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朝卫生间走了一步,步子不快,赤脚踩在走廊瓷砖地上,没什么声音。她经过陈瑶身边时伸手在她湿漉漉的头顶揉了一把,陈瑶眯着眼哼了一声,像只刚洗完澡的猫。
陈默站在卫生间门框内,裤子提到一半,皮带还垂着。肋骨上的医用胶布沾了水汽,边角微微翘起。他看着陈静走过来,脑子里闪过晚餐时她坐在他左腿上喂他吃肉的画面——那时候她神情淡然,筷子夹得稳稳当当,好像跨坐在弟弟大腿上喂饭是天底下最正常的事。
现在她走到他面前,停下。陈静比他矮不了多少,平视过来时眼睛里有种审视的冷静,但嘴角那点弧度还没消。
“瑶瑶洗完了,”她说,语气像在确认一件工作进度,“该我了。”
陈默喉结动了一下。“姐,我——”
“你肋骨还没好,”陈静打断他,视线扫过他胸口的胶布,“不用你帮我洗。我自己洗过了,等你出来是另一件事。”
她顿了顿,偏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主卧的方向。
“妈把床铺好了,”她说,“四米的,够睡四个人。”
陈默记得那张床。出院回来时路过主卧门口瞥过一眼,大得离谱,占了半间屋子。当时他没多想,现在听见“四米”两个字,再结合这个世界的常识,脑子里某根弦“嗡”地震了一下。
陈静看他表情,笑了。她笑起来和陈瑶不一样,不是那种甜腻的撒娇,而是嘴角一翘、眉毛微挑,带着点“你才反应过来”的意思。
“你以为回家就是吃顿饭、洗个澡?”她把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指腹按在他锁骨上,力道不轻不重,“睡觉才是正事。”
“睡觉”在这个世界的常识等于无限制做爱。林晓护在医院提过,周岚在病历上写过,陈母在饭桌上用行动暗示过。陈默知道这个设定,但从卫生间走到主卧那几步路里,他才真正意识到“躺在一张床上”意味着什么。
主卧的灯调得暗,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光台灯。那张四米宽的大床占满了房间中央,床单是深灰色的,四个枕头并排摆着。陈母已经躺在最右边,侧身朝里,长卷发散在枕头上,被子拉到腰际。她换了件丝质睡裙,肩带细细的,锁骨和肩膀露在外面。
陈瑶从另一侧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她眼睛还红着,但精神头已经恢复了,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把中间的位置空出来。
陈静推着陈默到床边,自己先上去,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上来。”
陈默脱了裤子,只留一条内裤,躺进中间。床垫软得陷下去,他肋骨上的胶布被扯了一下,疼得他皱了下眉。陈静注意到了,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按了一下胶布的边角,把它抚平。
“疼就说,”她说,“今晚不碰你上面。”
这话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陈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陈母这时候转过身来。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保养得当的皮肤泛着暖光。她伸手越过陈默,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他肩膀。
“默儿,”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睡前的慵懒,“回来就好。今晚好好休息。”
她的手收回去的时候,指尖从陈默下巴上滑过。动作很轻,但陈默感觉到了她指尖的温度。紧接着他感觉到另一边——陈瑶的小腿从被子底下贴过来,软软地蹭在他小腿上。
陈静已经侧过身,手臂撑着脑袋看他。宽松T恤的领口垂下来,露出一截锁骨和内衣肩带。她另一只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按在陈默小腹上,掌心贴着他的皮肤,慢慢往下滑。
“瑶瑶告诉你没有?”她问。
“告诉我什么?”陈默声音有点干。
“家里睡觉的规矩。”陈静的手指勾住他内裤边缘,“躺在一张床上,就是同意。不需要再问。”
她把“同意”两个字说得很轻,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内裤被褪到膝盖,然后被陈瑶从另一边扯走。陈默的鸡巴已经硬了,翘起来的弧度正好落在两道目光的交叉点上。
陈母的手又伸过来,这一次直接握住了他。她的掌心温热干燥,包住柱身的时候虎口从上滑到下,像在丈量尺寸。
“比出院时候精神多了,”她说,语气和晚餐时评价红烧肉火候一模一样。
陈静低头看了一眼,眉毛微挑。“妈,我先来?”
“嗯,”陈母松开手,“你姐先。”
陈静跨过来的时候T恤下摆蹭在陈默大腿上,棉质短裤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她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龟头抵在穴口上时她吸了一口气。她那里已经湿了,穴口软软地张开,坐下来的动作不快,一寸一寸往下吞。
“嗯……”她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低低的,尾音往上扬。
陈默感觉到她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地裹上来。陈静坐在他身上,双腿夹住他腰侧,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小心地避开了肋骨的位置。她开始动的时候幅度不大,腰慢慢磨,龟头顶在花心上时她就会闷哼一声,嘴唇抿紧,眼睛眯起来。
陈瑶从侧面贴过来,奶子压在陈默手臂上,嘴唇凑近他耳朵。“哥,姐舒服了就会这样抿嘴,”她小声说,热气喷在耳廓上,“她平时从来不这样。”
陈母在旁边看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从被子下伸到自己腿间。她的呼吸渐渐变重,但表情还是那副淡然的样子,好像在看一档晚间节目。
陈静的动作快起来。她不再慢慢磨,而是抬起来再坐到底,啪啪啪的声音闷在被子里。淫水顺着陈默的鸡巴流下去,打湿了他小腹上的胶布边缘。她咬着下唇,鼻翼翕动,额头渗出一层薄汗。
“默儿,”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他嘴唇,“姐要到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直看着他,瞳孔放大,呼吸急促。然后她猛地坐到底,花心死死抵住龟头,浑身绷紧了两三下。穴口一缩一缩地咬着鸡巴,淫水涌出来,热热的浇在龟头上。
她没叫出声,只是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长叹,然后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身上。T恤后背湿了一大块,贴在肩胛骨上。
陈母拍了拍陈静的后腰。“下来吧,让妈来。”
陈静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身躺到一边,还在喘。她腿根处亮晶晶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陈母坐起来,丝质睡裙的肩带滑下一边,露出半边奶子。她侧身坐上来的时候没有急着吞进去,而是先用手指扶着鸡巴,龟头在穴口上蹭了几下。她那里湿得很,蹭两下就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坐下来的时候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很轻的“啊——”。她的节奏比陈静慢,但更深,每一次都坐到最底,花心在龟头上碾磨一圈再抬起来。她双手撑在陈默大腿上,长发从肩头垂下来,发尾扫在他腿上。
陈默感觉到她又夹了一下。“妈——”
“别说话,”陈母睁开眼看他,眼神温柔得能拧出水来,“让妈好好疼你。”
她开始动了。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实实在在。她里面和陈静不一样,更软,更深,像要把人整个吞进去。淫水流得多,每一次起落都带着“噗嗤”一声,床单上已经洇湿了一小片。
陈瑶这时候挪到陈默头侧,跪坐在枕头上,双腿分开。她扶着床头的墙壁,把穴凑到陈默脸前。
“哥,帮我舔,”她说,声音还有点哑,“姐和妈都舒服了,就我还没有。”
她的小穴还红肿着,阴唇微微外翻,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气。陈默伸手扣住她的大腿根,舌头贴上去的时候她全身抖了一下。淫水的味道混着沐浴露的香气,有点腥,有点甜。他舌尖扫过小豆豆的时候陈瑶腰一软,额头抵在墙上,“嗯嗯”地哼了两声。
房间里只剩下声音。陈母起落的啪啪声,淫水被搅出来的噗嗤声,陈瑶压抑的细哼,陈静在旁边平复呼吸的轻喘。台灯的光照在四个人身上,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陈母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呼吸变急促了,手指掐进陈默大腿的肌肉里。低头时头发全垂在前面,遮住了脸,只露出一截绷紧的下巴。
“默儿,”她声音发颤,“妈要到了……你、你一起……”
她最后一次坐到底,花心咬住龟头不放。陈默腰眼一麻,精液射进她里面,一股一股地打在花心上。陈母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整个人弓起来又软下去,趴在他胸口上。
她的心跳隔着丝质睡裙传过来,又快又重。
陈瑶从墙上滑下来,躺进陈默臂弯里,一条腿搭在他腿上。陈静也翻过来,后背贴着他的手臂,T恤蹭得皱巴巴的。
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被子里全是体温和气味。陈默盯着天花板,肋骨隐隐作痛,鸡巴还半硬着,身上压着三个人的重量。
“关灯了,”陈静伸手越过他,把台灯按灭。
黑暗里,一只手摸上他的脸。分不清是母亲、姐姐还是妹妹的。
“晚安,默儿。”
他想起来了。晚安等于肛交。
天花板在黑暗中沉默着,陈默感觉到旁边有人翻身,一条腿又跨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