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汤的味道还残留在舌头上,咸鲜里带着一点点甜。
陈默正打算往沙发里再靠一靠,陈母从厨房走出来,解了围裙搭在椅背上。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又看了眼陈默身上那件出院时穿的旧T恤,眉头微微拧起来。
“默默,先别急着吃饭。”她说,“医院里躺了两天,身上全是药味和消毒水。去厕所等着,妈给你洗一洗。”
陈默愣了一下。
洗一洗。在这个世界里,“洗澡”不是用水冲、用毛巾搓。林晓护在医院跟他解释过——用嘴,从脚舔到全身,包括鸡巴和屁眼,最后以做爱射精完成。周岚替他做认知评估的时候只做了口交,那不算洗澡,只是早安礼。但陈母现在说的,是正儿八经的“沐浴”。
“妈,我肋骨——”
“知道你有伤,不会碰着你骨裂的地方。”陈母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今天的排骨炖得够不够烂,“你坐着就行。”
陈瑶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拿着那双筷子,眼睛在陈默和陈母之间转了一圈,嘴巴动了动,到底没说话。她大概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陈母已经往卫生间的方向走了两步,回头看他一眼,那眼神和陈静很像——不给人商量的余地。
“来。”她说。
陈默站起来,肋骨那一片闷闷地疼。他扶着墙慢慢往卫生间走,经过陈瑶身边的时候,小姑娘忽然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哥,”她小声说,“妈这两天一直在念叨你医院里没人好好给你洗。她挺担心的。”
陈默没接话,跟着陈母进了卫生间。
这套房子的卫生间不大,洗手台、马桶、淋浴区挤在一起,瓷砖是米白色的,有些年头了,角落里的美缝剂泛着黄。陈母拉了一把塑料凳放在淋浴区中间,拍了拍凳面。
“坐。”
陈默坐下。陈母蹲在他面前,伸手脱他的拖鞋,动作很慢。她把拖鞋放到一边,然后抬头看他,长卷发从肩头滑下来,发尾扫过卫生间地面。
“你在医院里,那个护士和医生替你做过,对吧?”
“做过早安礼。”陈默说。
“那不是洗澡。”陈母低下头,手指摸到他T恤下摆,“洗澡是另外一回事。你今天回了家,就得按家里的规矩来。”
她把T恤往上卷,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碰到肋骨那一片的时候手指慢下来,掌心贴着他肋侧的皮肤,温温热热的。
“这里疼?”
“有一点。”
“会避开。”
T恤脱下来搭在洗手台边上。然后是裤子。陈母解开他裤腰上的抽绳,手指没有多余的动作,既不含糊也不挑逗,就是干脆地把他裤子褪到脚踝。陈默自己抬了一下脚,裤子也到了洗手台上。
他坐在塑料凳上,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卫生间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打在陈母脸上,她的表情很专注,像在对待一件必须认真完成的事情。
“内裤也脱了。”她说。
陈默照做。
陈母跪在他面前,双手捧起他的左脚,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脚背。
很轻的一个吻。
然后她的嘴张开,舌头伸出来,从他脚背一路舔到脚趾。温热的口水裹着皮肤,舌尖钻进脚趾缝里,一根一根地舔过去。陈默倒吸了一口气,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陈母的手立刻握住了他的脚踝,固定住不让他躲。
“别动。”她含含糊糊地说,嘴里还含着他的大脚趾。
脚趾缝舔完了,舌头沿着脚背往上,舔到脚踝,在小腿肚上打了个转。她舔得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要过一遍,口水干了的地方还要回头补上。陈默低头看着她——他的母亲,这个保养得宜、看起来像二十七八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卫生间的地板上,用嘴一寸一寸地清理他的身体。
她的手从他小腿游上去,扶住大腿内侧,手指轻轻掰开。舌头跟着往上,从膝盖窝舔到大腿根,在腹股沟那里停了一秒,然后绕开了。
“站起来一下。”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点口水。
陈默站起来。陈母没起身,就跪在那儿转了个方向,从他脚后跟开始往上舔。小腿肚、膝窝、大腿后侧,然后到了屁股。
她一只手掰开他半边臀瓣,嘴唇贴上去,舌尖沿着臀缝往下,停在屁眼周围。
陈默整个人僵了一下。
“放松。”陈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气息喷在那一小片皮肤上,温热的。
然后她的舌头压上来,舌尖抵住屁眼的褶皱,慢慢地画着圈。口水把那一圈浸湿了,舌头变得更滑,力道也加了一点,从画圈变成按压,又从按压变成钻进——舌尖挤开褶皱,探进去一小截。
陈默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塑料凳的边缘。
陈母没有停。她一只手握着他大腿,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他的鸡巴,拇指擦过龟头。鸡巴在她手里迅速充血,胀大,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前面也要洗。”她说,嘴巴离开他屁股,侧过头含住了他鸡巴的侧面。
舌头贴着茎身从根部舔到龟头,口水拉出一条丝。她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腮帮子陷下去,开始吸。手握着根部配合嘴巴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托着他卵蛋,拇指轻轻揉着。
陈默喘着粗气,低头看。陈母的口活比陈瑶熟练太多,含得深、吸得紧、节奏稳,舌头在嘴里还能绕着龟头打转。她眼睛半闭着,睫毛在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表情很安详——不是享受,是认真。像一个母亲在给孩子剪指甲、理头发那种认真。
“妈——”
“快了。”她吐出鸡巴,替他整根舔了一遍,然后站起来。
她当着他的面把连衣裙脱了,内衣内裤也褪掉。她身材保养得极好,奶子丰满挺翘,腰不算细但软得恰到好处,胯宽,两腿之间的毛修剪得整整齐齐。
“坐着。”她说,“骑上来。”
陈默坐回塑料凳上。陈母面对面跨到他腿上,一只手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另一只手搭在他没受伤的那侧肩膀上。
“肋骨疼的话就告诉我。”
她慢慢坐下去。
温热、湿滑的软肉一层一层裹上来。她已经很湿了,鸡巴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但那种紧致感还是让陈默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喘。陈母搂住他的脖子,把他脸按在自己胸口上,开始慢慢起伏身子。
“你小时候我给你洗澡,”她一边动一边说,声音压得低,带着一点喘,“每次洗完你都赖在水盆里不肯出来。现在长大了,给你洗一次澡,还得你姐帮忙。”
门开了。
陈静走进来,也脱了衣服。她的身材比陈母更紧实,腰线利落,奶子不大但形状漂亮,两条腿又长又直。她走过来站到陈默身后,蹲下去,从背后抱住他。
“医院那两天脏的,”她说,嘴唇贴上他后颈,顺着脊椎一路往下舔,“消毒水、血迹、汗,全是味儿。”
她舔到他后腰的时候停了一下,手掰开他臀瓣,舌头直接压上屁眼,比陈母舔得更用力,舌尖直接往里钻。陈默前后夹击之下整个人绷成了弓,鸡巴在陈母身体里又胀大了一圈。
双腿、屁股、后背——陈静从下往上舔了个遍,最后站起来贴在他背后,两只手绕到前面揉他的胸口,嘴唇含住他耳垂。
“妈,你先下来。”她说,“让他在里面射一遍,洗澡才算完。”
陈母没停,反而加快了动作。她搂紧陈默的脖子,屁股沉下去又抬起来,每次坐下来的时候都把他的鸡巴整根吞到底。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嘴里咬着下唇,眼角泛着红。
“妈——”
“别说话。”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神亮得吓人,“等我到了。”
她身体深处开始一阵一阵收缩。陈默腰眼发麻,鸡巴根部一股热流往上涌。他闷哼一声,精液一股脑儿全部射进她身体深处。
陈母搂紧他,身体贴着他颤抖了一会儿。然后她慢慢从他身上下来,精液从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也不擦,就这么蹲下来重新含住他已经半软的鸡巴,用舌头把上面残留的体液舔干净。
“行了。”她站起来,嘴唇上还沾着一点他的味道,“洗干净了。”
陈静在他背后笑了一声,“妈,你就光顾着洗他。自己还没洗呢。”
“吃饭,”陈母穿好衣服,拢了拢散下来的头发,“排骨要凉了。”
餐桌上摆了四菜一汤。红烧肉、炒青菜、番茄炒蛋、凉拌黄瓜,中间那盆排骨汤还在冒热气。
陈默换了件干净的T恤,坐到餐桌前。肋骨还是闷闷地疼,但身体其他部分被清理得很干净,连脚趾缝里都没留下一丁点医院的味道。
陈瑶已经端着饭碗坐到他左边,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陈母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来,坐到了他对面。
陈静最后一个入座。她没有坐自己的位置,而是端着碗径直走到陈默面前,转过身,一屁股坐到他右腿上。
“姐——”
“别动。”陈静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吹了吹热气,送到他嘴边,“先把嘴张开。”
陈默张开嘴,番茄炒蛋塞进来。酸甜的,番茄汁在舌头上化开。
左边一沉。陈瑶有样学样,端着碗从左边爬上他大腿,小屁股蹭了蹭调整好位置,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哥,我也要喂。”
她用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歪着头送到他嘴边。陈默刚嚼完番茄炒蛋,嘴又被红烧肉堵上了。陈瑶得意地晃了晃腿,眼睛弯成月牙。
陈母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汤,看着两个女儿一左一右坐在儿子腿上喂饭,表情很平常。
“排骨汤也喝点。”她把自己那碗推过去,“补钙的。”
陈默大腿上坐着两个女人,嘴里塞着菜,手里端着汤碗。陈静又夹了一筷子青菜递过来,陈瑶不甘示弱地也夹了一筷子肉跟上。两人隔着他在半空中筷子差点打架。
“瑶瑶你让我先——”
“我先夹的——”
“你那块太肥了——”
陈默咽下嘴里的东西,忽然觉得肋骨好像真的没那么疼了。不是伤好了,是被什么东西塞满了,满到顾不上疼。
他喝了一口排骨汤。汤还是热的,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窗外太阳正烈。隔壁谁家的电视开着,在播午间新闻,声音模糊地飘过来,被陈瑶咯咯的笑声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