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苏瑾没走。她把我圈在怀里睡了一宿，赤金毛色蹭得我后颈发痒，天蒙蒙亮才抽身，走前在我耳边讲了句「手机别关机」。我蒙着被子嗯了半声，一睁眼就是中午。
七天过得跟放快进似的。第二天我搬进这间朝南单间，苏瑾把她那串备用钥匙往桌上一丢，说有事敲楼下值班室。第三天我领到雌畜补贴卡，头回在食堂专窗刷出免单，后头排队的没一个瞪眼，倒有个男生冲我竖大拇指。第四天我蹲在宿舍里啃学校发的兽征养护手册，看到「猫系宜爬高、宜窄处安置」那行，扭头就爬上了自己那张加宽床的床架，蹲在横杆上啃薯片，被来送资料的苏瑾抓个正着，她也没骂，就靠在门框上仰头看我笑。
第五天系里交了课表，我申请了单独考场，理由栏写「兽耳易受干扰」，教务处秒批。第六天夜里我睡不着，在笔记本上敲了两小时，黑进学校评级系统翻自己那份档案——纯黑猫系，感官评分九十七，智力测评九十五，备注写着「异常优秀，建议重点观察」。我把那句「异常优秀」看了三遍，截图存了。
第七天早上八点，苏瑾准时出现在我门口。她今天穿得很正经，白衬衫扎进西裤，外头罩了件短款外套，赤金尾巴规规矩矩收在身后，只在尾尖上翘了一下。
「走吧，」她抬手看了眼表，「体检楼九点开。」
体检楼在校园北角，白墙矮楼，门口几个雌畜排着队，什么耳朵都有，兔耳、狐耳、鹿角，还有个奶牛系的高个女生顶着两只圆耳朵在打哈欠。苏瑾领我走员工通道，一路拿卡刷门，到三楼分开两拨人——她指了指左边那扇门：「基础检查，我在外头等。」
项目一项项过。抽血、量体、骨密度、感官反应测，护士拿光点在我眼前晃，我眼珠子追得极快，她记了个满分。内科大夫拿听诊器贴我胸口，边听边点头：「心肺漂亮，底子干净，猫系的代谢也稳。」兽征检测更细，医生捏着我耳朵根轻轻转，又让我自己动尾巴尖，在我尾椎骨上敲了敲，说神经接得利落，控制力比一般新评的高出一截。我趴在一台机器里做了个什么全身扫描，出来瞅见屏幕上自己那副骨架旁边标了一行「天赋评级：优」。
最后一份表交到前台，护士笑着指了条走廊：「最里头，开苞室。东西都备好了，你进去就行。」
走廊尽头那扇门是磨砂玻璃，透出暖黄的灯。我推门进去，屋里比我想的干净，一张窄床，铺着一次性垫单，墙角立着记录仪，红灯一闪一闪。床前站着个人。
那人个高，肩宽，穿一件深灰的短袖，袖口绷在手臂上。最扎眼的是脸上——上半张脸扣着一块哑光的黑色面具，遮了眉骨往下到鼻梁，只露出一截下巴和嘴。嘴唇是薄的那种，抿着，胡子刮得很干净。他手里拿着一块写字板，正低头翻。
「林夕，」他念我名字，声音不高，沉沉的，「十八，纯黑猫系。躺上去吧。」
我爬上窄床，垫单凉，屁股一贴就缩。他在旁边消毒洗手，哗哗的水声停了，抽纸擦干，走到床尾。我两只耳朵支棱着，盯着那半张脸看——面具边沿卡得很服帖，一点缝都不漏，底下那双眼睛我瞧得见，眼尾有点往下走，看人的时候不凶，但也不软。
「放松，」他伸手把我膝盖分开，掌心有点粗，「先查一下外阴。」
他两指并着贴上来的那下，我腰绷了绷。指腹顺着肉缝从上往下捋，把两片肉分开，凉空气钻进去，我逼口一缩。他倾身凑近看，呼吸扫在肉上，我拽着垫单边角。
「紧，」他直起身记了笔，「处女膜完整，无异常。分泌物正常。」他把写字板放下，「现在做扩张，会有点胀。」
他手边搁着一排小瓶，拧开一瓶透明的，倒了满手。那液体是温的，涂上来的时候我逼口打了个哆嗦。他先拿一根指头往里送，进得慢，转到半截停住，等里头松了松才往深推。我咬着下唇，逼里那截肉被撑开的感觉又酸又胀，偏偏他推得稳，不快也不磨叽。
「疼就说。」他声音闷在面具后头。
「不疼，」我喘着，「就是胀。」
「正常。」他抽出来，又添了油，这回两指并着进。我逼被撑得满满当当，指节弯着往上一勾，我腿根弹了一下。他停了停，等我腿落回去，才继续往里探，摸到深处那块软肉，轻轻按了下。
「这块，」他抬眼看我，「敏感带。一会儿正式进去，顶的就是这儿。」
我脸热，别过头去看墙角那台记录仪。红灯还闪着。
「扩张够了。」他把手指撤出去，抽纸擦手，转身去墙边柜子拿东西。我撑起身子瞄了一眼——他抽出来一根硅胶的模型，尺寸不算凶，但也不秀气，表面裹了层湿亮的润滑。他把那玩意儿搁在床头，自己解了外套扣子，脱下来挂到椅背上。短袖底下的身子露出来，胸肌腹肌都平，腰侧有一道浅疤。
「流程是这样，」他走回床尾，一手搭上我膝盖，「一会儿我进去，你盯着记录仪就行，红灯亮着表示在录。射之前我会跟你确认一次，你说可以我再动。全程不舒服就出声，我立刻停。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我嗓子有点干。
他点了下头，把面具往上推了推——只推了一点，露出鼻尖，大概是嫌闷。然后他俯下身，一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往我腿间送。我感觉到那东西前端抵上逼口，硬邦邦，烫得很。
「吸口气。」他说。
我吸了。他腰往前一沉，那根肉棒就破开逼口往里挤。胀，比扩张的时候胀得多，皮被撑开的那种钝痛跟酸麻搅在一块儿，我指甲抠进垫单，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出声，」他停住不动，额头上有汗，「别憋。」
「胀……」我吐着气，「真胀……你慢点。」
他没再往深走，就这么停着，等我逼里那圈肉自己松。过了几秒，他微微退出一截，又慢慢顶回去，这一进比头一下顺，滑溜不少。他试了几次短进短出，每次都比上次多送一点，我逼肉被磨得发麻，水也开始往外渗，咕的一声，那根整个滑到了底。
「到底了。」他嗓子有点哑，喘气也粗了，「顶着你那块软肉没有？」
「顶着了……」我腿搭在他腰侧，自己都没察觉地往上迎了迎，「一顶就……就发麻。」
他得了这句，才放开动作。抽出去大半截，再整根撞回来，胯骨拍上我屁股，啪的一声脆响。我啊地叫出来，那声音在空屋子里荡。他撞得一下比一下沉，每回顶到底都在那块软肉上碾半圈，我逼里水越来越多，被那根搅出咕叽咕叽的声，顺着股沟淌到垫单上。
「叫得挺好听，」他气声里带点笑，面具底下的下巴绷着，「猫系的都这么能叫？」
「谁叫了……」我嘴硬，下一记重顶全给我顶散了，只剩一串哼。他伸手下来，拇指按上那粒豆子，湿漉漉地揉。我整个人弹了一下，逼里猛地绞紧。
「别夹这么死，」他倒抽一口气，胯停住，「夹得我差点交代。」
「我控制不住……」我脸烧着，腿却把他夹得更紧，「你揉得我……哎，你手别停……」
他拇指又转起来，胯也跟着重新动，两样一块儿来。我脑子发白，屁股自己往上挺，腰扭得没样，嘴里什么话都往外冒：「再深点……对，就那儿，你顶那儿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着，」他喘得重，汗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到我小腹上，「头一回得做完整。」
我被他这句话顶得眼前发花。逼里那圈肉一抽一抽地跳，水声都变了调。他抽出整根，又猛地捅回来，这一下比哪下都深，我嗓子眼里那声叫拔得老高，脚趾头全蜷起来，逼里一股热液喷出去，溅在他小腹和那根的根上。
「去了……」我话都说不整，「我去了……别停……」
他真没停，趁着我高潮那阵软，又狠狠顶了十来下，每下都戳在我还在抽的肉上。然后他胯一沉，贴住不动，低低问了句：「射里头，行？」
我脑子早糊了，点头点得跟什么似的：「行……射……随便射……」
他就着那个姿势埋到最深，我感觉到那根在里头跳，一股一股的热浆打进来，打得我逼肉又缩了一回。他射得久，射完了还压着没退，胸口起伏，面具底下的呼吸粗得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