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教务系统通知的时候，林夕正在六楼的公共阳台上晒尾巴。
阳光把纯黑的猫毛晒得蓬蓬松松的，尾尖微微卷起来，搭在栏杆上。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屏幕——「雌畜学生必修课程《性爱技巧》本周开课，地点体育馆副馆专业教室，不得缺课。」
猫耳朵竖起来，又折下去。
苏瑾端着一杯咖啡从房间里走出来，狐尾扫过她的后腰。“看见了？”
“嗯。”
“必修，逃不掉。”苏瑾抿了一口咖啡，赤金色的耳朵转了转，“沈教授的课。豹系，四十岁，教了十五年，挂科率百分之三十。”
林夕的尾巴从栏杆上滑下来，绕在自己脚踝上。“挂科？”
“实操课，不是笔试。”苏瑾的嘴角翘起来，“你得真的会。”
——
体育馆副馆改造成的专业教室比林夕想象的大。
半圆形的阶梯座位围着中央一张可升降的皮质躺椅，墙壁上挂着人体解剖图和各种角度的示范照片。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有消毒水和润滑液的混合气味。
班上坐了二十多个女生，全是雌畜。林夕看见了白薇薇的兔耳朵、钟瑶瑶的牛角、韩智雅的犬耳，还有几个不认识的面孔——有斑纹的、有羽毛的、有鳞片的。苏瑾坐在她左手边，狐尾搭在膝盖上，手里转着一支笔。
上课铃响。
沈教授从侧门走进来。
她穿一件白大褂，里面是深灰色高领毛衣和黑色西裤，豹纹的耳朵从短发间竖起来，尾巴——带着黑色斑点的金黄色豹尾——安静地垂在身后。四十岁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角有细纹，眼神扫过教室的时候像在清点猎物。
“我是沈岚。”她站到讲台前，没有拿麦，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这门课没有课本，没有笔试。你们每一节课都要实操，每一节课都计分。”
她身后的投影屏幕亮起来，课程大纲一行一行跳出来。
“口交技巧。手交技巧。阴道性交体位。肛交技巧。多人群交配合。性玩具使用。特殊体位与敏感带开发。”沈教授念完，停下来看着台下，“你们是雌畜。你们的身体比普通女性敏感五到十倍。你们需要学会控制这种敏感度，把它变成技术，而不是弱点。”
二十多双兽耳同时动了一下。
沈教授拿起一支红外线笔，红点落在屏幕上的“口交技巧”四个字上。“第一堂课，口交。猫系、犬系、蛇系，舌头结构不同，角度和力度完全不同。今天先讲猫系。”
她的目光扫过来，落在林夕身上。
“林夕。”
林夕的猫耳朵刷地竖起来。
“到。”
“上台。”
林夕站起来，尾巴僵成一条直线。苏瑾在旁边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背，眼神里写着“你完蛋了”。
她走到中央那张皮质躺椅旁边。沈教授按了一个按钮，躺椅缓缓降下去，变成一个倾斜的台面。
“志愿者，请上来。”
从教室后排站起来一个男生。他穿运动裤和连帽衫，长相普通，表情有点紧张。他走到台子旁边，对林夕点了点头。
“脱掉裤子，躺上去。”沈教授说。
男生照做了。他的阴茎半勃着，尺寸中等，龟头半露在外边。
林夕盯着它看了两秒。猫耳朵往外转了四十五度。
沈教授走到她身后，豹尾轻轻扫过她的脚踝。“猫系的舌头有倒刺，”她对全班说，一只手按在林夕的肩膀上，“倒刺的方向朝后，舔的时候如果角度不对，会刮疼皮肤。但如果角度对了——”
她捏着林夕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志愿者的阴茎。
“——是最舒服的口交工具。”
林夕跪到台子旁边。膝盖底下有软垫，应该是为这个姿势准备的。她伸手握住男生的阴茎根部，皮肤是热的，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龟头完全露出来了，马眼有一点透明的液体。
“先舔系带。”沈教授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舌尖，从下往上，倒刺的方向顺着皮肤。不要用力。”
林夕伸出舌头。
猫舌的表面有一层细密的倒刺，她自己舔嘴唇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粗糙。她把舌尖抵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男生的大腿肌肉立刻绷紧了。
她往上舔。
“嗯——”男生的声音从喉咙里闷出来，手抓住了躺椅的边缘。
“角度对了。”沈教授说，“继续。绕着龟头舔一圈，侧面。”
林夕的舌尖绕着龟头侧面滑过去，倒刺轻轻刮过冠状沟。男生的腰往上挺了一下，阴茎在她手里完全硬了，血管浮出来。
“喉咙——！”
林夕感觉自己的猫耳朵折成了飞机耳。她的脸烧得发烫，但手里的动作没停。她张嘴含住了龟头，舌头垫在下牙上，嘴唇包紧，往下吞。
“猫系的喉咙比普通女性更窄，”沈教授走到她身边，手指轻轻点在她的喉结位置，“这里，会不自觉地收缩。男生会觉得特别紧。林夕，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
林夕试着放松。阴茎撑满了她的口腔，龟头顶在喉咙口，她忍住干呕的冲动，慢慢往下吞了两厘米。
男生的喘息变成了连续的呻吟。“不行、要射——”
沈教授按住林夕的后脑勺，没让她退出来。“别吐。吞下去的时候用舌面压着阴茎根部，倒刺顺着推动的方向刮。”
林夕照做了。
舌头从根部往上推，倒刺刮过每一寸皮肤。男生弓起腰叫了一声，精液射在她喉咙深处。热而腥的液体冲进喉咙，她连着咽了三下才吞干净，喉咙收缩的时候把残余的精液挤出来，混着唾液从嘴角淌下去。
她把嘴退出来，咳嗽了一声。
沈教授递给她一张纸巾。“第一次，及格。”
林夕擦了擦嘴角，站起来，腿有点软。台下有人在鼓掌，韩智雅的犬尾巴摇得飞快，白薇薇的兔耳朵竖得笔直。苏瑾靠着椅背，狐尾卷成个问号的形状，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回座位。”沈教授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不重，“猫系舌头的倒刺是天赋，不要浪费。”
林夕走回座位，一屁股坐在苏瑾旁边。苏瑾凑过来，狐耳朵扫过她的猫耳朵，压低声音说：“舌头比尾巴还不听话。”
林夕的猫尾巴啪地甩在她大腿上。
苏瑾笑了一声，没躲。
沈教授接下来把班上五个猫系雌畜全部叫上台，挨个纠正了舔舐的角度和喉咙放松的技巧。有人舔得太重，志愿者疼得抽气；有人吞得太浅，只能含住龟头。沈教授一个一个手把手地调，豹尾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摆着。
下课铃响。
沈教授关掉投影仪，白大褂的衣摆转了个角度。她看着台下，豹纹耳朵转了半圈。
“下堂手交课，把尾巴洗干净带来。”
林夕的猫耳朵抖了一下。
尾巴在座位底下卷起来，尾尖敲了两下椅腿。
苏瑾站起身，狐尾扫过她的后颈。“走吧，回去给你洗尾巴。”
林夕抬头看她，脸红还没褪干净。“我自己会洗。”
“你上次说你自己会晒尾巴，结果晒成焦炭色。”
“……那是太阳太大。”
“嗯，今天水龙头也可能太大。”
林夕的猫耳朵折下来盖住眼睛，尾巴甩了苏瑾的小腿一下。苏瑾笑着伸手拉起她，狐尾和猫尾在座位间的过道里碰了一下，分开，又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