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門在身後輕輕闔上,門鎖扣進槽口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他沒有回頭,皮鞋踩過長廊的地氈,腳步沉而穩,像踩在心跳的間隙上。壁燈的光暈一盞一盞掠過他的臉,明滅之間,那雙眼睛始終半瞇著,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緩慢地燃燒。
公主的寢殿在走廊盡頭,轉過兩道彎,再穿過一扇雕花木門。門口守夜的侍女已經被支開了,只剩一盞小燈在牆角搖晃,把廊柱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他推開門的時候,指尖碰到門把上殘留的體溫——公主剛剛才進去,也許五分鐘,也許更短。
寢殿裡很暗。窗簾拉得只剩一條縫,月光從那道縫隙擠進來,在地氈上劃出一道銀白色的細線,一直延伸到床邊。床很大,四柱的,紗帳垂下來,半透明的料子在微光裡像一層薄霧。公主站在床沿,背對著門,肩膀的線條僵在那裡,像一根繃得太緊的弦。
她沒有回頭,但他知道她聽見了。她的手指攥著紗帳的邊緣,指節泛白。
他繞過她,走到床的另一側,視線落在床上那個蜷縮著的身影上。
小公主睡得很沉。年幼的身體裹在鵝黃色的絲質睡裙裡,裙擺捲到大腿一半的位置,露出兩條裹著白絲襪的腿——細細的,還沒長開,腳踝的弧度像用筆勾勒出來的。她側躺著,一隻手枕在臉頰下,另一隻手鬆鬆地握著被角,呼吸平穩得像在夢裡追逐什麼柔軟的東西。白絲襪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珠光,從腳尖到膝蓋,再往上,消失在睡裙的陰影裡。
他看著那雙腿,喉結滾了一下。
六年前。也是這樣的月光,也是這樣的角度。六年前,睡在同一張床上,裹著同樣的白絲襪,睡裙的花色不同,但裙擺捲起來的高度一模一樣。他站在床邊看著她,看了很久,久到自己的呼吸和她的呼吸重疊在一起,然後他掀開紗帳,膝蓋壓上床墊,一隻手按住她的腰。
現在他重複了一模一樣的動作。
膝蓋壓上床墊的時候,床墊微微凹陷,小公主的身體輕輕晃了一下,沒有醒。他伸手按住她的腰,隔著絲質睡裙,掌心感覺到她體溫的熱度,還有肋骨下方細微的起伏。她比六年前的公主更輕,骨架更小,腰細得像是可以用兩隻手圈住。他的拇指沿著腰線往上滑,勾住睡裙的領口,慢慢往下拉。
「不要。」公主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很輕,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他沒有停。睡裙的領口滑過小公主的肩膀,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膚。她動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嘴唇翕動著,像在夢囈。他的手繼續往下,把睡裙褪到腰際,然後抓住裙擺,連同內褲一起扯下來。
「我說過,」他的聲音很低,沒有回頭,「明天會讓妳妹妹進宮。」
公主站在他身後,沒有動。他能感覺到她目光的重量,落在自己後頸上,像冰水一樣冷。
他抓住小公主的腳踝,把她兩條腿分開。白絲襪裹著的小腿在他掌心裡微微顫抖,絲料摩擦的觸感從掌心一路傳到小腹。他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環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寢殿裡響了一下,然後是拉鍊拉開的聲響。
公主閉上眼睛。
他沒有急著進入。六年前他花了很長時間,用她的絲襪腿縫磨蹭,讓自己硬到發痛,才在少女緊窒的抗拒中強行擠進去。今晚他重複同樣的步驟——把自己抵在那雙裹著白絲襪的大腿之間,緩慢地來回磨蹭。絲料的細滑和他灼熱的硬度形成一種近乎刺痛的對比,小公主的腿無意識地夾緊了一下,反而把他裹得更緊。
他吸了一口氣,伸手掐住小公主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她還在睡,睫毛很長,在臉頰上投下兩片扇形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門牙的邊緣。她什麼都不知道。
「過來。」他對公主說,聲音沙啞。
公主睜開眼。他側過臉看她,眼神平靜得像在吩咐侍女倒茶。
「把她的腿按住。」
公主站在那裡,手指還攥著紗帳。她看著床上那個被褪去睡裙的身影——妹妹的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肋骨下方有一顆小小的痣,和她自己身上那顆的位置一模一樣。她記得母親說過,這是她們姊妹唯一相似的地方。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她動了。腳步很慢,繞過床柱,走到妹妹那一側。她彎下腰,手指碰到妹妹裹著白絲襪的膝蓋時,指尖顫了一下,然後用力按下去。絲襪下的皮膚很暖,膝蓋骨的形狀小小圓圓的,和她記憶中自己的膝蓋重疊在一起。
他把小公主的腿推到胸口兩側,然後壓下去。進入的瞬間,小公主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睫毛劇烈地顫動,但藥效壓著她,讓她醒不過來。她只是本能地扭動,十根腳趾在白絲襪裡蜷緊又鬆開,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他停了一下,感覺到那層薄薄的阻礙被他擠開了一點。然後他繼續往裡推,很慢,很慢,像在把一根燒紅的鐵釘一寸一寸釘進木頭。小公主的眼角滲出一滴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髮鬢。
公主按著妹妹的膝蓋,手背上的青筋浮起來。她沒有哭,眼睛乾乾的,瞳孔裡映著月光和兩個交疊的人影。
他開始動了。節奏和六年前一樣,先是緩慢的、試探的抽送,然後逐漸加快,直到整個床架開始輕微地搖晃。小公主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睡裙堆在腰際,像一朵被揉皺的花。裹著白絲襪的腿從公主的掌心滑脫,軟軟地垂在他臂彎兩側,隨著每一次撞擊輕輕搖晃。
「把她的腿抬起來。」他命令,呼吸粗重。
公主照做了。她把妹妹的兩條腿從他臂彎裡接過來,架在自己肩上,然後往前傾身,讓妹妹的膝蓋幾乎貼到胸口。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他悶哼一聲,一隻手抓住床頭板,另一隻手扣住小公主的胯骨。
「妳知道我第一次上妳的時候,」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夾在粗重的喘息之間,「妳也是這個姿勢。腿也是這樣架著,裹著一樣的白絲襪。」
公主沒有回答。她的視線落在妹妹臉上——那張臉皺成一團,嘴唇咬得發白,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她記得那種痛。不是身體的痛,是更深的、某種從內部被撕裂的感覺。但她也記得後來的事,記得身體背叛自己的方式,記得那雙裹著絲襪的腿如何不知羞恥地夾緊他的腰。
他把手從小公主的胯骨移到她的腰上,另一隻手抓住公主的手腕,把她拉到床上。
「躺下。」
公主被他按在妹妹旁邊,背脊貼上床墊的瞬間,她僵住了。床單是涼的,但妹妹的體溫從旁邊輻射過來,隔著幾層紗料,像一團小小的火焰。她側過臉,看到妹妹的側臉近在咫尺——睫毛、鼻尖、嘴唇的弧度,和自己六年前時一模一樣。
他從小公主身體裡退出來,濕亮的莖身上沾著幾絲淡紅色的血跡。他轉向公主,扯開她的紗裙裙擺,把她一條裹著白絲襪的腿抬起來,從膝蓋彎的位置架到自己肩上,然後直接進入她。公主咬住下唇,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手指抓住床單。
他開始在兩個人之間交替。從妹妹緊窒的體內退出來,再撞進姐姐已經熟悉他的深處,然後又退出來,重新回到妹妹溫暖的包覆裡。節奏越來越快,兩個人的體溫在他身下混在一起,同樣的白絲襪、同樣的腿的弧度、同樣細微的嗚咽——妹妹無意識的、姐姐壓抑的——在他耳邊交織成一片模糊的聲響。
他覺得自己的意識開始漂移。月光、紗帳、裹著白絲襪的腿、稚嫩的體溫——六年前的那個夜晚和此刻重疊在一起,身下的人影忽而是現在的小公主,忽而是曾經的公主,兩張臉在他眼前交替閃現,最後融成一張模糊的、永遠年幼的臉。那張臉在花架下仰頭看蝴蝶,白絲襪裹著的腳踝踮起來,裙擺在風裡輕輕晃動。
他怒吼了一聲,狠狠撞進小公主身體最深處,整個人壓上去,把自己的重量全部擠進那個狹小的開口。他感覺到那圈緊窒的肌肉痙攣般收縮,裹著他絞緊,然後一股熱流從脊柱底部炸開,灌進她體內。他維持著那個姿勢,額頭抵在床墊上,喘得像一頭受傷的獸。
寢殿安靜下來,只剩三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他撐起身體,從小公主體內退出來。半軟的莖身上裹著一層濁白的黏液,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他坐在床沿,一隻手撐在膝蓋上,側過臉看公主。
「清理。」
公主坐起來。紗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際,白絲襪上多了幾道新的濕痕。她沒有看他,只是挪到床邊,在他面前跪下來,低下頭,嘴唇含住他半軟的莖身。
她的舌頭熟練地繞過頂端,沿著冠狀溝的邊緣來回舔舐,把上面殘留的體液和自己的分泌物一起吞下去。她的動作很輕,很有耐心,像是已經做過無數次,每一次都知道他喜歡什麼角度、什麼速度、什麼力度。
「接下來的六年,」他開口,聲音已經恢復平靜,「我會經常帶妳來這裡。」
公主的嘴唇沒有停。
「每年她的生日,每年妳的生日,還有那些我特別想的日子。」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輕輕往下壓,「直到三年後她的成人禮。那時候,我會讓妳們姊妹正式團聚。」
公主的喉嚨動了一下,吞嚥的聲音很輕。她沒有回應,只是把嘴唇圈得更緊,頭上下移動的幅度加大,舌頭在莖身側面來回刮擦。
他低頭看著她。月光滑過她粉漸變的長髮,髮梢散在床單上,和她妹妹散開的長髮幾乎碰在一起。一樣的顏色,一樣的弧度,只是姐姐的長一些,妹妹的短一些。三年後,妹妹的頭髮也會長到這個長度。三年後,她們會跪在同一張床邊,用同樣的姿勢,做同樣的事。
他幻想著那個畫面,感覺到嘴裡的唾液突然變多了。莖身在公主的嘴裡又硬起來,一寸一寸脹大,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更賣力地吞吐,頭上下擺動的速度加快,嘴唇摩擦的力道加重,每一次吞到最深處的時候,喉嚨的肌肉都會本能地收縮,裹著他的頂端。
床上的小公主動了一下。她的睫毛顫了顫,一滴淚從眼角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滑下去,滴進散開的髮絲裡,瞬間被吸收,留下一點深色的濕痕。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藥效還壓著她,讓她連哭都哭不出聲音。只有那滴眼淚,沿著她臉頰的弧度慢慢往下爬,最後消失在髮鬢的陰影裡。
沒有人看到。
公主忙著吞吐他的肉棒,眼睛閉著,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片濕潤的陰影。他的視線越過公主的頭頂,落在窗外那條銀白色的月光縫隙上。書房桌上的名冊還攤開著,鋼筆的墨水大概已經乾了,那一行新添上去的小字靜靜地躺在皇室那一頁的右下角,像一個剛剛結痂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