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异世界墮落贵族

第 17 章 · 新的纯洁

床上的兩個人還疊在一起。

公主被他壓進床墊裡,紗質禮服早皺成一團堆在腰際,兩條裹著白絲襪的腿環在他腰後,隨著他抽插的節奏一鬆一緊。她雙臂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頸側,鼻息又熱又碎,像隻被捏住後頸的貓。

他沒停。腰胯一下一下往上頂,力道不重,卻很深,每一下都讓她的腳尖繃直再蜷起。絲襪的足尖部分已經被汗浸得半透明,腳趾在裡面緊緊勾著。

「六年前,」他忽然開口,聲音壓在她耳邊,帶著喘,「妳也是這樣躺著。」

公主的身體僵了一瞬。他感覺到了,陰道內壁猛地絞緊,像在拒絕這個話題,又像在回應它。他繼續頂,龜頭輾過那塊突起的嫩肉,她悶哼一聲,指甲掐進他後背。

「那時候妳還年幼。」他把她的腿從腰上掰開,壓向她的胸口,整個人覆上去,肉棒插得更深,「我在宮廷宴會後摸進妳的寢殿,妳睡得那麼熟——」

他沒說完。回憶像窗外的夜色一樣漫進來。

宮廷宴會那天深夜,少女躺在那張綴滿蕾絲的公主床上,白絲襪裹著兩條細瘦的腿,紗質睡裙的下擺捲到大腿根。他站在床邊看了很久,看她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看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把她臉上的絨毛染成銀色。然後他伸手,隔著絲襪,從她腳踝一路摸到大腿內側。

那時候他還沒有現在這身精瘦的肌肉,還是個胖子,動作也笨拙。他把她的腿從床沿拉開,站在地上,兩手各抓一隻腳踝,鞋跟叩在床緣木框上,龜頭抵住那條窄縫。沒有潤滑,他先只送進半截,退出來,再送進更深一點。她眉頭皺起來,嘴微張,像要呻吟卻只吐出幾絲氣音。

他停了下來。不是因為心疼,是因為他想多看一會兒——看她那雙裹著白絲襪的腿,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珠光。他把肉棒從她體內退出來,抵在她大腿內側,隔著絲襪慢慢磨蹭。絲襪的觸感細密滑膩,透著她皮膚的體溫。她的腿本能地夾緊,他把手掌插進她大腿之間,用力一掰,肉棒順著那道縫塞進去。

她的大腿又閉上了。但這次中間夾著一條醜陋的肉棒,腿肉緊緊壓著莖身,絲襪的細密紋理貼在皮膚上,每一次抽插都像被無數根細線同時刮過。龜頭分泌出少許黏液,浸透了一小塊絲襪,布料變得半透明,黏在她腿根內側。他越動越快,看著那片濕痕越擴越大,最後咆哮著射出來——從腹部到胸部,甚至噴濺到她臉上,一大片純潔的紗衣被染上了腥臭。

他記得自己用手指輕輕刮著她臉上的精液,然後撬開她的嘴,把精液送進去。她的舌頭軟軟地蜷在口腔裡,被他的手指攪動,喉嚨深處發出細小的咕噥聲。那時候他想,一個純潔的少女就這樣被自己玷汙了,這種感覺比射精本身更讓他興奮。

他把她的腿往胸口壓,整個人覆上去,肉棒猛的插入。床架發出有節奏的嘎吱聲,越幹越快,她裡面越來越滑,水聲混著皮肉拍打聲。他看著她用力緊閉的雙眼,知道她在裝睡——一個裝睡的人永遠叫不醒,但身體不會騙人。肉棒往裡頂時碰到一處突起的嫩肉,她整個人顫了一下,穴裡死死絞住他。他抱緊她的腰,下身全力往上頂,每次都蹭著那塊肉。後來她的腿徹底鬆開,他順勢把她兩條腿夾住自己的腰,高跟鞋早不知道踢到哪去,只剩一雙白絲襪裹著的腳半懸著,隨著他的動作顫抖。

那種玷汙純潔的施惡感,一種美麗的珍寶被自己弄髒了、只有自己享用過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在體內釋放。他趴在她身上,壓著她,許久後才慢慢拔出來。連他自己都感到驚人的精液量慢慢溢出,淌在她大腿內側,順著絲襪往下浸。他感嘆自己好多年沒有這麼舒服了,躺在她的床上,輕輕撫摸著她的私處。她好像還睡著似的,臉埋進枕頭,呻吟被悶成細小的哭泣,鼻音斷斷續續,像受了委屈的貓。

回憶到這裡,他回到現在。

身下的公主已經不是當日的年幼模樣,十八歲的身體豐腴了些,腰線卻還是那麼細,絲襪裹著的腿比當年更長,夾在他腰側的力道也更懂得配合。但那雙眼睛——那雙用力緊閉的眼睛,和六年前一模一樣。

「那晚我射在妳腿上,」他邊插邊說,聲音粗啞,「隔著絲襪,從腹部射到胸口,還噴到妳臉上。妳記不記得?」

公主搖頭,眼眶泛紅,嘴唇抿成一條線。他知道她記得。這些年她從來不說,但他每次進她身體,都能從她陰道的絞緊裡讀到那段記憶。

「我用手指把精液刮起來,」他繼續說,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往下一掰,撬開她的嘴,「這樣——送進去。」

他把拇指伸進她嘴裡,壓住她的舌頭。她的口腔溫熱濕軟,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他抽出拇指,低頭吻住她,舌頭長驅直入,攪動她嘴裡殘留的津液。她喉間發出悶悶的嗚咽,但沒有推開他。

「那時候妳裝睡,」他離開她的唇,下身繼續頂,「現在不用裝了。」

他加速抽插,龜頭次次輾過那塊嫩肉,她的呻吟從緊閉的齒縫間洩出來,斷斷續續,像被人掐住脖子。他感覺到陰道內壁開始不規則地收縮,一抽一抽地絞著莖身。他抱緊她的腰,最後幾下又深又重,然後死死抵在最裡面,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子宮。

就在這時,他腦中忽然浮現另一個畫面。

白天,皇宮的花園裡,他遠遠看見公主的妹妹——小公主,穿著一身素白的紗裙,白絲襪裹著兩條細瘦的腿,站在花架下仰頭看蝴蝶。陽光從花葉間篩下來,把她臉上的絨毛染成金色。那年齡和模樣,和六年前的公主一模一樣。

還插在公主陰道裡的肉棒又硬了。

他沒拔出來,直接開始第二輪抽插。公主悶哼一聲,雙腿被他壓得更開,膝蓋幾乎貼到胸口。紗質禮服在剛才的動作中被扯破了一道口子,從領口一直裂到腰側,露出鎖骨下方大片泛紅的皮膚。

他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俯身壓下去,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壓得極低:「今天我看到妳妹妹了。」

公主的瞳孔驟縮。她猛地睜開眼,那雙藍瞳裡第一次出現了比順從更強烈的情緒——恐懼。

「別——」她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別碰她。」

他沒回答。只是看著她那雙驚恐的眼睛,腰胯繼續一下一下往上頂,動作放得很慢,像在品嚐她的恐懼。他知道她不敢反抗——這些年來,她太清楚他的手段了。她的兩個哥哥,一個想殺她,一個被他控制;這個國家的權力網絡早就被他滲透到骨髓裡。她能做的,只有躺在他身下,用那雙裹著白絲襪的腿環住他的腰,求他。

「明天,」他終於開口,拇指擦過她眼角,抹去一滴還沒落下的淚,「妳會再次回到曾經的房間的。」

他把肉棒拔出來,翻身下床。公主癱在床墊上,紗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際,兩條腿軟軟地攤開,絲襪上斑斑點點的濕痕從大腿內側一直延伸到膝蓋。她沒有動,只是側過臉,把臉埋進枕頭,肩膀輕輕顫抖。

他站在床邊整理衣物,繫上皮帶,套上外袍。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她還保持著那個姿勢,白絲襪裹著的腳趾蜷起來,像在抓住什麼早就不存在的東西。

他推開門,走廊上的壁燈已經調得很暗。一名侍從垂手立在牆邊,見他出來,立刻躬身。

「通知下面,」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吩咐晚餐的菜色,「明天夜裡帶公主進宮,會她原來的寢宮。」

侍從低聲應了一句,轉身消失在走廊盡頭。他站在原地,聽著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復下來。三十年了,他以為自己對這種事已經麻木,但那個年幼的身影——花架下仰頭看蝴蝶的那個瞬間——竟讓他久違地興奮起來。不是那種粗暴的佔有慾,而是一種更深的、更精準的渴望:他要再現六年前的那個夜晚,讓姐妹倆同在一張床上,讓那雙裹著白絲襪的腿再夾住他的腰。

他轉身往書房走,腳步不急不緩。經過走廊拐角時,一扇半掩的房門縫隙裡透出微弱的光,他瞥見奧黛塔坐在桌前翻帳冊的背影。她老了,頭髮已經灰白,但脊背還是挺得筆直。桌上放著一盞小燈,燈光把她握筆的右手影子投在牆上。

他沒有停步。

書房的門還是他離開時的樣子,窗簾拉得嚴實,桌燈亮著。桌面上攤著那疊奴隸出貨的總清算表,紙頁邊緣被方才的動作壓出了幾道摺痕。他坐回桌前,翻開最上面那份名冊,找到皇宮那一頁,在公主的名字旁邊,用鋼筆添了一行小字。

筆尖刮過紙面的聲音很細,像蛇在落葉上爬行。

窗外夜色更深了。隔著幾條走廊,隱約傳來一聲很輕的啜泣,然後又被什麼摀住了。他沒有抬頭,只是把名冊翻到下一頁,手指順著名單一行一行往下滑,最後停在某一行的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