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答。奧黛莉等了一會,把燈芯壓暗,只留窗邊一小截燭光。莊園的夜沉得沒有半點聲響。主角閉著眼,始終沒有真正睡熟。剛才射過後,餘韻像一層薄薄的熱,從腰腹漫開來。他迷迷糊糊閃過那對母女的身影,閃過月光把三個人影投在牆上,一個大的,一個小的,一個跪著的。他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心裡想,這地方往後都歸他管。
再恢復知覺,晨光已經透進來落到床前。主臥裡浮著很淡的燭味與汗氣,混著一點洗過皮膚的香。床前有兩個人在跪候,衣擺被光亮照得發白。
「主人,天亮了。」奧黛莉低聲說。
主角睜眼。奧黛塔與莉奧都換了女僕裝束,黑裙白領,長袖收口,裙襬服服帖帖壓在膝前。奧黛塔的藍髮用銀簪挽成低髻,頸子露得乾乾淨淨。莉奧的雙馬尾綁得更低,金色長髮垂在鎖骨兩旁。她跪著,頭沒有抬起,呼吸也很淺。
主角慢慢坐起身。奧黛莉膝行上前,遞上一只黑漆信匣。封口壓著他父親的私印。他挑開火蠟,裡頭躺著一張短箋,字跡很薄很利,像要刮破紙面:
「人口販運各線自今日起移交於你。第一批貨物已送至莊園側廂,為一對銀髮雙胞胎,你父親的禮物。」
他把信折回匣中,沒再去看。奧黛莉已取來晨袍,莉奧捧著襯衣與長褲。主角下床,站著讓兩個人替他穿衣。他低下頭,看見莉奧的手指在扣腰扣時抖了一下。他沒說什麼,只有拇指在她的後頸上壓了壓。那一下很輕,莉奧卻整個人僵了僵,又強迫自己放鬆。
「側廂。」主角往門外走。
三人走進側廂。門一開,淡薄的藥味浮著。床上並排躺著兩名銀髮女子,二十歲上下,五官幾乎一模一樣。眼闔著,呼吸淺得猶如沒有。透明蕾絲睡裙被晨光一晃,胸口與腿根都透了出來。銀色長髮鋪在羽絨被上,像兩縷月光被留住。兩人的手腕都被紅絲帶綁在床頭木柱上,勒得皮膚下浮出很淡的紅。腳趾朝內蜷著,姿勢軟得像沒有骨頭。
主角站到床前。他掀開其中一人的裙擺,掌心沿著大腿外側滑進蕾絲下。皮膚涼涼的,滑得幾乎抓不住。他捏住她下巴把臉轉了轉,沉睡中的少女娟秀柔和,眼角有一顆很小的痣。他鬆開她,把人翻過去,扯下濕熱的蕾絲,從背後分開她的腿。沒什麼前戲。他扶著自己,順著她還閉攏的縫頂了進去。裡面又窄又燙,脹得他太陽穴跳。少女發出一聲很低的氣音,身體被頂得往前滑,紅絲帶繃得死緊,床柱咯的一聲。他抓著她的腰,開始動。一下一下撞到最深,節奏野得很,床墊沉沉地搖。奧黛塔來到他身後,跪下,分開他的臀肉,舌頭貼著股縫往下,在肛門處停了一秒,再滑過囊袋,唇舌溫熱地託著。莉奧跪在床尾,眼睛不知該往哪看,最後只能盯著床單上的漬痕。她的手指絞住裙擺,嘴唇抿得發白。
「呼……」主角低低吐氣,射進第一個少女身體裡。他埋得很深,直到悸動完全過去才退出來。那銀髮少女仍舊沒醒,換成臉朝下的姿勢,腿間濕得發亮。
他沒有停。第二個被翻過來,雙腿拉到最開。他抓著她腳踝,一挺身就送了進去。這次更窄,像被人咬住。少女的睫毛猛顫,嘴裡發出細不可聞的哭聲,卻沒有甦醒。主角按住她的小腹,從上往下鑿,每一下都重得讓她身子往上竄。奧黛塔一面舔他,一面伸手託住少女的腰,逼她的骨盆迎向他。莉奧被命令抬眼看,眼眶紅了,卻不敢眨,眼淚沿著臉頰掉下來。主角看見了,反而更興奮,壓著雙胞胎的腿根射了第二次。退出來時,銀髮間黏著白濁,兩個人都沒有醒,像被抽去了時間。
他坐起身,薄被與睡裙全被推到一邊。半垂的性器上盡是體液。他偏過頭,對莉奧說:「用嘴。」
莉奧爬近,跪在他腿間。她先擦了一下眼睛,才張開嘴,試探地含住。舌頭有點抖,繞著前端轉,再慢慢吞進去。主角不耐,伸手按她的後腦往下壓。她被頂到喉口,身子一僵,眼淚流得更兇,卻沒有退,開始努力地前後吞吐。臉頰凹了下去,發出濕潤的聲響。奧黛塔拿來濕巾替他擦汗,再安靜退到一旁。他被吸到再度硬起來,小腹發脹,喉頭發緊。
他低頭看莉奧,她的嘴被塞得滿滿,卻依然抬著眼,眼神裡混著倔與怕。他忽然不想在她嘴裡,捏住她的下巴,把臉抬起來。
「去放熱水。我待會要去浴室。」
莉奧退開,嘴唇腫得通紅,嘴唇邊還拉出一線白沫。她低下頭,應了聲「主人」,起身時腿軟了一下,還是走出門。門在身後合攏,足音細細的,像在長廊裡慢慢消失。
主角轉過頭,看向那對被綁在床頭的銀髮雙胞胎。晨光已經爬到床中央,把兩人濕紅的腿根照得像抹了蜜。他嘴角浮起笑,又翻身壓上去。他低頭,其中一人沉睡的睫毛下似乎沁出一滴很小的汗珠。他伸出舌頭,舔掉它,手心已重新滑進另一個人的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