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着妹妹那张脸,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回家,才是真正的开始。
他不知道这个“回家”意味着什么。病房里的两场遭遇已经够他妈离谱了,但家不一样。家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是他过去二十五年人生里最熟悉的东西。而现在,这些东西全被改写了。
陈瑶站在门口,眼泪还挂在圆脸上,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她像是想扑过来,又硬生生刹住了脚,两只手攥着校服下摆,指节都发白了。
“哥,”她终于喊出来,声音又小又哑,“你、你醒了。”
陈默撑着床坐起来,肋骨那块立刻传来一阵闷痛。他咧了咧嘴,朝妹妹招招手,“过来。”
陈瑶像只被松了绳的小狗,两步就冲到床边。但她没扑上来抱他,而是停在了床沿边上,红着脸,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几秒,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了碰他手背上贴点滴胶布的那块皮肤。
“疼不疼?”她问。
“不疼。”陈默说。
其实疼。手腕那片淤青还在,肋骨更是一呼吸就扯着疼。但他看着妹妹那双哭肿的眼睛,说不出口。
林晓护从走廊那边走过来,浅蓝色的护士服下摆轻轻摆动。她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床头柜上,“陈默,出院手续周医生签过了。随身物品都在里面,回去好好休息,肋骨骨裂至少要养六周。”
“谢谢。”陈默拿起信封。
林晓护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陈瑶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回了护士站。
陈默从信封里抖出自己的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一条牛仔裤。车祸那天穿的,现在看着像是上辈子的事。陈瑶背对着他站着,等他换好才转过身,伸手去扶他的胳膊。
“哥,我扶你走。”
“不用,能走。”
他确实能走。虽然每一步都扯着肋骨,但比两天前刚醒过来的时候好多了。
走出病房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走廊尽头。周岚站在护士站旁边翻病历,白大褂的领口扣得整整齐齐,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没有看他。陈默也没有打招呼。
医院一楼大厅的自动门打开,外面的阳光打在他脸上,热辣辣的。他眯起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尾气味,有夏天的热浪,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正常世界”的味道。
陈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妈,我们出来了,哥走得动,嗯,好。”
她挂了电话,仰头看陈默,“妈说她在小区门口等我们。”
“好。”
他们打了个车。出租车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从后视镜里扫了他们一眼,什么都没说,把收音机拧开,放的是陈默从没听过的流行歌。
窗外的城市看着和他记忆里没什么两样。一样的立交桥,一样的便利店招牌,一样的红绿灯和斑马线。但经过一家超市门口的时候,他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拎着购物袋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女店员,女店员正用纸巾擦着嘴角,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陈默把目光收回来,看着自己的膝盖。
车上了高架,窗外的楼群往后倒退。陈瑶坐在他旁边,一直抓着他的手臂,手指头攥得紧紧的。她安静了好一会儿,忽然松开了手,在座椅上转过身面对他。
“哥。”
她的声音不大,但比刚才在病房里稳多了。
陈默转过头看她,“怎么了?”
陈瑶的脸又红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她咬了咬下唇,然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在狭小的后座上弯下腰,给他鞠了个躬。
“哥,早安。”
这一次她没有结巴,声音虽然还在抖,但每个字都说清楚了。
陈默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
他当然知道“早安”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陈瑶已经直起身,两只手撑在他膝盖上,整个人从座椅上滑了下去。后排空间本来就窄,她个子又小,这一跪就刚好挤在他两腿中间。
“瑶瑶——”
“妈说了,”陈瑶抬起头看他,圆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但眼神是认真的,“哥在医院醒过来,回家之前必须要有人给哥说早安。这是规矩。”
“什么他妈规矩——”
话没说完,陈瑶的手已经摸到了他裤腰上。她手指头在发抖,动作也笨拙,扯了两下才把他的裤子拉开。车里开着空调,凉风扫过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鸡巴,陈默整个人都僵住了。
“瑶瑶,你不用——”
“我要。”
陈瑶的声音忽然不抖了。她低着头,眼睛盯着他的鸡巴看了一秒,然后张嘴,含了进去。
陈默的后脑勺猛地撞在座椅靠背上。不是疼,是那一下太突然了。他妹妹的嘴巴和他想象的不一样——温热,湿润,有点笨,舌头不知道往哪放,牙齿还不小心刮了他一下。但那确实是她妹妹的嘴巴,十九岁,圆脸,扎马尾,刚才还哭得像个小孩。
“操……”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前座的司机大姐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把后视镜往上掰了掰,然后把收音机音量拧大了两格。
陈瑶含得不深,只含进去一个头。她用嘴唇裹着龟头,吸了一下,又吐出来,然后学着刚才在病房门口看到的样子,伸出舌尖沿着那根青筋往上舔。她的动作生涩得要命,但每一下都认真得不行,像是在做一道必须拿满分的考题。
陈默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他想推开她,又怕弄伤她。最后他的手落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碰到她马尾的发绳,触感是弹性的,还有点汗。
“别用牙,”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哑得像砂纸,“嘴唇包住,对,就这样。”
陈默想抽自己一巴掌。这他妈是什么跟什么。
可他的身体不听他的。那根鸡巴在妹妹嘴里已经完全硬了,龟头涨得发红,上面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陈瑶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握住了鸡巴根部,手指头还不够绕一圈。她按照他说的,嘴唇包紧牙齿,慢慢往下吞,这一次比刚才深了半寸。
“唔——”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眼眶里的水光更亮了,但没有停。她开始上下起伏,嘴巴收紧,每一次往下吞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他裤子上,晕成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出租车的后排空间里全是细微的声响——她嘴巴吞吐时带出的水声,他压抑的呼吸声,还有收音机里那首播了一半的流行歌。
“哥,”陈瑶忽然吐出鸡巴,抬起头看他,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舒服吗?”
她问得很认真,圆眼睛亮晶晶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陈默看着她的脸,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应该说不舒服。他应该把她拉起来。他应该叫司机停车然后跳下去。但他对上她那双眼睛——那里面有紧张,有害羞,有期待,还有一点他熟悉的、小时候她拿着考了一百分的卷子跑回家时的那种“求表扬”的光。
“舒服。”他说。
这句是真的。
陈瑶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她低下头重新含住鸡巴,这次动作熟练了不少,嘴巴裹得更紧,舌头也学会在底下托着了。她一只手揉着他大腿内侧,另一只手握在鸡巴根部,配合着嘴巴上下套弄。
快感从小腹底下涌上来,又热又沉。陈默喘着粗气,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她的头发。马尾松了,几缕碎发散下来贴在她湿漉漉的嘴角上。
“瑶瑶,”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要出来了。”
陈瑶没有躲开。她含得更深了,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嗯”。
陈默腰眼一麻,一股热流从脊椎底部喷涌而出。他闷哼一声,手指在她后脑上攥紧又松开,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她嘴里。有些多的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
陈瑶含着等了一会儿,才慢慢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仰头看他,眼睛还是弯的。
“哥,”她说,“欢迎回家。”
出租车下了高架。司机大姐把后视镜掰回来,扫了一眼后座,语气平淡,“前面路口右拐?”
“对,”陈瑶坐回座位上,重新抱住他的手臂,“右拐就到。”
陈默靠在座椅上,慢慢把裤子拉好。裤子里又是一片湿黏。他看着窗外熟悉的街道和陌生的天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世界,真他妈疯了。
但他妹妹刚才咽下去的时候,脸上是笑着的。
那种笑,和他记忆里那个拿着满分试卷跑回家的小女孩,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