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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 晨跑、漲奶與按摩棒

六点的操场天还没亮透,东边天际线泛着一层薄薄的灰蓝色。塑胶跑道上凝着露水,踩上去微微发涩。

林夕跑到第四圈的时候腿已经软了。

韩智雅跑在她前面半步,步伐轻快得像踩弹簧,金色的犬尾在身后一摇一摆,尾尖勾着晨风。她转头看林夕,咧嘴笑出一口白牙:“第四圈就这样了?猫系爆发力好我信了,耐力是真菜。”

“我、我没说要跑五圈——”林夕撑着膝盖喘,纯黑的猫耳朵贴平在脑袋两侧,尾巴拖在地上,毛尖沾了露水。

“你尾巴替我应的。”韩智雅折回来,一把拽住林夕的手腕往操场中间的草坪上带,“行了,跑完拉伸。”

林夕被她拽着踉踉跄跄踩上草地。草叶扎在脚踝上凉丝丝的,她刚站稳,韩智雅就从背后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下压。

“腿分开,压下去。”

林夕的猫耳朵弹了一下。她还没反应过来,韩智雅的手已经从她肩膀滑到腰侧,拇指卡住胯骨往下一按,林夕整个上半身被迫贴向草地,屁股翘了起来。

“等等——你说的拉伸是这种——”

“跑完不把肌肉拉开,明天你腿疼得下不了楼。”韩智雅的声音在她耳朵后面,热气喷在猫耳朵根上。林夕浑身一哆嗦,尾巴不受控制地炸了毛。

韩智雅的手从腰滑到大腿内侧,指尖隔着运动短裤的薄布料按上去。“这儿,股四头肌,绷紧了吧。”她一边说一边揉,力道不轻不重,拇指打着圈往里推。林夕咬着下唇,膝盖在草地上蹭了两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嗯”。

“还有这儿。”韩智雅的手往上移,指腹压住大腿根部偏内侧的一条肌肉,缓慢地往外推压。林夕的尾巴猛地绷直,尾尖颤抖,猫耳朵向后翻折贴住了头发。

“韩智雅——”

“叫智雅就行。”韩智雅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手指勾住运动短裤的松紧带往下拉了一截。晨风贴上裸露的臀肉,林夕倒吸一口气,小腹收紧。

“跑步完骨盆周围也得松一松,”韩智雅的语气跟讲训练计划一样平淡,“猫系的髋关节灵活,但跑久了容易酸。我给你按按。”

她的手指沿着内裤边缘滑进去,指腹按在一个林夕自己都不知道会酸胀的点上。林夕“喵”地一声叫出来,膝盖一软差点趴下去,韩智雅眼疾手快用另一只手捞住她的小腹。

“酸就对了。”韩智雅的手指在那个点上按了七八秒,然后松开,指尖顺着内裤的边往下滑,碰到了一片已经湿了的布料。

她顿了一下。

林夕把脸埋在胳膊里,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跑个步也能湿?”韩智雅笑了一声,声音里没有取笑的意思,倒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她把林夕的内裤往旁边拨开,晨风直接贴上湿润的穴口,林夕整个人抖了一下。

“正常,”韩智雅说,“运动会促进血液循环,盆底肌一活动,分泌物增多是生理反应。”

“你别用上课的语气——”

韩智雅的中指滑进去了。

林夕的话断在嗓子里,变成一声拉长的“啊——”。韩智雅的手指比苏瑾的粗一点,关节分明,进去之后没有急着动,而是贴着内壁慢慢地转了半圈。林夕的尾巴疯狂地甩了两下,尾尖卷住了韩智雅的小臂。

“猫系的里面比狐系短一点,”韩智雅把手指退到穴口,又推进去,这次加了一根食指,“但更会吸。苏瑾跟你做的时候说了没?”

“你、你怎么知道苏瑾——”

“她昨晚在群里说了。”韩智雅的两根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拇指按在阴蒂上画圈,“说你已经开了苞,让我们照顾着点。我的理解是,该照顾的时候照顾,该操的时候操。”

林夕想反驳,但韩智雅的手指刚好顶到了深处那块软肉,她的话碎成了一串含混的“啊、啊、不——”。韩智雅俯下身,下巴搁在林夕的肩胛骨上,手指的速度加快,拇指压着阴蒂的力道加重。

“跑完拉伸最重要的一步,”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笑意,“把憋着的东西放出来。”

她抽出手指,把林夕翻过来面朝上。林夕仰躺在草地上,运动短裤被拉到膝盖,内裤歪在一边,穴口泛着水光,胸脯剧烈起伏。韩智雅跪在她两腿之间,低下头,舌尖从穴口一路舔上去,舔到阴蒂的时候舌尖快速弹动。

“嗯——!”林夕的猫耳朵整个翻了过去,耳朵内侧的绒毛细微地痉挛。她一把抓住韩智雅的头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下去。韩智雅的舌头又热又软,舔法跟苏瑾不一样——苏瑾是慢条斯理地品,韩智雅是又快又准,像犬科舔水,舌头又宽又灵活,每一口都舔在最要命的位置上。她一边舔一边重新把手指插进去,舌头在阴蒂上画圈,手指在穴里抽送,两个节奏叠在一起,林夕的大腿内侧开始抽搐。

“智雅、智雅——要到了——!”

韩智雅把舌头换成嘴唇,含着阴蒂用力一吸,同时手指顶到最深处使劲一弯。

林夕的腰从草地上弹起来,尾巴竖得笔直,穴肉绞住韩智雅的手指一阵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韩智雅的手腕淌下来。她张着嘴,叫不出声,耳朵上的绒毛全部炸开,眼前的天空变成了模糊的灰蓝色光斑。

高潮退下去之后,韩智雅把手指抽出来,舔了一下手背上沾的淫水,站起来朝林夕伸出手。

“拉伸完了。明天继续,五圈。”

林夕躺在草地上没动,尾巴蜷在腿边微微发抖。她盯着韩智雅那张干净利落的脸,喘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们犬系都这样吗。”

“不是,”韩智雅把她拉起来,顺手帮她拉上短裤,“是我比较急。猫系太少,纯黑的更少,慢了怕被别人先叼走。”

她说完转身朝宿舍楼方向跑,尾巴摇得理直气壮,连头都没回。

林夕跟在她后面慢慢走回去,腿根还在打颤,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内裤湿透的布料贴着皮肤摩擦。她推开宿舍楼大门的时候,一楼休息区的灯亮着。

白薇薇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另一条腿曲着踩在垫子上,短裤脱到脚踝,手里握着一根粉色的按摩棒抵在小穴上。按摩棒的硅胶头已经整根没入,只留着手柄在外面,她正缓慢地往外抽,抽到一半又推回去,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腮帮子鼓着一边,表情懒洋洋的。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兔耳朵一高一低地歪着,看见林夕就笑了。

“跑完了?韩智雅没把你操散架?”

林夕不知道该回什么,猫耳朵刚退下去的高潮红还没消,站在休息区门口进退两难。

白薇薇把按摩棒从体内抽出来,裹着一层湿亮的水光,随手搁在沙发扶手上。她在旁边的垫子底下翻了翻,摸出一根没拆封的——透明的,比她那根细一圈,头是弯的——反手递给林夕。

“要不要一起?这根我没用过,干净的。”

林夕盯着那根按摩棒看了三秒。她的尾巴尖先动了,从身后伸出来,勾住了那根透明按摩棒的包装袋。

白薇薇的兔耳朵竖了起来,笑得露出两颗门牙。

林夕坐到白薇薇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拆开包装,把按摩棒握在手里翻了个面看。开关在底部,三档。她按下第一档,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休息区里格外清晰。白薇薇已经重新把自己的那根推进去了,眯着眼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松松地握着柄,不急着动。

林夕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蹬掉,曲起膝盖踩在沙发边缘。晨跑后的身体还残留着韩智雅给的高潮余韵,入口滑得不像话,她把按摩棒的弯头对准穴口,慢慢往里推。

硅胶材质比手指硬,但表面光滑,推进去的阻力很小。弯头刚好顶到前壁的那一小片粗糙区域,林夕吸了一口气,手指按着底座往里又推了一截,直到整个弯头都埋进去了,她才打开开关。

第一档的震动沿着前壁传到阴蒂根部,再从阴蒂根部蔓延到整个盆底。林夕的尾巴在沙发垫上拍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嗯”。她把按摩棒往外抽了一点,又推回去,弯头刮过敏感带的时候猫耳朵猛地一抖。

白薇薇偏过头看她,手里自己的动作没停,抽送的节奏慢悠悠的,跟她的语气一样不紧不慢:“猫系用弯头的比较舒服对吧?直的我试过,顶不到点儿上。”

林夕没顾上回答。她把档位推到第二档,震动频率翻了一倍,弯头在穴里嗡嗡地抖,精准地磕在那块软肉上。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膝盖从沙发边缘滑下来,整个身体往沙发里陷。按摩棒的手柄露在外面,随着内壁的收缩一翘一翘地动。

“啊、啊——薇薇——”她转过头去看白薇薇,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猫耳朵内侧的绒毛竖起来,变成两个毛茸茸的三角形。

白薇薇把自己的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探过身子,用舌尖舔了一下林夕的猫耳朵边缘。林夕叫了一声,穴肉猛地收紧,按摩棒被挤出来半截,又因为手柄卡在手指间被重新推了回去。这一下顶得比之前都深,弯头撞上了一处更软更窄的入口。

子宫口。

林夕的尾巴炸成了一团黑毛球,第二波高潮比草地里那次来得更猛更短。她弓起背,小腹一阵抽搐,淫水顺着按摩棒的边缘挤出来,在沙发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张嘴想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串气音。白薇薇把她的猫耳朵含在嘴里,用门牙轻轻磨了一下耳根。

林夕的第三档没来得及开就丢了。

等她缓过来,白薇薇已经抽了几张湿巾放在她手边,自己的按摩棒也关了,搁在茶几上,重新含了一根新棒棒糖。

“中午食堂有红烧鱼,”白薇薇说,“你吃鱼吗?”

林夕把按摩棒从体内抽出来,裹了一层湿巾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里喘气。尾巴从炸毛状态慢慢收回来,蜷在她自己腿上。

“吃。”她说,嗓子有点哑。

中午没吃成鱼。

林夕冲完澡从房间出来,刚走到休息区就看见钟瑶瑶靠在自己房间门口,牛角上的保护套两只都歪了,一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按在胸口上,脸色潮红,眼眶里汪着一层水光。

她看见林夕,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挤出来一句:“林夕……你、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林夕走过去,近了才看见钟瑶瑶的T恤胸口位置湿了两团,布料贴着皮肤透出底下的颜色。她的乳房比昨晚看起来胀了一大圈,乳晕的轮廓隔着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乳头硬硬地顶着湿布。

“泵奶器坏了,”钟瑶瑶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早上起来就泵不出来,以为是没电,充了一上午还是不动。我、我实在胀得难受——”

她说到一半,一滴奶从乳头顶端渗出来,沿着乳房下缘滑进衣服里。她“嘶”地吸了一口气,眼眶更红了。

林夕想起昨晚苏瑾说过的话——奶牛系定期泵奶,不然会胀到发烧。

“怎么帮?”林夕问。

钟瑶瑶拉着她进了房间,关上门。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床上堆着几件换下来的衣服,床头柜上摆着那个罢工的泵奶器,指示灯不亮。

“你帮我、帮我吸一下,”钟瑶瑶靠在门板上,手指攥着衣角,脸红得能滴血,“不用太久,吸通了我自己能泵。就是第一下堵住了,泵不动——”

她说着自己把T恤卷上去,露出胀得紧绷的乳房。乳房的皮肤被撑得发亮,浅蓝色的血管隐隐可见,乳晕从平时的粉色胀成了深红色,乳头肿胀,顶端凝着一滴乳白色的奶珠。

林夕的猫耳朵往前转了四十五度。她咽了一下口水。

“我该怎么做?”

“就、就用嘴,”钟瑶瑶坐到床上,背靠着床头,把林夕拉过来让她跪在自己两腿之间,“含住,然后吸——别用牙,用嘴唇包住——”

林夕凑上去,嘴唇含住了一边的乳头。

乳头比她想的热,胀得硬硬的,一含进去就感觉那颗奶珠在舌尖化开,淡淡的甜味散在舌面上。她用嘴唇裹紧乳晕,吸了一口。

钟瑶瑶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音不像痛,更像是憋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释放。一股温热的奶水冲进林夕嘴里,量比她预想的大得多,她来不及咽,嘴角漏出一道白线,滴在钟瑶瑶的肚子上。

“对不起——”林夕含混地说,想退开去擦。

“别别别停——继续吸、吸完这边还有那边——求你——”钟瑶瑶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喘。

林夕重新含住,这次吸得更有节奏。每吸一口,钟瑶瑶的身体就往上拱一下,牛角在床头上磕出轻微的声响。奶水一股一股地往林夕嘴里涌,她咽了两口,第三口没来得及咽,温热的奶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滴到领口上,把T恤洇湿了一大片。

左乳终于软下来了。钟瑶瑶喘着气把林夕引到右乳,右乳胀得更厉害,林夕刚含住乳头只轻轻一碰,一股奶水就自己喷了出来,溅在林夕的鼻尖和猫耳朵上。

钟瑶瑶边哭边笑:“对不起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林夕没说话,猫耳朵抖了两下,甩掉毛尖上的奶珠,低下头认真吸。右乳的奶量比左乳还大,她吸了五六口才感觉乳房在嘴里慢慢变软。钟瑶瑶的哭声从抽泣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最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从胸腔深处吐出来的叹息。

“通了,”她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但嘴角在笑,“通了通了——谢谢你林夕,真的,谢谢你——”

林夕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嘴唇上还沾着一层奶渍,下巴湿漉漉的,猫耳朵的毛尖沾了几滴奶白。T恤领口湿透了一大片,贴着锁骨,隐约透出底下的皮肤。

钟瑶瑶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自己捧着终于不再胀痛的乳房,靠在床头上闭着眼喘气,牛角上的保护套歪得快要掉下来。

傍晚的时候夕阳从休息区的落地窗斜照进来,把灰色的沙发染成了一层暖橙色。陆鹿照常坐在懒人沙发上看乐谱,耳机罩着麋鹿耳朵。冷霜盘在角落的蛇尾换了个方向盘,手里的茶换了一杯新的。白薇薇趴在沙发上玩手机,兔耳朵垂在扶手外面一晃一晃。

林夕坐在沙发正中间,换了件干爽的T恤,但头发还没完全干,猫耳朵上的毛还结着几缕小绺。嘴唇边那一圈奶渍她擦过,但没擦干净,仔细看还能看到嘴角有一道淡淡的白色痕迹。

楼道里传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咔、咔、咔,节奏不紧不慢。

苏瑾推门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衬衫配深色铅笔裙,赤金色的狐尾从裙摆底下伸出来,蓬松的大尾巴在夕阳里像一团烧着的金红色火焰。她手里拎着两个纸袋,一袋是水果,一袋是食堂打包的饭盒。

她扫了一眼休息区——白薇薇的按摩棒还搁在茶几上没收,旁边是林夕用过的那根透明款加一包拆开的湿巾。沙发上那块被林夕弄湿的垫子已经翻了个面,但水渍的轮廓还隐约看得见。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林夕身上,停住了。

林夕的嘴唇边一道没擦干净的奶渍,T恤领口湿了一片,锁骨上还有一滴干掉的奶痕。头发没干透,猫耳朵上的毛结着几小绺,整个人缩在沙发里,一副消耗过度的模样。

苏瑾把纸袋放在茶几上,赤金色的狐尾在身后缓缓摇了半圈。她挑了一下眉毛,嘴角弯起来的弧度不高不低,刚好够林夕看清她脸上的表情。

“今天玩得挺热闹。”

林夕的猫耳朵贴平了脑袋,黑色的尾巴从身侧缩回去,藏到了身后,尾尖在屁股后面打了个卷。

苏瑾没再说话,只是看着林夕,等她回答。那双狐系的眼睛在夕阳里泛着琥珀色的光,笑意底下有一层林夕读不太懂的东西——不是生气,不是吃醋,但绝对不是什么“算了不问”的意思。

林夕的尾巴在身后又缩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