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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十日畜化正式啟程

清晨的天光还没完全亮透,我是在一阵刺骨的寒意里醒过来的。

身上覆了一层薄薄的雪,睫毛冻得黏在一起,睁开眼的时候眼睑扯得生疼。我缩在木架底部那块窄木板上,四肢蜷成胎儿姿势,股间昨夜干涸的血渍和精液在皮肤上结成硬壳,一挪动身子就噼啪裂开,重新渗出淡黄色的组织液。脖子上那个项圈被夜里的寒风吹得冰凉,铁环贴着喉结下面的皮肤,像一块永远不会融化的冰贴在肉上。

广场上的雪又厚了一层。灯笼全灭了,只剩下灰蒙蒙的天和远处烟囱里升起来的白烟。有鸡叫,有狗在叫,还有谁家在劈柴的声音。这个世界正常地醒着,好像昨晚广场上什么也没发生过。

我试着动了动腿,会阴撕裂的伤口立刻扯开一道锐痛,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腰。牙关自己就咬紧了,冻得发紫的嘴唇磕磕绊绊挤出一声干哑的呻吟。

脚步声是从广场左侧的石板路上传过来的,沉重、缓慢,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挤压声。我偏过头去看,屠户鲁尔拎着裤腰带从薄雾里走出来,他肥壮的身形在晨光中像一道移动的门板,肩宽腰圆,油腻的黑皮围裙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渍,不知道是猪血还是别的什么。

他走到木架前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捏住我下巴掰过来正对着他,左右转了转,像在市场挑猪肉那样检查牙口。然后他松开手,站起身,解开裤带。

“三洞都开了,省事了。”他的声音粗砺,像生锈的锯子在拉木头。他弯腰抓住我腰胯,把我翻过来按在木板上,膝盖顶开我双腿,手掌掐住后颈把我的脸摁进雪里。

我还来不及反抗,肛门里就被一根粗硬的手指头捅了进来。

“还湿着,省点油。”手指抽出来,紧接着顶上来的东西大得多。龟头挤开括约肌的时候我身体本能地弓起来,膝盖在木板上乱蹬,脚趾抠进雪里刮出十道浅沟。鲁尔没给我缓冲的时间,腰一沉,整根鸡巴直接捅到底,耻骨撞上我冰凉僵硬的臀肉拍出一声沉闷的响。

“啊————”

我的尖叫在空旷的广场上拉得很长,惊飞了祠堂屋檐下蹲着的一排麻雀。鲁尔的阴茎比约翰逊的粗,长度差不多但直径大了一圈,像一根带着体温的木桩从肛门一路顶到结肠,整个腹腔里翻江倒海的鼓胀感让我的胃猛地抽搐,昨晚那点已经消化掉的残渣从喉咙口往上涌,又硬生生被摁了回去。

他抽插的速度不快但力量极大,每一下都像把整根东西重新砸进体内,抽出的时候带出黏稠的肠液和血丝,再推进去的时候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我的子宫口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被龟头撞得发麻,小腹内侧一阵阵酸胀,像尿急但又不敢放开。

“这骚穴够紧的,比我家那条母猪强。”鲁尔操了大概五十几下,忽然掐住我腰把我整个人拎起来悬空,项圈的麻绳挂在木架横梁的铁钩上,脖子的重量被麻绳兜住一提、往上一勒,喉结被勒得往内陷,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来。我双腿悬空乱蹬,脚尖离地半个巴掌的距离,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脖子上,眼前金星乱飞。

鲁尔从后面继续干。悬吊的姿势让肠道内部的角度变了,龟头换了一个方向往里顶,每一次都擦过那个让我全身抽搐的敏感点。阴道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往外渗透明黏液,滴在木板上拉出细细的丝。鲁尔低头看见了,大手从后面伸过来,两根手指捅进阴道,扣着前壁往下摁。

“母猪发情了。骚水流一地。”

他一边操肛门一边用手指干阴道,两根通道同时被撑开,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挤压。我的嘴一直没空喊完整的话,喉咙里溢出来的全是断断续续的音节,被每一次撞击撞成碎片。

鲁尔最后射的时候,把鸡巴从肛门里拔出来,让我侧过脸,龟头对准我的左脸,一股股浊白的精液射在我颧骨和耳朵上,顺着冻僵的脸颊往下淌,被冷风一吹很快就凝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粘在皮肤上。

他抖了抖残余的液体,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转过身走了。

但早晨还没有结束。鲁尔的脚步声还没消失在石板路拐角,又有三个中年男人端着搪瓷杯走过来,杯子里的黑咖啡冒着热气。他们在木架前站了一排,像看戏一样看着我悬吊在半空,脸被精液糊了半边,阴道还在往外淌黏液。

“我先。”个子最矮的那个把杯子放在雪地上,解开裤子,蹲下来,粗暴地把我双腿掰开,对准阴道就插了进来。阴道内壁被摩擦了一整晚,黏膜已经红肿充血,他的龟头一进去我就感觉整个阴道都在灼烧,像被人往里面塞了一块烧红的炭。

“叫什么叫,母猪肉还怕烫。”他狞笑着加速抽插,耻骨撞击会阴发出啪啪的响。身后第二个男人等不及了,绕到我面前,捏住我下巴掰开牙关,把还在裤子里的鸡巴掏出来硬塞进我嘴里。

“含着。”

口腔黏膜被阴茎堵满,龟头戳到咽喉软腭,条件反射的干呕让喉咙一圈圈收紧裹住龟头,那个男人舒服得吸了口凉气,揪住我头发前后扯,逼着我自己用嘴帮他套弄。

第三个男人则在旁边蹲着,伸手玩弄我的乳房。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拧转半圈,用力一掐,尖锐的刺痛从乳尖直接扎进胸腔。他扯着我乳头往外拉,看着弹性拉回来后随手甩了两巴掌在乳房上,白嫩的乳房皮肤很快浮出浅红的掌印。

第一个男人射在我阴道里。第二个男人射在舌根上。第三个男人射在胸口,然后用手把精液抹开,搓进我乳沟的皮肤里。

他们端着搪瓷杯走了。我瘫在木板上,喘得肺叶生疼,股间两处洞口都在往外淌不同颜色的液体,鼻腔里全是精液和血的腥味。

上午接下来的时间,又陆续来了好几拨人。有个戴眼镜的青年,把我按在草垫上强迫我给他口交,我嗓子已经哑到发不出成句的声音,嘴唇磨破了皮往外渗血,他操我嘴的时候故意把沾血的嘴唇拍下来发到村里的群聊,配文说“这年猪嘴活不错”。有个老人,鸡巴勃起得不太硬,用辣椒油抹在自己手上搓热了往我阴道里捅,说要给我“开开胃”,我整个阴道像被人灌了开水,疼得在地上打滚,用腿夹着木柱蹭,蹭得膝盖皮开肉绽。

每一个人走之前,都用鞋底在我身上随意蹭两下,像在门槛上擦掉鞋底的泥。

中午的时候,村长约输送来一只搪瓷碗。碗里是半碗稀粥,米粒没煮烂,黏糊糊地漂在灰白米汤上,表面已经结了一层冷皮。

他把碗放在雪地上,用脚尖推了一下,推到我面前三十公分的地方。

“都听着,从今天到圣诞晚上,猪每天就这一顿,别的什么都没有。”

他朝旁边几个还留在广场上看热闹的人点了下头。“有想让猪吃别的也行,但米不能白给。拿东西换。”

碗摆在地上。我跪着爬过去,膝盖在冻硬的雪壳上磕得通红,每往前挪动一步会阴的伤口就重新扯出裂口。够到碗沿的时候我用嘴唇碰了一下,稀粥冰凉,米汤寡得几乎尝不出味道。我伏在地上,脸埋进碗里,像狗一样伸出舌头舔粥喝。搪瓷碗的边沿磕在鼻梁骨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旁边有女人咯咯笑起来。

“瞧这猪饿的,舌头还挺灵活。”

我舔完半碗粥,肚子依然是空的。胃酸泛上来,喉头有股又酸又苦的味道,但忍住了没吐。吐出来连这点米也没了。我舔完最后一口,用舌尖把碗底的米粒一颗颗刮出来吞下去,然后被人拽着项圈的麻绳重新拉回木柱旁拴好。

下午的风更硬了。西边飘来一层灰黄的云,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不到两小时就暗了下去。气温降得厉害,雪面结了一层硬壳,踩在上面咔咔响。

下午来人更多,因为圣诞就在几天后,家家户户都放了假。有几个半大少年被大人领来看热闹,指着我赤裸的身体问东问西,大人就蹲下来用树枝戳戳我的乳房,耐心解释“年猪跟普通猪肉不一样,是献给神的”。少年们看懂了,嘻嘻哈哈地互相推搡。

有人拿鞭子来。鞭子是赶牛用的,皮编的四股,握在手里甩一下就在风里劈出脆响。第一鞭抽在我背上,皮肤裂开一道白色的印子,几秒后印子转为深红,表皮撑不住裂开的口子里渗出针尖大的血珠。第二鞭抽在臀肉上,第三鞭抽在大腿后侧,我整个人在地上蜷成一团,咬着自己手指关节,牙齿磕进肉里,用手的痛去分散别处的痛。

鞭子抽了六七下停了,因为有人嫌光抽太单调,提出一个提议:“冻一下试试。”他们就拿了桶,去旁边结了冰的水缸里舀水,翻过木桶举高,从头到脚浇在我身上。

冰水泼上来的瞬间,我全身所有毛孔同时收缩,胸腔像被人攥住了肺,张着嘴却吸不到气,心脏跳到嗓子眼又跌落下去,四肢肌肉不由自主地剧烈发抖,牙齿咯咯碰得嘴唇磕出了血。比痛更怕的是冷,比冷更怕的是发不出声音。

浇完又是一阵哄笑。有人泼上来第二桶,第三桶。我趴在地上抖得像筛子,嘴唇变成青紫色,手指关节冻得胀痛,不能屈伸。

傍晚时分,天色快黑了。广场上的雪被白天的脚步踩成了灰泥浆,混着血液和精液的沉积,在冷风里重新冻成凹凸不平的冰壳。广场周围木屋的窗口陆陆续续亮起了灯。

约翰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是对我说话。

“杰森,莉娅,来都来了,走近看看,别站那么远。”

我艰难地偏过头。广场边缘那棵掉光了叶子的老橡树底下,站着两个人。

父亲裹着他的灰呢子大衣,双手插在口袋里,肩膀缩着,脖子往大衣领子里钻。他的眼神从地面扫到我身上,只停了不到一秒就挪开了,低头看着自己皮鞋尖前那片脏雪,好像脚底下有什么特别值得研究的东西。

母亲站在他身后半步,棕色羊毛围巾缠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额头。她眼眶泛红,下眼睑肿着,睫毛上挂着还没干透的水痕。她两只手绞在围巾下面,绞得指节发白。

她就那样看着我,嘴唇翕动了两次,像要说什么。

但什么都没说。

约翰逊走到我身边,弯腰抓起麻绳提了一下项圈,让我被迫扬起头面对父母的方向。“你们家年猪体格不错,挺经用的,第一天撑下来了。”他踢了踢我臀侧的淤青,笑了一声。“明天轮到你们,按规矩,祭品亲属从前九天里分两天,你们排第二天。”

父亲把头低得更深了。母亲的眼眶里那层水光晃了一下,一滴泪从下眼睑滚出来,没入围巾的针脚里消失不见。可是她没有摇头,没有张嘴说一个“不”字,甚至没有往后退一步。

她眼中除了悲伤,还有一种让我胸口发冷的东西。

是服从。

那是十年前就已经做完的决定,此刻只是在执行而已。痛苦是真的,服从也是真的。她的眼泪是真的,但她不会上来牵我的手也是真的。

我张了张嘴,想喊一声“妈”,声音到了喉口却变成一口白气,散在冷风里。

约翰逊拽着麻绳把项圈挂上木架铁钩,拍了拍手上的雪,对我父母说:“明天早上八点,别忘了。规矩你们知道。”

他走了。父母也在暮色里转身离去。母亲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就那么一眼。

我蜷回木板上,膝盖抵着胸口,脚掌叠在一起取暖。夜里风起来了,灯笼在头顶摇晃,烛火忽明忽灭。我闭着眼想睡,但脑子里一直闪回母亲最后那个眼神。痛苦,服从。我在想她十年前点头的那天晚上,是不是也哭了一夜,然后第二天早上照常做早饭。

风灌进广场的时候,木架铁钩上的麻绳被刮得轻轻晃荡,项圈的铁环有节奏地磕在木柱上,嗒、嗒、嗒,像钟摆。

我把自己缩得更紧,闭上眼睛。明天是第二天。明天,轮到我的父母使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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