上頂了幾下,感覺她的舌頭貼著前端滑過,牙齒收得很小心。她閉著眼睛,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細小的陰影,表情和往常一樣冷淡,像在執行某種日常義務。
「吞下去。」他的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
奧黛莉喉頭動了一下,沒有猶豫太久。他射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前傾了一點,鼻尖幾乎碰到他的小腹,嘴唇仍含著前端,吞嚥的聲音在安靜的寢室裡格外清楚。幾秒後她才退開,嘴角殘留一點白濁。她沒有用手去擦,而是把裙擺撩起來一截,露出大腿內側的蕾絲襪邊。她用自己的白色蕾絲襪慢慢擦過他仍半硬的陰莖,動作輕而仔細,像在擦拭一件瓷器。蕾絲的紋路擦過龜頭時,主角的腰不由得抽了一下。
主角沒再追問。他坐起身,背靠床頭,看著她重新併攏雙腿,把他的陰莖夾在兩條裹著白色蕾絲襪的大腿之間。她的大腿內側皮膚很滑,蕾絲的網紋壓著她自己的肌膚,也壓著他。她前後移動的幅度很小,動作生澀,但身體的順應比她的表情誠實得多。她每動幾下,大腿就會不自覺地夾得更緊一點,裙擺跟著起伏,露出底下空無一物的私處。主角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她的眼睛裡沒有眼淚,也沒有明顯的厭惡,只是一片過於平靜的空洞。
「妳現在倒是很乖。」主角說。
奧黛莉沒有回答,只是繼續用腿夾著他動作。蕾絲摩擦的觸感很細碎,像有無數根極細的線在龜頭上反覆刮過。主角的呼吸越來越重,最後伸手按住她的膝蓋,將她兩條腿併得更緊,自己挺腰抽插起來。她的大腿被他撞得微微發紅,蕾絲襪邊被蹭得翻起一小截。他射出來時,白色精液濺在她的大腿內側和蕾絲襪上,順著網紋往下流。奧黛塔仍跪在原地,一動不動,等他喘息平復。
主角看著她,忽然說:「妳身體比妳的嘴誠實。」
奧黛塔正用裙擺擦拭腿上的痕跡,動作頓了一下,隨即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替他拿制服。她替他更衣時,手指偶爾碰到他的背,觸感涼涼的,很穩。寢室裡很安靜,只有布料摩擦和皮帶扣環的聲響。
敲門聲響了三下,節奏規律,像用尺量過。
學院長推門進來。她今天穿深色套裝,棕髮側辮垂在胸前,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整個人像一座移動的紀律。她看了奧黛塔一眼,又看了看主角,面不改色地開口:「少主大人,地下有幾件貨需要您過目。」
主角正扣著袖口,沒回頭:「說。」
「戰鬥用的奴隸,一共六個,之前是鄰國的正規士兵,受過基本抵抗訓練,現在用鐵鎖扣在地牢最北側。另外有兩個高級貨,其中一個是鄰國公爵家的千金,半個月前剛送進來,一直用安眠藥壓著,狀態穩定。」學院長的聲音不帶起伏,像在報告天氣。
主角轉過身,外套還沒扣上。他看了奧黛莉一眼,她正低著頭替他整理腰帶,手指沒有停頓,像什麼都沒聽見。
「去看看吧。」主角說。
地牢入口在學院舊禮拜堂後方,一道鐵門嵌在石牆裡,表面長滿暗綠色的苔。學院長走在前面,鞋跟敲在石階上,回聲一層層疊下去。空氣越往下越冷,帶著鐵鏽和陳舊稻草的味道,還有某種揮之不去的潮濕。主角跟在後面,奧黛塔走在他身側,裙擺擦過石階邊緣,白色蕾絲襪在昏暗的燈下有些發黃。
地牢通道兩側是一間間鐵柵隔出的牢房,裡面的人影大多縮在角落,衣衫襤褸,有些連鞋子都沒有。主角沒有停留,只在中段幾個年輕女性的牢房前放慢了一點。那些女人有的靠牆坐著,有的把臉埋在膝蓋裡,衣服破得遮不住肩膀和大腿。主角的目光從其中一個女人的胸口掠過,喉結動了一下,呼吸沉了些,但他沒有停下,繼續往裡走。
奧黛莉跟在他身後,沒有接話。她的眼睛沒有往兩邊看,只盯著主角的背後地上。
最裡面的牢房寬一些,鐵鎖也粗。幾個男人被分開鎖在牆邊,頸上和手腕都有鐵環,腳鐐釘在地上。主角只掃了他們一眼,視線就移向另一側。那間牢房裡點著一盞小燈,床上躺著一個少女,燈光把她的臉照得很柔和。她閉著眼,雙手端莊地疊在腹部,身上穿著一套乾淨的淺色長裙,裙擺被卷到腰際,露出光裸的腿和私處。她的皮膚很白,在燈下像一層薄薄的奶油,呼吸很均勻,像只是睡著了。主角盯著她,褲子前襠迅速隆起一塊明顯的形狀。
學院長拿出鑰匙,低聲說:「您可以直先試試,藥量足夠,不會醒。」
主角沒回答。他拉開牢門,走進去,在床邊站了一會。他的呼吸變得很重,眼睛在公爵千金的臉和下身之間來回。暗罵一聲,忽然他伸手抓住奧黛莉的肩膀,把她拖到自己面前,按著她的後腦往自己胯下壓。奧黛莉踉蹌一步,膝蓋碰到石地,隨即跪了下去。她沒有反抗,只是稍微調整姿勢,然後解開他的褲子,嘴唇湊了上去。
主角一隻手按著奧黛莉的後腦,另一隻手扯開公爵千金胸前的衣料,露出她的乳房。她的胸脯很軟,乳尖因為藥效和地牢內冷空氣微微挺起。主角的手掌覆上去,揉得有些用力,指縫間擠出雪白的肉。他低頭含住她的乳尖,舌頭重重地舔過去,床上的身體仍沒有任何反應,只有呼吸稍稍沉了一點。奧黛塔的嘴在他胯下發出細小的水聲,喉嚨收得很緊。主角的動作越來越重,最後低吼一聲,手指抓緊奧黛塔的藍髮,把精液射進她嘴裡。
他退出時,奧黛莉跪在地上,嘴唇合攏,喉頭動了幾下,然後用舌尖慢慢清理乾淨他的前端。主角低頭看她:「擦乾淨再起來。」
奧黛莉照做了。她站起來時,嘴角已經沒有殘留,只有臉頰因為跪姿有些泛紅。主角退出牢房,褲子重新系好,呼吸還沒完全平復。他沒有再看床上的公爵千金。
學院長問:「您不進一步?」
主角走出幾步,背對著她說:「我看過檔案。一個貴族看預定了,我需要這份影響力。送個殘次品過去,有些麻煩。」
學院長點頭,沒有再問。
主角往地牢外走,奧黛莉跟在他身後。經過那些衣衫襤褸的女人時,他沒有再看。他的呼吸已經恢復平穩,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當晚,學院長將地牢巡查的事回報給主角父親。她站在書房暗處,聲音低而清楚。聽完,書桌後的男人沉默了片刻,灰綠色眼睛在燭火裡閃了一下。
「懂得停手,這點不錯。」主角父親說,語速平緩,像在評論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下半身管不住是年輕人的通病,但至少他知道了,有些東西比下半身重要。」
他轉向窗外的夜色,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