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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 六條尾巴纏在一起

白薇薇推开门的时候,带轮小箱子在门槛上卡了一下,她抬脚勾了勾轮子,箱子哐当一声翻进屋里。

苏瑾从床头抬起眼,目光扫过地上那个二十四寸的塑料箱。箱子盖弹开了一条缝,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硅胶的、震动的、带吸盘的,各种颜色挤在一起,像一箱等着下锅的海鲜。

白薇薇蹲下来把箱子盖掀到底,抬头冲林夕的方向笑了一下。她穿了一件吊带睡裙,兔耳朵从头发里支出来,左耳折了一个角,说话的时候右耳转了半圈。

“苏瑾姐你说搭把手,我就把家当全拖来了。”

苏瑾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又开始蹭她大腿的林夕。林夕的猫耳朵压平了贴在脑袋上,尾巴炸成了鸡毛掸子,尾根那块儿的毛全竖着,小腹贴着苏瑾的髋骨不停地磨,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什么,仔细听才分辨出来是“还要”两个字。

“你来得正好,”苏瑾把手从林夕腿间抽出来,手腕上亮晶晶地挂着一层水,“我右手已经废了。”

白薇薇从箱子里捞出一根浅粉色的双头按摩棒,又摸出一个小瓶润滑液,站起来的时候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了两声。她走到床边,跪在床沿上,兔尾巴——白色的一小团,毛茸茸地翘在睡裙外面——跟着她的动作抖了一下。

“小夕,”白薇薇把按摩棒放在林夕脸旁边的枕头上,声音压得又软又轻,“自己挑还是姐姐帮你挑?”

林夕的脸从苏瑾胸口抬起来,眼睛湿漉漉地看了一眼枕头上的按摩棒,又看了一眼白薇薇摊开的箱子。她的尾巴从苏瑾大腿上弹起来,笔直地指向箱子右下角一根透明的、表面带螺旋纹的按摩棒。

白薇薇顺着她尾巴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笑了一声。“猫眼睛就是尖,这根是上个月新买的,还没拆。”

她把那根透明螺旋纹的捞出来,拆了包装,挤了润滑液在掌心里捂热了才抹上去。苏瑾把林夕从身上挪下来,让她仰躺在床中间,自己侧过身靠在旁边,酸麻的右手搭在自己肚子上休息。

白薇薇跪到林夕两腿之间,一只手按住林夕的大腿内侧往外轻轻推了推,另一只手握着按摩棒的尾端,把圆润的头部抵在林夕已经湿透了的小穴口。

“进来了。”她说。

透明的硅胶头推开层层软肉挤进去的时候,林夕的腰从床单上弹起来,尾巴啪地抽在床垫上。白薇薇没急着动,等林夕缓过这一下才慢慢把按摩棒往里送,送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停住了,拇指按下了开关。

低沉的嗡鸣声透过林夕的小腹传出来。

“啊——!”林夕的声音拐了个弯,腿根剧烈地抖了一下,脚趾全蜷起来。白薇薇没给她喘息的时间,握着按摩棒开始往外抽,螺旋纹刮过内壁的时候带出一片细密的水声,抽到只剩头的时候又斜着角度顶回去,顶到最深的地方手腕转了小半圈。

林夕的指甲抠进床单,猫耳朵竖直了又塌下去,嘴里喊出来的音节全碎了,“薇薇、薇薇姐——那里——对、对那里——”

白薇薇的兔耳朵转了九十度,对准了林夕的方向。她俯下身,舌头舔上林夕左侧的猫耳朵根部。那里是纯黑的短毛底下最薄最软的皮肤,被舌头扫过去的时候林夕整个人弓了起来,小穴绞紧了按摩棒,白薇薇的手指隔着硅胶都能感觉到那股收缩的力度。

门又响了。

钟瑶瑶端着她的便携泵奶器走进来,奶牛系的耳朵比任何人都大一圈,黑白花纹的,进门的时候先扫了一眼床上纠缠的三个人,然后面不改色地把泵奶器放在床头柜上,插上电源。

“群里说小夕发情了,”她把泵奶器的吸管从机器上拆下来,换了一根新的,“我带了两瓶早上泵的,冰箱里放着,现在再泵一瓶新鲜的。”

她说话的时候已经在解胸前的扣子。奶牛系的上衣是特制的,胸口有暗扣,解开之后两侧乳房弹出来,乳头已经因为胀奶变得深红色,乳晕鼓鼓地撑开了一圈。

苏瑾从床上坐起来一点,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空杯子。钟瑶瑶把吸管接上泵奶器,机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和白薇薇手里那根按摩棒的嗡鸣混在一起,像两支不同声部的低音提琴。

林夕这会儿已经被白薇薇用手指和按摩棒送上了一次小高潮,躺在床中间大口大口地喘气,尾巴软在床单上,尾尖还在抖。白薇薇把按摩棒抽出来放在一边,透明的棒身上裹着一层乳白色的体液,在中午的光线里反着光。

钟瑶瑶端着刚泵出来的大半杯奶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把林夕的头托起来搁在自己大腿上。杯子凑到林夕嘴边的时候,林夕闻到那股温热的奶香,张嘴喝了两口,喝完伸出舌头舔掉嘴唇上的奶皮,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钟瑶瑶。

“还要。”她说,声音比刚才清楚了一些。

钟瑶瑶让她又喝了几口,把杯子放回床头柜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往外渗奶的乳头。左侧乳头上挂着一滴白色的奶珠,快要滴下来了。

“小夕,”钟瑶瑶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奶牛系特有的低音,“帮姐姐吸一下,胀得疼。”

林夕翻了个身,把脸凑到钟瑶瑶胸前,张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她的舌头裹上去的时候钟瑶瑶倒吸了一口气,手按在林夕后脑勺上,指尖插进黑色的短发里。林夕的嘴用力地吸,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右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托住了钟瑶瑶的乳房下缘,拇指在乳根上轻轻按着。

白薇薇从箱子里又翻出来一根手指粗细的跳蛋,绕到林夕身后,把跳蛋贴在她尾根上。

猫系的尾根是仅次于小穴的敏感带。

林夕的嘴还含着钟瑶瑶的乳头,整个后背僵了一下,然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唔——”,尾巴疯狂地甩了两下,被白薇薇一把攥住了尾根。跳蛋隔着那层薄薄的短毛震动,林夕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剧烈地弹动,嘴松开了钟瑶瑶的乳头,奶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在床单上。

“别松嘴,”钟瑶瑶把她的头按回去,“右边还没吸。”

林夕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换到右边乳房,舌头裹住乳头用力地吸。白薇薇的跳蛋还按在她尾根上,她一边吸奶一边扭腰,小穴里刚被按摩棒操出来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又洇湿了一块。

下午三点左右,走廊里响起了两种不同的脚步声。一种是运动鞋踩在木地板上的闷响,快而有力;另一种是高跟鞋的笃笃声,节奏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准。

韩智雅推开门的时候已经脱了外套,里面穿了一件运动背心,胸口的布料被汗浸湿了一片——她是从操场直接跑回来的。犬系的耳朵竖得笔直,金色的短毛在门厅的光线里发亮,尾巴在身后快速地左右摇摆,像一面旗。

陆鹿跟在她后面进来,鹿系的角在门框上方差点卡住,她微微侧了一下头才走进来。鹿角是浅棕色的,分了三个叉,表面光滑得像打磨过的木头。她穿了件长裙,裙摆拖到脚踝,走路的时候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还在发?”韩智雅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床单上那一大片湿痕,又看了一眼林夕趴在钟瑶瑶怀里还在抖的腿,犬耳朵往前转了半圈。

“第三波了,”苏瑾坐在床沿上,右手终于缓过来一些,正在用左手揉手腕,“你来接手,我歇一下。”

韩智雅从自己带来的包里掏出一副穿戴式假阳具,皮质的绑带,硅胶的柱体,长度大概十八厘米,颜色是深肤色。她坐到床沿上脱掉运动短裤,把绑带在腰上扣好,调整了一下假阳具的角度,站起来走了两步确认稳固。

“小夕,”韩智雅跪到床上,一只手撑在林夕肩膀旁边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把假阳具的头部对准了林夕还在往外淌水的小穴,“看着我。”

林夕把脸从钟瑶瑶怀里转过来,眼睛对上了韩智雅的眼睛。犬系的眼睛是琥珀色的,瞳孔因为兴奋微微放大。

“早上操场上没操够你,”韩智雅说,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沙哑,“现在补上。”

她顶进去的时候没留力,十八厘米的硅胶柱身一口气没到根部,林夕的叫声响得连走廊都听得见。猫尾巴瞬间缠上了韩智雅的腰,黑色的毛和金毛的犬尾巴搅在一起,分不清哪截是谁的。

韩智雅开始动了。犬系的体力在雌畜里排前三,她的腰腹力量尤其好,每一次抽插都快而深,退到只剩头部的时候又猛地顶到底,假阳具的根部撞在林夕的阴蒂上,发出啪啪的响声。林夕的腿被她架在肩膀上,整个人被折叠着操,嘴里喊出来的话已经被撞碎了,“智、智雅——啊、啊——太、太快——”

韩智雅低头舔掉林夕眼角淌下来的眼泪,舌头扫过她的睫毛,下身的速度一点没减。“忍一下,第一波泄出来就好了。”

她连干了将近四十分钟,中间换了一次体位,把林夕翻过去从后面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林夕的猫耳朵压在枕头里,尾巴被韩智雅攥在手里,尾根被捏住的时候整个后背都弓起来,小穴绞得死紧,韩智雅被夹得闷哼了一声,加重了抽插的力度。

林夕在韩智雅手下高潮了两次,床单湿到不能再湿了。

傍晚五点半,陆鹿接替了韩智雅的位置。韩智雅从床上下来的时候腿也有点软,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灌了半瓶水,犬尾巴耷拉在椅子外面,毛全湿了。

陆鹿跪到床上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重量。她把长裙脱了,叠好放在床尾的柜子上,然后俯下身,用鹿角的尖轻轻顶了一下林夕的后腰。不是戳,是那种若有若无的碰触,像用手指在皮肤上画圈。

“鹿角是敏感带。”陆鹿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她低下头,让鹿角的分叉沿着林夕的脊柱慢慢往上滑,滑到肩胛骨之间的时候,林夕的身体开始轻微地发抖。

“但不是用来顶的那种敏感,”陆鹿继续说,鹿角滑到林夕颈后,在猫耳朵根部轻轻蹭了蹭,“是用来听的。”

林夕的猫耳朵感受到鹿角表面细微的震动——那是陆鹿的心跳,透过骨质传过来,比人类的脉搏慢,每一下都很稳。

陆鹿的手同时按上了林夕的小腹。她的手指比一般人都长,指节分明,弹钢琴的手型。食指和中指并拢了从林夕的阴蒂滑到小穴口,不急不缓地按了一圈,然后中指探进去,弯曲了找G点。

“这里。”陆鹿说,指尖轻轻按住了那一小块略微粗糙的内壁。

她的拇指同时按住了阴蒂,两根手指里应外合地压着,鹿角还贴在林夕的猫耳朵根上。林夕的声音已经哑了,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喘气,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失焦地看着天花板。

陆鹿开始弹。不是按,是弹。中指指尖在G点上轻微地、快速地弹动,像在琴键上弹颤音,频率越来越快,力道却始终很轻。林夕的身体被这种细密而持续的快感顶上去,不像之前那种猛烈的冲撞,而是像被一点一点往上托,托到半空中悬着,下不来。

“别急,”陆鹿的声音贴着林夕的耳朵传进来,“让它自己下来。”

她的拇指在阴蒂上画了一个圈。

林夕眼前白了一片。她没叫,喉咙里只挤出一声很轻的“啊”,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小穴里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陆鹿的手指淌满了她的手背。

晚上九点。

冷霜推门进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空气都凉了几度。她是整栋楼里唯一一个蛇系雌畜,体温比正常人低三度,皮肤摸上去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瓶。她没有耳朵,只在太阳穴两侧各有一片细小的蛇鳞,银白色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她的尾巴——一条细长的、覆盖着银白鳞片的蛇尾——拖在身后,尾尖在地板上轻轻扫过。

“还醒着吗。”冷霜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林夕。

林夕已经半昏迷了,但身体还在烧,小腹每隔几秒就抽搐一下,小穴口红肿着往外吐水。苏瑾、白薇薇、钟瑶瑶、韩智雅、陆鹿五个人围在床边,都不同程度地喘着气,床单已经彻底废了,枕头全在地上。

“发情的母猫真麻烦。”冷霜说,声音里没有不耐烦,只是陈述事实。她爬上床,把林夕翻过来仰躺着,冰凉的手掌贴上林夕的小腹。

林夕被冰得倒吸了一口气,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冷霜俯下身,嘴唇贴上林夕的耳朵,蛇信子——分叉的舌头——从唇间探出来,细细地舔过林夕的耳廓。冰凉的,带着微妙的粗糙感,和林夕滚烫的皮肤撞在一起,激得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蛇信的触感和舌头不一样,”冷霜的声音贴着林夕的耳朵灌进去,“分叉的,可以同时舔两个地方。”

她说到做到。蛇信子的一侧舔着林夕的耳垂,另一侧同时扫过耳后的敏感带。她的右手伸到林夕腿间,两根冰冷的手指插进小穴,拇指按住阴蒂——三处同时刺激,两处湿热,一处冰凉,温度差让林夕的身体陷入了某种混乱的快感。

冷霜的分叉舌头从耳朵一路往下舔,舔过脖子侧面、锁骨、胸口,在左侧乳头上停了一下,分叉正好夹住了乳头两侧。她的手指在林夕体内找到了G点,蛇信子裹住乳头的同时,指尖在G点上压了一下。

林夕的腰从床上弹起来,嘴里喊出一个沙哑的“冷——”,但腿却自己张得更开了。

冷霜把她的腿往两边推到底,整个人俯下去,脸埋进林夕腿间。分叉的舌头从阴蒂舔到小穴口,一侧贴着阴蒂左边,另一侧贴着阴蒂右边,中间那道分叉正好卡在阴蒂最敏感的顶部。她的手指同时在林夕体内快速地进出,冰凉的体温和滚烫的内壁形成了剧烈的反差,林夕觉得自己像被丢进了冰水和沸水交替浇。

“冷霜、冷霜——”林夕的手攥住了冷霜的头发,蛇鳞冰得她掌心发麻,“要——要到了——”

冷霜的蛇尾缠上了林夕的大腿根,冰凉光滑的鳞片贴着内侧的嫩肉。分叉舌头加快了频率,手指顶到最深的地方弯曲了一下。

林夕高潮的时候没发出声音。嘴张着,眼睛瞪得很大,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小穴里的液体喷出来,溅在冷霜的下巴和脖子上。蛇尾收紧了缠在林夕腿上的力道,一圈一圈地绕着,直到那股痉挛慢慢平下来。

冷霜把手指抽出来,直起身,舔了舔嘴唇。下巴上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

“压下去了。”她说。

床上的五个人同时松了口气。

苏瑾从床沿上站起来,腿麻了,晃了一下才站稳。她低头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床单,又看了看横七竖八瘫在床上的六个人,摇了摇头。

“今晚都别走了,”她说,声音哑得像砂纸,“这张床反正也不能睡了,去隔壁大通铺。”

大通铺是三楼走廊尽头的一间大房间,地板上铺满了软垫和被褥。苏瑾带头,六个人拖着毯子和枕头从床上挪过去,一个接一个倒进那堆被褥里。冷霜关了灯,蛇尾盘在自己身边,闭上了眼睛。

白薇薇的兔耳朵搭在韩智雅的犬耳朵上,钟瑶瑶枕着陆鹿的鹿角,苏瑾的狐尾横在林夕肚子上。

林夕闭上眼睛之前最后看见的画面,是冷霜的银白色蛇鳞在黑暗里微微发光。

——

凌晨的光从大通铺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青灰色的,打在六具裸体的曲线上。

林夕是被热醒的。

她的猫耳朵先醒了,转了一圈,扫过左边白薇薇的兔耳朵,又扫过右边韩智雅的犬耳朵。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被五个裸体学姐团团围在中间——左臂贴着白薇薇的乳房,右腿搁在韩智雅的小腹上,后脑勺枕着陆鹿的手臂,肚子上横着苏瑾的狐尾。

钟瑶瑶侧躺在她的左边,奶牛系的乳房贴着她的肩膀,呼吸均匀地起伏着。冷霜蜷在她脚边,蛇尾松松地搭在她的脚踝上。

林夕试着动了一下腿。没抽动。

她低头往下看。

六条尾巴全缠在了一起。

自己的纯黑猫尾从苏瑾的狐尾底下穿过去,绕过了白薇薇的兔尾巴,和韩智雅的犬尾巴打了个结,又从陆鹿的鹿尾——一小撮棕色的短毛——底下钻出来,最后被冷霜的蛇尾缠住了尾尖。

分不清哪条尾巴是自己的。

林夕的猫耳朵折下来贴在脑袋上,脸慢慢红了。她没敢动,怕吵醒她们。

苏瑾的狐尾在她肚子上收紧了半圈,耳朵动了动,没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