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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四个人下楼的时候,走廊里已经聚了不少家长和学生。陈默注意到一个细节——所有女生都还穿着校服,但不少家长的手里提着纸袋,纸袋里隐约能看出是刚脱下来的衣服。

陈瑶凑到他耳边小声解释:“哥,家长会后面有试听课,等会儿进教室之前大家都要脱。”

“脱?”陈默脚步顿了一下。

“对呀,”陈瑶说得理所当然,“上课不能穿衣服的,你不知道吗?你上学那会儿也是这样啊。”

陈默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我上学那会儿真不是这样。

李媛在前面领路,回头冲他笑:“陈瑶哥哥,你第一次来我们学校吧?等会儿你就坐瑶瑶旁边,班主任说了,家长试听要跟着自己孩子坐。”

许萌跟在她身后,眼镜都快埋进衣领里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教室里有、有准备坐垫的……”

陈默看了许萌一眼。这姑娘从见面到现在脸红得没退过,他都不忍心再跟她搭话。

教室在三楼。走廊尽头一扇双开门敞着,门框上挂着“三年二班”的牌子。门口横着一张长条桌,两个女学生站在桌后,负责收衣服。

“请把衣物放进袋子里,下课后到这边来取,”其中一个扎双马尾的女生说得非常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活。

陈瑶松开陈默的胳膊,动作自然地解开白衬衣最上面那颗扣子。陈默下意识别过脸去,然后意识到在这个世界里,别过脸才是不正常的。他又把脸转回来。

陈瑶已经脱掉了衬衣,露出底下少女纤细的肩线和白色的棉质内衣。她弯腰脱百褶裙的时候,马尾从肩头滑下来,垂在锁骨前面。裙摆落到脚踝,她抬脚踩出来,把裙子和衬衣叠了叠,递给收衣服的女生。

“这位是家长,”陈瑶指了指陈默,“我哥。”

双马尾女生看了一眼陈默,眼睛里亮了一下,但职业素养让她忍住了没说什么,只是从桌下拿出一个崭新的布袋递过来。

“陈先生,这是您的。家长不用脱。”

陈默接过布袋,手指碰到袋口的系绳时才反应过来——家长不用脱。他松了口气。肋骨骨裂还在隐隐作痛,真要他这时候脱衣服,绷带一露出来解释都解释不清。

教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全是女的。有穿校服的女生,也有脱光了衣服的成年女人。一个看起来四十出头的女人坐在第三排,赤着身子,胸脯不大,身形瘦小,乍一看像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姑娘。她旁边坐着一个穿校服的女生,那女生跟她长得有几分像,但身材完全是另一个方向——校服衬衣撑得紧紧的,腰却细得像一掐就断。

陈默多看了一眼。不是故意的,主要是那对比太强烈了。

“哥,这边,”陈瑶拉着他往后排走。

她选的位置在倒数第三排靠窗。陈默坐下,陈瑶挨着他右边坐。李媛和许萌坐他们前面一排。李媛脱得干脆利落,校服一扒露出运动型的身材,肩膀线条流畅,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她脱完还回头看了陈默一眼,大方得不行。

许萌脱衣服的动作慢得像在拆炸弹。先是眼镜摘下来放桌上,然后扣子一颗一颗解,每解一颗脸就红一层。等她终于把衬衣脱掉,锁骨和肩膀露出来的时候,耳朵尖已经红透了。她飞快地坐下来,把脸埋进手臂里。

李媛拍了她后背一巴掌:“你至于吗?”

“你别碰我——”许萌的声音闷在手臂里。

陈瑶凑到陈默耳边:“许萌特别怕生,她妈说她在家洗澡都要锁门。”

陈默心想,在这个世界里这算不算一种病。

教室前面讲台上站着一个女人,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裙——她是全场唯一还穿着衣服的女人。应该是班主任。她看见陈默,点了下头,然后拍了拍手。

“各位家长,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试听课。按照学校规定,上课期间所有学生和参与试听的家长需要脱去衣物。家长陪同孩子旁听可以不脱,但听课期间如果有身体接触的需求,请不要干扰正常的教学秩序。”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在陈默身上停了一瞬。

陈默听懂了。不干扰教学秩序的意思就是——想干点别的事也行,但别太吵。

班主任开始讲课。黑板上写的是近代史,她讲得确实不错,条理清晰,偶尔还会抛个问题让学生回答。陈默一开始还认真听了十分钟,后来就开始走神。他肋骨上的伤隐隐发痒,是愈合期的痒。他忍着没去抓,把注意力放在教室里。

前排那个童颜巨乳的女生举了手回答问题。她站起来的时候,胸前的重量晃了一下,旁边的母亲伸手替她扶了一下椅子。那母亲的手很小,指节细细的,和她四十岁的脸完全对不上。陈默看着她替女儿扶完椅子后又把手缩回去,规矩地放在自己膝盖上,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然后那个女生答完题坐下了。她坐下来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和陈默对上视线。

她笑了。不是害羞的笑,是那种知道自己很好看、也知道你在看的那种笑。

陈默移开视线。

但已经晚了。

班主任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字,转过身来扫了一圈教室,目光最后落在陈默身上。

“陈先生,”她说,语气客气但不容拒绝,“您是今天唯一来试听的男性家长。按照学校的规定,课堂上的身体接触需要满足所有人的观摩需求——这本身就是教学的一部分。请问您愿意配合一下吗?”

陈默看着她,又看了看周围。所有女生的眼睛都亮起来了。李媛转过身来趴在椅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表情像在看好戏。许萌捂着脸,但手指缝是分开的。

陈瑶拽了拽他的袖子。

“哥,这是规矩,”她小声说,“你不选一个的话,老师会以为你对学校有意见。”

陈默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肋骨上的胶布绷带在T恤底下微微发紧。他的目光从前排扫到后排,最后停在了童颜巨乳的女生身上。她正歪着头看他,嘴唇微微翕开,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上唇。

“就你吧,”陈默说。

女生站起来,椅子腿在瓷砖地面上刮出轻轻的一声响。她旁边的母亲也抬起头看陈默,眼神平静,像是早就知道会轮到自己女儿。

陈默走到女生面前。站近了才发现她比他想象中还矮一点,头顶刚好到他下巴。但她的身体比例确实夸张——腰细得好像两只手就能圈住,胸前的曲线在站姿下更加明显,奶子的形状被教室里的日光灯照得一清二楚。

“你叫什么?”陈默问。

“宋小小,”她仰头看他,眼睛里带着笑,“她是宋小小妈妈。”

她指了指旁边的母亲。母亲点了点头,说:“叫我宋姨就好。”

陈默看了宋姨一眼。瘦小的身体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乳房不大,奶头是淡褐色的,看起来和女儿完全是两个型号。但她看陈默的眼神很稳,不闪不躲。

“开始吧,”班主任在黑板上又写了一行字,头也不回地说,“其他同学注意观察,这也是课堂内容的一部分。”

宋小小主动转过身去,双手撑在课桌边缘,微微弯下腰。这个姿势把她的腰臀曲线拉得更加明显,百褶裙的裙摆翘起来,露出大腿内侧白嫩的皮肤。她回头看了陈默一眼,嘴角弯弯的。

“陈瑶哥哥,你轻一点,我是第一次被家长选。”

陈默解开运动裤的裤腰。鸡巴已经硬了,从裤缝里弹出来的时候,前排的李媛清清楚楚地“哇”了一声。

“安静,”班主任说。

李媛闭上了嘴,但眼睛瞪得溜圆。

陈默扶住宋小小的腰。手掌握上去的时候,指尖陷进她腰侧柔软的肉里,触感像捏住了温热的丝绸。他往前顶了一下,龟头碰上她的穴口,那里已经湿了。

“你湿得真快,”陈默说。

“因为等了好久嘛,”宋小小的声音带着笑,尾音往上挑,“从家长会开始我就在看你了。”

陈默挺腰,整根操进去。

宋小小“嗯——”了一声,上半身伏在课桌上,奶子压在冰凉的桌面上,奶头蹭着桌面滑了一下。她收紧小腹,穴里的嫩肉绞着鸡巴,又热又紧。

“操,”陈默闷声说了一个字。

他开始抽送。课桌跟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桌腿蹭着地面发出规律的摩擦声。宋小小被他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啊、嗯……陈瑶哥哥、好深……”

陈瑶在旁边坐着,双腿交叠,一只手撑着下巴看她哥干别的女生。她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骄傲——整个教室都在看她哥,而她哥是她家的。

陈默操了大概几十下,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宋小小的骚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一道。她妈宋姨在旁边看着,一开始还坐得端正,后来不知不觉往前倾了身子,手指攥着膝盖上的皮肤。

陈默感觉到快到了,加快了几下速度。宋小小被他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短促的“嗯、嗯”,奶子在桌面上来回蹭,奶头硬得像小石子。

“射哪里?”陈默问她。

“嘴、嘴里——”宋小小喘着说,“陈瑶哥哥、射我嘴里——”

陈默拔出来,宋小小立刻转过身蹲下去,张开嘴含住鸡巴。她舌头绕着龟头转了一圈,陈默按着她的后脑勺,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喉咙里。宋小小全咽下去了,喉结上下滚动,然后仰头张嘴给他看——干净了。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响起了零星的掌声。李媛拍得最响。

班主任在黑板上写完最后一行字,转过身来,推了推眼镜。

“陈先生,按规定,家长选了一个学生之后,那个学生的家长也需要配合。这是为了展示家庭教育的完整性。”她看向宋姨,“宋小小妈妈,请吧。”

宋姨从椅子上站起来。她比女儿还矮一点,身形单薄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但她走到陈默面前时,仰起的脸上没有任何犹豫。

“陈先生,”她说,声音软软的,像泡了水的棉花,“您别嫌我年纪大。”

陈默看着她。四十岁的脸确实看得出年纪,眼角有细纹,但五官精致,眉眼之间和宋小小有五分相似。身体瘦小,乳房平平的,肋骨隐约可见,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不会,”陈默说,“你跪着吧。”

宋姨跪下来,双手捧起陈默半软的鸡巴。上面还沾着她女儿的骚水和陈默的精液,她凑上去,伸出舌头,从根部慢慢舔到龟头,把每一处都舔干净。她的舌头很软,动作仔细得像在擦拭一件贵重的东西。

舔干净之后她含进去,开始认真地口交。她嘴小,鸡巴塞进去撑得嘴角发白,但她没有停,脑袋一前一后地动着,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一只手托着陈默的囊袋,指腹轻轻揉着。

宋小小蹲在旁边看她妈,托着腮帮子,表情像在看一场很平常的事。

陈默被宋姨含了不到两分钟就又硬了。他低头看着这个四十岁的女人卖力地吞吐他的鸡巴,心里想的是另一个问题——这个世界里的人,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但这个问题只停留了一秒。宋姨的舌头滑过龟头下方的沟壑,他倒抽了一口气,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行了,”他说,声音比刚才哑了一点,“够了。”

宋姨吐出鸡巴,仰头看他,嘴唇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她用手指擦了一下嘴角,然后站起来,朝他微微鞠了一躬。

“谢谢陈先生。”

班主任在黑板上写下最后一行字,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

“今天的试听课就到这里。感谢各位家长的参与。”她顿了顿,看向陈默,“陈先生,您配合得很好,陈瑶有这个哥哥是她的福气。”

陈默把鸡巴塞回裤子里,拉上裤腰。他没接这句话。

陈瑶站起来,挽住他的手臂,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哥,走啦,回家了。”

陈默被她拽着往教室外走。路过门口收衣服的桌子时,陈瑶停下来取衣服,动作自然地套上衬衣,扣子从下往上扣好,然后弯腰穿裙子。她穿好之后还替陈默整了整T恤下摆。

“哥,你刚才选宋小小的样子,”她小声说,“特别帅。”

陈默没说话,揉了揉她的头发。

他们走出教室,走廊里夕阳从窗户斜进来,把地板染成橘红色。陈默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陈瑶。”

“嗯?”

“你们学校,”他斟酌了一下措辞,“上课的内容都这么……实操吗?”

陈瑶歪着头想了想。

“也不全是。看家长是谁。”

她拽着他的手往楼梯口走,马尾在夕光里晃来晃去。

“下周校庆你一定要来,我跑接力赛第一棒,你要是没来我就——”她回头瞪了他一眼,“我就生气。”

陈默看着她瞪眼睛的样子,嘴角动了动,到底没忍住,笑了一下。

“行,”他说,“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