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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下午三点刚过,财务部的人就推开了陈默他们办公室的门。

来的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姓郑,短发烫了卷,穿一件深蓝色开衫,手里拎着两个透明塑料袋。一个袋子里装着一沓信封,另一个袋子是空的。

苏晴第一个抬头,眼睛扫过那个空袋子,脸上浮出一种陈默已经见惯了的表情——那种“今天又有正事要办”的坦然。

“本月活动经费。”郑财务把两个袋子放在靠门的空桌上,从开衫口袋里掏出张签收单,“尿液支付,发放标准跟上次一样。陈默是你们部门唯一的男职员,他来发。”

办公室里七八个女同事同时看向陈默。

陈默坐在工位上,肋骨上的暖贴还热着,他看了看那两个塑料袋,又看了看郑财务。郑财务已经把签收单递过来了,表情跟在便利店结账一样平淡。

“我得先领?”陈默问。

“你是发放人,你得先从我这儿领走经费,再发下去。”郑财务说着,手指在签收单上点了点,“你领的时候,支付方式是性交。”

苏晴在旁边端着咖啡杯,嘴角微微翘起来,没说话。

陈默站起来,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一截,他也没管。郑财务领着他往隔壁的小会议室走,临走前回头对办公室里的女同事们说了句:“都把杯子准备一下,等会儿要用。”

会议室不大,一张长桌、六把椅子,百叶窗拉了一半。郑财务把门关上,转过身来的时候已经把开衫脱了,搭在椅背上。她里面穿的是件圆领薄毛衣,深灰色,胸前饱满的弧度把毛衣撑得很紧。

“你肋骨还没好利索,站着就行。”郑财务说着走到他面前,蹲下去,解他皮带的手法又快又熟,“方总跟我说了,让我注意你的伤。所以你配合我就行,不用动。”

皮带扣弹开的声音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格外清脆。郑财务把他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陈默的鸡巴已经半硬了,暴露在空调的冷风里微微跳了一下。

郑财务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的口活很稳,不急不慢,舌头裹着龟头打转的时候会发出细小的水声。一只手托着他下面的囊袋轻轻揉,另一只手撑在自己膝盖上,呼吸节奏跟嘴上的动作配合得很舒服。陈默后背靠着会议桌边缘,手指抓住桌沿,喉咙里压出一声闷哼。

“嗯——”

郑财务含得更深了些,鼻尖几乎贴到他小腹,喉咙里挤出吞咽的动作。陈默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那团软肉,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腿根发颤。

她反复做了六七下深喉,然后退出来,用手撸着沾满口水的鸡巴,抬头看他。

“快了?”

“快了。”

她又低下头,这次只含住龟头,舌尖快速扫着马眼,同时手指圈住根部捋动。陈默咬着后槽牙,小腹猛地一抽,浓精一股股射进她嘴里。郑财务闷哼一声,喉结上下滚动,全咽了。

她站起来,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擦了擦嘴角,把毛衣往下拽了拽。开衫重新披上,签收单递到陈默面前。

“签这儿。”

陈默签完字,郑财务把那个装信封的袋子和空袋子都推到他面前,自己拉开门出去了。临走前丢下一句:“发的时候别洒了,地板不好擦。”

陈默系好皮带,拎着两个袋子回到办公室。

苏晴已经把她的杯子放在桌上了。不是喝咖啡那个马克杯,是一个带刻度的透明玻璃杯,容量大概三百毫升。办公室里其他女同事也都在桌上摆好了各自的杯子,有人用保温杯,有人用漱口杯,还有人直接拿了矿泉水瓶剪开的半截。

陈默先把装信封的袋子打开。信封上写了名字,每人一个,厚度差不多。他挨个工位发过去,发到苏晴的时候她接过信封捏了捏,说了句“比上个月厚了点”。发完信封,他回到放袋子的空桌前,把空袋子放在一边。

“按什么顺序?”他问。

“工位号呗。”坐在靠门口位置的李姐已经端着杯子站起来了,四十五岁,女儿都上高中了,说话跟催报表一样利索,“快点,发完我还有个表要交。”

陈默走到李姐面前,解开皮带,把裤子往下退了退。李姐主动张开嘴,他扶着鸡巴插进她嘴里,浅浅地抽送了几下,感觉到尿意涌上来的时候,对准她的喉咙直接尿了进去。尿液灌进李姐嘴里的声音很清晰,她鼓着腮帮子含住,等陈默尿完退出来,她闭着嘴把尿咽了下去,端着杯子回了工位。

下一个是刘芳,三十出头,穿件粉色卫衣。她走过来的时候还跟李姐闲聊了两句周末去哪里吃饭,然后跪在陈默面前张开嘴。陈默插进去抽送了几下,同样在她嘴里尿了一泡,刘芳咽下去的时候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再下一个是苏晴。

苏晴端着杯子走过来,没急着张嘴,先看着他笑了一下。

“你刚才在会议室待了不到十分钟。”她说。

“郑财务办事效率高。”陈默扶着鸡巴,苏晴蹲下去张开嘴,他插进去的时候故意顶得深了一点,苏晴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他抽送了七八下,尿意涌上来,对准她喉咙深处尿了进去。苏晴一滴不漏地全咽了,退出来的时候用舌尖舔了一下嘴角。

剩下的几个女同事依次上来,有的跪着张嘴接,有的蹲着,有的含进去的时候闭着眼。陈默挨个在她们嘴里抽送几下,然后尿进去。最后一个是坐在角落工位的小周,刚来公司半年,年纪跟陈瑶差不多大,走过来的时候脸有点红。

她跪在陈默面前张开嘴,嘴唇都在发抖。陈默插进去的时候动作放轻了些,慢慢抽送了几下,尿出来的时候小周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咕噜声,全咽下去之后眼眶有点湿,但站起来端着杯子回了工位,什么都没说。

“完了?”李姐抬头问。

“完了。”陈默把空袋子折了折。

“那行,大家注意啊,”李姐站起来拍了拍手,像在开晨会,“本月经费到账了,财务那边已经授权了。具体数额看你们信封里的条子,有问题找陈默,别找我。”

说完她一屁股坐回去,打开信封抽出那张薄薄的经费单,扫了一眼数字,满意地哼了一声。

苏晴走到陈默旁边,把自己的杯子放回桌上,忽然凑近他耳边。

“你这个月的支付额度,方总跟你说了吗?”

陈默摇头。

“那你最好去问问。”苏晴说完回了工位。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敲键盘的声音和偶尔翻纸的动静。每个人的信封都拆开了,经费单压在键盘底下或者夹在文件夹里。陈默走回自己工位坐下,肋骨上的暖贴已经不热了,他撕下来扔进脚边的垃圾桶,又从抽屉里拿出一片新的。

手机忽然震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陈母的号码。接起来,那边不是陈母的声音,是陈瑶。

“哥!你下班了没?”她的声音又脆又急,像含着一嘴跳跳糖,“妈让我问你,明天早上八点到我们学校,别忘了!”

“明天周五,校庆。”陈默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撕开暖贴的包装,“我没忘。”

“那你来了先找我,我带你去找校长。许萌说校长办公室在三楼,她知道路。”

“行。”

“哥。”

“嗯?”

“你说话怎么有气无力的,是不是又疼了?”

陈默把暖贴拍在肋骨上,扯了扯嘴角。“没事,下午发经费,忙了一阵。”

“经费?”陈瑶那边顿了一下,然后声音忽然压低了,低得几乎像在说悄悄话,“是不是那个……尿?”

“你怎么知道?”

“我们学校也是这样的呀,”陈瑶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理所当然,“每个月班主任会发,男生发女生的,女生发男生的。我们学校女生多,所以——”

“行了行了。”陈默打断她,“明天早上八点,我去你们学校。”

“带好你们的赞助协议!”陈瑶最后喊了一句,挂了电话。

陈默放下手机,把新暖贴隔着衬衫按紧。窗外的天色开始暗了,楼下的路灯亮了一排。他靠进椅背,闭了一会儿眼,脑子里全是明天要去菁英女校的事。赞助协议锁在抽屉里,校长办公室在三楼,苏晴要跟他一起去,陈瑶跑接力赛第一棒。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桌上的座机。陈母下午打来的三个未接来电还没回。

他拿起话筒又拨了一次,这回只响了两声就接了。

“默默?”陈母的声音温温柔柔的,背景有油锅的滋滋声,“刚才在炸排骨,没听见。”

“瑶瑶说明天八点到她们学校。”

“对,你早点回来吃饭,晚上我多炖点汤,给你补补。”陈母停了一下,油锅的声音小了,大概关了火,“今天公司怎么样?骨头还疼不疼?”

“还行。”

“还行就是还疼。晚上回来我给你好好洗个澡,上次洗完你说舒服多了。”

陈默握着话筒,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嗯。”

“那先挂了啊,排骨要出锅了。”

挂掉电话,陈默把桌面收拾了一下。空咖啡杯扔了,文件摞整齐,菁英女校的文件夹从抽屉里拿出来翻了翻,确认协议还在里面。走廊尽头的挂钟指向四点四十,离下班还有二十分钟。

苏晴从工位上探出头来,朝他晃了晃手里的空杯子。

“明天几点?”

“八点。”

“那我七点半到你家楼下等你。”她说完就把头缩回去了,完全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陈默没接话,把文件夹锁回抽屉,开始关电脑。明天早上八点,菁英女校校庆,他得把该带的东西都带齐。赞助协议、工作证、那片还没贴的暖贴。

还有苏晴。

他看了一眼苏晴的工位,她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涂完抿了抿嘴唇,朝他这边比了个OK的手势。

陈默拎起公文包,把暖贴盒子塞进去,站起来往门口走。