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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雪夜第一道傷痕

村长拽了拽手里的麻绳,我的脖子被项圈猛地一扯,整个人从木架边被拖了出来。双膝在冻硬的雪地上磕磕碰碰,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今晚是畜化仪式的头一晚,按规矩,先由我来开这个封。”约翰逊的声音在广场上传开,灯笼的昏黄火光照着他那张松弛下垂的脸,油脂在颧骨上泛着光。

村民们围成了圈子,几个男人举着手机往前凑,镜头对准了我。老巫婆贝西站在第一排,肥大的身体裹在一件黑乎乎的毛毡斗篷里,嘴角往上咧着,露出几颗歪牙。

两个男人架着我的胳膊,把我从雪地里拎起来,摔到广场中央一摊发霉的草垫上。草梗子扎进我裸露的后背,冷得我整个脊背都在抽搐。

“不要——求你们放开我——妈!爸爸!”我扭转脖子朝外婆家那个方向喊。那扇窗户亮着灯,窗帘后面没有任何动静。我的声音像被这山里的月光吞了一样,没有回应,什么都没有。

约翰逊在我面前蹲下来,干裂粗糙的手掌按上我的膝盖,往两边狠狠一掰。我的大腿内侧牵拉着颤抖,股间的冰冷空气让我条件反射地想合拢双腿。

“啪——”他抬手扇了我一个耳光,耳朵里嗡地炸开一道长鸣。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我听见周围的村民在笑。

“像母狗一样叫,你叫不叫?”

我咬着嘴唇摇头,下巴被他的手钳住抬起来,他留得很长的拇指指甲掐进我腮帮子两侧的肉里,嘴里被迫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

“不叫也行,那让大伙听听你喉咙里能发出什么声儿。”

他说着站起身,解开腰间那条沾着油渍的皮绳,裤子往下一推,一股混着汗骚和尿臊的热气扑面打在我脸上。他那根东西在我眼前晃着,暗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伸出来,冠沟里嵌着一层白花花的垢。

“张嘴。”他抓着我的头发往后一扯,头皮被揪得发紧。

我死闭住嘴,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是贝西。她那双肥厚的指头掐住我的下颚用力一拧,酸痛像道电流从牙龈窜上太阳穴,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约翰逊捏着那根东西捅了进来。

龟头碾过舌面,带着咸腥的味道直抵咽喉深处。我舌根本能地往上顶想把它推出去,喉咙一阵痉挛,干呕的动作让食道像被人从里面攥住一样抽搐。他揪着我头发的手没松,反而摁着我的后脑勺往他胯骨上撞,那根东西戳进食管,我整张脸埋进了他灰白色的阴毛丛里。

鼻腔里全是那股味儿,酸臭的、又骚又热,像动物下水被太阳晒过。

“操,这小姑娘的喉咙真他妈紧。”约翰逊仰着脖子长长地哼了一声,抓着我头发开始挺动腰胯。卵袋一下一下拍在我下巴上,沾着的汗全蹭在我皮肤上,黏糊糊的。

我眼睛瞪得老大,生理性的泪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鼻翼两侧淌到嘴角,再被他那根东西抽动的节奏搅成白色的泡沫糊在嘴唇上。

村民们的笑声一阵接着一阵,有人在边上说:“比我家那头老母猪还能吞。”

“那叫深喉,你小子不懂。”另一个人接话,语气里带着看戏的轻佻。

约翰逊操了不知道多少下,拔出来的时候一股黏稠的唾液拉成细丝挂在他龟头和我的下唇之间。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嗓子眼疼得像吞了砂纸,呕吐的冲动让胸口一抽一抽的。

贝西在她那件斗篷里摸出一个铜铃铛晃了晃,叮铃铃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脆。她拖着长腔喊道:“头一道口子,开了。”

两个男人把我翻过来仰躺着。我还没来得及喘上第二口气,约输逊整个人压上来,膝盖顶开我的双腿,鸡巴抵在那层我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

“不、不行——求你——那里不行——”

他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根本不理会,腰往下一沉,龟头顶开了我紧闭的两瓣肉唇,挤进那个干涩的缝隙里。我大腿的肌肉猛地收紧,屁股往上弹了一下想躲开,他粗糙的大手摁住我的胯骨,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上面。

然后是往里捅。

我感觉自己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被撞破、撕裂开了。那瞬间的疼不是尖的,是整个骨盆被撑开的同时又被什么钝器从里面往外推,肚脐眼附近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钉倏地穿透,酸痛和撕裂感搅在一起涌上来。我张大了嘴,一开始没发出声音,喉管里只有气在往外冲,然后才炸出尖叫。

“啊——啊——!”

那声音不像人,尖厉得把自己耳朵都震疼了。

他抽出来的时候,我看到那根鸡巴上全是血。血混着我的体液沿着大腿根滴到草垫上,在枯黄的草梗间渗开,染成一小片暗红色。

村民们粗重的鼻息此起彼伏,有人在吞咽口水,有人在低声交换着什么话。一个靠在拐角围栏上的中年男人冲我喊:“叫大声点嘛,让神庙里的祖师爷们也都听一听,今年这口猪够嫩。”

我脑子是懵的,眼泪糊得什么也看不清,疼痛让我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来回飘。约翰逊把我翻了面,我脸朝下摔在草垫上,他的手臂从后面穿过我的小腹往上一提,我就那么跪着,屁股被迫撅高。

双股间那个从未被碰过的凹坑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我听见身后响起此起彼伏的哄笑声,有人在吹口哨。

“看看,看着比猪屁股还白。”

我浑身止不住地抖,想往前爬,约翰逊用手肘压住我后背,我上半身全趴在草垫上动弹不得。一双汗湿的大手扒开我臀缝,鸡巴顶上那圈从来没被撑开过的肌肉环。

“这个眼也得开。”他朝周围说了这么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报菜名。

粘着我口水和血丝的龟头开始往里面挤。那圈肌肉痉挛着收缩,他试了一次、顿了一下,然后手掐住我腰侧,整个人猛地往前顶进。我一瞬间所有痛觉神经全部炸开,像被一根粗糙的木桩从尾椎一路劈进脊柱,腹腔里翻搅的剧痛蔓延到会阴和盆骨,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抽搐。

“唔——呜——”

我的惨叫闷在草垫里,被压成了模糊的声波。有男人在说“这猪叫得真好听”,然后旁边一片哄笑。手机摄像头的红灯在夜色中静静闪烁。

约翰逊在我体内抽插了很久。三个洞轮着来,嘴里、阴道、肛门,一次又一次。每次换洞操的时候,贝西就在边上摇她的铜铃铛,嘴里念着什么我听不懂的词。

我嗓子已经叫哑了,到最后只能像动物一样发出破碎的喉音。血和黏液混在一起结成暗红色的痂糊在大腿根,又被新涌出来的东西融化、稀释、重新淌开。我像一坨被撕扯过的烂肉摊在草垫上。

结束的时候,约翰逊从我身体里拔出来,我下半身完全是麻的,分不清到底是痛还是没了知觉。他用草垫上剩下的干草随便搓了搓手,朝我大腿上啐了一口唾沫。“皮肉不错,挺经用的。”丢下这么句话,转身走了。

村民们陆陆续续散去。有人还在拿手机回放刚才拍的视频,手机里传出我自己那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掺杂着周围人的笑声和圣诞颂歌的旋律。这声音在冬夜的广场上飘着,和真的没什么两样。

两个男人把我从草垫上拖起来重新锁回木架旁,脖子被项圈一提、一提,拖着往上挂在木架横梁的铁钩上。双手勒在木柱后面,手腕被麻绳磨出一圈渗血的破口。

广场上灯笼一盏盏被熄灭。我蜷缩在木架底部那块仅容侧躺的木板上,膝盖抵着胸口,股间还在往外渗温热的液体,分不清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远处家家户户的木屋里传来断断续续的笑声和手风琴拉出的圣诞歌曲。乔伊家的窗子里飘出烤火鸡的油脂香,有人在高声唱着“平安夜”。而外婆家那扇窗户,始终亮着暖黄色的灯,却从始至终没有人推开门走出来往广场上多看一眼。

我在雪夜的寒气里缩成一团,牙齿磕得咯咯作响,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干哑的、像幼畜般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