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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下班前最后二十分钟过得很快。陈默拎着公文包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尽头的挂钟刚好跳到五点整。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镜子里的自己衬衫领口有点皱,眼下带着些倦色,但整体看着还行。他按了按肋骨的位置,新暖贴还贴着,温热的感觉透过衬衫渗进皮肤。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大堂的前台已经换了晚班的值班姑娘,见了他点点头,陈默也回了个点头,脚步没停。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全暗了。玄关的灯亮着,厨房里飘出排骨汤的香味,混着一点药材的味道。陈母听见开门声从厨房探出头来,围着围裙,手里还拎着汤勺。

“回来了?先去换衣服,汤马上好。”

陈默换了拖鞋走进客厅,陈静坐在沙发上翻手机,抬头看了他一眼,下巴朝茶几方向努了努。“瑶瑶给你留的,说是明天要用的东西。”

茶几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上面用圆珠笔写着“哥亲启”三个字,笔迹歪歪扭扭。陈默拆开一看,里面是一张菁英女校的校内通行证,塑料封膜上压着他的照片,不知道陈瑶什么时候从手机里翻出去的。通行证背面印着“校庆日特邀嘉宾”几个烫金字,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凭此证可通行全校各区域,包括行政楼与教学楼。

他把通行证收进公文包,和赞助协议的文件夹放在一起。

晚饭的时候陈母果然多炖了汤。排骨炖得烂烂的,汤底加了当归和枸杞,喝下去整个胃都暖了。陈瑶一边扒饭一边讲明天接力赛的排阵,说她跑第一棒压力最大,因为起步就定了整队的节奏。陈母给她夹了块排骨,让她好好跑别摔了。

“哥你明天一定要看清楚我交接棒的动作,”陈瑶筷子指着陈默,“我练了整整两周,保证不掉棒。”

“不掉棒就行,”陈默说,“别到时候光顾着看我,棒掉了。”

陈静在对面笑了一声。陈瑶鼓起腮帮子瞪了陈默一眼,但没反驳。

饭后陈母给陈默洗了澡。浴室里热气蒸腾,陈母蹲在他身前,从脚趾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舔,动作又慢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舌尖绕过膝盖窝的时候陈默忍不住抖了一下,陈母抬起眼睛看他,嘴角弯着,没说话,继续往上。到腰间的时候她停了停,掀开暖贴看了看肋骨上的胶布边缘,确认没有翘起来,才重新贴好,继续往下。

她含住他的时候陈默仰头靠在瓷砖墙上,闭着眼,手轻轻搭在陈母后脑勺上。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舌面贴着底下慢慢滑动,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只有做过无数次才有的熟稔。他射在她嘴里的时候陈母的喉头动了一下,全咽下去了,然后抬头朝他笑了笑。

“好了,洗干净了。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

主卧的大床上,陈瑶已经缩在被子里等他。陈母躺在他左边,陈静躺在他右边,四米的大床挤着四个人,被子里暖烘烘的。陈瑶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胳膊弯里,嘟囔了一句“明天不许迟到”,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陈默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流程。进校门要找王队,上三楼敲校长办公室的门,赞助协议的支付方式还得当面确认。苏晴说七点半在楼下等,她那个人到了地方肯定不会只等着。

他闭上眼,让自己慢慢沉进睡意里。

——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陈母就来叫他。早饭是排骨汤面,汤底是昨晚剩的,加了把青菜和荷包蛋。陈默吃完换了一身干净衬衫,暖贴新贴了一片,公文包检查了两遍——赞助协议、工作证、校内通行证,一样不少。

七点二十分他下楼,苏晴的车已经停在楼下了。一辆白色的小轿车,车窗摇下来,苏晴戴了副墨镜,朝他招手。

“早啊。”

陈默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车里有一股淡淡的柑橘味,空调开得很轻。苏晴今天穿了一身深蓝的连衣裙,外套搭在后座,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口红涂得很正。

“你倒是准时。”陈默系好安全带。

“我说七点半就七点半,”苏晴发动车子,方向盘打出去,“再说了,今天可是去女校,我还没进过女校呢,好奇得很。”

“你高中不读女校?”

“我读的男女混校。”苏晴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听说菁英女校的校长挺厉害的,三十出头就当上了,长得也好看。”

“你消息倒是灵通。”

“那当然。”苏晴笑了笑,油门踩下去,车子稳稳拐进主路。

八点不到他们就到了菁英女校门口。校门外已经挂满了彩旗和横幅,红色的充气拱门上印着“第十三届校庆运动会”几个大字。门口陆续有学生进出,全都穿着统一的校服——白衬衫配格子裙,但陈默注意到不少人手里抱着脱下来的外套,大概是进了校门就要按规矩脱掉上衣。校门口的岗亭里,王队正站在门口核验进出人员的通行证。她今天穿了全套制服,看见陈默走过来,眉梢挑了一下。

“又是你啊。”王队接过他的通行证翻了翻,“特邀嘉宾?今天能进行政楼。”

“我知道。”

王队把通行证还给他,目光在苏晴身上扫了一圈。“这位是?”

“同事,一起来办事的。”陈默说。

苏晴朝王队笑了笑,掏出工作证。王队看了一眼,点了头,让开身子放行。

校园里到处都是彩带和气球,操场上的跑道已经重新画了线,主席台两侧立着大音箱,正放着节奏轻快的进行曲。教学楼一楼的走廊里摆满了手工展板和义卖摊位,学生们光着上身跑来跑去,胸前贴着号码布,有的在热身,有的在搬东西。陈默刻意把视线收在正前方,步子没停。

苏晴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走了一段才凑过来小声说:“你们家陈瑶读的这个学校,还真是……氛围独特。”

“你第一天知道这个世界的规矩?”陈默头也没回。

“知道归知道,亲眼看见还是不太一样。”苏晴笑了笑,跟上他的步子。

行政楼在教学楼后面,三层的小楼,外墙刷了淡黄色的漆,门口单独有一道刷卡闸机。陈默用通行证刷了一下,闸机滴了一声打开。楼道里很安静,和外面操场上的喧闹隔了一层玻璃门,像是两个世界。上到三楼,走廊尽头的门上挂着一块铜色铭牌——“校长办公室”。

陈默在门前停了停,深吸一口气。肋骨的位置隐隐有一点酸,暖贴还热着。他抬手敲了三下。

“请进。”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点慵懒的尾音。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校长办公室比他想象的大。一整面落地窗朝南,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地板上,切成一条一条的光带。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女人,三十出头,长卷发披散在肩上,五官精致得像是杂志封面上裁下来的。她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真丝衬衫,扣子只系到胸前第三颗,锁骨和半边肩膀露在外面,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浅浅的蜜色。

但她下半身的样子,才是让陈默真正顿住脚步的原因。

她没穿裙子。一条黑色开裆丝袜裹着她修长的双腿,从脚尖一直包到腰际,中间却没有遮住——大腿根之间的部位赤裸地敞着,阴毛修得很整齐,窄窄的一条。她坐在皮质办公椅上,双腿自然地分开,阴唇微微张开,露着里面湿润的嫩红色,一点透明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在黑色丝袜上洇出一道细细的水痕。

办公桌上摊着一份文件,手边放了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她看着陈默,嘴角慢慢弯起来,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从容。

“你就是广恒实业的陈默?”她把手里的钢笔放下,往前欠了欠身,胸口的衣领又滑下来一截,露出乳房上半截饱满的弧线,“比我想象的年轻。”

陈默把门在身后关上,走过去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公文包放在脚边,他从里面取出赞助协议的文件夹,摆在桌面上。

“方总让我来和您确认协议的支付方式。”他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她现在的样子。

校长笑了,伸出手指在协议封面上点了点。“不急。你们方总在电话里跟我说了你的情况——她说你的鸡巴比合同值钱。”

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开裆丝袜的裤腰卡在髋骨的位置,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摩擦,那条水痕又往下蔓延了一截。她在陈默的椅子扶手边停下,弯下腰,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真丝衬衫的领口彻底敞开,两只乳房从衣襟里坠出来,乳尖刚好擦过他的上臂。

“所以我们来谈正事之前,先让我验验货。”她的嘴唇凑近陈默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气息热热地喷在他耳廓上,“你的支付能力,是不是真有方雅说的那么好。”

陈默转头看她。这么近的距离,他能看清她眼尾那颗小小的痣,还有瞳孔里自己倒映的影子。

“怎么个验法?”

校长直起腰,退了两步坐回办公桌边缘,双腿抬起来踩在桌沿上,整个人往后仰,用胳膊肘撑着桌面。这个姿势让她的胯部完全打开,开裆丝袜中间的赤裸部位毫无遮挡地朝向陈默——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胀起来了,小阴唇翻开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穴口,透明的液体积在会阴处,快要滴到桌面上。

“用你的鸡巴,”她偏了偏头,长卷发从肩上滑落,“操我。”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跟念公文一样平淡,但眼底的光出卖了她。

陈默站起来,解开皮带扣。裤子落在地上,衬衫下摆被他撩起来别在腰间。他走到她面前,站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鸡巴已经硬了,龟头涨得发红,直直地对着她敞开的穴口。

校长低头看了一眼,眉梢动了一下。“不错。”

然后她自己伸出手,用两根指头拨开阴唇,把穴口撑开给他看。里面的嫩肉是深粉色的,皱褶一层叠着一层,已经开始收缩了,像在主动邀请什么东西进去。

“来吧,”她说,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稳,“让我看看你值不值你们公司下半年的赞助费。”

陈默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上她湿滑的穴口。他没有急着顶进去,只是用龟头在入口处慢慢磨,沾满了她的骚水,绕着圈地蹭那颗肿起来的小豆豆。校长的呼吸明显重了,撑着桌面的胳膊肘微微一颤,但她咬着下唇没出声。

“验货就验货,”陈默说,“你可得好好数着。”

他挺腰,整根鸡巴一插到底。

“啊——!”校长的后脑勺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她的腿立刻夹紧了他的腰,开裆丝袜的粗糙网眼磨着他的胯骨。穴里的嫩肉紧紧咬着他的鸡巴,又湿又烫,每一道皱褶都在痉挛似的收缩。他停了两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抽送,先是慢慢的,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里面,再整根送进去,一下一下,节奏稳得像在敲钉子。

“嗯、就是……就是那里——!”校长的手不再撑着桌面了,她抓住陈默衬衫的前襟把他往下拉,两个人的胸口贴在一起。真丝衬衫早就散开了,她的乳房压在他胸口,奶头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

陈默加快了速度。办公桌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移,桌角的咖啡杯晃了两晃,凉咖啡洒出来一些,沿着桌面流到她散开的头发旁。他低下头含住她一颗奶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

“轻、轻一点……嗯啊——!”她叫出声来,腿夹得更紧了,穴里骤然收紧,一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来得很快,大腿内侧的丝袜被她自己抓出了几个洞,脚趾蜷着,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陈默身上。

陈默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把她从桌边抱起来,让她面朝下趴在办公桌上,屁股高高翘起。黑色开裆丝袜绷在她臀部上,臀肉从丝袜的破洞里挤出来,白得晃眼。他掰开她的臀瓣,重新插进去,这次更顺畅,因为她的穴里全是自己高潮后的骚水。

“嗯、慢一点……我还要、还要问你协议的事——啊!”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但手已经在桌上摸到了钢笔,攥在指间,指节发白。

“谈啊,”陈默从后面操着她,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小豆豆,另一只手把赞助协议的封面翻开,推到她面前,“条款第二条,支付方式,你有什么要求?”

“你——你先射给我一次……嗯、我就告诉你——”

陈默笑了一声,顶得更深了。龟头撞上花心的那一瞬间,校长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手里的钢笔在协议封面上划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墨痕。他抓着她的胯骨,鸡巴埋在她穴里,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射了四五下才停。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鸡巴上沾满了她的骚水和自己的精液,混成一种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龟头上牵着丝往下滴。校长翻过身来靠在桌沿上,大口喘着气,真丝衬衫已经完全皱了,开裆丝袜上全是手抓的破洞和体液洇湿的痕迹。但她嘴角是弯的,眼睛很亮。

“第二次,”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这里。”

陈默走上前,把鸡巴送到她唇边。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把那些混合的液体全舔进嘴里,然后仰头咽下去。她的口交技巧比之前任何一个女人都好,舌头灵活得过分,能一边含到最深一边用喉咙口的肌肉挤压龟头。陈默的手指插进她的长卷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按自己的节奏吞吐。

他又在她嘴里射了一次。校长把精液含在嘴里,张开嘴给他看过,才慢慢咽下去,舌尖舔了舔上唇。

“第三次,”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从桌边站起来,转过身去,双手撑在百叶窗上,撅起臀部。开裆丝袜中间那个开口正好露出了肛门的位置,一圈淡褐色的褶皱紧紧闭合着,“这里。”

陈默没有马上进去。他先蹲下去,把脸埋进她臀缝里,用舌头舔那个紧闭的小洞。校长浑身一抖,额头抵在百叶窗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他的舌尖绕着褶皱打圈,一点一点往里挤,直到肛门慢慢松开一个口子,他才站起来,扶着鸡巴顶上去。

龟头挤进去的那一刻,校长倒吸了一口凉气,肛门骤然收紧,夹得他头皮发麻。他慢慢推进,一寸一寸地,直到整根鸡巴都没入她的肛道里。里面比阴道更紧也更烫,肠壁的皱褶紧紧裹着他的鸡巴,每动一下都像在被一只手用力握紧。

“操、操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手在百叶窗上抓得死死的,屁股主动往后顶,把自己送到他鸡巴上。百叶窗被撞得哗哗响,阳光透过窗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晃。

陈默在她肛道里射了第三次。退出来的时候,校长整个人瘫在百叶窗上,开裆丝袜彻底报废了,大腿内侧全是干的湿的痕迹混在一起。她慢慢转过身来,靠着窗坐倒在地板上,仰头看着他,笑了一下。

“你值,”她说,“绝对值。”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光着脚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支钢笔,在赞助协议的最后一页签了自己的名字。字迹很漂亮,和她刚才叫出来的声音完全不搭。

签完她把协议合上递给他,又伸手按了桌上的内线电话。

“叫三个卫生委员到校长办公室来,”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一贯的从容,“带上清洁用品。”

不到两分钟门就被敲响了。进来的是三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年纪和陈瑶差不多大,上身都脱了,校服上衣搭在胳膊上,胸前别着“卫生委员”的徽章。领先的一个高个子女生推着一辆小推车,上面放着温水桶、软毛巾和一盒湿巾。

校长已经披了一件睡袍,窝回办公椅里,朝陈默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今天这位嘉宾是学校的赞助方,刚完成支付流程。你们帮他做清洁,按标准流程来。”

三个女生齐声说了句“是”,然后朝陈默走过来。领头的那个先蹲下去,用温水浸湿的毛巾从他脚踝开始往上擦,动作轻柔又仔细,每一根脚趾都包在毛巾里揉过。第二个女生站在他身后,用湿巾擦他的后背和腰,指尖顺着脊柱的凹陷慢慢往下滑。第三个女生正面对着他,半跪下来,用干净的湿毛巾包住他的鸡巴,从根部擦到龟头,连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都用指尖隔着毛巾轻轻捋过。

她们全程不说话,只有毛巾拧水的声音和偶尔的低低呼吸声。擦到腰间的时候,那个正面半跪的女生凑过来,用嘴含了一口温水,然后含住他的龟头,用舌头在水里清理残留的精液。她的动作很慢,水温温的,裹着舌头的触感让陈默的腰眼又麻了一下。她把水咽下去,抬头看了他一眼,脸很红,但眼神很认真。

清洁做完的时候,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清爽的。三个女生把毛巾和湿巾收进推车,朝校长鞠了一躬,安静地退了出去。

校长从办公椅上站起来,把签好的赞助协议装进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里封好,交给陈默。

“替我谢谢方总,”她伸手跟他握了一下,手心很暖,“下季度的采购专项,让她直接打我校内电话。”

陈默接过档案袋放进公文包,点了点头。

“还有,”校长在他转身前叫住他,竖起三根手指,弯了弯,“三次,记住了。你的人情我欠三个,以后有事可以直接来找我,不走办公室流程。”

陈默看着她,这个光着脚站在地板上、真丝睡袍系得松松垮垮的女人,此刻脸上带着一种商人谈完生意后的精明笑意。他也笑了一下,拎着公文包朝门口走去。

“你的接力赛要开始了,”校长在身后说,“第一棒,别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