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汤的碗收进厨房水槽,陈母拧开水龙头冲了一遍,把碗碟摞进沥水架。客厅电视还开着,午间新闻播完了,换成一档什么综艺节目,笑声一阵一阵飘进来。
陈瑶从椅子上跳下来,光着脚跑到陈默身边,拽了拽他T恤下摆。
“哥,”她仰着脸,嘴唇上还沾着红烧肉的油光,“你还没帮我洗澡。”
陈默正扶着餐桌边缘站起来,肋骨上的胶布在衣服下面扯了一下。他低头看她。陈瑶的手很小,攥着他衣摆,指节捏得发白。
“好。”他把她的手从衣摆上拿下来,握在掌心里,“走吧。”
陈静靠在厨房门框上,端着一杯水慢慢喝,眼光从杯沿上方看过来。“瑶瑶排第一个。我等晚上。”
陈母在厨房里应了一声,语气和交代倒垃圾差不多:“浴缸里的水记得放热点。他肋骨还没好利索,别让他弯腰。”
卫生间还是刚才那间。瓷砖地上的水渍还没全干,空气里残留着沐浴露的甜味,混着一点消毒酒精的味道——陈默肋骨上换下来的旧胶布还团在垃圾桶里。陈瑶先他一步进去,踮着脚从架子上扯下一条干毛巾,搭在浴缸边上。
她转过身来面对他,两只手背在身后,肩膀微微往上耸。
忽然就安静了。
刚才在餐桌上抢着夹肉的那个疯丫头不见了,换成另一个陈瑶——咬着下唇,眼睛看他一眼又移开,再看他一眼。耳尖慢慢染成粉色,从耳垂往上漫。
陈默靠在洗手台边上,单手撑着陶瓷边缘。他看出来她在紧张。
“怎么了?”
“没有。”陈瑶飞快地摇头,深吸一口气,像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走到他面前,“哥你站着就好。我自己脱。”
她解开校服衬衫的扣子。一粒,两粒,三粒。手指有点抖,第三粒扣子解了两次才松开。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落在瓷砖地上。然后是裙子的侧拉链,灰色百褶裙堆在脚边。她弯腰脱内裤时马尾辫从肩膀上滑下来,发梢扫过锁骨。
陈默看着她。她没有遮,就那么赤条条站在他面前。锁骨下面有一小片晒痕,是体育课在操场上留下的。奶子不大,奶头是淡粉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变硬,立起来。
“哥,”她小声说,往前迈了一步,“你帮我。”
陈默单手脱掉T恤,肋骨上的医用胶布露出来,白色的一道道贴在他肋间。陈瑶的目光在那片胶布上停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他自己把裤子和内裤退下去,一脚踢开。
“进浴缸,”他说,“坐着。”
陈瑶乖乖跨进浴缸,抱着膝盖坐下来。浴缸是白色的,她蜷在里面显得更小。仰头看他的时候,齐刘海下面那双眼睛亮得有点过分,瞳孔里映着卫生间吸顶灯的光。
陈默拧开热水龙头。水柱冲在浴缸底部,溅起细小的水珠,温度攀升,热气慢慢弥漫开来。他伸手试了试水温,调到一个偏热但不烫手的温度,然后取下花洒。
先从她后背开始。
花洒的水流冲在她肩胛骨上,顺着脊椎往下淌。陈瑶轻轻哼了一声,肩膀松下来。陈默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开,抹在她背上。她的皮肤很滑,沐浴露的泡沫在他掌心和她的背脊之间越搓越多,白花花的堆在她肩头。
“趴着,”他说,“腿伸直。”
陈瑶转过身趴在浴缸里,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她的屁股翘起来一小截,腰窝浅浅地凹下去,脊椎骨一节一节隐约可见。陈默把泡沫抹到她腿上,从大腿根一路往下,到小腿肚,到脚踝。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特别薄,他手掌滑过去时陈瑶的腿颤了一下,脚趾蜷起来。
“痒。”她闷在手臂里说。
陈默没停。他把花洒取下来,用热水把她背上的泡沫冲干净。泡沫顺着她身体两侧淌下去,在浴缸底部聚成一圈白沫,被水流带着慢慢往排水口转。
然后他蹲下来。
浴缸边沿是凉的,膝盖跪在瓷砖地上有点硌。他和坐着的陈瑶差不多高,花洒的水流从他指缝间穿过,浇在她锁骨上。
“转过来。”
陈瑶翻过身,面对他。膝盖曲起来,大腿并拢。她的脸被热气蒸得发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胸口。水珠挂在她奶头上,悬在那里,欲滴不滴。
陈默把花洒对准她胸口冲。水流打在她奶子上,奶头在水柱里微微颤动。陈瑶咬住下唇,没出声,但膝盖夹得更紧了,大腿并拢处挤出一点嫩肉。
他挤了更多沐浴露,从她脖子开始抹。手掌包住她整个肩膀,拇指在她锁骨窝里打转。然后往下,抹到她胸口。他的手指避开奶头,沿着乳房的弧线往外抹,一圈一圈地打泡沫。陈瑶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泡沫在她奶子上越堆越厚。
“哥——”
“别动。”
他一只手托住她后腰,另一只手把泡沫抹到她肚子上。她的肚脐很小,浅浅一个窝,他拇指探进去转了一圈,陈瑶整个人弹了一下,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花洒冲干净她上半身时,陈瑶的脸已经红透了。水珠从她奶头上滴下去,沿着小腹往下淌,汇进肚脐眼里,又溢出来继续往下流。
陈默放下花洒,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往外掰。
“张开。”
陈瑶犹豫了一秒。只是一秒。然后她慢慢把腿分开了。大腿张开的瞬间,她逼口那里拉出一条透明的淫水丝,从逼缝扯到浴缸底,在灯光下亮闪闪的。
她的逼毛很少,稀稀疏疏一小撮,颜色很淡。两片阴唇是嫩粉色的,闭得很紧,只在中间露出一条细缝。但他看见那道缝里有水光在闪,不是沐浴露的水,是另一种更黏、更亮的东西。
“这么快就湿了。”他说,声音低下去。
陈瑶用手背挡住眼睛,不敢看他。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陈默把她两只脚踝握住,往上抬,让她脚掌踩在浴缸边上,膝盖弯起来,整个逼都暴露在他面前。她的小豆豆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一小截,圆圆的,充着血。逼口微微张开,一圈嫩肉在轻轻收缩,像在吞空气。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左脚脚背上。
陈瑶浑身僵了一下。
他从脚背开始舔。舌头贴着皮肤,从脚背滑到脚趾。含住大脚趾时舌尖在趾甲边缘绕了一圈,吐出来,然后是第二根。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去,用舌头裹着吸一下再放开。他舔到她脚心时陈瑶忍不住缩腿,小腿肚在他掌心里发颤。
“痒——哥——好痒——”
他没有停。嘴唇沿着脚踝往上,滑过小腿正面那条骨棱,停在她膝盖骨上。舌头在膝盖窝里转了两圈,陈瑶的腿彻底软了,脚后跟从浴缸边沿滑下来,啪嗒一声掉进水里。
大腿内侧是他停留最久的地方。那里的皮肤最薄,他舔上去时能感觉到她大腿动脉在舌头下突突地跳。陈瑶的手从眼睛上移开,十根手指攥紧了浴缸边沿。
“哥,哥——”
她只会叫这个字了。
陈默的嘴终于贴上她逼口。舌头伸出来,顺着那道细缝从下往上舔了一遍。陈瑶叫出来,腰往上挺,逼里涌出一小股淫水,沾在他舌尖上,咸的,带一点腥。
“刚才吃饭的时候,”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水,“就想这样了?”
陈瑶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头发散了,糊在脸上,眼眶里全是水雾。
他低下头继续舔。舌头分开她的阴唇,从逼口舔到小豆豆,含住那颗硬硬的肉粒用舌尖拨弄。陈瑶的腿想夹拢,被他用手肘顶开。她的小豆豆在他嘴唇间越舔越硬,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进浴缸水里。
一根手指探进去。
逼里紧得过分,嫩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夹住他指节。他慢慢往里推进,转着圈往里探,指腹摸到一小块粗糙的地方,按下去。
“啊——”陈瑶整个人弓起来,后背离开浴缸底,奶子在半空中晃,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陈默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逼里撑开,进进出出地抽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越来越多,从他指缝间溢出来,顺着手指流到掌心里。她逼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他指节。
“哥——不行了——我要——”
陈默抽出手指,换成鸡巴顶上去。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龟头在她逼口蹭了两下,沾满淫水,然后慢慢顶进去。紧,比手指探进去时紧十倍。逼里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他鸡巴,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裹得死死的。
陈瑶闷哼一声,手指在浴缸边沿抓出吱吱的声响。
他没一下顶到底。进了半截后停下来,让她适应。陈瑶的胸口剧烈起伏,奶子上全是汗,水珠和汗混在一起往下淌。她里面热得烫人,一阵一阵地收缩,夹得他后腰发麻。
“全进去,”她带着哭腔说,“哥你全进来——”
他往里又顶了一截。龟头撞到花心时陈瑶尖叫了一声,指甲掐进他小臂,掐出四个白印。他开始动,不快,一下一下地从深处往外退,再送进去。龟头刮过逼里每一寸嫩肉,退到逼口时再狠狠顶到底,撞在花心上。
“啊——哥——那里——又撞到了——”
陈默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肩膀旁边,另一只手托着她后腰,把她屁股往上抬。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次顶到底时龟头都嵌进花心里,被一圈更紧的嫩肉含住。陈瑶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会哼哼唧唧地叫哥,声音又尖又细,被水声和他的喘息盖过去一半。
他从逼里退出来,龟头上全是她的水,拉到逼口时扯出好几条透明的细丝。然后他换了个方向,龟头抵在她屁眼上。
陈瑶浑身抖了一下。屁眼紧紧收缩,一圈淡褐色的褶皱缩成一个小点。
“放松。”他哑着嗓子说。
龟头慢慢推进去。比逼更紧,紧得他几乎动不了。陈瑶咬着嘴唇,眼眶里蓄满的水终于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他没有硬顶,一点一点往里送,进了小半截后停下来,等她屁眼不再夹那么紧。
“疼吗?”
陈瑶摇头,又点头,最后带着哭腔说:“胀——好胀——哥你好大——”
他又往里顶进去一些。她屁眼里的温度比逼更高,一圈肌肉紧紧箍着他鸡巴根,不会像逼那样主动吸,但被动的紧致感更强烈。他开始抽送,幅度不大,龟头在里面浅浅地进出。陈瑶的呻吟变了调,从尖叫变成呜咽,闷在喉咙里。
他在她屁眼里抽送了十来下,拔出来,龟头重新抵上逼口。这次他顶得比之前快,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啪啪啪的声音和浴缸里的水声搅在一起。淫水从他鸡巴进出的地方溅出来,滴进浴缸水里,晕开一小片白浊。
射之前他拔出来,龟头对准她张开的嘴。
陈瑶马上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头粉粉嫩嫩地摊在下唇上,等着。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舌头上,白浊的,落在舌面正中。然后是第二股,射在上颚。第三股力道弱了,流在她嘴角。陈瑶含着满嘴的精液,舌头卷起来把嘴角那滴也舔进去,然后咕咚一声咽下去。
她的嘴唇被磨得红肿,下巴上还挂着口水,眼眶红红的,却仰着脸看他。
“哥,”她声音哑哑的,但眼睛弯成月牙,“还没洗完。”
陈默懂了。
他扶着鸡巴对准她的嘴。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在马眼上扫了一圈。陈默按住她后脑勺,手掌贴在她湿透的头发上,膀胱一松。
尿冲进她嘴里。
陈瑶咕咚咕咚往下咽,喉咙一上一下地动。有些没咽及的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她奶子上。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洗澡水。
他尿完时她还含着龟头,用舌头把最后一滴舔干净才松口。
“干净了。”她仰着脸,笑得和餐桌上喂红烧肉时一模一样,“哥帮我洗完澡了。”
陈默把她从浴缸里拉起来。她腿还在抖,站起来时膝盖一软,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她胸口贴着他肋骨上的胶布,湿漉漉的头发蹭在他下巴上。
他拿过毛巾,把她从头到脚擦了一遍。陈瑶乖乖站着让他擦,抬起胳膊,抬起腿,最后踮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轮到姐了。”她转身去开门,光着脚踩在瓷砖地上,留下一串湿脚印。
门拉开。
陈静靠在走廊墙上,双臂抱胸。她换了件家居的宽松T恤,下面是条棉质短裤,露出两条笔直的长腿。她看了陈瑶一眼——头发湿透、嘴唇红肿、走路腿还在打颤——然后目光越过她,落在门框内正在提裤子的陈默身上。
“洗得够久的。”陈静的声音不带情绪,但嘴角往上翘了一点。
她把抱在胸前的手放下来,推开走廊墙上靠着的位置,朝卫生间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