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的尾巴从林夕手腕上松开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兽研社活动室在体育馆副馆二楼,门推开就是一股混合了消毒酒精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地板是浅灰色的软胶垫,踩上去会微微下陷。十几个人已经在房间里围成了一圈,有男有女,耳朵和尾巴的种类比林夕在食堂见过的还多——灰狼、短毛猫、垂耳兔、甚至还有一只她叫不出名字的带斑点耳朵的。
许望站在圈子中间,黑框眼镜反射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他手里拿着的签到表已经勾了大半,看到林夕进来,笔尖朝她的方向点了点。
“纯黑猫系,林夕。你左边是——白榆,兔系,大一新生。”
林夕顺着他的笔尖看过去。坐在她左边的是个看起来比她还紧张的男生,白色的兔耳朵贴在脑袋两侧,耳朵尖透出淡粉色的血管纹路。他的校服裤子膝盖处已经被攥出了褶皱,看到林夕的目光扫过来,耳朵“唰”地竖起来,又赶紧压下去。
“我、我是白榆,”他的声音比林夕预想的还小,“请多指教。”
林夕的尾巴在身后弯了一下,算是回应。
许望把签到表夹在腋下,拍了两下手。活动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角落里一台除湿机嗡嗡转着。
“规则很简单。顺时针,每人用自己最擅长的兽化特征让左边的人高潮。时限十分钟,超时还没做到就换下一个人接。安全词照旧——不舒服说‘黄’,立刻喊停。”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一圈。
“今天是迎新活动,不是考核。做不到不丢人,做得太快也不丢人。记住一点:别硬撑,别弄伤对方。雌畜的耳朵和尾巴是敏感器官,不是玩具。”
林夕把风衣脱下来叠好放在身后。苏瑾的风衣,她昨天穿过没还,现在叠得整整齐齐搁在软垫上。校服裙的裙摆刚好盖住膝盖,她坐下来的时候,尾巴从裙子下面伸出来,黑色的尾巴尖在地面上画了个小圈。
许望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开始。”
第一个动手的是对面一个虎系学姐。她的橙色底黑条纹尾巴从身后扬起来,尾尖精准地绕住了左边男生——一个犬系学弟——的尾根。学弟的耳朵立刻弹起来,嘴巴张开还没来得及说话,虎系学姐的尾巴已经顺着尾根往下捋,动作又快又稳,像是做过一百遍。学弟的校裤裆部在三秒内鼓起一块,他的耳朵从直立变成后压,呼吸声隔着半个圈子林夕都听得见。
林夕转头看向左边的白榆。
白榆的兔耳朵已经快贴到后脑勺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的尾巴——一团白色的小绒球——在身后抖得像筛糠。
“你——”林夕想了想,压低声音,“你想我先怎么做?”
白榆咽了口口水。“你、你决定就好。我是第一次。”
林夕想起许望昨天说的话——“你的尾根神经回路反应快于大脑皮层”。她又想起苏瑾在那间小教室里把她的尾巴根按在地板上的感觉,想起韩智雅在操场上说“猫系的尾巴比手好用”。她把身体转过去,面对白榆,尾巴从身后抬起来。
“那我试试。”
她的尾巴尖先碰了一下白榆的手背。很轻,黑色的短毛擦过皮肤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白榆的整条手臂都绷紧了。
“放松,”林夕说,“你绷太紧会更敏感。”
这句话是她从苏瑾那里学来的。昨天苏瑾在三楼大通铺上就是这么对她说的,当时她的尾巴根正被冷霜的蛇尾缠着,整个人抖得连猫耳朵都在打颤。
白榆深吸了一口气,肩膀垮下来一点。林夕的尾巴趁这个机会绕了过去——尾尖先绕住他尾根的根部,那里是所有雌畜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兔系尤其。白榆的小绒球尾巴在她尾尖收紧的瞬间弹了一下,弹得她尾尖都跟着震了震。
“唔——!”白榆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林夕的尾巴中段贴上了他的大腿内侧。猫尾巴的短毛比狐尾更密,摩擦的时候带起的触感是一小片一小片的,像无数根细针同时轻轻刮过皮肤。白榆的校裤下面鼓起一块,形状清晰,顶得布料撑出一个弧度。
“猫系的尾巴,”林夕小声说,像是在给自己做笔记,“尾尖最敏感,中段力量最大,根部——”
她把尾尖收紧了一圈。白榆的腰猛地往前一挺,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被手背压得变了调。
“——根部可以加压。”
旁边有人笑了一声。林夕没去看是谁,她的注意力全在尾巴上。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用尾巴做这种事,姿势和力道全是凭感觉在调整。尾尖绕得太紧会勒疼,太松又没感觉;中段贴大腿内侧摩擦的时候速度不能太快,快了会磨红皮肤;根部施压的时机要配合对方的呼吸节奏——她发现白榆在吸气的时候尾根会微微鼓起,那个瞬间加压效果最好。
她试了三次就找到了节奏。
白榆的耳朵已经从后压变成了完全垂下,耳廓内侧的粉色比刚才深了两个色号。他的嘴唇在抖,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声音,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校裤裆部的布料上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快、快要——”白榆的话没说完,身体弓起来,裤裆那片湿痕迅速扩大了一圈。他的兔尾巴在林夕的尾尖缠绕下剧烈地弹跳了两下,然后整个瘫软下来。
“射了?”对面的虎系学姐探过头来,耳朵转了转,“这才三分多钟,猫系的尾巴这么厉害?”
林夕还没回答,白榆的腰又抽了一下。第二波来得比他预想的更快,他整个人往侧面倒过去,双手撑着软垫,胯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两下,裤裆上的湿痕又往外洇了一片。
“两次,”旁边一个灰狼耳朵的女生报数,“三分四十二秒,两次。”
圈子里一阵起哄声。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用尾巴敲地面——那是雌畜之间表示“漂亮”的手势替代。林夕的尾巴从白榆尾根上松开,黑色的尾尖上沾了一点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下一个,”许望的声音从圈子中间传过来,语调很平,但林夕看到他嘴角翘了一下,“轮到白榆让他左边的人高潮。白榆,你还行吗?”
白榆从垫子上爬起来,兔耳朵还垂着,脸上红得能滴血。“我、我需要一分钟——”
“给你两分钟。”许望在签到表上写了几个字。
林夕把尾巴收回来,看着尾尖上那点湿痕。她应该觉得脏的,但没有。她从地上拿起苏瑾的风衣,用内衬的布料擦了擦尾巴尖,然后转过头去看白榆。
“你耳朵的颜色,”她说,“是怎么变的?刚才粉得比现在深。”
白榆愣了一下。“我、我不知道。紧张的时候就会变,我自己也控制不了。”
林夕把这件事记在心里。猫耳朵好像不会变色,但她的耳朵在发情期的时候会炸毛,苏瑾说看起来像两颗蒲公英。
活动室里的除湿机还在嗡嗡转。排在林夕后面的几个新人已经开始了,一个豹系的女生正用尾巴绕着左边男生的腰,动作比林夕刚才还快。许望在圈子里走动,偶尔弯腰跟新人说一两句话,黑框眼镜压得很低,从他的角度能看到每个人尾巴根部的肌肉动作。
林夕把风衣重新叠好,放在膝盖上。她的尾巴在身后弯成一个问号的形状,尾尖轻轻点着软垫。
还有六个人没轮到。她有的是时间观察别人的尾巴用法。
白榆在她旁边调整呼吸,兔耳朵终于竖起来了半只。他转过头看林夕,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你的尾巴——真的很厉害。我刚才完全控制不住。”
林夕的尾巴在身后翘起来,又点了一次头。
这次她没有去抓它。她只是伸手把白榆歪掉的领子整了整,然后转过身去看下一组。
活动室里的声音越来越大。有人在高潮的时候叫出了声,有人在笑,有人用尾巴敲地面起哄。许望的声音偶尔穿透这些杂音,报出下一个人的名字。
林夕把尾巴盘在腿边,尾巴尖搭在脚踝上。她想起口袋里的通知单,想起昨天在食堂门口握住苏瑾尾巴尖的温度。
后天。不对,是明天。
迎新活动结束之后,苏瑾说过要留下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距离散场还有大概半个小时。
——
散场的时候白榆的裤裆已经湿透了两次,走路姿势都变了。许望拍着他的肩膀说“回去洗个澡”,然后把签到表往腋下一夹,宣布今天迎新结束。新社员三三两两往外走,耳朵和尾巴在走廊里汇成一片毛茸茸的流动色彩。
林夕没走。
她把苏瑾的风衣重新穿好,袖口依然盖过指尖。活动室里的软垫上还留着刚才十几个人坐过的凹痕,空气里的气味比刚进来时复杂了一些——汗水、唾液、精液、还有消毒酒精混在一起,不难闻,只是很浓。
苏瑾推门进来的时候,赤金色的狐尾先把门缝撑开了一条,然后才是她的肩膀和脸。她今天穿的是黑色包臀裙和同色丝袜,高跟鞋踩在软胶垫上几乎没有声音。狐耳朵在进门的时候转了半圈,捕捉到房间里残留的气味,耳尖轻轻抖了一下。
“结束了?”她把包放在墙边。
“结束了。”林夕从软垫上站起来。“你答应过留下来陪我练。”
苏瑾的尾巴在身后弯了一下。“双尾练习。许望跟我提过,说社团日常训练里有一项是两人配合,猫尾加狐尾,用两条尾巴同时刺激一个志愿者,目标是五分钟内让对方射精。”
“他说你以前做过。”
“做过。大三的时候跟另一个狐系的学姐搭档,练了三周才稳定达标。”苏瑾走到林夕面前,伸手把她风衣领口翻出来的一撮猫毛压平。“你想试?”
林夕的尾巴在身后点了一下头。
苏瑾笑了。她的狐尾从身后抬起来,蓬松的赤金色尾尖在林夕下巴上蹭了一下。“那你得听我的。双尾练习不是单尾的简单叠加,两条尾巴的节奏要对上,不然不是帮忙,是互相干扰。”
“像左右手同时写字?”
“比那个难。左右手同时写字至少是你自己的手。双尾是两个人的尾巴,每个人的尾巴都有自己的神经反射,你压得太快我会条件反射抽开,我绕得太紧你的尾巴会被带偏练习。”
许望从门口探进半个头。“志愿者到了。大二计算机系的,参加过三次双尾练习,知道流程。”他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林夕,“他说纯黑猫系的尾巴他还没试过。”
苏瑾把头发拢到耳后,赤金色的狐耳跟着向后转了半圈。“让他进来吧。”
志愿者是个看起来比林夕大不了多少的男生,深蓝色校服外套敞着,里面是件灰色T恤。他没有兽化特征——普通男性不会有——但他走进来的时候步伐很稳,看到苏瑾的狐尾和林夕的猫尾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在软垫中央躺下来。
“裤子要脱吗?”他问。
“不用,”苏瑾在他右侧盘腿坐下,“等你硬起来之后再脱,不然会勒到。你知道规则?”
“知道,”男生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安全词‘黄’和‘红’。第一次坚持了八分钟才射,第二次四分半,第三次两分十秒——那次是跟两个豹系的。”
“猫加狐你还没试过,”苏瑾说,“节奏会不一样。”
林夕在男生的左侧坐下来。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苏瑾的侧脸——狐耳朵微微前倾,眼角有一点点紧绷,那是她在认真做事的时候才会有的表情。苏瑾的尾巴从身后抬起来,赤金色的尾尖在空气中停住,等林夕的尾巴也抬起来。
“第一轮,”苏瑾说,“我在他的龟头,你在他的会阴。先让他硬起来,别急着让他射。”
林夕把尾巴伸过去。尾尖碰到的第一块皮肤是男生的大腿根部,比她预想的更热。她顺着大腿内侧往上移,尾巴中段贴着皮肤滑过去的时候,男生的呼吸顿了一拍。
苏瑾的狐尾在同一时间缠住了男生的阴茎根部。赤金色的蓬松长毛裹住柱身,尾尖轻轻扫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男生的阴茎在几秒内迅速充血,从裤子里顶起来,撑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帮他脱掉。”苏瑾说。
林夕伸手把男生的校裤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差点打在她的尾巴上,她偏了一下尾尖才避开。硬度比她想的要高,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液,顺着茎身往下淌了一道。
“第一轮不用计时,”苏瑾的声音放轻了,“你体会一下两条尾巴配合的感觉。我往上你就往下,我左边你就右边,别跟我的节奏撞上。”
林夕照做了。苏瑾的狐尾缠着茎身往上捋的时候,她的猫尾就贴着会阴往后穴的方向滑;苏瑾的尾尖绕着龟头画圈的时候,她的尾尖就轻轻戳一下阴囊底部。两个人的尾巴一粗一细、一长一短,在男生双腿之间交替移动,像两只在同一个笼子里转圈的猫——只不过一只是真的猫,另一只是狐狸。
男生发出第一声呻吟的时候才过了不到一分钟。“操……你们俩的尾巴——猫的比狐的刺多,不是,是那种——唔——是那种一粒一粒的——”
“猫尾巴的触感颗粒比狐尾小但密,”林夕说,“许望给我测过。”她的尾尖正贴在男生的会阴中央,那里的皮肤薄到能感觉到下面的肌肉在抽搐。
“别聊天,”苏瑾的尾巴加快了节奏,“第一轮收。”
她说完“收”的时候,两条尾巴同时抽开。男生的阴茎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茎身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前液已经从顶端拉出了一条透明的丝。他的膝盖在抖,小腹上的肌肉绷成了几块。
“一分四十二秒,硬度十,”苏瑾用尾巴尖碰了碰林夕的耳尖,“配合度比我想的好。”
“他没射。”
“第一轮不让他射。射了就没法练第二轮了。”
林夕的尾巴在身后弯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男生的阴茎——还在流水,茎身上的青筋突突跳着。她想起白榆刚才射了两次的样子,想起自己发情期时候怎么都止不住的那股渴。
“第二轮,”苏瑾说,“目标是让他五分钟内射。这次我们换位置,你上我下。你的猫尾负责龟头和冠状沟,我的狐尾负责茎身根部。让他射的时候你要用尾尖堵住尿道口再松开,那样射得快。”
林夕把尾巴伸过去。尾尖绕住龟头下方最敏感那一圈的时候,男生的腰猛地弹起来,阴茎往上顶了一下,直接打在她的尾巴中段上。猫尾巴的敏感神经在这一下撞击里全炸开了,她的尾根传来一阵麻意,顺着脊椎往上窜,猫耳朵跟着弹了一下。
“他顶到你了?”苏瑾问。
“嗯。尾尖偏上的位置。”
“要不要换姿势?”
“不用,”林夕把尾巴重新绕好,“我刚才没准备。这次不会了。”
苏瑾看了她一眼。赤金色的狐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意外,然后是笑意。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的狐尾重新缠上茎身根部,尾尖压住会阴那一小块软肉。
林夕开始动。她的尾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画圈,每画一圈就把速度加快一点,到第三圈的时候男生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续的“啊、啊、啊——”,声音不大但压不住,每一下都跟她的尾尖动作同步。苏瑾在下面配合她,狐尾裹着茎身上下捋动,力道比第一轮重了一些,蓬松的尾毛在茎身上摩擦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快——快到了——!”男生的手抓住了垫子边缘,指节泛白。
林夕记起苏瑾刚才说的话。她把尾尖移上去,轻轻压住尿道口。龟头下方那条筋在她尾尖下突突跳着,频率快得像脉搏。她默数了三秒,然后松开。
精液射出来的力道比她想的大得多。第一股直接打在了她的尾巴尖上,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黑色短毛往下淌;第二股射得更高,落在男生的T恤下摆上;第三股、第四股接连喷出来,每一下都伴随着男生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哼。苏瑾的狐尾在射精的过程中一直稳稳地托着茎身根部,保持压力的同时没有多加刺激——那是经验,林夕想,知道什么时候该加力,什么时候该稳住。
“三分零八秒。”苏瑾说。她的狐尾从男生身上抽开,赤金色的尾尖上沾了几滴精液,但她没去擦。“第二轮合格。”
林夕看着自己尾巴尖上的精液。白色的液体正在顺着毛尖往下滴,滴到软垫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嗒”。她的尾根还在因为刚才那一记撞击而发麻,但那种麻不是不舒服——是发情期以外的另一种敏感,让她想起许望说的“尾根神经回路反应快于大脑皮层”。
“第三轮要不要试试?”苏瑾的声音从她右边传过来,“这次你带节奏。”
“我?”
“对。刚才第二轮你的尾尖动作比我快,我在配合你的频率。第三轮我完全跟你走,你让我动我就动,你不让我动我就停。”
躺在地上的男生用手臂盖住了眼睛。“操……你们还要来第三轮?”
“你还能硬吗?”苏瑾低头看他。
“……能。给我两分钟。”
林夕在两分钟里把尾巴尖上的精液擦干净了。用的是苏瑾从包里拿出来的湿巾,冰凉的触感让她的尾尖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然后才放松下来。她把湿巾叠好放在一边,尾巴在身后慢慢舒展,尾尖的敏感神经还在感受着空气里的湿度。
两分钟后男生重新硬了。硬度不如第二轮,但足够用。林夕没有等他完全充血就把尾巴伸了过去——这一次她没有先去碰龟头,而是用尾巴中段从会阴开始往上推,推到茎身根部的时候尾尖绕过去,贴着阴囊下方最软的那块皮肤轻轻戳了一下。
男生的阴茎在她的尾巴下弹了一下,硬度又加了一分。
“苏瑾,”林夕说,“你的尾巴缠根部。我用尾尖刺激龟头下面的沟,你跟我同时开始,我快你就快。”
苏瑾的狐尾缠上来的时候没有多问一个字。
林夕开始动。她的尾尖绕着冠状沟画圈的速度比第二轮更快,而且不再是匀速——她会突然停一下,让尾尖的短毛压在同一个位置上轻轻摩擦两秒,然后再继续转。每一次停的时候男生的呼吸都会卡住,喉咙里发出半截被掐断的“啊——”,而苏瑾的狐尾就在那个停顿的瞬间加重压力,配合得像是两个人共用同一套神经系统。
“第三次——”男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点哭腔,“第三次我真的——啊、啊!到了到了到了——!”
林夕的尾尖这次没有堵尿道口。她想看射精的全过程——想看精液是怎么从龟头顶端那个小口里喷出来的,想看射精的时候阴茎上的青筋是怎么跳的。于是她松开尾尖,把尾巴往上抬了一点,让自己的视线不被挡住。
精液喷出来的时候打在了她手腕上。
但她的眼睛没有离开那个画面。龟头的裂口张开了一下,然后是一股白色的液体涌出来,量没有第二轮多,但射得更高,直接越过她的手臂落在了身后的软垫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每喷一下就弱一点,最后一股几乎是涌出来的,顺着龟头往下淌,淌过苏瑾的狐尾,滴在了软垫上。
男生射完最后一滴之后整个人瘫在了垫子上,腿张开着,阴茎还在轻微抽搐,T恤上、校裤上、垫子上到处都是精液痕迹。他用手臂盖着眼睛,喘气重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几分——”他的声音沙得不行,“几分钟?”
苏瑾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四轮总计——你刚才这一轮两分零三秒。带我是对的,节奏比前两轮稳。”
她转过头看林夕。狐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光,不是灯光,是那种藏了一句话还没说的光。她的尾巴从男生身上抽开,赤金色的尾尖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后轻轻碰了碰林夕的手背。
“你学坏了,”苏瑾说,嘴角弯起来,“第一次练双尾就敢带队。”
林夕的尾巴在身后翘起来,又点了一次头。
苏瑾笑着从包里抽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她先擦了擦自己的尾巴尖,然后拉过林夕的尾巴,把毛巾裹住黑色的尾尖,轻轻捏了一下。毛巾的布料是纯棉的,吸水性很好,尾尖上的精液和湿巾残留的冰凉感一起被擦掉了。
“尾巴尖的毛有点打结了,”苏瑾说,“回去我给你梳。”
“嗯。”
许望从门口探进头来。黑框眼镜的镜片反射着走廊里的日光灯,看不清他的眼神,但他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点笑意。
“竞技赛报名表在桌上。纯黑猫系加赤金狐系,双尾项目今年有人报名了。”
他把门拉开半边,下巴朝活动室角落那张折叠桌一抬。桌面上摊着几张纸,最上面那张的抬头印着“第十四届兽化特征技巧竞技赛·双尾项目报名表”。
林夕的手腕上还留着刚才精液干掉的痕迹。她把苏瑾的毛巾接过来,自己擦了擦手腕,然后站起来走到折叠桌前。
报名表的第一栏:姓名。
她拿起旁边的笔,在横线上写下了“林夕”两个字。
苏瑾站在她身后,狐尾从侧面绕过来,尾尖轻轻搭在她的尾巴根上。林夕没有回头,只是把笔递过去。
苏瑾接过笔,在“搭档姓名”那一栏写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