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里的那点红一下子浓了起来，赤金色的瞳孔缩了缩，像盯住猎物的狐狸。我攥着那截根部还没松，她就着俯身的姿势把膝盖往我腿间顶进来，隔着短裤的布料碾了一下，我整个人“呜”地弓起来。
「学姐的毛好摸，」她压低声音，鼻息喷在我耳廓上，「那学姐下面湿没湿，学妹也摸一下？」
我没来得及答话，她的手已经顺着卫衣下摆滑进去了。掌心一路贴上来，热的，指腹有薄茧，蹭过我腰侧的时候我抖得厉害。她摸到内衣边沿，没急着掀，两根手指挑着边往上一推，我的奶子就从罩杯里滑出来，被她整个握住。
「大小刚好。」她捏了捏，指头碾着奶头打圈，我嘴里“哈”地漏出气，「雌畜身子就是养得好。」
「学姐……你别捏那么重……」话是这么说，我腰却自己往上送。
她笑了一声，缩回手，两手抓着我短裤的腰头往下扒。我抬屁股配合，短裤连着内裤一起被扯到膝盖，她又干脆往下撸到脚踝，把我两只脚从裤管里掏出来，随手扔到床尾。我整个下半身裸着摊在她面前，那条黑色尾巴从尾椎冒出来，毛炸得乱七八糟。
苏瑾往下挪了半截身子，分开我两条腿。她那条赤金色的尾巴搭到我腰上，毛扫过肋骨，痒得我缩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小穴外头那层软毛，深深吸了口气。
「这味儿，」她抬起头，舌尖舔了下自己的指头，「比我闻过的都骚。学妹，你自己的逼，自己闻过没有？」
我脸烧得能煎蛋，偏过头去不看她。「……哪有人专门去闻那种地方。」
「那你现在闻一下。」她把手指从穴口抹过去，带了一指腹亮晶晶的淫水，直接抹到我鼻子底下，「闻。什么味？」
那股又腥又甜的气味钻进鼻子里，我耳朵一下贴平了。「学姐你太坏了……」
「说，什么味。」她把手指按到我嘴唇上，蹭着。
我咬了下她的指尖，含糊道：「腥的……还有点儿甜。」
「乖。」她这才满意，低头把脸埋下去。舌头贴上来的时候我整个背都弹了起来，她舌面宽宽地压着整条缝，从下面往上舔，舔到那粒豆子也不停，卷着它来回碾。我嘴里那点声音全乱了，一声“啊”拐成半截猫叫，又拐回去，自己听着都嫌丢人。
她舌尖挑开外头那圈软肉，往穴口里探，进得不多，就浅浅戳着，戳一下我屁股就抬一下。那味道被她吃得啧啧响，她一边吃一边用鼻子顶那粒豆子，两下并着来，我手指抓进床单，脚跟在她背上乱蹬。
「慢、慢点——」我喘得接不上话，「要去了要去了……」
她听见了，反倒加了一根手指进来。那根手指一点点往里探，撑开内壁，我疼得倒吸一口气，她立刻停了，抬头看我：「疼？」
「有一点……」我老实说，「胀。」
「忍着点，」她声音软下来，指头却没退，只抵在那儿轻轻地抖着转，「第一次都这样。我慢慢来。」
她说着又埋回去，嘴上接着舔，手指一点点往里送，送到半截我实在受不住，哎哟一声叫出来。她那只按在我小腹上的手往下压了压，一边亲那粒豆子一边把指头往里推，进到指根，才慢慢抽动起来。
「唔……学姐……学姐……」我话都说不整了，尾音全泡着水。
她抽得越来越快，指头在里面勾着往上顶，顶到某一处我整个人像过电，腰猛地拱起来，她另一只手按着我肚子不让跑。舌头还黏在豆子上，牙齿轻轻磕了一下，我眼前白了一片，叫着她的名字就去了，逼里一阵一阵地绞，绞得她手指都抽不出来。
她没停，指头还埋着，慢慢碾，把我那阵抽抽全榨干净，才抽出来。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缩，她把手举起来给我看，指缝里全是亮晶晶的水。
「第一次就喷成这样，」她低头把手指含进嘴里吮了一下，「学妹真是天赋异禀。」
我瘫在床上，腿还搭在她腰上，浑身一点劲都没有，尾巴软趴趴垂在床沿。她侧躺下来把我捞进怀里，我脸埋在她风衣前襟，闻着那股太阳味，半天才缓过气，抬手在她胸口软软捶了一记。
「学姐太坏了，」我嘟囔着，声音又哑又黏，「这可是人家第一次。」
「看得出来。」她低头亲了下我的发顶，那只手还在我后腰上慢慢揉，「紧成那样，夹得我手指头都发麻。」
「你还说！」我脸埋得更深。
「不说了。」她嘴上应着，手却贴着尾根又缓缓摸了一圈，我腿一颤，她低低笑起来，凑到我耳边，「那学姐问你，还想要第二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