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等我回答,自己先动了。风衣往床下一甩,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灯芯绒裙子顺着腿滑下去,她弯腰脱袜子的时候,那条赤金色的尾巴从背后整个露出来,毛色在台灯底下亮得发烫。
我盯着她看,喉咙发干。
她爬上床,膝盖压在我腿侧,胸罩解了往旁边一扔,两个奶子沉甸甸地坠着,乳晕是浅褐色的,奶头硬硬地翘起来。她俯下来,胸口贴上我的,两团软肉挤在一块儿,她闷哼了声,胯往前一送,逼就撞上我的逼。
两片湿热的肉贴到一起,我“啊”地叫出来。她没给我缓的空,腰一下一下地磨,逼缝对着逼缝刮过来刮过去,淫水混在一块儿,咕叽咕叽响。那粒豆子撞上她那粒豆子,每蹭一下我腿根就抽一下,手抓着床单叫唤。
「受不了……学姐,真受不了了……」
「叫我苏瑾。」她喘着说,胯没停,声音贴着我的耳朵灌进来。
「苏瑾……苏瑾你慢点儿……」我把她的名字喊得七零八落。她的逼肉热得烫人,一下下碾着我的,磨得那圈软肉全翻了开,淫水顺着我俩的腿根往下淌,床单洇出一小片。她越磨越狠,胯一下比一下沉,我屁股被撞得往床头挪,叫得嗓子都劈了,抬手去推她的腰,推不动。
「又要去了是不是?」她盯着我的脸,气也粗了,「你逼一夹一夹的,水都喷我腿上了。」
「是……是又要去了……」我话都说不利索,腿自己缠上她的腰,「苏瑾你别停——」
她那两片肉狠狠一压,我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白花花的水从两人贴合的地方挤出来,溅到她小腹上。我叫得没了人声,逼一抽一抽地喷,喷完了还哆嗦,腿才慢慢松下来。
她撑在我上面,胸口起伏,低头看我瘫成那个样子,笑了一下,翻身躺到我旁边,把我捞过去搂着。她的奶贴着我肩膀,尾巴绕过来搭在我腰上,毛茸茸的。
「行了,」她声音恢复了平常那种稳当劲儿,手指顺我汗湿的头发,「说正事。你听不听?」
我“嗯”了一声,把脸往她颈窝里埋。
「你现在是雌畜了,」她一字一句说,「这身份跟别人不一样。好处先讲。评了雌畜,学校每个月给你发补贴,宿舍单间,食堂有专门的窗口,不用排队。上课点名可以走特批,考试能申请单独考场——兽耳被人盯着会影响发挥,这理由立得住。以后出去租房子,房东不能因为兽征拒你。要是哪家公司敢拿这个卡你,人社局那边一个电话,罚得它关门。」
「听着挺划算。」我闷声说。
「但是规矩也硬。」她手指在我后背上敲了敲,「你身上长的这东西,别人不能随便碰。摸你的耳朵、摸你的尾巴,没问过你就上手,算越界。不是开玩笑那种,是能报警的。你出去记住,谁伸手你就躲,躲不开就喊,喊了有人管。这楼里每层都有人值班。」
我抬起头看她。「那你怎么不问就摸我?」
苏瑾挑了下眉。「你抱住我尾巴的时候问过我?」
我噎住,又躺回去。她低低笑了声,接着说:「学校另有一条,更紧要。雌畜满十八、评完级,七天后要去做体检。体检不是走过场,查兽征稳不稳,查身体底子,一个都跑不了。」
「七天?」我心里咯噔一下。
「七天后的体检,」她声音沉了沉,手指在我腰侧停住,「跟开苞仪式连在一块儿办。」
我楞了一下。「开苞……是什么?」
「破处。」她看着我,说得很平,「雌畜的规矩。仪式由学校主办,评级官到场,给你做一次完整的、正式的初次。头一回不能随随便便,要有人看着,要记录,要确认你的兽征在那种状态下稳不稳。做完,档案才算齐。」
我脸烧起来,不是害羞那种,是又慌又乱,脑子里嗡嗡的。「就是……当着人,第一次?」
「当着人。」她点头,「不过你别想成什么乱七八糟的场面。进去之前有流程,有人教你,你点头才往下走。不愿意,没人敢按着你。」
「那你……」我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该问什么。
苏瑾看了我一会儿,尾巴在我腰上收紧了些。「我是管这栋楼的,那天我带队。」她顿了一下,「我送你去,进去之前一直陪着你。」
我盯着她的下巴,灯光在她脸侧打出一点阴影。她没再多说,伸手把我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指腹在我耳根停了停。我耳朵一抖,她眯了眯眼。
「怕吗?」她问。
我没答,把脸重新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