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書房裡只點了一盞燈。主角坐在父親留下的高背椅裡，身上已經換過衣服。莉奧被他打發回房，奧黛塔還沒從地牢回來。學院長站在桌前，垂著眼。
「您安排的那場馬車意外，埃德蒙·格雷已經送他永遠走了。」她說，「他妻子和女兒已經被您父親的人送進莊園地牢。」
主角沒有立刻說話，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敲。
主角站起身。「備車。我去莊園。」
學院長應了聲，退出去。他走到窗邊，外頭還暗著。昨晚那些從走廊陰影裡走出來的幫手，他後來才從學院長口中知道，都是父親放在校內的暗樁，專在事後清理現場。他沒有多問；父親的人向來會把痕跡收拾乾淨。他感覺無聊，現在只想去看看那對母女。
莊園在城外，靠著一片矮丘。馬車停下時，天邊才透出灰藍。地牢入口藏在花房後方，守門的人認得他，沒多問就開了門。奧黛莉提著燈跟在他身後，裙角擦過石階，一點聲音也沒有。
廂房裡點了蠟燭，窗簾全拉上。母女兩個被紅絲帶縛著，眼睛蒙著眼罩，並排跪坐在地毯上。身上的禮服還算整齊，只是繩結勒得很緊，讓胸和腰的曲線全被紅絲帶擠出來。主角慢慢繞著她們走了一圈，鞋跟踩在地毯上，悶悶的響。
「把眼罩拿掉。」他說。
奧黛莉上前，一個一個摘掉。夫人先適應光線，眼睛紅紅的，卻沒有哭出聲。小姑娘縮在母親身後，像隻被抓住後頸的小動物。
主角在夫人面前蹲下，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妳丈夫死了。」他說，「現在妳們兩個，都歸我。」
夫人的唇在抖。她沒有問為什麼，只是閉上眼。
「你想活著，還是被送到地牢，生不如死？」主角的聲音很低，「但妳要自己選。今晚妳要主動爬過來，還是讓我先把妳女兒先送走？」
夫人睜開眼，眼淚終於掉下來。她慢慢點頭，用被綁住的手撐著地板，跪著膝行到他面前。紅絲帶勒進手腕，她也沒有喊痛。她仰起臉，像在獻上什麼。
「我自己來。」她低聲說。
主角沒有解開她的束縛，只把她拉起來，按在床柱上。他扯開她的裙擺，動作不輕。那件黑色緞面禮服被撕出一道口子。奧黛莉已經把小姑娘帶到床邊，用膝蓋壓住她亂踢的腿。
房裡的光很暗，只聽得見夫人的喘息和布料摩擦聲。他沒有溫柔，每一下都像在逼她把丈夫的影子吐出來。後來她開始哭，卻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身體先軟了。
「叫主人。」他抓著她的頭髮，往後拉。
「……主人。」她的聲音破破碎碎。
他沒有在她身上留太久。退出之後，他坐到床榻邊，對夫人抬了抬下巴。
「現在，自己脫。」
夫人顫著手解開被撕壞的禮服。紅絲帶還纏在腕上，她拉下胸衣時，動作慢得像在告解。等她完全光著，他把她按到腿間，逼她親手分開小姑娘的腿。
「不要讓妳女兒哭。」他對夫人說。
小姑娘被奧黛塔抱在懷裡，眼罩已經摘掉，小臉全是淚。夫人用手捂住女兒的嘴，自己卻哭得比女兒還兇。
小姑娘的腿被奧黛塔從兩旁拉開。她很瘦，膝蓋碰到床單時還夠不著地，只能一下一下撲騰。主角從後方壓上去時，她的哭聲被母親的手掌悶成細細的嗚咽。夫人閉著眼，嘴裡反覆念著：「沒事的，沒事的。」那聲音像在哄孩子，也像在哄自己。
小姑娘被壓得喘不過氣，小嘴裡斷斷續續跟著學：「主人……主人……」
夜裡，房裡只剩下呼吸聲。主角靠在床榻上，夫人跪在地上替他擦拭。她的動作很慢，擦到哪裡都像在確認這個男人真的存在。小姑娘被奧黛塔抱在懷裡，已經昏睡過去，紅絲帶還散在腳邊。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主角臉上，他笑了一下，不是很明顯，但也沒打算藏。
門外有人敲了兩下。奧黛塔要去開，主角抬手攔住。他披上外衣走到門前，拉開一條縫。
父親站在廊下，灰綠色的眼睛在月光裡顯得很淡。他沒有看房裡的人，只看著他。
「你的試煉結束了。」父親說，「能力還得再磨，但這副性子，夠格當我的繼承人了。」
主角沒回話。
「這座莊園，算晚來的成人禮。」父親的語氣沒有起伏，「裡頭的人，也是。」
他轉身離開，像來時一樣沒有多留。
主角關上門。他沒有急著回到床榻，而是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一點。外頭的矮丘黑沉沉的，像一頭伏著的獸。
奧黛莉已經把小姑娘放在軟椅上，替她蓋好外袍。夫人還跪在原處，沒敢起來。主角回頭看她，又看了看昏睡的小姑娘。
「今晚還不用睡。」他走回床邊，對夫人伸出手。
她把手放上去，像抓住唯一能抓住的東西。小姑娘被奧黛莉抱回床上，眼睛半睜著，沒有哭。主角把夫人按進床褥裡，又伸手把小姑娘攬到身前。月光移過地板，三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慢慢分不清誰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