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馆的临时赛场比平常上课时拥挤得多。
看台上坐满了人,走道边上也站着一排,栏杆上挂了一条深蓝色旗子,旗面印着「第十四届兽化特征技巧竞技赛」几个白字。兽研社的旗挂在它旁边,布料皱了一角,许望踮着脚尖去扯平。裁判席设在篮球场中线,三张折叠椅后面立着一块计时器显示屏,数字还是零。
林夕站在场边的选手等候区,尾巴绕在自己左腿上。她穿着校服裙,裙子比平时短了两指,是苏瑾早上替她改的——「尾巴要动,裙摆太长会碍事。」苏瑾站在她右手边,狐尾贴着自己的小腿,尾尖轻轻点着地面。
「紧张?」苏瑾没看她,视线落在计时器上。
「还好。」林夕说。
尾巴在腿上收紧了一圈。苏瑾低头看了一眼那条黑色的尾巴,没拆穿她。
裁判吹了声哨子。看台上的嘈杂声压下去半层。广播里报出项目名称和选手名字,林夕两个字从头顶的音箱里传出来,尾音被体育馆的回音拉长。她走向场中央那张软垫时,听见看台东侧有人喊她的名字——韩智雅的声音,穿透力强得像哨子。接着是冷霜,声音不大,但蛇系的嗓门天生带一点金属质感,混在嘈杂声里反而格外清楚。
软垫是比赛标准尺寸,两米乘三米,深灰色,边缘用胶带固定在地板上。第一个志愿者已经站在软垫旁边,男生,穿着校服长裤和一件卷起袖口的白衬衫。他看起来比林夕高半个头,肩膀很宽,手心在裤缝上蹭了一下。
计时器跳成红色。裁判举手,五指张开,然后收成拳头。
开始。
林夕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她的尾巴从腿上解开,黑色尾尖在空中划了半圈,直接压上对方的尾骨位置。男生裤子还穿着,但猫尾的力道隔着一层布料依然精准——尾根那一段压下去时,他的膝盖明显软了一下。她左手扶住他的腰侧稳住重心,右手从他腰带上方探进去,尾尖同时绕到前面,卷住了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根部。
卷紧。松开。再卷紧。
男生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手掌下意识按住她肩膀。林夕没理他,尾尖绕着根部转了半圈,尾根那一截压在他尾骨的力道不减反增,前后两点同时施压——尾骨的神经丛和肉棒根部的血管网同时被猫尾的绒毛扫过。
「操——」志愿者咬住下唇,但没忍住。他射出来的时候腰往前顶,精液喷在她裙子侧面,第二下喷在她小臂上。计时器响了。
两分四十秒。
看台上炸开一阵掌声。林夕松开尾巴,男生蹲下去大口喘气,她偏头看了一眼显示屏,尾巴在身后翘起来,没点头,只是微微弯了弯尖端。
第二个志愿者上场时明显有了防备。他比第一个瘦,个子差不多,但站姿很稳,重心压得低。林夕注意到他的视线一直跟着她的尾巴尖在移动。
裁判举手。红色数字重新归零。开始。
她这次换了策略。猫尾没有直接攻击根部,而是从侧面绕进他大腿内侧,尾尖贴着睾丸下方的会阴位置往上扫,毛尖的倒刺轻轻刮过薄薄的皮肤。男生倒抽一口气,腿根肌肉绷紧了,但他忍住了。林夕往前跨半步,左手隔着裤子握住他已经硬挺的肉棒,拇指压在龟头顶端,猫尾同时从大腿内侧绕到后面,尾尖抵在他肛口外缘轻轻打旋。
她伸出舌头,舌尖碰到他锁骨上方的皮肤。
猫系舌头的倒刺比尾巴更密,那一小片皮肤立刻泛红。他喉结滚了一下,呼吸节奏乱了。林夕的尾巴从肛口往上滑,滑到尾骨,再滑回来,配合舌头在他锁骨上画小圈。三秒之后他整个人抖了一下,精液穿透裤子布料洇出来,湿了一大片。
两分五十秒。
裁判的哨声被掌声淹了一半。计时器停住时,林夕的尾巴还挂在志愿者大腿上没来得及收回来,她喘了口气,用手背蹭掉嘴角沾的口水。
第三个志愿者走到软垫上时,看台上的声音反而小了下去。这人比前两个都高,体格像是练过田径的,大腿肌肉线条隔着校裤都能看出来。他对林夕点了一下头,表情很平静,像是做好了准备。
计时器重新亮起。
林夕的尾巴探向他腰侧时,他往后退了半步。退得不多,刚好让尾尖扫空。她顺势往前追,尾巴改从下方绕向他胯间,他又侧身闪开,伸手虚挡了一下。
他在拖时间。
林夕收回尾巴,站在原地看了他两秒。她的耳朵往后压了半寸,然后又立起来。尾巴换了路线——不再绕大弧线,而是贴着地面像蛇一样滑过去,尾尖贴上他脚踝,沿着小腿内侧往上走。动作幅度极小,频率却很快,尾尖绒毛擦过裤管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猫系高频小幅抽送。她没碰他的腰,没碰他的大腿,整条尾巴只在那截小腿内侧反覆来回,偶尔尾尖勾起,用倒刺那面轻轻刮过膝盖后方的敏感皮肤。男生的呼吸一分钟之内就变了——不是急促,是刻意压慢却压不住的节奏,吸气到一半就往外漏。
尾巴往上移了一寸,贴近大腿内侧根部。尾尖找到裤子缝线最紧绷的那一点,开始以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频率震颤。男生的手指攥紧了裤缝,指节泛白。他咬着牙,从鼻子里重重呼出一口气。
尾尖继续往上,隔着裤子压住会阴穴。高频震颤没停,力道反而加了一成。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喉咙里憋着一声低沉的闷哼——然后身体猛地一僵。精液射在裤子里,布料从内到外湿了一大片,深灰色的裤子变成了近乎黑色的湿痕。
计时器停住。
三分钟整。
裁判站起来,举起绿色的确认牌。显示屏上的数字闪了两下,定格在总计八分三十秒。旁边一块手写的白板被工作人员翻过来,上面重新用黑色记号笔写了一行字——「校纪录:8分30秒」。
看台从上到下全在鼓掌,栏杆震得旗子直晃。韩智雅在东侧看台站了起来,两只手圈在嘴边,喊她的名字喊得嗓子都快劈了。冷霜坐在她旁边没站起来,但她的蛇尾竖得笔直,尾尖在空气里一下一下地点。
苏瑾已经走到软垫边上了。她手里拿着一瓶拧开盖子的水,递过去的时候什么也没说。林夕接过来,喝了两口,吞下去的动作有点急,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滴在校服领口上。苏瑾伸手用拇指把她下巴上的水痕蹭掉,指腹在她皮肤上多停了一拍。
「尾巴。」苏瑾说。
林夕低头,看见自己的尾巴正缠在苏瑾的狐尾上,黑色的毛和赤金色的毛绞在一起,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缠上去的。她想解开,尾尖却不听话地收紧了一圈。苏瑾没动,让那条尾巴缠着。
裁判从裁判席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牌,银色底,上面刻着「纪录保持者」几个字和今天的日期。他对林夕点了一下头,转身走向场边那面专门挂纪录牌的墙。墙上已经挂了好几排牌子,银的、铜的都有,最上面一排空着一个挂钩。裁判把新牌子挂上去,金属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掌声又掀了一波。
许望从人群里挤过来,黑框眼镜歪了一边,腋下夹着一个文件夹,里面的纸露出大半截。他走到林夕面前,先把眼镜推正,然后把文件夹打开,翻到最后一页。纸上面用铅笔写了几行字,字迹很草。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够林夕和苏瑾两个人听见。
「多人配合赛下周。你、苏瑾、韩智雅、冷霜——」他把文件夹转过来让她看那几行字,「我已经报了。」
林夕的耳朵动了一下。她看着那张纸上自己的名字排在第一个,旁边是苏瑾,再旁边是韩智雅,冷霜的名字写在最下面,后面用括号标了三个字:蛇系降温。
苏瑾从她肩膀后面看过来,狐耳朵往前转了半寸。她的尾巴还缠在林夕的尾巴上,两条尾巴绞在一起,像打了个解不开的结。
「你倒是不问我们意见就先报,」苏瑾说,语气很平,但尾尖在林夕的尾根上轻轻碰了一下,「四个雌畜一队,你确定赛制吃得消?」
「赛制吃不消的是对手。」许望把文件夹合上,镜片后面的眼睛弯了一下,「纯黑猫带节奏、赤金狐控场、犬系冲刺、蛇系降温——这组合放出去,对面还没上场就先腿软。」
林夕没说话。她转头看了一眼墙上那块银色牌子,牌子的反光正好打在她脸上,光斑落在眼角的位置。她眨了眨眼,尾巴从苏瑾的狐尾上慢慢松开,尾尖翘起来,点了一下头。
苏瑾看见了。她没再问许望什么,只是把手里那瓶水的盖子重新拧开,又递了过去。
「把水喝完,」她说,「尾巴尖还在抖。」
林夕接过去,仰头喝了一大口。尾巴的确在抖,尾尖那一段抖得最明显——但她知道这次不是因为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