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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晚饭吃得安静。

陈母盛的排骨汤确实好喝,汤面上浮着几颗枸杞,骨头的髓都炖化了。陈默连喝了两碗,肋骨隐隐发木,不疼,但总像有什么东西卡在胸口,提醒他那两根骨头还没长好。

陈瑶吃饭不老实。她盘腿坐在椅子上,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时不时抬头看陈默一眼,又低头继续戳。陈静坐在她旁边,伸手在她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好好吃饭。”

陈瑶瘪嘴,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嚼得两颊鼓鼓的。

陈默放下碗,靠在椅背上。陈母立刻看过来。

“饱了?”

“饱了,妈。”

陈母点点头,自己也放下筷子,站起来开始收碗。陈静要帮忙,被她按回去。“今天你做的饭,碗我洗。”她把碗摞成一叠,端进厨房,水龙头的声音跟着响起来。

陈瑶也从椅子上滑下来,跑到客厅去开电视。遥控器按了两下,又回头冲厨房喊:“妈——洗完碗洗澡吗?”

陈母的声音和水声混在一起传出来。“洗。你先把热水器的开关打开。”

陈瑶光着脚啪嗒啪嗒跑过走廊,热水器打火的咔嗒声隔了两面墙传过来。

陈默坐在餐桌旁没动。陈静也没走,她把手表摘下来放在桌上,转了转手腕。

“今天身上还疼不疼?”

“好多了。”

“骨头没那么快,”陈静说,语气跟她在公司开会差不多,“六周就是六周,少一天都不行。你洗澡的时候注意点,别滑倒。”

“知道了。”

陈静看了他一眼,站起来,伸手揉了一下他的头发。她的手劲儿不小,揉得陈默脑袋往下一沉。

“走了,洗澡。”

卫生间里热气弥漫。热水器的温度开得高,水蒸气把整面镜子都糊白了。

陈默最后一个进去。陈母、陈静和陈瑶已经脱了衣服,三个人站在淋浴区等他。陈瑶的头发湿了一半,贴在脸颊上,不知道是自己先冲的还是陈静帮她冲的。

这个世界的“洗澡”他已经不陌生了——不需要水,不需要沐浴露。女人的舌头就是水和毛巾。

陈母先走过来。她蹲下身,双手轻轻握住陈默的脚踝,把他的脚抬起来,从脚趾开始舔。她的舌头温热柔软,沿着脚背一路往上,脚踝、小腿、膝盖窝。每一下都仔细,像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家务。陈默低头看她,她的睫毛垂着,神情专注。

陈瑶从后面贴上陈默的背。她的小舌头从他肩胛骨中间开始,沿着脊椎一点点往下,舔到腰侧时停下来,用嘴唇嘬了一下,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子。

陈母已经舔到大腿根了。她一手托着陈默的囊袋,舌头从大腿内侧滑过去,含住一颗睾丸轻轻吮了一下,然后换另一颗。陈默深吸一口气,手撑在洗手台上。

“妈。”

陈母抬起眼睛看他,嘴里还含着,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没事。”

陈母笑了一下,嘴唇松开,舌头继续往上,从他囊袋的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她的舌尖在龟头沟里转了一圈,然后整根含进去。喉咙深处又湿又软,陈默的鸡巴在她嘴里迅速地硬起来。

陈瑶舔到他后腰的时候,用手指蘸了一点沐浴露,抹在他屁眼周围。她的指腹打着圈,把泡沫涂匀,然后凑上去用舌头代替手指。她的舌尖顶开褶皱,往里探了一小截。

陈默闷哼一声,手在洗手台上攥紧了。

陈静站在旁边,用毛巾擦着头发,看了一会儿,然后放下毛巾走过来。她蹲到陈母旁边,偏过头从侧面舔陈默鸡巴露在外面的根部。她的舌头比陈母的宽,一下盖住大半,和陈母的嘴唇碰在一起。

陈母吐出龟头,和陈静交换了一个眼神。姐妹俩什么也没说,一个含住龟头,一个舔着茎身,偶尔舌面相碰,发出细小的水声。

陈瑶在后面含住他一颗睾丸,也从后面挤进来。

陈默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伸手摸到陈母的头发,手指插进她的卷发里,轻轻按了一下。陈母立刻含得更深,喉咙收紧,龟头顶到了喉壁。

“妈,”陈默的声音有点哑,“快到了。”

陈母没松口,反而加快了吸吮的速度。陈静的舌头也紧跟着裹上来,从茎身一路舔到囊袋,再舔回去。陈瑶含住另一边睾丸。

陈默射在陈母嘴里。

他射了好几股,陈母一口一口地往下咽,喉咙一动一动的。等他射完了,她还含着不肯松,又轻轻吸了两下,把残留在尿道口的精液也舔干净。

陈母慢慢吐出他的鸡巴,舔了舔嘴角。她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被热水蒸的还是别的什么。

“好了,”她说,站起来拍拍陈默的胸口,“洗完了。”

陈静也站起来,走到淋浴花洒下打开水,冲了冲脸。陈瑶从后面抱着陈默的腰,脸贴在他背上蹭了蹭。

“哥的味道。”

陈静关了水,拿毛巾擦脸。“出去穿衣服,别感冒。”

卧室的床还是那张四米大床。铺着浅灰色的床单,四个枕头并排摆着。

陈母先躺上去,侧着身子枕着手臂。陈瑶爬上床,滚了一圈滚到陈母旁边,把脸埋在她胸口。陈静坐在床边擦头发,擦完了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躺到靠窗的位置。

陈默最后一个上床。他刚躺下,陈瑶就从陈母怀里翻过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一条腿搭在他肚子上。

“哥,今天谁先?”

陈静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陈瑶你小声点,要睡就睡。”

“我还没说晚安呢!”陈瑶把头从陈默胸口抬起来,“嫂子都当了这么多回了,今天让我先。”

陈静没说话,过了两秒,从另一边翻过来,看着天花板。

“你要先就你先。”

陈瑶高兴了,一骨碌爬起来跨坐在陈默身上。她撩开睡裙——她根本没穿内裤——一只手扶着陈默的鸡巴,慢慢往下坐。她里面还没怎么湿,龟头顶进去的时候她皱了一下眉,咬着下唇又往下压了一点。

“嗯……”

陈默扶着她的腰。“慢点。”

“我、我知道……”陈瑶深吸一口气,屁股沉到底,龟头撞上宫口。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趴下来抱住陈默的脖子。“哥、好深……”

她开始动。节奏不快,一下一下地抬起来、沉下去。每一下都有水声从交合的地方挤出来,噗嗤噗嗤的,越来越响。陈瑶的呻吟压不住,闷在陈默的肩窝里往外漏。

“啊、哥、嗯……就是那里……”

陈母在旁边侧着身子看着,一只手轻轻揉自己的乳房。陈静还是平躺着,但呼吸变了,胸口起伏得比刚才快。

陈瑶动了大概几分钟就撑不住了,腿根打颤,整个人软在陈默身上。

“不行、我、我要到了……”

陈默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鸡巴没拔出来,换了个角度重新插进去,撞得又慢又重。陈瑶的呻吟一下子拔高了,腿圈住他的腰,脚趾蜷起来。

“哥——!嗯、嗯、嗯……”

她高潮的时候穴肉绞得死紧,陈默又撞了几下才拔出来,精液射在她肚子上,一股一股的,从肚脐淌到睡裙边缘。

陈瑶大口大口喘气,眼睛半闭着,嘴角翘得老高。

陈静坐起来了。

她没说话,伸手把陈默拉过来。她脱了长袖,解开内衣,躺下去的时候头发铺了一枕头。她的身体和陈瑶不一样,更像陈母,线条圆润但结实,乳房饱满,腰上有一点肉。

“来。”

陈默俯下身吻她。这是今晚第一次接吻。陈静的嘴唇很软,舌头伸进来的时候不像是进攻,更像是等他自己来。她一只手摸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引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

龟头滑进去的时候,陈静轻轻吸了一口气。

“慢一点,”她说,声音比平时低,“骨头还没好,别乱撞。”

陈默插得很慢。一点点推进去,感觉到她里面又湿又热,每一寸都在收紧。陈静的腿夹着他的腰,眼睛看着他,表情很专注,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舒服吗?”陈默问。

陈静抿了一下嘴。“……舒服。”

她不说太多话。但她的手从陈默的后脑勺滑到他的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脊椎,最后落在他的腰上,把他往下按了按。

“再深一点。”

陈默顶到最深处,停在那里不动。陈静闭了一下眼睛,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呻吟,然后又睁开。

“动吧。”

他开始动。不急,每一下都拖得长,龟头刮过每一寸肉壁,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淫水。陈静的反应很克制,但身体不会骗人——她的腿夹得更紧了,穴肉也跟着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缩。

陈瑶从旁边爬过来,趴在枕头上看。她的眼睛亮亮的,脸上还带着刚才高潮的潮红。

“姐,你声音好小。”

陈静瞪了她一眼,但马上就被一下顶散了表情。她的嘴张开,又闭上,牙关咬得紧紧的。

陈默俯下身,在她耳边说:“姐,别忍着。”

陈静愣了一下。

然后她松开牙关,呻吟声从喉咙里泄出来,一开始还压着,后来就压不住了。

“嗯、啊、默……那里、再、嗯……”

她的高潮来得安静但猛烈。穴肉剧烈痉挛,她整个人弓起来,手指攥着床单,嘴唇发白,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陈默拔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软了,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上有一层薄汗。她闭着眼睛,伸手摸到陈默的脸,拍了拍。

“好了……你还没完吧?”

陈默还没射。

陈母已经等了很久了。她从侧面贴上来,丰满的身体压上陈默的背,奶子挤在他肩胛骨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给妈。”

她躺下去,双腿分开,拉着陈默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她的身体陈默已经熟悉了——这具丰腴温暖的身体,每一处弧度都像是为了容纳而生的。

插进去的时候陈母轻轻哼了一声,很满足的那种。她的腿圈上来,脚跟交叉在陈默腰后,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默,”她摸着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颧骨,“今天巷子里那个事,妈不是不让你在外面做,就是怕你骨头没好利索,万一磕着碰着……”

“知道了,妈。”

陈默一边应她一边操她。淫水溅到床单上,啪啪啪的声音比刚才和陈瑶的还响。陈母的呻吟很自然,不压也不放,像在哼一首熟悉的歌。

“嗯、儿子、好深……妈的默……嗯……”

她快高潮的时候会叫他的名字。不是“儿子”,是“默”。像叫一个男人。

“默、嗯、到了——!”

陈默射在她身体里。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深处,陈母的穴肉含着他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吸,像是在把他榨干。她抱着他的头,把他的脸埋在自己胸口,手指一下一下地梳他的头发。

“好了好了,乖。”

陈默趴在她身上喘气。肋骨隐隐发疼,但不算严重。

陈静伸手关了灯。

黑暗中,陈瑶从旁边摸过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哥,晚安。”

陈默在黑暗里愣了一下。

然后陈瑶的腿又跨了上来。

他妈的。这个世界的规矩,说出口了就得做。

他翻过身,手摸到陈瑶的腰。她已经在屁股上涂好了东西,润滑液冰冰凉,他的手指一碰就知道是什么。陈瑶的屁眼在他手指下微微收缩,她趴着,屁股翘起来,回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哥,你还没跟我说晚安。”

陈默低下头,龟头抵住她的后穴,慢慢往里推。

“晚安,瑶瑶。”

陈瑶的回应被一声闷哼盖过去。

窗外夜色沉静。客厅的钟敲了十一下,没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