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把走廊尽头照成一片金黄,陈默跟着陈瑶往校门口走。楼下操场上有几个女生在练接力,哨声一短一长地响,跑道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陈瑶拽着他的手,步子一跳一跳的,马尾扫来扫去。她身上衬衣的扣子扣歪了一颗,领口一边高一边低,陈默瞥了一眼,伸手替她重新扣好。
“多大的人了,扣子都扣不齐。”
陈瑶低头看了看他手指的动作,嘿嘿笑了一声。
“刚才着急嘛。”
走到学校岗亭的时候,里面的女保安站了起来。
她大约二十五六岁,皮肤晒成均匀的深小麦色,扎着高马尾,肌肉线条分明,一看就是常跑户外的那种体型。她一丝不挂,胸前两团奶子结实挺翘,腰腹上能看见浅浅的马甲线,两条腿又长又直。岗亭里的椅背上搭着一件荧光绿的反光背心,桌上有对讲机、登记簿和一瓶矿泉水。
“等一下。”
她伸手拦住陈默的去路,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你是男的?”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眉头拧起来,“这里是女校,男的怎么能随便进出?”
陈瑶挡在陈默前面说:“他是我哥,来参加家长会的。主任同意的。”
女保安抱起手臂,目光从陈默的脸一直扫到脚,又扫回来。
“家长会的事我知道。但你身上有没有脏东西,我得检查一下。”她朝岗亭里偏了偏下巴,“进来,我给你洗个澡。”
陈默对这世界的规矩已经不会大惊小怪了。他拍了拍陈瑶的手背。
“你在外面等。”
陈瑶点点头,松开他的手臂,靠在岗亭外面的墙上,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低头划了起来。
岗亭不大,两个人站进去就有点挤。桌上堆着几本登记簿,墙上贴着一张校门口的监控屏幕,绿莹莹的,画面没什么变化。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汗味和塑胶跑道被晒热的味道。
女保安把门关上,转身面对陈默。
“我叫王队。门口轮值的。”她说着蹲下去,双手拉住陈默的运动裤裤腰往下拽,“别紧张,就洗个澡,干净的才能进我们学校。”
陈默没动,低头看她。她的肩胛骨像两片刀刃,随着动作微微凸起,背上晒得比前面更深一点,肩带印子隐约可见。
裤子被拉到脚踝,鸡巴露出来,半软地垂在她的面前。王队没有多余的表情,像在处理一项日常程序,伸手托起囊袋,舌尖从会阴处开始往上舔。
温热的触感从根部一路滑到龟头顶端,她舔得很仔细,舌尖沿着每一道褶皱慢慢走。陈默后背靠在岗亭的窗框上,呼吸沉了一点。
王队的舌头绕过龟头,整根含进去,嘴唇收紧,脑袋前后动了两下。她的口腔温度偏高,又紧又湿,舌面抵着鸡巴底部滑动。她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托着囊袋轻轻揉搓。
陈默吸了一口气,手指不自觉捏住了窗框的边缘。
王队吐出鸡巴,歪过头开始舔他的大腿内侧,从膝盖往上,一点一点。她的舌尖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痕,碰到敏感的地方他就微微绷一下肌肉,她就换个方向再舔回来。
“你身上没什么怪味,”她一边舔一边说,声音平稳,“就是汗味重了点,今天挺热的吧。”
“教室里有空调。”陈默说。
“那就好。不然这一身汗黏糊糊的,洗起来麻烦。”
她说完把他的腿抬起来,让他脚踩在旁边的凳子上,低头去舔他的会阴和后穴。舌尖绕着褶皱打圈,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擦一块需要特别处理的区域。
陈默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声。鸡巴已经硬了,直直地翘起来,龟头泛着湿润的光。王队抬眼看了看,伸手握住上下撸了几下。
“差不多了,”她站起来,手还握着他的鸡巴,“前面的清洁做了,后面也没问题。最后一步——”
她背过身,扶着岗亭的桌子边缘,弯下腰,双腿分开。她的腰窝很深,臀部虽然紧实但弧度饱满,两条腿站得笔直。她回头看了陈默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挑逗的意思,更像在等程序走完。
“进来做,射完就等于洗完了。”
陈默走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她的皮肤很烫,肌肉在掌心里微微绷着。龟头抵在她的逼口蹭了两下,淫水已经弄得那里湿漉漉的,他没怎么费力就顶了进去。
王队的逼很紧,里面又热又滑。她闷哼了一声,抓着桌沿的手指节发白。
陈默开始抽送,一下一下地操进去。岗亭里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和鸡巴进出时带出的水声。王队的反光背心从椅背上滑落到地上,没人去捡。
她咬着下唇,脸上的表情绷着,但逼里的水越操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陈默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快点,”王队哑着嗓子说,“我下一班的人快到了。”
陈默扣紧她的腰,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狠,然后闷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她逼里。王队的身体绷了一下,随即松弛下来,头低下去,马尾垂在肩侧。
他退出来的时候,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她逼口流出来,滴在地上的登记簿上。
王队站直身体,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一张递给陈默,另一张自己擦了擦腿间。她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转身替陈默把裤子拉上。
“行了,干净的。”她拍了拍他裤子前面沾到的一点灰,“可以进去了。不对——你们是要出去。”
她拉开岗亭的门,夕阳光猛地涌进来。
陈瑶靠在墙上,手机已经收起来,看到门开了就站直了身体。她打量了一眼陈默,又看了看岗亭里正在系反光背心的王队,嘴角弯了一下。
“洗好了?”
陈默没回答,伸手揉乱她的刘海。
“走了,回家。”
陈瑶挽住他的手臂,冲岗亭里喊了一声“谢谢王队——”,然后拉着陈默往校门口走。
王队在背后摆了摆手,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