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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陈默拎着公文包走出行政楼的时候,阳光已经很亮了。操场上传来此起彼伏的哨声和广播音乐,夹杂着女孩子们尖细的加油声。他眯着眼往跑道方向看了一眼,绕过一个摆满花篮的展板,朝看台那边走。

看台最上面几排坐着陈瑶班上的人。许萌先看见他,推了推眼镜站起来,朝他小幅度挥了挥手。她旁边的李媛直接用吼的:“这边这边!给你留了位置!”

陈默踩着台阶上去,刚坐稳,许萌就凑过来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软软的,带着水果糖的味道。另一个不认识的女生也从旁边靠过来亲他的嘴角。陈默还没说话,许萌已经蹲下去解他的皮带,动作很慢,边解边抬眼看他,脸红得厉害。

“陈瑶说你今天会来,”许萌小声说,手指拉开拉链,“我们等了一个早上。”

李媛蹲在他脚边,把他两只鞋脱了,袜子也褪下来放在一边。她仰头朝他笑了一下,露出一排白牙。“你别紧张,我们就按规矩来。瑶瑶说她哥肋骨还没好利索,我们动作轻。”

陈默的鸡巴从裤子里弹出来的时候,许萌低头含住龟头,舌尖绕着打了一圈。她的嘴唇很薄,包不住整根,就用两只手捧着根部慢慢往下含。旁边那个女生贴着陈默的肩膀吻他的脖子和耳朵,两只手伸进他的衬衣里摸他的胸口,指腹划过他的乳头,力道很轻。

李媛把他的两只脚捧起来,从脚背开始舔,舌头沿着脚趾缝一根一根地滑过去。她舔得很认真,像在吃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发出细微的咂咂声。脚底舔完,她把他的腿分开,掰开臀瓣,舌头直接顶进了他的屁眼。

陈默腰眼一麻,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许萌在他下面更深地含了一口,喉咙里发出“嗯”的一声,把他整根吞到底。她的舌根裹住龟头的时候,那个吻他脖子的女生咬住他的耳垂小声说话。

“我叫宋妍,三年二班的。早就听瑶瑶说过你。”

宋妍说完把手伸进他裤子里,托住他的卵蛋轻轻揉。她手指很有劲,每一下都按在囊袋根部的位置,跟许萌的舌头配合得像排练过一样。

操场上广播里喊着“请参加高一年级女子4x100米接力赛第一组的选手到检录处集合”,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哨声。李媛一边用舌尖在他屁眼里搅动,一边含含糊糊地说:“第一组!瑶瑶是第一组!”

陈默朝跑道望了一眼,看到陈瑶穿着浅蓝色的运动背心和白色短裤站在起跑线后面,马尾扎得很高,正原地跳着热身。她的腿很有力,小腿肌肉在阳光下绷出一条好看的线条。

许萌这时候把他的龟头吐出来,换了一口气,又含进去,这次加了抽送的动作,头部前前后后地移动。她的口水顺着阴茎淌下来,滴在他大腿上,宋妍低头把它舔掉。

李媛从他屁股后面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说:“你操萌萌吧,她等了好多天了。”

许萌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但没否认,只是把嘴张得更开了一点,抬头看陈默的眼睛,眼神又害羞又期待。

陈默没说什么,托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许萌今天穿的校服裙子,里面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她自己脱了,撩起裙子跨坐上来。她的屁股很凉,贴上他鸡巴的时候抖了一下,小声说了句“你轻点”。

陈默扶着她的腰慢慢往下按,龟头挤进她身体里的时候,她的逼已经湿透了,又紧又滑。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但陈默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还是漏出了一声“啊”,很短,带一点哭腔。

宋妍跪在他们旁边,一只手揉许萌的奶子,一只手帮陈默扶着腰。李媛蹲回去继续舔他的脚,从脚跟舔到小腿,再从小腿舔回脚心。旁边的几个女生也围了过来,有人亲他脖子,有人摸他肚子上的伤疤,动作都放得很轻,像对待什么易碎的贵重物品。

许萌自己动起来了,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她的腰细,动起来的时候脊柱有一条好看的沟,汗水沿着那道沟流下去,滴在陈默的小腹上。她嘴里念着含含糊糊的话,大概是“好深”“好胀”之类,每个字都夹着喘。

操场上发令枪响了。陈瑶像箭一样窜出去,跑姿很好看,马尾在空中甩出一个弧线。看台上她们班的人全站起来喊加油,声音震得他耳膜嗡嗡响。李媛一边舔他的腿根一边扭头朝跑道喊:“瑶瑶快!快!”

许萌这时候高潮了,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发抖,下面一阵一阵地夹紧。陈默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放在旁边的座椅上,她软得像没有骨头,眼睛半闭着,嘴角还挂着一点刚才口交时留下的白浆。

宋妍马上坐上来,连裙子都没撩,直接扯开内裤的侧边把鸡巴塞进去。她的逼比许萌的浅,陈默顶了两下就戳到底了,她“唔”了一声,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好粗,”她贴着他耳朵说,声音抖抖的,“跟瑶瑶说的一样。”

跑道那边陈瑶已经跑过弯道,正在交接棒,她的接力棒递得很干净,第二棒的女生接了就冲。陈默看了一眼,腰往上挺,宋妍被顶得叫出声来,后背弓成一道弧线。

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女生这时候凑过来,从背后抱住宋妍,两只手托着她的奶子往外揉。宋妍被前后夹击,没撑几个来回就缴械了,趴在陈默肩上大口喘气。

那个女生没说话,只是把宋妍扶开,自己背对着陈默坐下去。她没脱裙子,只是把内裤褪到膝盖,用手扶着陈默的鸡巴对准自己的屁眼,慢慢往下坐。

陈默这才看清她的脸——齐刘海,戴着一副圆框眼镜,很文静的样子。她的表情和她在做的事完全对不上,脸上平静得像在图书馆看书,但屁眼正一点一点地吞下他的鸡巴,紧得他太阳穴都跳了一下。

“你好,我叫周静禾,”她坐到底之后回过头来,推了推眼镜,声音很轻,“我一直想试试这个,谢谢你。”

她说完就开始动,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夹得很紧。她的屁眼里面的肉很软,裹着他的龟头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陈默抓着她校服裙下的腰,往深里顶了一下,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很小的“嗯”,眼镜差点滑下来,被她自己推回去了。

操场上第二棒已经交到第三棒,陈瑶那个班排在第二。接力棒交接的瞬间出了点小问题,第三棒的女生起跑慢了一点点,旁边那个班的女生已经超过去了。看台上爆发出一阵更吵的加油声,有人跺脚,有人拍铁栏杆。

李媛从陈默的脚边站起来,舔了舔嘴唇,伸出食指往周静禾的屁眼里塞了一节,跟他的鸡巴挤在一起。周静禾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前倾,手撑在前排的椅背上,屁股还在不停地往下坐。

“你别分心,”李媛对陈默说,眼睛却盯着跑道上,“第四棒了。”

陈默掐着周静禾的腰往上顶了十几下,最后一下插到最深处的时候射了。周静禾的屁眼猛地收紧,她咬着袖口全身打颤,等他把精液全灌进她肠道里才慢慢松开牙关,小声说了句“好烫”。

她把身体抬起来,精液从她的屁眼里流出来,滴在椅子上。宋妍和许萌同时凑过去,一人一边,用嘴把椅子上的精液舔干净了。许萌再用舌头把周静禾大腿内侧淌下来的那一道也舔掉,仰头咽下去。

周静禾把自己整理好,裙子放下来,内裤拉上去,推了推眼镜,安安静静地坐到旁边去了,脸上的表情还是像刚读完一页书。

跑道上的第四棒已经冲过终点线。陈瑶那个班拿了第二,她正从跑道那边往回走,浑身是汗,运动背心湿透了贴在身上,脸上带笑。她走到看台下面仰头朝陈默挥手,然后三步并两步跑上台阶。

她上来之后看了一眼围在他身边的几个女生,又看了一眼许萌嘴角没擦干净的白浆,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她直接跨坐在陈默身上,把校服短裤的裤脚拉到一边,用手扶着他的鸡巴塞进去。

她里面比所有人都湿,又烫又滑。她坐下去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很长的“嗯——”,整个人趴在他胸口,汗湿的额头抵着他的下巴。

“哥,我们拿了第二,”她喘着气说,腰已经开始慢慢扭了,“你看到没有?”

“看到了,”陈默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摸着她的马尾,“第一棒跑得最好。”

陈瑶笑了一下,加快动作,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她的节奏很快,跟他平时在家和她做的时候一样,不顾及什么姿势好不好看,就是纯粹想跟他干。她的奶子隔着湿透的运动背心蹭他的胸口,汗水的味道混着她身上的沐浴露香。

旁边的几个女生全围过来。许萌舔着她的脚心,李媛舔她的大腿根,宋妍从背后抱住她揉她的奶子,周静禾推了推眼镜,低头舔她跟陈默交合的地方,舌头把两个人混在一起的体液全卷进嘴里。

操场上下一组接力赛已经开始了,广播里在唱一首很旧的流行歌,看台上到处都是加油的喊声。没有人在看他们。也许有人看到了,但也只是看了一眼就转回去了。在这个世界,这些事和接力赛一样正常。

陈瑶高潮的时候叫了一声“哥”,声音很尖,然后整个人软下来缩在他怀里。他的鸡巴还插在她里面,她夹了他两下,凑到他耳边说:“射给我。”

他把她的腰往下按,鸡巴顶到花心的时候射了。浓精灌进她身体深处,陈瑶闷哼了一声,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脸上的表情又满足又懒。

精液从她短裤边缘流出来的时候,旁边几个女生同时低下头,四张嘴一起凑上来。有人舔她的腿,有人含住她阴唇的边缘,有人把流到椅子上的那一滴也吃掉了。她们舔得很安静,只有舌头划过皮肤的声音和偶尔的吞咽声。

陈瑶趴在陈默肩上,被他操散了的脸上带着笑,闭着眼睛说:“哥,你今天一步都不能走,就在这里陪我看完。”

陈默帮她擦掉额头的汗,没说话,只是把她的马尾解开,用手指重新梳了一遍。许萌已经把他刚才射在周静禾屁眼里的精液舔干净了,又转回来跪在他脚边,捧着他的脚重新舔起,从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含。李媛蹲在另一侧,舔他的另一只脚。周静禾和宋妍一人一边,靠在他肩膀上,安静地看操场上新一组的比赛。

看台最上面这一排,空气里全是汗味、精液味和几个女生身上混在一起的水果糖香。陈默靠在后排的椅背上,脚趾被人含在嘴里,怀里抱着还在轻轻痉挛的妹妹,看着下面的接力赛。

发令枪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