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移過地板,三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慢慢分不清誰是誰。夫人被他按進床褥時,喉間溢出短促的喘息。暖金色的長髮鋪在枕上,幾縷貼著濕潤的側頸。她沒有反抗,只是蜷著指頭抓緊被單,像在等一場早就知道會來的雨。主角扯開她那件破損的禮服前襟,黑色蕾絲手套還掛在小臂上,半透的白色蕾絲過膝長筒襪被汗浸得貼住皮膚。他的手指順著束身衣的裂口伸進去,裡頭溫熱細滑,像剖開一顆熟透的水果。夫人咬住下唇,眼角滲出眼淚,卻還是主動把腰抬起來,好讓他褪下那點殘破的裙擺。
「主人……」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告解。
主角壓上去,手掌扣住她的髖骨,動作不輕。她的大腿被他的膝蓋頂開,身體軟得沒有半點支點。他進入時,夫人悶哼一聲,腳尖繃直,半透的白絲襪在月光下泛著濕意。她的臀部被撞得一下一下陷進床褥,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主人。主角低頭隔著白蕾絲襪咬住她的大腿內側,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夫人顫了一下,抓救命似地環住他的脖子,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髮裡。
小姑娘半睜著眼躺在旁邊,呼吸淺淺的。奧黛莉跪在床沿,把小姑娘的小腿按住,不讓她亂踢。紅絲帶被踢得散開,纏在奧黛塔腕上。主角的動作很沉,床架一下一下撞著牆。夫人哭得斷斷續續,腰卻越抬越高。她的身體很誠實,裡頭一陣陣緊縮,幾滴液體順著腿根流下來,把白絲襪染深一小片。
主角射在夫人體內時,夫人整個人軟下去,像被抽空了。他沒有停太久,翻身把一旁的小姑娘攬到身前。小姑娘還沒完全清醒,眼睛半瞇,臉上的淚痕已經乾了。主角看了夫人一眼,夫人抖著手坐起身,指尖還發顫。她吸了吸鼻子,伸手去分開女兒的腿。
小姑娘這回沒有等母親動手太久。她自己把腿打開了。瘦瘦的小腿在半空晃了晃,腳掌夠不著床單,卻乖乖地分向兩旁。奧黛莉從後面扶住她的腰,把她的小身子固定成方便被進入的姿勢。主角從後方壓上去時,小姑娘的背弓了一下,像隻受驚的鳥。她的小穴口被慢慢撐開,窄得幾乎容不下。主角掐著她的胯骨,一寸一寸往裡送。小姑娘的哭聲悶在枕頭裡,十根細小的手指抓緊床單。夫人閉上眼,眼淚無聲地掉,卻沒有出聲阻止。小姑娘卻自己把腿張得更開,嘴裡小聲跟著念:「主人……」
她真的很緊。主角整個人繃著,像被一層溫熱的緞子裹住。小姑娘的身子被撞得往前顛,瘦小的腳掌在半空中亂踢,始終碰不到地。奧黛塔壓著她的腰,不讓她塌下去。夫人跪在一旁,臉色蒼白,嘴唇微微張著,像在替女兒呼吸。月光把三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一個大的,一個小的,一個跪著的。快感從尾椎竄上來時,主角低喘著,手指用力掐住小姑娘的腰,把自己往最深處送。他在小姑娘體內射出來,小姑娘顫著,十根小小的腳趾都蜷起來,嘴裡發出細細的嗚咽。
「清理乾淨。」他啞著嗓子說。
夫人先動了。她爬過來,低著頭,像之前在廂房裡那樣,把嘴唇湊上去。小姑娘也湊過去,動作生疏,青澀得令人發癢。主角還沒完全軟,少女的舌頭碰上去,帶點試探,像在舔一匙燙嘴的粥。夫人捧住女兒的後腦,帶著她,把節奏放慢。小姑娘半伏在主角腿間,抬起眼睛看他,眼神乾淨,卻在俯首時張開小嘴。那股生澀沒有來由地舒服,主角的呼吸粗起來。他低下頭,腦子裡浮起另一些念頭。他撫摸夫人的髮絲,往身下按去。夫人的嘴唇上有微光,抬起頭時,低低喊了句:
「主人……」
他把她按下去。三個人貼在一起,像在舔一頓很慢的晚餐。主角靠在床頭,被快感浸得發暈。奧黛莉在旁安靜地看著,把散在床上的紅絲帶一圈圈繞回指上。主角最後抓住其中一人的頭,用力按下去,腰腹一陣陣收緊,全數釋放到最深處。他不知道那是誰,也不想知道。
夜又靜下來。小姑娘縮在旁邊,呼吸淺淺的,像睡著了。夫人蜷進他懷裡,金色的長髮蓋住半張臉。主角閉上眼,嘴角扯了一下,是很淡的笑。
奧黛莉起身,拾起地板上最後一截紅絲帶,折好,放在燭臺邊。
「主人,今晚要留燈嗎?」她低聲問。
主角沒答。外頭的黑丘淡淡的,像輕輕伏著不動。這地方連月光都像是自家的。他閉著眼想:莊園裡的所有人,從今夜起,都屬於他了。連同這片踩在腳下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