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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墮落贵族

第 16 章 · 夜之终章

夜裡桌上的公文堆得幾乎掩住檯燈,鵝黃色的光只勉強照亮一小塊桌面。房間裡很靜,隱隱約約,卻有某種濕潤的、細碎的咂咂聲從桌下傳出來。

椅子被往後推了幾寸。

桌子底下跪著一個少女,粉色長髮披散在肩後,身上穿著綴滿細紗的禮服,裙擺在身後鋪開,像一朵被壓扁的花。看上去不過十八歲,藍色的眼瞳半闔著,專注地含著老人腿間那根暗褐色的東西。舌尖從根部一路舔到冠溝,繞著龜頭細細打轉,把每一條褶皺都舔開。她舔得痴迷,舌尖勾過那圈稜角時,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吞嚥聲,像在品嚐什麼珍饈。

一隻蒼老的手掌覆上她的粉髮。沒用什麼力,只是輕輕搭著。

少女懂了。她把嘴張到最大,一點一點把那整根吞進去,直到鼻尖壓進銀灰色的恥毛叢裡。喉頭被頂開,呼吸變成斷斷續續的鼻息,她的舌頭還在口中不停蠕動,用舌尖剝開那層鬆垮的包皮,來回刮著冠溝內側。喉嚨的軟肉裹著龜頭,一縮一縮地吸。

老人的手指慢慢收緊,握住她後腦勺,往下按。

他沒有看她的臉。目光落在桌面那疊名冊上,另一手轉著左手指間那枚黑金蛇戒。指環內側有一行刻字,幾十年前就磨得只剩幾個殘筆,沒人能讀。他讀過。刻的是「你永遠有選擇」,他父親的字。

那時候他把戒指套進手指,看完這句話,笑了一聲。三十年來,這行字被他用指腹磨得比當年更模糊,再也看不清了。

身下的少女加緊了吞吐的節奏,他卻在這一瞬,想起三年前的另一個夜晚。

煙塵滾滾的官道,馬車翻倒在路邊,護衛橫七豎八倒了一地。車廂門被撬開,裡面蜷著一個剛過完成人禮的公主,頭上的月桂葉金飾歪到一邊,紗質禮服裙擺勾破了,露出底下細白的腿和裹著大腿的半透白絲。她看不見——一條黑布蒙著她的眼睛,手腳被四根絲帶扯開,固定在車廂壁上。

他站在車廂外,看著她。成人禮那晚他也在。本來的計畫只是看一眼,看完就走。他在宴會角落端著酒杯,看那個粉髮少女在眾人簇擁下盈盈行禮,六根魚骨勒出的腰身細得他手掌發癢,飄帶從臂彎垂到裙擺,紗料下雙腿的輪廓隨著走動忽隱忽現。他放下酒杯,改了主意。

「真是可笑。」他低聲說。

桌下的少女沒有停,只是喉嚨微微一緊。他感受到那一下不自然的吞嚥,沒理會。

「為了一個千瘡百孔的皇位。」他的語氣像在自言自語,「妳大哥到現在還以為,除掉妳就能保住王座。」

他說得輕描淡寫,卻沒把後半句話說出口——這個國家早在二十年前就姓了他的姓。軍隊、內閣、稅務、驛站、黑市的每一條線,沒有一條不經過他的手。政變?他不需要。自立為王是蠢人做的事。真正的權力,是穿著斗篷坐在書房裡,讓國王跪在門口求見。

快感從尾椎蔓延上來。他扣緊掌下那顆粉色頭顱,下身往上一頂。少女喉嚨深處發出悶哼,淚水從眼角溢出,卻仍努力把嘴張到最大。舌根壓著肉棒底部,喉管痙攣似地夾著龜頭。他在那一瞬間,腦中浮現的卻不是她現在的臉,而是三年前那個被矇住眼睛的公主。

他把公主從車廂壁上解下來,抱進車廂深處。她四肢大開,四根絲帶重新繫在車廂四角的銅環上,整個人懸在軟墊上方,紗裙被推到腰際,兩條裹著絲襪的腿完全暴露。她在發抖,牙齒咬著下唇,嗚咽從喉嚨深處漏出來。

他沒有出聲。一雙手先按住她的鎖骨,順著胸口的弧度往下,指尖滑過胸衣邊緣的緞面,滑過魚骨勒出的細腰,滑過小腹,最後握住她兩條腿。他的拇指壓進大腿內側軟肉裡,沿著絲襪的紋理一路往下摸,摸到膝蓋,摸到小腿,摸到腳踝。絲料滑過掌心,帶著她體溫的微涼。

公主開始掙扎,絲帶扯得銅環嘎吱作響。他看著她扭動的身體,兩條裹著白絲的腿在昏暗的車廂裡晃來晃去,大腿內側的軟肉時不時夾著絲襪縫線,被他粗礪的指腹反覆摩挲。

他解開褲頭,把那根硬挺的東西抵上她大腿。沒有急著插進去。他握著她的腿,讓絲襪裹著那半截肉棒,滑涼的絲料貼在陰莖側面,另一面壓著她腿縫嫩肉,開始來回挺腰。龜頭不時從她腿縫上端探出來,蹭過那條細窄的蕾絲底褲,把布料碾出一小片深色水漬。

公主哭了。哭聲混著嗚咽,從黑布底下悶悶傳出來。她的腿繃緊又放鬆,放鬆又繃緊,絲襪磨擦皮肉的觸感讓他的喘息越來越重。

他沒有脫她的衣服。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勾起底褲的側邊,往下一扯。那層薄薄的蕾絲被撕裂,露出底下一條細窄泛粉的肉縫。他扶著自己,龜頭抵上去,卡進縫裡的第一下,公主的腰整個彈起來,喉嚨擠出一聲尖叫。

他沒停。腰一沉,整根鑿到底。

那時候他沒有想過要溫柔。這筆交易本來就沒什麼好溫柔的——他的委託人想要她的命,他收了錢財資源與政治籌碼,卻沒打算交貨。「殺一朵剛開的花,太浪費。」他對自己說。從那天起,這個國家的公主就在他名下另一本名冊裡,歸類為「長期持有」

桌下的少女忽然收緊了喉嚨。

他回過神,發現自己快到了。他扣緊她的後腦勺,把她整張臉壓在自己小腹上,身體一顫,全數洩在她喉嚨深處。她吞得很快,喉管連續滾動幾下,一滴不漏。

他抽出來時,那根東西上已經乾乾淨淨。少女癱坐在地上,張著嘴喘息,嘴角牽出一絲唾液。

她閉上眼睛。

她想起很多年前的另一個夜晚。

那時候她還是個孩子,在宮廷宴會上穿著和現在很像的禮服,只是尺寸小得多。那一晚她第一次注意到角落裡有個不起眼的男人,胖胖的,穿著不合身的禮服,端著酒杯,眼睛一直盯著她看。她沒有多想——從小到大,盯著她看的人太多了。

宴會結束後她回到塔頂的寢殿,換下禮服,在侍女的服侍下睡著。那晚整座王宮靜得不對勁,侍女的腳步聲消失了,守衛的靴聲消失了,連走廊上夜燈的劈啪聲都聽不見。幾個黑影在門外散開,鎖舌入扣的聲音很輕,輕到她沒有醒。

她第一次醒過來,是被腳上的觸感驚動的。有人在脫她的高跟鞋。手指扣著鞋跟,慢慢褪下,指腹擦過腳背時帶著粗糙的繭。她不敢睜眼——從小被教導的禮儀告訴她睜眼會更糟。然後她的腿被抬起來,一隻手掌託著她的小腿肚,隔著白絲襪,五根手指壓進軟肉裡。

有什麼東西貼上她的腳背。溫熱的,帶呼吸的。沿著足弓一路往上,停在她大腿內側。她感覺得到隔著絲襪與蕾絲底褲,有鼻尖壓進她腿心的觸感,深深吸了一口。她的腿無意識地抽了一下,腳趾蜷起。

然後她感覺到那根東西壓在她小腹上。隔著一層薄薄的蕾絲,燙得像烙鐵。那東西沒有插進來,只是在蕾絲上來回磨蹭,很快就把那片薄布浸濕了。她的腿被併緊,那根東西滑進絲襪與皮膚之間的縫隙,貼著她的腿縫來回抽送。滑涼的絲料裹著那半截東西,另一面貼著她大腿內側的嫩肉,她能感覺到那東西的形狀,每一條血管的跳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地響。她的蕾絲內褲被頂得往上捲,龜頭不時從她腿縫上端探出來,擦過那顆被薄布遮著的肉粒。

她不敢動,不敢叫,指甲掐進掌心,把嘴唇咬出血。

後來的事,她記得很模糊。內褲被撕裂的聲音,腿被壓開的觸感,還有那種像被從中間劈開的劇痛。那根東西搗進她身體最深的地方,每一下都撞到花心,撞到她小腹痙攣,撞到有什麼熱燙的液體灌滿了她的子宮。她兩條腿被手臂壓得向兩邊張開,腳尖在空中亂晃,一顫一顫的。有什麼含住了她一側嬌小的乳頭,她的腰從床上彈起來,又被壓回去。

她咬著枕頭,沒有叫出聲。

之後每年,那個影子都會來。有時候是拍賣結束後的深夜,有時候是某場宮廷宴會的隔日。他從不說話,她也不問。直到三年前那輛翻倒的馬車,矇眼的黑布,她才第一次面對面見到他,看見那張在記憶中只有輪廓的臉。

一個肥胖的、笑起來很輕的老人。

而此刻,在她的回憶翻湧的同時,老人的思緒也沉進了同一個夜晚。

他記得那場宮廷宴會。那時候他剛接手父親的網絡沒幾年,羽翼未豐,還需要親自出席這種場合來維持明面上的社交關係。他在角落端著酒杯,百無聊賴地掃視全場,然後看見了她。

一個小公主。穿著和現在幾乎一樣的禮服,只是尺寸小得多,紗裙蓬蓬的,頭上戴著小小的月桂葉金飾,跟在侍女身後,笑得純真爛漫。她那時候還不知道什麼叫權力鬥爭,不知道她的兄長們已經在暗中較量,不知道這個王國早已千瘡百孔。她只是笑著,提著裙擺在舞池邊緣轉圈,飄帶在身後飛起來。

他放下酒杯。那種感覺很奇妙——不是慾望,至少不完全是。更像是看見一件不該出現在這個骯髒世界裡的東西,想把它收進盒子裡,鎖起來,不讓任何人碰。

他沒有猶豫,那晚夜深人靜時,整座王宮都陷入了沉睡,幾個黑衣人簇擁著他,穿過空無一人的長廊,登上塔頂。鎖舌入扣的聲音很輕,輕到床上的小女孩沒有醒。

他站在床邊,看著那張沉睡的臉。然後他單膝壓上床沿,俯身靠近她,兩手握住她一隻腳,把高跟鞋褪下。他將她的腿慢慢抬起來,白絲裹著的小腿壓在掌心裡,他低頭,鼻子貼著她的腳背,沿著足弓一路聞到腳踝,再往上,把臉埋進她兩腿之間。他沒急著碰那條細窄的蕾絲,只把鼻子壓進去,深深吸了一口。小女孩的腿無意識地抽了一下,腳趾蜷起,卻沒有醒。

他跪到她腰側,解開褲頭,把那根已經硬挺的東西掏出來,拍在她小腹上。龜頭壓著那片薄薄的蕾絲,來回磨蹭幾下,蕾絲很快被前液浸濕。他沒有插進去,而是把她的兩條腿併緊,讓那根東西滑進絲襪與皮膚之間的縫隙。滑涼的絲料裹著半截陰莖,另一面貼著她大腿內側的嫩肉。他扣住她兩膝,挺腰開始抽送。整根東西在她腿縫間進出,囊袋拍在她的臀肉上,啪啪地響。蕾絲內褲被頂得往上捲,他的龜頭不時從她腿縫上端探出來,擦過那顆被薄布遮著的肉粒。

他抽了一陣,最後還是撕裂了那條棉紙內褲。插進去的瞬間,裡面像張小嘴緊緊咬住他。他沒停,腰一沉就開始打樁,每一下都撞到她的花心。她兩條腿被他的手臂壓得向兩邊張開,腳尖在空中亂晃,一顫一顫的。他低頭含住一側嬌小的乳頭,小公主的腰從床上彈起來,又被他壓回去。他射在裡面時,小公主的下腹貼著他的小腹痙攣,穴裡一陣一陣絞著他,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

那之後每年,他都會去。有時候是拍賣結束後的深夜,有時候是宮廷宴會的隔日。他從不說話,她也不問。直到三年前成人禮那晚,他在宴會角落端著酒杯,看那個當年的小女孩長成少女,在眾人簇擁下盈盈行禮。六根魚骨勒出的腰身細得他手掌發癢,飄帶從臂彎垂到裙擺,紗料下雙腿的輪廓隨著走動忽隱忽現。

他放下酒杯。

「時間真快。」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手掌撫上她的大腿,隔著層層紗裙。他自言自語似地喃喃:「現在身材比以前成熟多了。都十八了吧。」

少女顫了一下。

「第一次見面是六年前吧。」他的手指沿著她腿側的線條往上爬,停在腰側那排被魚骨勒出的曲線上。他沒有等她回答,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那時候妳穿著和現在差不多的禮服,只是小得多。頭上戴著小小的月桂葉金飾,跟在侍女身後,笑得純真爛漫。妳在舞池邊緣轉圈,飄帶在身後飛起來。我站在角落端著酒杯,看著妳,心想——這個東西不該出現在這個骯髒世界裡。」

少女僵住了。嘴還含著半截肉棒,卻停住不動。

「那晚妳睡著之後,我進了妳的房間。」他繼續說,手指漫不經心地繞著她的髮梢,「幾個黑衣人簇擁著我,穿過空無一人的長廊,登上塔頂。鎖舌入扣的聲音很輕,輕到妳沒有醒。我站在妳床邊,看著妳那張沉睡的臉。然後我單膝壓上床沿,俯身靠近妳,兩手握住妳一隻腳,把高跟鞋褪下。」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像在描述一幅畫。

「我把妳的腿慢慢抬起來。白絲裹著的小腿壓在我掌心裡。我低頭,鼻子貼著妳的腳背,沿著足弓一路聞到腳踝,再往上,把臉埋進妳兩腿之間。我沒急著碰那條細窄的蕾絲,只把鼻子壓進去,深深吸了一口。妳的腿無意識地抽了一下,腳趾蜷起。」

少女的身體開始發抖。他的手指從她髮梢滑到後頸,輕輕按著。

「我跪到妳腰側,解開褲頭,把那根東西掏出來,拍在妳小腹上。龜頭壓著那片薄薄的蕾絲,來回磨蹭幾下。蕾絲很快被前液浸濕。我沒有插進去,而是把妳的兩條腿併緊,讓那根東西滑進絲襪與皮膚之間的縫隙。滑涼的絲料裹著半截,另一面貼著妳大腿內側的嫩肉。我扣住妳兩膝,挺腰開始抽送。整根東西在妳腿縫間進出,囊袋拍在妳臀肉上,啪啪地響。蕾絲內褲被頂得往上捲,龜頭不時從妳腿縫上端探出來,擦過那顆被薄布遮著的肉粒。」

他頓了頓,手指收緊了一點。

「後來我撕裂了那條棉紙內褲。插進去的時候,裡面像張小嘴緊緊咬住我。我沒停,腰一沉就開始打樁,每一下都撞到妳的花心。妳兩條腿被我的手臂壓得向兩邊張開,腳尖在空中亂晃,一顫一顫的。我低頭含住妳一側嬌小的乳頭,妳的腰從床上彈起來,又被我壓回去。我射在裡面時,妳的下腹貼著我的小腹痙攣,穴裡一陣一陣絞著我,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

他低下頭,看著她已經滿是淚水的臉。

「之後每年我都會去。有時候是拍賣結束後的深夜,有時候是宮廷宴會的隔日。我從不說話,妳也不問。直到三年前成人禮那晚,我在宴會角落端著酒杯,看那個當年的小女孩長成少女,在眾人簇擁下盈盈行禮。束腰勒出的腰身細得我手掌發癢,飄帶從臂彎垂到裙擺,紗料下雙腿的輪廓隨著走動忽隱忽現。」

他的聲音停在這裡。書房裡只剩下少女壓抑的抽泣聲。

「放心,妳大哥成不了王。」他的語氣忽然輕快起來,手指替她把嘴角的濕痕擦掉,動作很輕,「他蠢,但還有更蠢的。」

少女的眼睫毛抖了一下。

「妳二哥,」他不緊不慢地說,「在我們手裡。賭債、毒癮、勒索信,每一樣都壓在他頭上。他連明天穿哪件衣服都得問過我的人。」

他說完,雙手穿過她腋下,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撈起來,放上桌面。公文被推到一邊,幾張紙飄落在地,其中一張是這個月奴隸出貨的總清算表。她的禮服裙擺在桌沿鋪開,紗料層層疊疊垂下來,遮住了他腿間的暗色液體。

他俯身,鼻子幾乎貼著她的鎖骨。手從裙擺底下探進去,摸到那條細得什麼都擋不住的內褲,往旁邊一撥。

「這個國家,」他把她的腿拉開,聲音壓得很低很低,「永遠都是我的。永遠。」

他扯斷那條內褲。

窗外夜色深濃。書房的門緊閉,窗簾拉得嚴實,只有桌燈的光籠著兩個人交疊的輪廓。遠遠的,夜色裡隱隱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很輕,像哭,又像喘。

另一側的房間裡,書架上夾著一本三十年前的帳冊,封面已經脆了。帳冊裡掉出一張字條,字跡清秀,是奧黛莉寫的。只有一行字:

字條最下面,用很輕很輕的筆觸,畫了一個小小的、向上的弧線。

和三十年前她在莊園門外恭送時,嘴角那條幾不可察的弧線,一模一樣。那時候她站在夕陽底下,女僕裝被晚風吹得貼住身體,低著頭喊「恭迎主人」,嘴角卻彎著一道只有自己知道的弧度。她知道主人會成功——從她第一天被學院長調教完送進他房間,發現這個胖子只會用最笨拙的方式碰她,她就知道了。這三十年,她看著他把那個笨拙變成精算,把精算變成冷酷,把冷酷變成這個國家無人能撼動的根基。而她始終站在他身後半步的地方,替他管帳冊、配藥、訓練新人、在字條上畫一個又一個微笑的弧線。

現在她也老了。但帳冊還在,那條弧線還在。

夜色吞沒了整座莊園。書房的燈還亮著,桌面上兩個人的輪廓被光拉得極長,投在牆上,像兩株交纏的枯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