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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 尾巴被綁住的時候

苏瑾的狐尾在林夕小腿上又勾了一下才松开,转身往门口走。林夕的猫耳朵从眼眶上抬起来,露出底下还没完全褪干净的红色,跟着她往外走。过道里白薇薇的兔耳朵转过来,朝她挤了一下眼睛;韩智雅的犬尾巴啪嗒啪嗒打在椅腿上,钟瑶瑶的牛角在座位间微微晃动。林夕低着头加快脚步,尾巴贴着自己的大腿根卷成个紧巴巴的圈。

下一周的SM基础课在同一间专业教室。

林夕进门的时候就发现教室变了样。投影幕还在原来的位置,但靠墙那一排多了三副不锈钢拘束架,旁边立着个带玻璃门的器材柜,能看见里头整整齐齐码着软绳、皮鞭、低温蜡烛和几副皮革束缚带。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着皮革和金属的气息。她的猫耳朵转了半圈,尾巴不自觉地在身后僵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苏瑾在她旁边落座,狐尾自然地搭在自己膝上,侧头扫了她一眼,没说话。

沈教授踩着上课铃进来,白大褂敞着,里头是件深灰高领毛衣,豹纹耳朵在发间微微前倾。她走到讲台前,手撑在桌面上,豹尾在身后缓慢地画了个弧。

“SM基础,全称是感官支配与束缚实务。”她的声音和上堂课一样平淡,像在念法条。“今天讲感官剥夺。核心是安全词、束缚手法、以及刺激物的正确使用。”她停顿了一下,豹眼扫过台下二十几个雌畜学员,“安全词的规则很简单——‘黄’表示暂停调整,‘红’表示立刻停止。一旦听到红色,所有动作必须马上停下来,没有讨价还价。这是这门课唯一一条不允许犯错的规则。听明白的,点头。”

台下二十几双兽耳同时往下压了一下。

沈教授走到器材柜前,拉开玻璃门,取出一卷深红色软绳。“束缚手法分三种——”她把绳子放在讲台上展开,约莫两指宽,内侧有层绒面,“手腕固定、脚踝固定、尾部固定。尾巴固定的位置必须在尾根下方两指宽处,不得勒到尾根。勒到了,十分钟内充血肿胀,半小时内敏感度翻三倍,难受的不是被绑的人,是等下要给她解开的人。”台下有人轻轻吸了口气。沈教授没理,继续说:“束缚时的受力点不能在关节和骨骼突起处,绳子与皮肤之间必须留一根手指的空隙。这些是考试的硬指标,记不住就挂科。”

她拿起绳子,豹眼在台下扫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林夕身上。

“林夕。”

林夕的猫耳朵唰地竖起来,尾巴在座位底下僵成一根棍子。“……在。”

“上台。今天你来做示范。”

苏瑾的狐尾在座位底下轻轻碰了碰林夕的脚踝,像是鼓励,又像是替她应下。林夕站起来,腿有点软,但不是上次上台口交时那种紧张——是另外一种,她说不上来。心跳快了两拍,尾巴尖在空气中颤了一下。她走到讲台前,拘束架的金属表面映出她自己的脸,猫耳朵的影子在反光里微微晃动。

沈教授指了指拘束架。“站上去,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手臂自然垂在身体两侧。”

林夕照做了。不锈钢的触感透过校服裙子传到小腿上,凉的。沈教授绕到她身后,先拿起绳子绕过她的左手腕,动作不快,但很利落。绳子贴着皮肤收紧的时候,内侧的绒面蹭过手腕内侧的薄皮肤,她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绳子底下跳了一下。然后是右手腕,绳子绕过架子两侧的金属环,固定在一个刚好让她手臂不能动弹、但肩膀不觉得拉扯的角度。

“手腕固定完成,检查空隙。”沈教授把一根手指塞进绳子与林夕手腕之间,对着台下展示了一下,然后继续。

她的手指移到林夕后腰的时候,林夕的尾巴本能地往上一弹。

“尾巴固定是猫系学员最容易出问题的环节。”沈教授的语气依然平淡,像是在讲解剖课的标本。“猫系尾巴的尾根敏感度在所有系别中排第一,比兔系高四倍,比犬系高六倍。换句话说,绳子绑错位置,猫系学员的反应不是疼,是——”她停顿了一下,豹尾在身后轻轻一甩,“——别的东西。”

台下鸦雀无声。林夕的猫耳朵已经折成飞机耳,贴在脑袋两侧,脸颊烧得能煎蛋。

沈教授的手指按在她尾根下方两指宽的位置。“这里。”她说完,绳子就绕上去了。

林夕的猫尾巴从来没有被绑过。

绳子收紧的那一瞬间,一股电流从尾根沿着脊椎窜上后脑勺,她的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的重量全靠手腕上的绳子吊住才没滑下去。猫耳朵疯狂地抖起来,不是平时被摸耳朵那种轻颤,是整只耳朵从根部开始的高频率震动,像被通了低压电。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是一声被咬碎在牙关里的“喵——”,尾音拖得又尖又细。

沈教授低头看了眼她的尾巴根部。“反应正常。猫系尾根被固定后的神经反射会直接传递到盆底肌群,你的身体在适应束缚感。深呼吸,三次。”

林夕闭着眼睛深吸了三口气,腿还是软的,但膝盖总算能勉强撑直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尾巴被绳子牢牢固定在拘束架上,尾根不能动,但尾尖还在疯狂地左右甩,噼里啪啦打在金属架上,发出密集的轻响。更让她恐慌的是身体里那种感觉——不是疼,是一种被按住了什么开关的失控感。小腹深处在发酸,内裤底那一小片布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了。

沈教授从器材柜里取出一根皮鞭,细长,黑色,鞭梢分三股。她在林夕面前站定,豹眼平静地看着她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锁骨。“接下来是鞭打测试。我的力度只停留在表皮层,不会有任何组织损伤。你可以在任何时候喊安全词。现在回答我——你现在的安全词是什么?”

“‘黄’暂停,‘红’停止。”林夕的声音有点抖,但咬字还算清楚。

“很好。”

皮鞭落下来的时候,林夕没有看见它来。鞭梢先触到她左肩下方三指宽的位置,力度轻得让她愣了一拍——不是疼,是一种精准的、被控制着的刺痛感,像有人用指甲在她皮肤上极快地划了一道,然后痛觉还没传到大脑,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就先把一股温热送了上来。那股温热从被鞭打的地方扩散开,融进刚才尾根束缚带来的酸麻里,两种感觉在盆底碰了一下。

她的猫耳朵抖得更厉害了。尾巴尖在架子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嗒嗒嗒”。

第二鞭落在大腿前侧,第三鞭落在小腹右方。每一鞭的位置都不重复,力度始终控制在让皮肤微微泛红的程度。沈教授的豹尾在身后缓慢地摆着,节奏和她落鞭的节奏完全同步。林夕的呼吸已经碎了,嘴张着,空气进出喉咙的声音自己都觉得难为情。她低下头,看见自己校服裙摆底下的大腿在轻轻发抖,不是怕——是她的身体在追着那种被控制的刺痛感跑。

“猫系对束缚和轻度鞭打的生理反应通常比其他系别强烈。”沈教授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还是在讲课。“这是进化遗留的特征。猫科动物在被控制住身体时会释放大量内啡肽,产生类似快感的生理反应。你们当中如果有猫系的,不要觉得奇怪。”

林夕闭着眼睛想,她不是在觉得奇怪。她是在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被这种被绑着、被控制着、被动接受一切的感觉吞掉了。尾根被固定住不能动,手臂被吊着不能动,鞭子落在身上的位置由别人决定,她唯一能做的是站着,承受,然后发抖。而这个“什么都做不了”的状态,正让她小穴深处一阵一阵地收缩,淫水已经把内裤浸透了。

沈教授把皮鞭放回器材柜,又取出一支白色低温蜡烛。“低温蜡烛,熔点四十八度,接触皮肤后瞬间凝固成一层蜡膜。和普通蜡烛的区别是温度低,不会烫伤。”她点燃蜡烛,等了两秒,让蜡油在烛芯周围聚成一小滩透明的液体,然后倾斜手腕。

第一滴蜡落在林夕的锁骨窝里。

她叫了。

不是尖叫——是一声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像被突然压住尾巴时才会发出的短促的“啊”,尾音往上扬,还没落下去就被第二滴打在胸骨上方的蜡油打断了。四十八度,比体温高不了多少,但在这个时刻,在这个身体已经被束缚和鞭打调得浑身神经末梢都在亢奋的状态下,每一滴蜡都像一颗小小的、融化的火种。蜡油碰到皮肤的瞬间是烫的,然后迅速冷却、凝固、收紧,在她皮肤表面结成一层薄薄的白色蜡膜。凝固的过程会让皮肤感到一阵轻微的拉扯,像是有人在用极轻的力道吮吸她锁骨和胸口的每一寸皮肤。

沈教授一共滴了十二滴。分布在锁骨、胸骨、小腹。最后一滴落在她肚脐下方两指宽的位置,蜡油顺着小腹的弧度往下滑了一条短短的、已经冷却的白色痕迹,停在校服裙腰的位置。

林夕整个人已经软了。

如果不是手腕上的绳子吊着她,她现在一定已经坐在地上。猫耳朵不再快速抖动,而是彻底塌下来贴在头发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尾巴也不再敲打架子,尾尖垂下来,只有最末端那一小截还在极轻微地颤,频率和她小穴内壁收缩的频率完全一致。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在往下淌,不是蜡油,是她自己的东西,顺着大腿流进袜子里。

沈教授把蜡烛熄灭,放在器材柜上。她走到林夕面前,豹眼平静地扫过她塌着的耳朵和湿透的大腿。“感官剥夺示范结束。”她转头看向台下,“接下来是解绑。解绑的顺序和捆绑相反——先松尾部固定,再松手腕。解开后要让被绑者在原地坐至少一分钟,等末梢血液循环恢复再站起来。考试时漏掉这一步,扣十分。”

她先解开了尾根的绳子。

林夕的猫尾巴从束缚里弹出来,整条尾巴都在发抖,尾根那一圈绳痕泛着淡淡的粉色。沈教授接着松开她左右手腕的绳子,一手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背。“坐。”

林夕坐下去的时候腿是软的,屁股直接磕在拘束架底座上,疼了一下,但她顾不上。她低头看着自己校服裙上被蜡油弄出的白色痕迹,看着自己大腿内侧还没干的湿痕,猫耳朵慢慢从头发上抬起来,抖了一下,又抖了一下。她在心里问自己,我这是怎么了。

苏瑾已经站起来了。

她从前排座位走到讲台侧面,没有上台,只是站在第一排座位和讲台之间的过道里。狐尾垂在身后,尾尖微微上翘。她没有笑,没有露出那种平时逗弄林夕时的表情。她只是看着林夕,赤金色的眼睛安静而专注,像是在确认什么。

林夕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

猫耳朵抖了一下。

沈教授拍了拍林夕的肩膀。“示范完成,回座位。下课前来拿讲义,SM安全词使用规范,考试要考。”

林夕站起来,腿还是软的,走回座位的几步路里尾巴一直在身后画八字,稳不住。苏瑾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让她坐进去,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自己的风衣脱下来,叠了一下,放在林夕腿上。风衣的里衬是绒的,盖在湿掉的校服裙上,暖的。

下课铃响。

沈教授关掉投影,白大褂衣摆一转,豹尾在身后甩了个利落的弧。“下堂束缚考核,两人一组,绑错扣分。回去自己练。”说完就出了教室,豹纹耳朵在门口转了一下,不见了。

教室里的人陆续散了。白薇薇经过的时候兔耳朵转过来朝林夕晃了晃,韩智雅的犬尾巴在她肩膀上扫了一下,钟瑶瑶的牛角微微前倾,都没说话,但眼神都在说同一句话——没事的。

林夕把苏瑾的风衣围在腰上,站起来,跟着人群往外走。

走廊里阳光很好,窗外的梧桐树正落叶,光斑透过玻璃打在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林夕走得很慢,尾巴拖在身后,尾尖偶尔蹭一下地面。苏瑾走在她左边,狐尾自然地垂着,没去勾她。两个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林夕停下了。

她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猫耳朵。

耳朵还在抖。

从被绑上拘束架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二十分钟,但她的耳朵还在轻轻地、持续不断地抖着,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还没有从刚才那个被控制的状态里退出来。她摸着自己的耳朵,手指能感觉到耳朵根部细微的震颤,就像摸着一只被拢在手心里的蝴蝶翅膀。

她转头看向苏瑾。

“这算正常吗?”

她的声音不大,在走廊的光斑里显得有点发闷。

苏瑾看了她一眼。

狐耳朵转了半圈,赤金色的蓬松尾巴从身后抬起来,尾尖碰了碰林夕的手背。然后她伸手把自己脱给林夕披的风衣从林夕腰上解下来,抖开,重新往她肩上一披,拉过领子在林夕下巴底下拢了一下。风衣太大,下摆垂到林夕小腿,把她整个人裹了进去。

“算,”苏瑾说,狐尾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猫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