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她走进那栋楼，门厅比外头那栋敞亮，白墙上贴着几张手写的活动通知，尽头摆了两组懒人沙发。电梯门开的时候，我还盯着墙壁上那张“本月做爱区时段安排”的表格看了两眼，上面用彩色笔标得花花绿绿，看得我有点想笑。
房间在三楼，朝南。门一推开，光就先扑了出来。整面的落地窗，白色纱帘被风顶得轻轻鼓动，阳台外头正对着那排梧桐，叶影落在地板上晃。床是加宽的单人床，铺着浅灰床品，旁边一张书桌，一个衣柜，收拾得干干净净。
“怎么样？”苏瑾靠在门框，手臂交叠着。
“比东边那几栋好太多了。”我把包往桌上一扔，一屁股坐到床上，床垫弹性很好，我整个人陷进去一点。阳光晒到小腿上，暖烘烘的，舒服得我眯了下眼。然后我偏头看见她那条赤金色蓬松的尾巴在门外缓缓摆动，毛尖被光镀上一层边，我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我从床上弹起来，几步蹭到她身边，仰起脸。“学姐。”我故意把声音放软，往她胳膊上贴了一下，“刚才在楼下说的那规矩……那我现在问了行不行？”
苏瑾低头看我，赤金色的尖耳朵抖了抖，眼睛慢慢弯起来。她不急着答，先抬手把我额前垂下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耳根的时候停了一瞬。我被她看得有点撑不住，又补了一句：“就摸一下。我保证就一下。”
“学妹真的要让学姐摸吗❤️”她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带着钩子，说完还偏了偏头，像在等我打退堂鼓。
我哪会退。我直接伸手抱住她垂下来的那截大毛团，脸埋进去。
好软。好滑。还香。那味道很淡，像晒过太阳的木头混一点柑橘，我埋在里面狠吸了一口，鼻尖蹭着她蓬松的毛，忍不住“唔”了一声。那毛顺得像缎子，一层一层梳下去，手指陷进去就拔不出来。我抱着它左右蹭，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说的是“就一下”。
苏瑾没笑话我，只是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她的手落到我后腰偏下一点的位置。
隔着卫衣的布料，她的掌心准确地按在了尾根上。
我整个人像被一道细细的电流从尾椎打到头顶。膝盖先软了，接着是腰，嘴里不受控制地冲出一声“喵——”又短又尖，我自己的耳朵都听见了。幸好她另一只手及时扣住我后背，把我半搂住。
“有这么夸张？”她低头看我，语气里带笑，可眼睛里已经有点别的意思。
“不是……学姐你……”我喘了两口气才把话捋顺，脸烧得厉害，“你怎么一按就按那儿啊。”
“这不是常识吗？”她的手指没挪开，只是贴着那一小块地方轻轻转了半圈，像在给我解释，“雌畜的尾根，是仅次于小穴的敏感带。学过的吧，第一堂课就讲这个。”她顿了顿，看我腿还打颤，又补一句，“猫系尤其。你这反应也太诚实了。”
“我哪知道会这么——”话没说完，她指腹又碾了一下，我喉咙里那声“呜”直接漏出来，整个人往她怀里塌。尾巴早就不听指挥了，软得跟没有骨头一样，往她手心里贴。
苏瑾低头看了我一会，然后弯下腰，一手穿过我腿弯，一手兜住后背，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我下意识环住她的脖子，被她走到床边放下。床垫陷下去，她的膝盖跟着压上来，然后她整个人覆下来，风衣下摆散在床单上，头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
“你嘴里说就一下。”她撑在我上方，鼻尖几乎碰着我的，“结果抱起来就不撒手了。”
“那是学姐的毛太好摸了。”我嘴上不服，手却没停。她那条蓬松的尾巴正好垂在我手边，我一把攥住它的根部，学她刚才的样子，指腹压着那一小截皮肉转了转。
苏瑾整个人僵了半秒，然后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嗯——”，尾音拖得又软又长，跟刚才我那一嗓子完全是两种调子。她手臂一软，撑在我枕边的手肘弯下去，胸口几乎贴到我身上，呼吸重了一点。
我眼睛一下亮了。“原来学姐这儿也……”我故意把后半句咽回去，又压了一下。
“学妹。”她抬眼看我，眼角泛着一点红，声音还是稳的，只是尾音有点飘，“手挺不老实啊。”
“跟学姐学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