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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 發情期第一天

苏瑾把纸袋放在茶几上的声音不大,塑料袋窸窣了一下就安静了。

她没坐下来,就那么站着,赤金色狐尾在夕阳里又摇了半圈。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林夕嘴角的奶渍上停了两秒,又移到茶几上的透明按摩棒,最后回到林夕脸上。

“吃了吗?”

林夕摇头,猫耳朵还贴着脑袋没抬起来。

“先把饭吃了。”苏瑾弯腰从纸袋里拿出一个饭盒,掀开盖子搁在林夕面前,又从另一个袋子里摸出一颗桃子放在饭盒旁边,“然后上去洗澡,洗完到我房间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脸上的笑也收了,只剩下嘴角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不是生气,但林夕听得出来,苏瑾今天不打算就这么翻篇。

白薇薇的兔耳朵从沙发扶手上弹起来半截,偷偷往这边转了转。冷霜盘着的蛇尾换了个方向,低头喝茶,什么也没说。

林夕端起饭盒,筷子戳了两下米饭,尾巴在身后缩成一团。

那天夜里,阳光早已沉下去,林夕是被尾根深处一阵酸麻弄醒的。

那种感觉不是疼。是一股热,从尾椎骨最底部往上涌,沿着脊柱一路爬到后脑勺,然后在耳根的位置烧成一团。她迷迷糊糊翻了两次身,第三次翻的时候腿间夹着的被子已经湿了一片。

有人从背后搂着她的腰。

苏瑾的手搭在林夕肚子上,呼吸均匀又绵长,赤金色的狐尾松散地搭在两人腿间,蓬松的毛蹭在林夕大腿上。稍晚林夕洗完澡去苏瑾房间报到,被按在床上从头到尾交代了白天在休息区跟三个人分别做了什么的全部细节,说着说着苏瑾的手就伸进她睡裙里,最后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睡过去,苏瑾没回自己房间。

林夕半睁开眼,视线还糊着,先听见自己的呼吸——又急又浅,像跑了半程操场。她把自己的尾巴从苏瑾尾巴底下抽出来,黑色的毛从根部炸开,比平时蓬了整整一圈。

不舒服。

不对劲。

她夹紧腿,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一起又湿又滑,小穴里面像有东西在跳,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水。尾根那个位置酥麻得过分了,被子蹭一下都让她腰眼发酸,猫耳朵不受控制地抖个不停。

“苏瑾。”林夕伸手去推苏瑾的肩膀,嗓子干得黏住了,声音像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苏瑾。”

苏瑾没睁眼,搭在林夕肚子上的手先动了,顺着腰线往上摸到胸口,然后往上一路摸到脖子、下巴,最后手指按在林夕耳根的位置。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

狐系的瞳孔在晨光里变得很窄,琥珀色深了一度。苏瑾撑起半个身子,另一只手也摸上来,按住林夕另一边耳根,用掌心包住猫耳朵的根部。

“烫。”苏瑾说了一个字,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但人已经完全清醒了。她低头看林夕——黑色的猫毛从耳根到尾巴尖全部炸开,整条尾巴比平时粗了两圈,尾尖不受控制地卷过来贴在她手腕上,像在蹭,像在找东西。

林夕的膝盖夹着被子无意识地磨,脸上不是红,是烧。眼角到颧骨一片潮热,嘴唇干得起了皮,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放得很大。

“苏瑾。”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碎成了猫叫一样的气声。

苏瑾把手从她耳根上拿开,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床单——林夕身下湿了巴掌大一片,睡裙下摆卷到了腰上,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全是水光。

“第几天?”苏瑾问。

林夕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开苞仪式之后,今天是——“第三天。”

“操。”苏瑾吐出这个字的时候已经翻身下了床,赤金色的狐尾在身后猛地甩了一下。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林夕缩在床上,尾根深处的酸麻一阵一阵往上顶,顶得她小腹跟着抽搐。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咬了咬牙,没咬住声音。

“嗯——”

苏瑾回头看她一眼,对着手机说得又快又清楚:“五楼朝南单间,林夕,猫系,第一次发情,现在。申请发情期特殊假,三天。”她顿了一下,“顺便让值班室把三楼走廊尽头那间大通铺的备用钥匙送上来。”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苏瑾回了句“对,现在就送”,然后挂了电话靠在衣柜上,深呼吸了一口气。

林夕从枕头里抬起脸,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翕动了两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瑾走回床边坐下,伸手把林夕汗湿的刘海拨到旁边,手掌贴在她额头上试了试温度,又从额头往下摸,摸到猫耳朵的尖端,两指轻轻捻了一下。

林夕整个人弹了一下,腰从床垫上拱起来,尾巴疯了似的在空中甩了半圈,尾尖啪地打在苏瑾手背上。

“别——”她喘着气抓住苏瑾的手腕,指甲陷进皮肤里,“耳朵不行,耳朵现在、啊……”

“行,知道了。”苏瑾把手从她耳朵上拿开,低头看自己手腕上几道浅红色的指甲印,又看了一眼林夕那双完全放大的猫瞳,叹了口气,“猫崽子真难搞。”

她俯下身,用自己的赤金色狐尾从林夕腰下穿过去,绕了一圈半,把林夕的腰缠住。狐尾蓬松的长毛扫过林夕裸露的肚皮,林夕浑身一哆嗦,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苏瑾把尾巴收紧了一点,尾尖从另一边绕过来,刚好搭在林夕尾根的位置,一下一下地扫。

“先帮你泄一次,”苏瑾说,手从林夕睡裙底下伸进去,指尖摸到内裤边缘的时候停了一下——不是犹豫,是被那片湿滑的程度震住了。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棉质布料沿着那条缝上下滑了一下,林夕的腿立刻张开,膝盖往外翻,腰往上送。

“湿成这样。”苏瑾的拇指按在她阴蒂的位置,轻轻压了一下。

“啊——!”林夕的尾巴在苏瑾的狐尾缠裹里猛地僵直,小腹剧烈起伏了三四下,一股热液隔着内裤直接涌出来,打湿了苏瑾的掌心。

苏瑾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搁在林夕头顶,手指没停。她拨开内裤边缘,两根手指并拢沿着湿润的缝从下往上推,推到阴蒂的时候用指腹按着画圈,不急不慢,一圈一圈地捻。

林夕在她怀里抖得像片叶子,猫耳朵压在苏瑾锁骨上,两只手攥着苏瑾的衬衫前襟,指节发白。苏瑾的手指滑下去,中指和食指慢慢推进去,里面又烫又紧,层层软肉挤过来,把她的手指往里吸。

“忍一下。”苏瑾说,手指顶到深处某个位置的时候屈了一下。

林夕尖叫了一声。

那种声音不像人发出来的——尖细,带着颤,尾音往上抛到最高处然后碎成一阵急促的喘息。她的小穴猛地缩紧,内壁一圈一圈地绞住苏瑾的手指,淫水从指缝里挤出来,顺着苏瑾的手腕往下淌。

苏瑾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手指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刻意蹭过那块粗糙的软肉。另一只手绕到林夕后背,从尾根沿着尾巴往下撸,拇指在尾根偏下的位置用力按了一下。

林夕直接咬住了苏瑾的锁骨。

苏瑾嘶了一声,没躲,手指抽送的速度反而加快了。抽了不到二十下,林夕的牙关松开了,整个人往上一弓,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水,直接浇在苏瑾手心,床单又湿了一大片。

苏瑾把手指退出来,甩了甩手腕上的水,拿湿巾擦了擦手。她把林夕放回枕头上,转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

林夕躺在床上,瞳孔慢慢缩回来一点,呼吸也平了一些。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小腿还在轻微地抖。

苏瑾把水杯递到她嘴边,她喝了半杯,咽下去的时候呛了一下。

安静了大概十分钟。

苏瑾靠在床头上闭眼缓气,一只手还搭在林夕肚子上,狐尾懒散地搭在床边。她以为这一波过去了。

然后林夕的尾巴又动了。

黑色的尾尖从被子里探出来,绕过苏瑾的狐尾,蹭了蹭她的手腕。林夕翻了个身,两条腿缠上苏瑾的腰,整个人挂了上去。小腹贴着苏瑾的大腿根部,隔着衬衫磨,猫耳朵压在苏瑾颈窝里,呼吸又急又热地打在苏瑾脖子上。

“苏瑾。”她的声音闷在苏瑾的锁骨上,“又开始了。”

苏瑾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又烧起来的小猫,闭了闭眼,骂了一句:“猫崽子真难搞。”

她把手重新伸下去的时候,林夕已经自己把内裤蹬掉了。

中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道白线。

苏瑾靠在床头上,衬衫前襟敞开了三颗扣子,锁骨上一圈发红的牙印,手腕上除了指甲印之外多了几道被林夕尾巴缠出来的红痕。她的狐尾瘫在床沿上,毛黏成几绺,尾巴尖垂在床外一动不动。

林夕趴在她身上,脸埋在苏瑾胸口,猫耳朵耷拉着,尾巴也软了,但尾尖还在苏瑾大腿上无意识地画圈。床单湿了将近一半,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被子踢到了床尾。

苏瑾的右手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手腕到指尖全是黏的。她把左手摸到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点进宿舍群聊。

她靠在床头上喘了两口气,打了一行字。

“三楼大通铺,谁有空来搭把手。”

消息刚发出去,白薇薇的头像旁边跳出来两个字。

“马上到。”

苏瑾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又开始不安分地蹭她的林夕,叹了口气。

赤金色的狐尾从床沿上艰难地抬起来,重新缠上了林夕的腰。

走廊尽头,白薇薇的拖鞋声越来越近,后面跟着一阵硬塑料轮子滚过木地板的咕噜声——她拖了个带轮子的小箱子,里面装了什么东西,轮子碾过地板接缝的时候咔嗒咔嗒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