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外的街道被夕阳染成一片橙红,陈瑶挽着陈默的手臂走了半条街,一直没怎么说话。她的衬衣扣子扣得整整齐齐,马尾在脑后轻轻晃,但手指攥着他袖口的力道比平时紧。
陈默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耳根还红着,从校门口到这儿一直没退。
“怎么了,”他说,“课堂上的事还没缓过来?”
陈瑶咬了一下嘴角——不是咬嘴唇,是用牙齿轻轻刮了一下嘴角内侧,然后抬眼看他。那双圆眼睛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哭,是憋了太久的什么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哥,”她叫他,声音比平时低,“你刚才在教室里和宋小小做的时候,我坐在下面看,腿都夹不住了。”
陈默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后脑勺。
陈瑶把脸往他手臂上蹭了一下,鼻尖隔着衬衣袖子压在他的皮肤上,声音闷闷的:“我想要。现在就要。”
路边有一条窄巷,夹在两栋老居民楼之间,巷口堆着几辆共享单车和两个垃圾桶。陈瑶拉着他拐进去,走了十来步,停在墙边。墙壁上爬着半枯的爬山虎,头顶是住户伸出来的晾衣架,晾着几件还没收回去的校服。
陈瑶背靠着墙,仰头看他。她的呼吸有点急,胸口在衬衣下面起伏。她伸手去解他的运动裤裤带,手指有点抖,但不是紧张——是急。
“课堂上看完就该给我一个,”她把裤带抽开,“憋了一路,快炸了。”
她蹲下去的时候马尾甩了一下,发梢擦过他的小腹。陈默的运动裤被拉到膝盖,鸡巴已经半硬,她一口含进去,舌面压着龟头下面的沟,熟练地来回舔。她的嘴很热,舌头也软,但含得深,每次吞进去都用喉咙口挤一下龟头。
陈默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指缝夹着她的马尾根部。“嗯……你慢点。”
陈瑶含着他唔了一声,嘴没松开,反而吞得更深。她一边吸一边抬眼看他,眼角湿漉漉的,睫毛粘成一簇一簇。街上的车喇叭声隔着巷子传进来,头顶的校服被风吹得晃了一下。
她吞吐了好一阵子才吐出来,嘴角挂着拉丝的口水,用手背擦了擦。她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腰塌下去,裙摆撩到腰际。内裤已经湿透了,裆部一片深色的水渍。她自己把内裤褪到膝盖,露出圆滚滚的臀部,两条腿并拢时大腿内侧亮晶晶的。
“哥,从后面。”她回头看他,脸颊红透了,“屁眼也要。你上次在浴室里做过,我一直想着。”
陈默扶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臀肉却饱满,掌心里传来微微的颤。他先用龟头在她逼口蹭了两下,淫水立刻沾湿了整根鸡巴的前端。她那里很嫩,阴唇的颜色浅,被淫水泡得亮晶晶的。
他顶进去的时候陈瑶发出一声“嗯——”,声音压在嗓子眼里,尾音拖着往上翘。逼里又紧又滑,裹着他整根吸。他抽送了几下,节奏不快,每一下都顶到花心,陈瑶的膝盖弯了一下,额头差点靠到墙上。
“舒服吗。”
“舒服——”她的声音夹着喘,“再、再深一点。”
操了一会儿,他拔出来,龟头移到后面,抵在她的屁眼上。那里紧得不像话,他用淫水沾湿的手指先在里面转了两圈,才慢慢把龟头顶进去。陈瑶整个人绷了一下,手指扣着墙皮,指甲缝里抠进一片干枯的爬山虎碎屑。
“啊……好胀……”
“忍一下,”陈默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等一下就好。”
他进得很慢,一点一点地撑开她后面。等整根进去了,他才开始动。抽送的幅度很浅,但每一下都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圈。陈瑶的呼吸碎成一截一截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哥”,双腿抖得厉害,逼里淌出来的水顺着大腿流到膝盖窝。
巷子尽头有人经过,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没往巷子里看。陈瑶死咬着嘴唇把声音吞回去,等脚步声远了才“啊——”地叫出声来,整个人软在墙上,臀肉在他胯下被撞出一波一波的白浪。
他最后在她屁眼里射出来,拔出来时一股浓精从那圈粉红色的嫩肉里慢慢淌出来,滴在她内裤上。陈瑶靠着墙喘了好一会儿,才伸手从裙子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抽出两张递给他一张。
两人各自擦干净。陈瑶把内裤拉上来的时候皱了一下眉——“湿透了,走路不舒服。”她把裙子放下来整理好,衬衣下摆塞回裙腰里,又变回那个扎马尾的女学生样子,只有脸上的红晕和眼角还没退的水光出卖她。
她挽住他的手臂走出巷子,脚步有点飘。
“回家不许跟妈和姐说我们在外面搞了。”陈瑶嘟囔。
“你不是说要炸了吗。”
“炸了也得回家再炸一次。”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客厅的灯亮着。陈默推开防盗门,玄关的鞋柜上放着一盆绿萝,叶子擦得油亮。
陈母跪在玄关的地毯上,全裸。
她的长发披散在背后,丰腴的身体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光。奶子因为跪姿微微垂着,乳晕颜色浅,腰窝两侧有浅浅的弧度。她跪得很直,双手放在大腿上,抬头看陈默的眼神温柔得像水。
“回来了,”她笑着说,“让妈来。”
她先替陈瑶脱了鞋,陈瑶低头在妈妈额头上亲了一口,踩着拖鞋先溜进了客厅。陈母直起身,替陈默解开运动鞋的鞋带,一双一双脱下来,摆好在鞋柜旁。然后她站起来,解他的运动裤,动作不急不缓,每解一个扣子都抬头看他一眼。
裤子褪到脚踝,她跪回去,用手托起他半软的鸡巴,凑上去舔。她从囊袋舔起,舌尖沿着缝往上一路舔到龟头顶端,然后整根含进去,慢慢地吸。她的口活很温柔,不像陈瑶那么急,不急不躁地把整根鸡巴舔硬了,才吐出来。
“今天在妹妹的学校累到了吧,”她一边说一边替他脱下上衣,“妈给你洗。”
“洗”这个词在这个世界的意思,陈默现在已经很清楚了。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母亲,她的脸上带着那种家常的、平淡的温柔,好像她做的不是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母亲迎接儿子回家。
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抗拒,也不是完全适应,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个位置。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颧骨。
“妈,今天换个方式。”
陈母眨了眨眼,没问“什么方式”,只是嗯了一声,等着他。
他让她躺在地毯上,自己在沙发边缘坐下,跨坐在她胸口上方。她的奶子从两边挤着他的大腿内侧,乳沟很深。他把鸡巴埋进她的乳沟里,她的奶子很软,肉感十足,他用手把两团奶子往中间挤,包住整根鸡巴。
他开始挺动,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一次次顶到她下巴尖。陈母低头看着他,嘴唇微张,舌尖轻轻探出来,每次龟头冒出来的时候她的舌尖就刚好刮过龟头系带。她的双手替他把着奶子两侧,指腹陷进乳肉里,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囊袋。
“嗯……默儿的鸡巴好烫,”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妈能感觉到它在跳。”
他加快了速度,呼吸变重。陈母知道他要到了,把脸仰起来一点,嘴巴张开,舌头伸平。他最后一下从乳沟里拔出来,用手撸了两下,龟头对着她的脸射出来。第一股精液落在她的鼻梁上,第二股溅在左眼下方,第三股挂在她伸出来的舌面上,白浊的浓精慢慢从舌尖淌到下唇。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沾着精液,脸上到处都是。
客厅那头传来脚步声。陈静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棉质的长裤和短袖,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走过来。她看了一眼母亲脸上的精液,对陈瑶招招手。
陈瑶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跑过来。
姐妹俩一左一右跪在母亲身旁。陈静用湿毛巾先擦了母亲的眼睛周围,然后俯下身,伸出舌头从母亲的下巴尖开始舔。她的舌头很宽,一下舔掉了一大片精液,含在嘴里抿了一下,咽下去。
陈瑶舔另一边,她的小舌头灵活地从母亲的鼻梁往下舔到嘴角,连鼻翼两侧的沟都不放过。两个人像小猫一样,一下一下地把母亲脸上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
陈母躺在中间,闭着眼笑。“你们两个,舔得轻一点,痒。”
陈静舔完最后一下,把母亲的嘴角擦干净,抬头看陈默。“你今天在学校是不是又干了什么。”
陈默靠在沙发上,运动裤还没穿上。
“下礼拜校庆,陈瑶跑接力赛第一棒,我去看。”
陈静“啧”了一声,站起来把湿毛巾搭在肩上。“上次家长会我去了一次,那帮学生家长看我的眼神跟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她顿了顿,看了眼陈瑶,“不过你哥去她们倒挺高兴。”
陈瑶跪坐在地上,腿还有点软。“因为哥是男的啊,全校唯一一个男的。”
陈静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厨房走。“吃饭了。今天妈炖了排骨汤,说是给默补骨头的。”
陈母从地上坐起来,拿过沙发上叠好的家居服开始穿。她穿衣服的动作很慢,好像一点都不急。穿好之后她走到陈默面前,踮起脚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妈去盛饭。”
陈默坐在沙发上,看着母亲走进厨房的背影,又看了看陈瑶盘腿坐在地毯上玩手机的样子,最后视线落在厨房门口——陈静正端着汤锅出来,袖子卷到手肘,手腕上还戴着今天上班的手表。
窗外完全黑了。客厅的灯很暖,电视没开,安静得只听得见厨房里汤勺碰锅沿的声音。
陈瑶突然抬起头,冲厨房喊了一句:“妈——哥今天在巷子里操我了!”
陈母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汤勺。“巷子里?脏不脏啊,下次别在那种地方,你们俩要做什么在家做。”
“知道了——”陈瑶拖着长音回了一句,然后转过头冲陈默挤了挤眼睛。
陈默揉了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